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盼盼°】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重生之哲哲福晋》 晋江VIP2014.8.3完结 总下载数:27 非V章节总点击数:309493   总书评数:127 当前被收藏数:1256 文章积分:14,143,653 孝端文皇后,哲哲,是科尔沁贝勒、后赠福亲王莽古思之女。 哲哲一生最大的竞争者是哈日珠拉。哲哲憎恨并羡慕哈日珠拉可以得到皇太极的爱恋。 哲哲最大的遗憾便是没有让皇太极爱上自己。 如果哲哲重生,携带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并附有一张摄魂符(效果与副作用文中会体现),那么哲哲的人生会被改写成怎么样呢? 内容标签:重生 宫斗 异能 历史剧 搜索关键字:主角:哲哲,皇太极,海兰?? ┃ 配角:布木布泰,皇太极一众福晋,三大贝勒及众部落首领 ┃ 其它:重生,宫斗 1楔子 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名哲哲,是科尔沁贝勒、后赠福亲王莽古思之女,万历三十八(1610),年仅12岁的她嫁于皇太极为侧福晋,因温柔体贴被皇太极所宠爱。 万历四十年(1612),大福晋乌拉那拉氏听闻阿巴亥大妃喜坐汉人的软轿,遂觐见大妃时乘坐软轿,努尔哈赤闻之大怒,令皇太极休妻,皇太极满心不悦地休弃了大福晋乌拉那拉氏。 万历四十二年(1614),哲哲侧福晋掌管了府中一切事物,一时恩宠无限。 万历四十三年(1615),合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并加镶黄、镶白、镶红、镶蓝,正式完成了军政合一的八旗建制,任命皇太极为管正白旗的贝勒。 万历四十四年(1616年),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称“覆育列国英明汗”,国号“大金”,成为后金大汗。此时的努尔哈赤已经侵占了大部分女真部落。 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努尔哈赤认为明朝朝廷偏袒女真叶赫部而心生不忿,愤然颁布“七大恨”,起兵叛明。努尔哈赤在兴京“告天”誓师,宣读了与明朝结有的“七大恨”的讨明檄文。在欢庆努尔哈赤六十大寿宴席上,皇太极献计先打抚顺,与明朝守城游击李永芳里应外合,大获全胜。 万历四十七年,明征集十四万军队讨伐努尔哈赤。努尔哈赤提出:“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在萨尔浒,皇太极率兵与明军大战,首战告捷,继而打败了杜松军的后营游击。之后又在阿布达里冈与明军相遇,大败明军,明总兵官刘铤力战而死。 天命四年八月(1619),努尔哈赤进攻叶赫,金台石在东城已被攻破而走投无路的时刻,请求见皇太极,说见他以后可以投降。见面时,皇太极百般劝金台石投降,然他个人顽固到底,纵火*。从此,叶赫部被统一。 天命五年六月(1620年),皇太极领铁甲八千骑突袭沈阳北境,掠走一千余人。过去“遇唐人辄尽屠,今则一切不杀”,以夺取民心。之后,皇太极等随努尔哈赤领兵攻掠明朝诸城。此时,哲哲正因在10年之间未能生下一男半女内心焦急,为保证自己的地位,无奈之下欲从侄女中选出一名嫁给皇太极,遂在皇太极面前显露思亲之情,皇太极因需要确定科尔沁的忠诚而同意其省亲,并随同前往。哲哲见到年仅10岁却惊为天人的哈日珠拉,顿生威胁感,后中意年仅8岁安静懂事的布木布泰,遂哲哲百般阻挠皇太极与哈日珠拉相见。 天命六年(1621),努尔哈赤发动了辽沈大战。皇太极是这次大战的策划者之一和冲锋陷阵的前线指挥官。皇太极却毫无畏惧冲上去,打败明军,并追杀至白塔铺,以百余骑击败明朝三总兵。后金攻取辽阳后,明朝守城的经略袁应泰*,皇太极试图用宋朝徽、钦二宗降金的故事说服巡按御史张铨,他虽然终未低头,但对皇太极却表示相当尊重。努尔哈赤迁都辽阳,兴建东京城。 天命七年(1622年),努尔哈赤大败辽东经略熊廷弼和辽东巡抚王化贞,夺取明辽西重镇广宁,熊廷弼兵败被斩,王化贞下狱论死。 天命九年(1624),哲哲忍痛劝皇太极娶布木布泰,皇太极初不同意,哲哲含泪以多年未生育向皇太极请罪,皇太极心下怜惜同意娶布木布泰为侧福晋。次月皇太极亲自带着聘礼到科尔沁求娶了布木布泰。同年,哲哲大福晋初怀孕,皇太极大喜。 天命十年(1625),努尔哈赤迁都沈阳。此时,哲哲已诞下一名女婴,皇太极不免失望但面上还是带着喜色。 天命十一年(1626)八月十一日,努尔哈赤病逝在叆鸡堡。努尔哈赤死后,阿巴亥被逼殉葬。九月一日,在努尔哈赤诸子的明争暗斗中,皇太极继父登汗位,改第二年为天聪元年。至此努尔哈赤时代结束,皇太极时代来临。 天聪元年,皇太极封哲哲为“大福晋”,成为主持亲王家政的主妇,管理后宫一切事务。 天聪二年二月,喀喇沁部落苏布地杜棱古英等致书皇太极,报告“察哈尔根本动摇,可乘此机,秣马肥壮,及草青时,同嫩阿霸垓、喀喇沁、土默特兴师取之”。于是,皇太极首先带领两幼弟多尔衮及多铎统大军征察哈尔所属的多罗特部,进至敖木伦地方,俘获一万一千二百人。因敖木伦大捷,多尔衮被赐号墨尔根戴青,多铎赐号额尔克楚虎尔。 天聪三年,皇太极准备大力利用蒙古,从长城各口入边,改变进攻明朝的策略和路线。六月,皇太极明确提出,征伐明朝新的部署是:一、此次行师不能独往,要诸蒙古合师并举;二、为保证供应,必先采木造舟;三、满汉蒙古凡有善谋,各以所见入告,择善而从。十月初二日,皇太极亲统大军征明,首次绕过山海关,攻向内地。十一日后,皇太极决定先征明朝,并以“劳师远袭”、“粮匮马疲”、“众寡不敌”、“恐无归路”等为由,博取亲信的支持。最后,皇太极裁定进军明朝。同年,布木布泰生长女雅图。 天聪四年正月,皇太极亲自指挥后金兵攻下永平,迁安不战而降,滦州也降。二月皇太极率军北返,所得永平、迁安、滦州、遵化皆令贝勒大臣率满洲、蒙古八旗驻守。在这四个多月的入口作战中,皇太极对明朝地方官民发布了很多招降的“谕令”,并不断派遣使者要求与明朝政府议和。 天聪五年八月初七日,明朝三万子民被围困于城内,由于援军被全歼,军民无法突围。围困两个月后,城中粮尽援绝,“炊骨析骸”。十月廿五日,在皇太极的政治攻势下,守将祖大寿“力竭计穷”,投降了后金,拒不投降的副将何可纲被斩,关外的明朝精锐部队被消灭。 天聪六年八月廿九日,皇太极下令八旗固山额真于所属各旗察问民间贫乏疾苦,认真审断罪犯。同年,布木布泰生次女阿图。 天聪七年正月,皇太极告诫各牛录额真:“田畴庐舍,民生攸赖,劝农讲武,国之大经”,要他们关心农家的房屋建筑、耕牛饲养及差派徭役等。六月二日,皇太极在一次讲话中谕令将士对新附之众,“一切勿得侵扰”。在皇太极这种政策影响下,明将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纷纷归降了后金。六月三日,皇太极率诸贝勒出迎至浑河,行抱见礼,以示优隆。六月十九日,皇太极派满汉兵万余人分左右翼攻旅顺,七月十四日奏捷,东北的南大门旅顺口要塞落到了后金手里,同时俘获大批人畜财物。同年,布木布泰生下了第三女。 天聪八年(1634年),在一次亲戚会面中,庄妃的亲姐姐海兰珠随母朝见皇太极。皇太极初见海兰珠,便生了爱慕之心,于是顾不得从博尔济吉特氏家族中已纳了一后一妃,还非娶这位美女。哲哲看着对哈日珠拉如此痴迷的皇太极,爱恨交织。同年,吴克善亲送哈日珠拉到盛京,与皇太极成婚。哈日珠拉此时已26岁,虽然已过妙龄,却依旧丰满成熟,娇艳动人,因而倍受皇太极的宠爱。 天聪九年九月,即皇太极称帝前半年,代善和哈达公主曾有轻视他的举动,皇太极大怒,召集诸贝勒大臣,让他们“别举一强有力者为君”,靠了他们的跪请,才出朝听政。崇德年间就再无人敢向他的权威挑战。 天聪十年,在所有的人都不能与他争衡的情况下,皇太极登上了皇帝的宝座。三月,皇太极改文馆为内国史院、内秘书院、内弘文院。四月,诸贝勒大臣以远人归服、国势日隆为理由,请求为皇太极上尊号,未允。后萨哈廉让诸贝勒检讨过去,表示今后忠诚效力,皇太极答应可以考虑。之后皇太极又以“早正尊号”征询汉官儒臣的意见,鲍承先、宁完我、范文程、罗绣锦等都表示赞成。萨哈廉又召集诸贝勒各书誓词,向皇太极效忠。“外藩”诸贝勒闻讯也请求上尊号,皇太极同意了,决定选择吉日四月十一日举行登极大典。届时正式祭告天地,受“宽温仁圣皇帝”尊号,建国号大清,实际是把后金改为大清,改元崇德,即天聪十年为崇德元年。祭告天地完毕,在坛前树鹄较射。 崇德元年,皇太极大封后宫,哲哲为皇后,哈日珠拉为关雎宫宸妃,布木布泰为永福宫庄妃。 崇德二年四月,皇太极对整个机构作了调整。天命、天聪年间没有监察机关,崇德年间皇太极成立了都察院,给他们稽察一切官员的大权。照满洲例,汉军分为两旗,四年扩大为四旗,分正黄镶黄两旗,正白镶白两旗,正红镶红两旗,正蓝镶蓝两旗。同年,宸妃生下皇八子,皇太极欣喜若狂,很快就决定立这个婴儿为皇位继承人,大宴群臣,还颁发了大清朝第一道大赦令。 崇德三年六月,改蒙古衙门为理藩院,合原有的六部、都察院,构成八衙门。七月更定八衙门官制,每衙门只设满洲承政一人,以下酌设左右参政、理事、副理事、主事等官,由二等变成五等。同年,永福宫庄妃诞下皇九子,赐名为“福临”。 崇德四年六月二十五日,皇太极下令把从前哈达、叶赫、乌拉、辉发和蒙古诸部所接受的明朝敕书全部收上来,在笃恭殿前烧掉。同年,皇八子殇。宸妃朝思暮想,整日郁郁寡欢,忧闷成病。皇太极除多方安慰开导外,又厚赐宸妃财物仪仗,然而,这一切依旧无法医治她失子的心病。 崇德五年三月,清兵修义州城。 崇德六年八月,皇太极见形势危急,事关重大,亲自领兵进战。他部署清军自乌忻河南至海,横截大路,绵亘驻营,再在高桥设伏,围追堵截,处处有备。皇太极采取大包围的攻势,挖深濠困住了明军,洪承畴正欲决一胜负,而诸将以无饷,议回宁远取粮。明部将畏敌先逃,败如山倒,逃兵半路被清军伏击,追击,外失救援,孤立绝望,几次欲突围而出,皆失败。九月,皇太极正在松锦前线,忽听宸妃病危,急忙赶回盛京,到时宸妃已驾返瑶池,皇太极悲不自胜。从此这位身体一直健壮的大清帝忽而昏迷,忽而减食,常常“圣躬违和”。 崇德七年,经过松锦决战,明朝军队精锐伤亡殆尽。此后,皇太极统一天下,稳定帝业。 崇德八年八月九日,劳累一生的皇太极因病与世长辞,享年五十二岁,葬于昭陵,庙号太宗,谥为文皇帝。同月,皇九子福临即位,年号“顺治”,尊哲哲为母后皇太后,尊庄妃为皇太后。 转眼之间,已至清顺治六年,哲哲弥留之际,仿佛回到了刚嫁给皇太极的时候,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2知晓世事定永生 哲哲悠悠醒来,仿佛做了很长的梦,感觉很累,一睁开眼睛,蹙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哲哲站起身,四处查看,发现这个空间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大大方方的不知名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居然浮在半空,内心一阵紧张,这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 “你当然死了,现在是灵魂状态。” “谁?谁在说话?快出来,不要装神弄鬼。”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哲哲惊恐道。 “过来!坐下!看着屏幕!” 哲哲不自觉的听从命令,等到一切完毕时才顿生惧意。随后哲哲一想,身已死,又有何惧!看着前方不知名的东西,哲哲满含疑惑道:“什么是屏幕?这个不知名的东西吗?” 一道金光直刺眉心,打断哲哲的疑问。片刻后,哲哲知晓事情始末,浑身气质浑然一变。 “您好,我是游戏系统001,恭喜您获得本年度奖,相信您已经可以听懂我所言。现在您有一个可以回到过去的机会,您是否想要?”系统001闪现屏幕,一本正经道。 哲哲闻言,沉默不语,回到过去?真的可以吗?不,不要回到过去,不想再经历那种痛苦。 系统001对着面露痛苦的哲哲诱惑道:“您不想改变历史吗?不想皇太极爱您吗?不想成为草原的明珠吗?” “皇太极,科尔沁,明珠,阿妈,我不想再这么平庸,我要成为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皇太极,你,我要定了。”哲哲暗自决定,理智随之恢复,“你说吧,需要什么代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系统001尴尬,轻视之意一扫而光,正色道:“代价是您需要生生世世成为我们产品的试验者,当然我们的本次产品会跟您进行灵魂绑定,并附带一张摄魂符,这张符不可轻易使用,一生只可用一次,且所使用代价甚大,其好处是使被使用者一生只对使用者有情。” “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不过您生生世世将投生畜生道,并消除您所有的记忆。您自己考虑下。” 哲哲听此,自嘲,“看来,不想沦为畜生,唯有答应。” 系统001无奈,“我建议您心甘情愿下答应,有益于升级,否则无益。” “既然如此,好,我答应。不过,我有个条件,不可勉强我做不愿做的事情,并且随时帮助我度过难关,我还需要私人空间。” “您可以放心,除了必要时间,其余时间由您自由使用。我们不会勉强您的,不过难过需要自己过,这是您必经过程。” “好!” “请您观看屏幕,您需要选择重生时间,目前有两个选择。您可以选其一,选定后可在右下角选择相应的数字。 重生时间点选择:1、娘胎里,3岁前不可进入空间,空间会赠送一瓶仙泉水,可洗精伐髓,调整身体状态。2、3岁时,赠送一张摄魂符,可进入空间,使用游戏界面部分功能,完成初级任务,获奖励,升等级。” 哲哲思考,选定“1”。 “恭喜您成功选定重生时间。在您可进空间前,我们不会跟您联系。一刻后将启动,带您前往。下面是本次产品的资料,请您查看。 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介绍: 花园:普通花园、智能花园和药园。普通花园可以种植寻常的食物,常年吃这个花园的食物的延年益寿。智能花园专门种植各种具有战斗力的植物,达到一定的等级时可以把植物带出空间,这种植物是隐形的,凡人不可窥见,具有杀伤力,杀人于无形,条件:不可牵连无辜者,若犯,使用者等级降为零,受一月锥心之痛。 商店:普通店铺、智能店铺、书斋和药铺。普通店铺卖食物、衣服和其他杂货等。智能店铺卖各种植物、道具等。书斋卖史书、经典、各类武功秘籍等。药铺卖各种名药、各种功能的药等。随等级解禁。 神树:每天需浇水,让其成长,获奖励,升等级。 仓库:植物房、道具房。 战斗场:暗夜狩猎场、僵尸狩猎场和个人狩猎场。三大狩猎场主要功能:升级和获奖励。 初期:奖励5000金币。等级达到一定时金币可换成钱财,1金币可换成1两金子。 异时空平台:可以加异时空的人为好友,可进行异时空交易。等级需要在150级以上。” 哲哲欣喜,重生后将不用像前世那样处处受伤。我要一世荣华。 “叮!时间到,请注意,准备,启动。” 哲哲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会有一更的呢 这章有点少 3亲人再见柔情续 哲哲初醒,思绪混沌,只觉周身温暖环绕,懒懒地伸展四肢,空间好小,不耐烦的踢了踢。 此时,科尔沁大妃正坐在墩子上做着针线,肚子一阵酸痛传来,科尔沁大妃放下针线,疼惜的摸了摸六个月大的肚子,“宝宝,今天醒的好晚,阿妈都担心死了,还以为宝宝出什么事了,还好,大夫说没事。宝宝,真是个小猪,这么晚才醒,都不陪阿妈玩。” 蒙古包内光线一亮,帐帘被掀开,科尔沁大妃眯了眯眼,手上丝毫不停的摸着肚子。一个七八岁的少年率先冲进来,“阿妈,小妹妹是不是醒了?我要跟小妹妹说话。” “寨桑,站住,不要冲撞了您阿妈。”紧跟着进来的青年男子喝道。 少年闻言顿住,缩了缩脖子,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科尔沁大妃。 科尔沁大妃看着儿子无辜的表情,一乐,“大汗,没事的…寨桑,你怎么知道是妹妹?或许是小弟弟呢?寨桑不喜欢小弟弟吗?”科尔沁大妃故作伤心。 “阿妈,不是的,我喜欢弟弟,不过我更喜欢妹妹,如果阿妈喜欢弟弟,那这次让给弟弟,下次阿妈一定要生小妹妹。”寨桑看科尔沁大妃伤心,连忙走到大妃身旁,蹙着眉,不甘说着,“阿妈下次一定要生小妹妹,不要忘了。” “胡闹!”莽古斯满脸严肃,呵斥。 科尔沁大妃看着儿子纠结的表情,大乐,“大汗,别生气,在咱们草原女儿可是很尊贵的,寨桑想要妹妹,没错的。大汗,宝宝醒了,过来跟宝宝说说话。” 莽古斯一对上大妃,脸上带着柔情,靠坐在大妃旁,“小子,今天不乖,睡了这么长时间,让你阿妈担心受怕,以后乖乖的,要不然,出来,阿爸揍你。”莽古斯摸着大妃的肚子,威吓道。 哲哲清醒,感受着亲人的温馨,原来哥哥小时候这么可爱,阿爸还是这么疼爱阿妈,踢了踢阿妈的肚子,抗议着,我才不是小子,阿爸太坏了。 “大妃,你看,这小子答应了,以后肯定会乖乖的。”莽古斯满脸高兴。 “阿爸,你肯定错了,小妹妹在抗议。阿爸,不许你欺负妹妹。” “寨桑,皮痒了,是吧?敢这么说你老子。” “阿妈,快救我,阿爸欺负人。” 此时,哲哲已经陷入了回忆,思绪飘远,前世阿爸对阿妈非常宠爱,女人不多,子女也不多,除了我跟哥哥寨桑,只有一个庶子。可惜好景不长,阿爸战死沙场,蒙古有一个习俗:父死子承。无奈之下,阿妈复嫁给了阿爸的庶子台吉索诺木。阿妈出嫁后,我们亲近之中总是带着疏离,之后我与阿妈渐渐的疏远了。 哲哲思绪回笼,享受着一家人的温馨,偶尔踢踢阿妈的肚子,享受着阿爸阿妈还有哥哥的关心,哲哲这一刻无比清晰地觉得其他东西都是不重要的,唯有亲情是亘古不变的,也更坚定了以后对家人的保护,阿爸,这一世我不会让您战死沙场,既然有了后盾,我不会畏惧其他,更何况我知道历史的走向,我要让科尔沁成为草原上的霸主,不在受其他部落的限制。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成功获得一瓶仙泉水。这瓶仙泉水只有10滴,每次只可用一滴,不可多用,每次间隔需2月,否则后果自负。” 系统提示让哲哲从沉静中惊醒,仙泉水?“系统001可在?” “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试验者第87号,您好,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您现在有一刻钟的提问时间,稍后系统会自动切断和您的联系,在您三岁之前,我将不再和您联系。请您抓紧时间提问,现在开始计时。” “仙泉水放在哪里?怎么样使用?可以给亲人使用吗?” “目前您的空间权限:不可进入,可放入东西,可随意使用自己放在空间内的东西。仙泉水可以给凡人使用,如果想要使用,对空间命令即可,如:现出仙泉水,滴在头顶。仙泉水不可食用,只需滴在身上即可。仙泉水特别说明:凡人不可窥见,可放心拿出,下命令后,仙泉水会自动完成任务。” “现在可以使用吗?” “您好,可以使用。” “叮!系统提示:时间到。现在系统进入关闭状态。” 一直到系统关闭,哲哲才回过神,这么快结束提问,看来需要自己打拼三年,现在先给阿妈用仙泉水,“现出仙泉水,滴在阿妈头顶。” 哲哲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居然可以看透阿妈的身体,看着凭空出现的仙泉水移动到阿妈的上方,自动打开塞子,瓶子微微倾斜,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落下,一触到阿妈的身体,瞬间消散,融入到阿妈的全身经脉。仙泉水融进大妃的血液后,哲哲就看不透大妃的身体,只能感觉自己在原来的小小空间内。 科尔沁大妃看着互瞪眼的两父子,无奈的笑着,突然,大妃浑身一颤,随后一阵舒服感传遍全身,不料额头大颗大颗的汗滴冒出来,不到一刻,她像是浸在水中一样,“大汗!大汗!” 原本还在互瞪眼的两父子听到大妃的叫唤,双双看过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只见大妃妆容已花,全身湿透,“大妃(阿妈),你没事吧?来人,快叫大夫。” “大汗,我想沐浴。”大妃浑身难受,恨不得马上沐浴。 “好,好,来人,备热水,伺候大妃沐浴。”莽古斯忙吩咐着。 不一会儿,下人抬着热水进来。 “大汗先和寨桑出去,稍后再进来。”大妃忙赶着莽古斯和儿子出去。 等大妃沐浴完后,大夫已经侯在蒙古包外,满头大汗,被莽古斯和寨桑一阵狂轰乱炸。 “阿爸,阿妈会没事的,是吗?” “会的,你阿妈还要给你生小妹妹。别害怕。” 莽古斯一看抬着脏水出来,便急不可耐的冲了进去,大夫左右为难,不知该不该进。 “还不滚进来。”莽古斯迟迟没看到大夫进来,吼道。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赶忙掀开帐帘进去,正想作揖,不料被莽古斯抓着往大妃跟前去。 大妃满含歉意的看着大夫,伸出手。 大夫诊着脉,老神在在,看的莽古斯想揍他,半响后,“大妃身体健康,无大碍,母子均安。” “哼!”莽古斯满脸不信的瞪着大夫。 大夫被莽古斯一瞪,浑身一颤,再次给大妃诊脉,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莽古斯,颤巍巍的说:“大妃身体安康,母子均安。” 大妃不知觉带着一股慵懒样,开口:“大汗,我现在很好,让大夫退下吧。” 莽古斯看着浑身充满诱惑的大妃,险些慌了神,尴尬的挥了挥手,示意大夫下去。 “阿妈,你没事,太好了。” “阿妈没事,阿妈还要给你生小妹妹。” “阿妈,你喜欢小弟弟,先生小弟弟吧,下次一定要生小妹妹。” 4宝宝成长亲人愁(小番外) 自从大妃流汗事件开始,哲哲就被吓住了,满心懊恼,当初怎么忘了问系统001仙泉水使用后有什么效果?还好阿妈只是流汗,没有其他效果?如果像系统001灌输的一些现代的所谓的小说中描述的那样“浑身污渍冒出或者腹泻”,那阿妈不是会被当做妖孽?一触及到有这种可能性结果,哲哲不禁浑身一颤,果然不能冲动,现代俗语:冲动是魔鬼。看来还是安分点好。 自此,哲哲整个人沉静了下来,除了偶尔被烦的“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时,踢踢阿妈的肚子,表示自己的抗议,但是每每如此动作都会被无良的误解扭曲。 场景一: 蒙古的山一般都不高,时常可以见到巨大的兀鹰在天空盘旋,给蓝天平添神秘感。大草原上,洁白的蒙古包像颗颗珍珠一样散落其间,青色的炊烟在蒙古包上空飘扬,四处赶着羊的牧民人,唱着蒙古歌,让外人看来仿佛世外桃源般的美好生活,只不过是牧民们最正常的日复一日。可这正是蒙古人的简单幸福。 科尔沁大妃携带着侍女,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在草原上漫步,看着科尔沁族人平凡温馨的生活,异常的骄傲,平凡就是幸福。 科尔沁大妃带着醉人的笑容,抚摸着肚子,取笑着:“宝宝,这个月不爱动了,是不是吃的太多,太胖了,动不了了?这可不行,宝宝还是减减肥吧,要不然阿妈生不出来你了?”在外人看来这是幅动人的孕妇图,只有哲哲小童鞋知道,阿妈是多么愁人,除了踢踢阿妈的肚子来抗议,只能内心泪流满面:历史改变好多。 场景二: 大妃怀孕八个月,腿经常性抽搐酸痛,便不愿出去,只是待在蒙古包里做着针线。 “阿妈,阿妈,今天学了汉语,师傅还夸奖我聪敏。” 大妃看着寨桑带着满脸笑意冲进来,放下针线,用柔柔的眼光看着寨桑,“寨桑,真是个好哥哥,以后可以教小妹妹。” “阿妈,现在的是小弟弟,不是小妹妹。下次不要搞错了。”寨桑一张稚嫩带着纠结的脸,振振有词,让大妃啼笑皆非。 “好!小寨桑说什么都对。阿妈错了。”大妃眼含浓浓笑意故作认真的说着。 “阿妈,小弟弟,今天还在睡吗?真是只小猪。不行,阿妈,要叫醒小弟弟,我要教小弟弟汉语。快,叫醒他,我要做师傅。”小寨桑摇着大妃的胳膊,嘟着嘴说着。 “寨桑,阿妈可叫不动小弟弟。你自己叫小弟弟可以醒了。” “好!”小寨桑举着小拳头故作打气,摸着大妃的肚子,“小弟弟,该醒了,哥哥教你汉语,再不醒,等你出来,哥哥揍你,帮助阿爸一起揍你。”哲哲小童鞋鄙视哥哥,迫于哥哥的碎碎念象征性的踢了下阿妈的肚子,表示自己已经醒了,看来体贴也是要看时间和场合的。 “阿妈,小弟弟终于醒了,我可以教小弟弟了。” “现在跟哥哥学最简单的汉语数字,‘呢个’是1,‘好异日’是2,‘果日波’是3,‘度日波’是4,‘踏波’是5,‘捉日嘎’是6,‘刀老’是7,‘奶么’是8,‘意思’是9,‘阿日波’是10。再来一遍。” 蒙古包内,大妃带着温柔的微笑在傍边看着,小寨桑摸着大妃的肚子,喋喋不休,而哲哲小童鞋在血得教育中意识到以后悲惨无自由的生活,不禁画着圈圈想着以后对哥哥的反击。 场景三: 大妃怀孕九个多月,莽古斯看着异常臃肿的大妃,难掩担心,想着大夫的叮嘱,“大妃,不要坐着,站起来走走。” 大妃表情恹恹的,不想动。莽古斯无奈的扶起大妃,双手环着大妃臃肿的腰身,慢慢移动着。 “这个月,这小子不错,没有累着你。” “噗嗤!”大妃笑了,用着戏腻的语气取笑着,“大汗,前个月儿还抱怨宝宝睡得多,说宝宝像小猪,这会儿怎么说宝宝乖?” 莽古斯眼神四处漂移,耳朵隐隐透着粉色,佯装生气道:“小子,都是你,前几月这么能睡,出来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哲哲小童鞋内心泪奔,躺着也中枪。 万历二十六年,科尔沁大妃在深夜发动了,整整折腾了四小时,终于在太阳升起时诞下了一名八斤重的女婴。 5大妃领悟四婢服 贞洁烈女,不是男人的菜,但确最是能够勾起男人所为的征服欲。同样,□上奔放,是男人的最爱,没有哪个男人喜欢呆板无趣的女人?更何况,在外人眼中端庄贤惠,在自己面前温柔小意,妩媚天成,这种刺激性差别,更能激起男人的劣根性。在莽古斯的眼中,大妃就是这种堪称完美的女人,当然其中不乏有容貌艳丽脱俗之因。自古得宠者哪个不是美人?大妃得宠多年,无人敢冒犯,自有其手段在。 男人只是生活的调剂品,不是生活的全部,虽说古人用三从四德来限制女人,但不免会存在异类。大妃,一个蒙古女,一个有着智慧的女人,自然有其野心与独特之处。不知为何,本来对男人的看中占了生活的一半,谁知在莫名流汗之后这种心境变得淡如初始,眼界变得更高,不在局限于男人给予的肤浅的宠爱。 本来在怀孕期间,大妃对于莽古斯流连于汉人侍妾房中,大为不满。开阔了眼界后,发现除了子嗣,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此后,大妃不紧不慢的安排着侍妾侍寝的事情,让莽古斯更为怜惜大妃,大力称赞大妃的大度,大妃面上不屑,心下嗤笑不已。 万历二十六年五月十八日,莽古斯看着已经九个多月的大妃,暗自担心,迟迟不肯就寝。大妃拧着眉头,心下不悦,语气尽量平稳的劝道:“大汗,您该去歇息了,明早不是还有练兵吗?妾身身子不便,不能伺候您。” 莽古斯看着大妃眉眼间透着疲惫,连忙应下:“好,好,你先睡,爷看着你睡,可好?” 大妃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莽古斯。莽古斯无奈,“好,爷现在就去书房歇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派人通知爷。你也早点睡。”莽古斯磨蹭的走到门口,寄希望于大妃可以开口留下他,奈何大妃迟迟不出声,心下一恼,掀开帘子出去了。 大妃看着莽古斯终于走了,心下一松,身子一晃,一旁婢女连忙搀扶住大妃,“大妃,您没事吧?需要找大夫吗?” “乌兰,不用找大夫。歇歇就好了。交代你的事情,做好了吗?”大妃由着乌兰搀扶着,随后靠坐在榻上。 “大妃,您放心,两个产婆的家人都已经捏在手里,现在都会听命于大妃。侍妾那边也已经让人盯着。”乌兰沉稳的说着,迟疑片刻后,“大妃,奴婢有话不知当不当讲?” 大妃看着一向稳重细心的乌兰如此摸样,便知此事不简单,摆了摆手,乌兰心领神会上前对大妃耳语了一番。 其他三婢不知发生何事,让大妃如此难看神情,“好,好,非常好,敢挑战本大妃的极限,真是勇气可嘉,既然有这本事,那该想到承受本大妃的怒火。” “大妃,息怒,要保重您的身子。”四婢看着盛怒的大妃,纷纷下跪。 大妃静默片刻,挥了挥手,示意四婢起身,“乌兰,附耳过来。” 其他三婢低头静等大妃交代完事情,面上丝毫不显对乌兰的嫉妒,每个人心里明白此事事关重大,唯有乌兰做才可以达到最大的效益。此时,哲哲已酣然入睡,对外界事情一概不知,失去了对大妃了解的机会与学习宅斗的机会。 大妃交代完给乌兰的任务,放软了身子,慵懒的斜靠在塌椅上,手上打着节奏,敲得四婢心生警觉。 大妃看威震的差不多,便开口道:“除了乌兰外,阿日善、三丹和阿尔其各自说说今后所要做的事情。阿日善先开始吧。” “大妃,奴婢管的是厨房,负责主子的膳食。为主子把关。为了确保主子的安全,奴婢需要在别人无法察觉时将主子的膳食打理好,并为主子试吃,确保没问题才可以给主子上菜。”阿日善一一细说所掌管的事物。 “大妃,奴婢懂一点医理,主要是为主子查看药物,并查看膳食中是否有对孕妇不利的菜肴,还要查看衣服是否被浸染某些药物。”三丹默契的接着阿日善的话。 “大妃,奴婢管的是针线,主要负责主子的衣服不被别人触碰。”阿尔其皱着眉头,心下不解,自己为何会被选中管理针线?难道是自己的针线活出色? 大妃看着尚且可堪大用的四人,邪魅一笑:“本大妃知道你们现在心生疑惑,现在本大妃就告诉你们,乌兰性子沉默寡言但不失稳重且心思细腻,查别人所不能察觉的事情,适合管理钱财和其他事物;阿尔善性子单纯但不失警觉,喜好吃食,适合管理膳食;三丹性子活泼好动,对医理颇有心得,适合管理药物;阿尔其,你,说实话,本大妃看不透你,但本大妃相信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的心思比之乌兰更为细腻,只是可惜你察言观色终究差了点,本大妃让你管理针线,无非让你发挥长处而已。你们四人是本大妃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本大妃的期望。你们究竟如何?以后便可见分晓。” 大妃看着讶然的四婢,神似莫测,“好了,今天到此为止,留两人值夜,其他人回去好好想想今后该走的路,不要踏错一步,一步错步步错。本大妃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背叛。谨记。乌兰服侍我歇息。” “是。主子。”四婢自此改口。 6宝宝出生奖励现 在四婢严阵以待下,迎来了大妃的生产日。 那天深夜,大妃身子异常的疲惫,难以入睡。四婢或站或坐,几天来精神都处于紧绷状态,生怕主子生产时手忙脚乱,女人生产相当于去了趟鬼门关,容易让人趁虚而入。安静的夜晚,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正在悄悄进行着,然而大妃目前所要担心的事情,因为“乌···兰···我···要···生···了····”大妃满脸痛苦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乌兰好像寻求保证一样。 “主子,您放心,一切有我。”乌兰郑重其事的说道,看大妃放下心来,“阿日善吩咐下来叫产婆,并亲自去烧水;三丹凡是进来的人你必须给我盯紧了,尤其是注意闻他们身上的气味,不要让人乘机而入;阿尔其你亲自去请大汗,一定要请贝勒爷过来坐镇。” “好。”三婢神色严肃,各司其职,完成乌兰的嘱托,也更清楚,这是大妃的考验。 深夜,本是养精蓄锐之时,此时因为大妃生产而热闹非凡。 大妃蒙古包外,莽古斯满脸沉色眼露担心,看着打扮的妖妖娆娆的侍妾,不免一阵烦躁,挥了挥手,示意归去,奈何总有看不清情形的女人出现,此人便是莽古斯最近的新宠张侍妾,名为珺瑶,汉人女子,人如其名,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百媚生,只是故作柔弱楚楚可怜样到敛去了本来明媚的姿容,平添一丝鄙俗。平时张氏一脸柔弱样,莽古斯早就温柔小意一番,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莽古斯烦躁不已,对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张氏顿生恼怒,怒眼一瞪,吓得张氏不敢停留,一脸苍白的退下。 蒙古包内大妃对外面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正全身心投入到生产中,本想已生过一胎,这胎会容易一些,然这胎生的无比艰难,□撕裂般的疼痛刺激着大妃的神经,只能通过尖叫来宣泄痛楚。 两个产婆满头大汗,看着放声尖叫的大妃,尽量劝着,“大妃,现在产道还没开,请您忍着点,等下生小主子还需要力气。” 哲哲听着大妃的尖叫,知道生产时的痛苦,毕竟前世生过两胎,看着情形,阿妈估计要难产,不行,得想想办法,对了,仙泉水,此时的她已然顾不了那么多,只想阿妈平安,“现出仙泉水,滴在阿妈肚子上。”哲哲再次透过阿妈的肚子看着仙泉水完成命令,不在惊诧。 “大妃,产道已经开了,开了三指,大妃,可以用力了。”产婆提醒着哲哲需要配合着阿妈行动。 大妃诧异自己像是有如神助般恢复了力气,配合着产婆用力,终于在黎明前的一刻,身子一轻,产下了一女。 产婆抱着新生的女婴,满脸笑意的说着喜话:“恭喜大妃,贺喜大妃,您生下了一位小姐,小姐长得真俊,奴婢还没有看到过如此好看的初生儿。” 大妃一听是个女儿,满心的喜悦,奈何满身脱力,只能看了眼女儿,便陷入了沉睡。 乌兰看着大妃满身湿透,不疑有他,只当是正常现象,随后便镇定的指挥着:“产婆,你先给大汗报喜。阿日善备好热水,先给主子换掉被褥,再给主子擦个身;三丹等收拾好了,去请大夫给主子诊脉;阿尔其看着小主子,不要让别人近身。”在乌兰的指挥下事情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而哲哲始出娘胎,几欲昏睡,“叮!空间提示:恭喜您健康出世,母子均安。奖励1500金币,100个水壶,100份肥料,20个花盆,一盆太阳花妹妹,一个蓝色蝴蝶,一个蝴蝶结,一盆悟空射手炮,一个轰鸣一星珠,一盆小猫蘑菇,一个冰霜结晶,一盆黄豆泡妹妹。这是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给您完成初始任务的奖励,在您三岁之时即可使用。”出生?任务?奖励?哲哲来不及细想便陷入昏睡中。 莽古斯看着大妃贴身侍女阿尔其抱着粉嘟嘟的女儿,怎么看怎么可爱,不禁伸手想要抱。阿尔其像是看出莽古斯的企图,连忙打断:“大汗,小主子是新生儿,不宜长待在户外。请容奴婢抱进去。” 莽古斯无奈,“好,好,好,小心照顾着。告诉大妃,稍后爷再去看她。”说完,莽古斯回了自己的营帐。 哲哲是被饿醒的,由于是新生儿,眼睛还无法张开,只能大哭来吸引别人。哲哲感觉有人抱起自己,便慢慢的止住了哭声,突然不知为何闻到一股异味,有个东西正缓缓的靠近自己,哲哲难受的大哭,即使那人哄着自己也不停。 清理时没有醒的大妃被一阵哭声所惊醒,无奈睁眼,看着在奶娘怀中啼哭不已的女儿,一阵心疼,便示意奶娘抱过来,大妃抱着女儿,“宝宝,怎么了?不是饿了?这么不吃奶娘的奶?” 哲哲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是阿妈,便迫不及待的寻找着食物所在地,得偿所愿的吃到了阿妈的奶,听着的阿妈取笑的话,习惯性的踢了踢,无奈发现腿被包裹着,动不了,只好作罢,继续吃奶。 大妃看着无赖摸样的女儿,宠溺的笑了笑,骂了句:“挑剔的小东西。” 哲哲吃饱喝足后,便又想睡觉,感慨了句,婴儿伤不起,“叮!空间提示:恭喜您成功完成‘吃亲妈第一口奶’任务,奖励:一瓶低级血瓶,三个时之沙,三个普通银币。游戏等级升为二级,奖励:200金币,6次狩猎次数,10个智能花园种植数,1个好友增加名额,额外奖励:一个普通银币,一个小红宝箱,一瓶低级血瓶,一个蝴蝶结。这是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生活版奖给您奖励。这也是您在3岁时可使用。”又是奖励?三岁?还早,想睡觉,以后再说。此处看来哲哲有当猪的潜质。 7宝宝欺哥得奖励 每个人都有一个执念,执念深重终将成魔,然若有外因为媒介,执念成想念,想念便不会是这一世的全部,仅是一种选择。人活一世,何必纠结于执念,一世舒坦才是正道。在这个乱世,寻求胜者方能不为生活所迫,只求一世安好。这几月下来,哲哲惊诧于自己对皇太极的执念已然淡化,然知道历史的进程,皇太极终将是最后的胜利者,投靠于胜者才是生存之道,不论如何她与皇太极仍需纠缠一生,加重自己的筹码将是势在必行,看来需要筹划一番才行。哲哲不知道历史因为她这个异数已然改变,驶向不知名的方向。所以她暗自筹划,等到一切成为定局,牵绊深重,无力悔改。这是后话。 此时,哲哲初醒来,因是新生儿,眼睛还不能睁开,隐约一个身影在一旁打转,眉头一皱,头微微一挪,试图远离。 “阿妈,妹妹动了。咦,妹妹怎么皱眉?难看,不行,哥哥帮你舒展哦。”寨桑好哥哥般伸出自己的魔爪揉着妹妹的眉头,不知是婴儿的皮肤本来就嫩还是寨桑不会控制自己的力道,没几下,哲哲的眉眼间变得通红通红的。哲哲怒了,直接用哭泣来向阿妈告状,寻求阿妈的帮助。 大妃一听到女儿的哭声,满眼心疼,“寨桑,拿开你的手。乌兰,把格格抱过来。” 寨桑不知所措的看着被抱走还在小声凝噎的妹妹,尚不知如何表达的寨桑,只能无助的看着。 大妃抱着还在抽噎的女儿,看着因为哭泣变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子,心疼不已,“宝宝,不哭,阿妈吹吹就不疼了。宝宝,阿妈喂你吃奶,不哭了。咱吃饱喝足后,再罚你哥哥。好不好?”大妃说行动就行动,忙解开衣服,把女儿的头向胸前。寨桑一见不对,连忙转头看向别处。 哲哲感受着阿妈久违的温柔,咧开了嘴角,配合的迎向阿妈的胸前,喝着阿妈的奶,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幸福,阿妈,真好,哼!哥哥,你等下就惨了。 哲哲吃饱喝足,便移开脑袋,示意阿妈自己吃饱了,可以发哥哥了。 大妃看着女儿吃饱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服,看着看天看地看东看西就是不看这边的儿子,坏坏一笑,故意的说:“宝宝,吃饱了。现在想想该怎么罚哥哥。” 哲哲微微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罚他抄书100遍,好不好?” 哲哲头微转向一边,不看大妃。 “罚他一个月不见宝宝,好不好?” 哲哲头微转向一边,还是不看大妃。 “那罚他帮宝宝洗尿布一月,好不好?” 哲哲一听,乐了,咧咧嘴角,为了表示同意,还微微点了下头。 大妃看着自家女儿一系列的反应,大喜,只道女儿天生聪慧过人。寨桑糗了,哭丧着脸,看着大妃,希望大妃手下留情,奈何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大妃怎么会错过看儿子出糗的机会? 大妃止住笑,缓和了语气,看着儿子正色道:“寨桑,既然你惹哭了妹妹,没有保护妹妹,就要受到惩罚,现在经过你妹妹的同意,罚你洗一月妹妹的尿布。寨桑,今年8岁了,是大人了,做事该有担当,现在罚你,不可申辩,必须执行。从今日开始算起,到妹妹满月那天为止。好了,该去做课业了。你先退下吧。” 寨桑看着无力挽回的局面,只能退下,同时心里决定再也不惹妹妹,妹妹太可怕了,“是,儿子,知道了。阿妈,那儿子告退了。明日再来请安。”寨桑退下之前,无意中看见阿妈身边的婢女因忍笑而扭曲的脸,恼怒不已,愤愤的瞪了一眼后,出去了。 大妃看着儿子满脸愁苦的退出蒙古包,宠溺的刮了刮女儿的鼻梁,“宝宝,真坏,欺负你哥哥。”哲哲无语,阿妈,你太坏了,注意都是您出的,竟然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不理您了。 哲哲打了个哈欠,昏昏睡去,临睡前,“叮!空间提示:恭喜您完成‘让哥哥出糗一次’的任务,奖励:二个时之沙,一个蓝叶草。游戏等级直升为四级,奖励:二个普通银币,一个食人宝箱,一个低级血瓶,一本初级升级书,一本高级挑战书,一个香蕉宝箱,一个中级血瓶,700金币,6个狩猎次数,10个智能花园植物数,1个好友增加名额。额外奖励:六个时之沙,一个我爱罗冰饰,五个低级血瓶,二本挑战书,一个天使铁炮。这是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生活版给您的奖励。这也是您在3岁时可使用的。”原来欺负哥哥也可以得奖励的,那是不是以后应该多多欺负哥哥? 时间飞逝,就在哲哲欺负哥哥升等级得奖励中度过了一月,其中由于每次莽古斯来看望大妃时哲哲已然入睡,哲哲失去了很多欺负莽古斯升等级得奖励的机会。不过这一月中哲哲颇为丰收,虽然是在三岁时才能使用,但是多积累总是有好处的,这段时间哲哲空间里的游戏升到了20级,各植物等级升为35,获得的奖励有十八个普通银币,十本挑战书,十五瓶中级血瓶,三个红石榴,二十瓶低级血瓶,五本品质刷新书,五个鸣人头饰,八个中级礼券,100张金券,四个蓝叶草,五个狐狸花,十个蝴蝶结,五个天使铁炮,五个铁碎牙,三个美女叶,二个红番茄,一个螺旋番茄,五个轰鸣一星珠,三个轰鸣二星珠,五个闪电香蕉,二哥春哥玉米,20000金币,20个狩猎次数,10个智能植物数,10个药园植物数,50个瞌睡豆,60个甜心果,45个橘葡萄,55个活力果,30个剩女果,65个紫心草莓,50个蚕豆。 哲哲满心欢喜,数着奖励,期待三岁时使用空间后所能带来的刺激,也期待着即将迎来明天的满月酒,正预示着哲哲即将正式步入人群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体现仙泉水的另一个功效----净化一切杂念。 呜呜~~~~~每天都更的好少。。。 宝宝欢乐生活开始了。。。。。。 8满月办酒部落聚(一) 当前内蒙古东北区是科尔沁诸部所在,以科尔沁、杜尔伯特、郭尔罗斯、扎赉特、阿鲁科尔沁、四子部落、茂明安和乌拉特八部组成了科尔沁诸部,在蒙古东北区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蒙古部落群,这片地域被称之为科尔沁大草原。 南边有明廷所设的兀良哈、泰宁、福余蒙古三卫等蒙古部落。东边有林丹汗统领的左翼三万户蒙古部落。这形成了一个铁三角。然由于建州女真族大汗努尔哈赤在一旁虎视眈眈,铁三角隐隐有土崩瓦解的趋势。 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各部落大汗暗自思量,想私下会盟一次。科尔沁大汗之女满月是一个契机。 科尔沁内地场是专门宴请宾客的地方。今日是科尔沁部落大汗莽古斯之女的满月日,大小部落大汗听闻都纷纷前来祝贺,祝贺是小,探查是大,因此大家都是十万分的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被人套了话去,那才是最丢人的事情。然继承首领的人又怎是如此掉以轻心之人?各个都是如狐狸变狡猾,似泥鳅般滑溜,给人莫名的神秘感。 内地场内分为外场与内场,外场是举办晚会时所用的场地,而内场是招待贵重宾客的场所。外场的设计十分新奇,场内有十二根柱子伫立着,白天可以用帐覆盖于顶有遮阳之效果,而夜晚降临收帐显露夜空时有豁然开朗之效果,并且场内设有环形座位,也是今天宴请宾客把酒言欢的地方,不过午时,便已有宾客到来,是一些小部落大汗携妻而来,大多数依附于科尔沁部落。内场的设计比较隆重,两边设有座位,每边设有三排座位,每排设有8个位置,进门的左边第一排是科尔沁部落其他七部大汗的座位,第二、三排是附属部落大汗的座位,而右边第一排是铁三角之称的其他两大阵营的大汗的座位,第二、三排是其附属部落大汗的座位。(按照地位来选择所处位置,左边特定为亲近之意,右边是待客之诚意。) 未时,三大阵营的部落首领已迫不及待的携妻带子的前来祝贺。莽古斯亲迎各大首领进内场,谈天说地为虚,共同商议为实,并派亲信侍卫巴图禀告大妃贵客到让大妃前来接待宾客。 此时的蒙古包内 哲哲正泪眼迷蒙,被大妃贴身侍女乌兰鼓捣着层层穿戴整齐,痛苦至极,等一切弄好时,哲哲因年幼禁不起折腾终昏睡过去。 大妃,生子后用了整整一个月的家族秘方,身材才恢复如初,沐浴后的大妃,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约莫二十二三岁,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真是一个绝色丽人,看得一般服侍的婢女一阵呆滞,连女子都如此晕眩,无怪乎眷宠不衰! 大妃打扮一番后显得富贵大气,不似汉人女子般娇弱。因女儿不喜吃奶娘的奶,大妃无奈之中带着欣喜的亲自喂养女儿,便放任女儿一整个月与自己一起住。这个月来,大妃整天带着哲哲,对于自家女儿,大妃从一开始的惊奇到后来的习惯,现在满心骄傲于女儿的乖巧好带,不似寨桑那般哭闹不停。大妃看着乌兰抱着女儿侍立一旁,便想查看下女儿是否穿戴得当,奈何看着睡着还眉头紧皱的女儿,心疼之意溢满双眼,整了整女儿的衣服后,在哲哲额头轻轻一吻。 “禀大妃,各部落大汗已携妻带子而来,大汗命奴才前来禀告大妃,请大妃前往内地场接待。”帐外巴图躬身对着帐帘道,静等大妃的指示。 大妃一听,静默片刻,微微眯了下眼睛,“帐外何人?” “大妃,是奴才巴图。” “巴图,你先退下,稍微本大妃会前去招待贵客。”大妃初闻传话的是巴图,微愣了下,随后便明白此次不是简单的只为了女儿的满月之喜。 “是,大妃,奴才告退。”巴图恭敬道,随后退回了大汗身边。 大妃看着睡着还眉头紧皱的女儿,便决定不带女儿前往,亲自从乌兰手中抱过女儿,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其盖被,静看片刻,“乌兰,格格就交给你了。务必看好格格,不要出差错。” “是,主子。”乌兰眼里透着坚定道。 “好,本大妃信你。”大妃满含欣慰到,“阿尔善,去,告诉小世子,有贵客到,让他去内地场接待下,我们是东道主,既然都携妻带子而来,我们也要以礼相待。三丹、阿尔其跟随本大妃前往。” “是,主子。” 内地场外场 几大部落大汗的妻子围坐一团,相对于其他小部落大汗的妻子隐隐有一股高傲不可一世的感觉,大部分女子之间的相交无外乎于受宠程度、儿子、首饰等的对比,然少部分有智慧的女子之间相交不仅仅局限于如此肤浅的对比之中,还有对局势的掌握,从别人只言片语中获取有用的信息,这种女人是危险的。相较于其他几大部落大汗的妻子,林丹汗的妻子多罗大福晋娜木钟,其人大约二十三岁左右,有着姣好的容貌和迷人的身材,浑身洋溢着成熟女人的风味,静静坐在一旁,表情温柔,偶尔点个头表示赞同,既不显得敷衍又不显得献媚,让人顿生好感,即使那些对她有着美艳容貌而嫉妒的福晋,也对她有着另眼相看,对她太过于咄咄逼人,只偶尔来一句酸酸的话语,只是她们都忽略了娜木钟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意味不明的精光。 另一边,小部落大汗的妻子们亦围坐一团,小声的交谈着,估计忌惮着那些大部落大汗的妻子,即使有好玩好笑的趣事,也都掩嘴而笑,不敢放声笑。 此时的外场俨然分成了两派。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久等了,偶有来了 这一章好难写哦,这几天忙边着封面边查蒙古部落的资料,蒙古部落好杂乱。偶就选了几个写了。 懂历史的童鞋不要K偶。偶已经尽力了。 对于部落大汗、他们妻子、儿女的称呼,偶不是很清楚。先这样写着。 到时偶会统一的。 ⊙﹏⊙b汗 偶汗颜,有好多错别字。下次偶会把文章在理一边的哦。鄙视偶的人,不要急。这是难免的。 ~(@^_^@)~ 9满月办酒部落聚(二) 外场内的气氛看似融洽,实则隐隐透着古怪感,这是大妃在出口看着外场内的第一感觉。 众人本在热谈中,却被门口拉长的人影所吸引,齐齐看向出口,此时,出口赫然出现了一位打扮贵气十足约二十三四的丽人,看着那丽人缓缓的走进,越发觉得此女子真是花容月貌,不仅仅是精致的五官,还有那不似蒙古女子到时汉人女子白皙的皮肤,一瞬间把全场贵妇都比了下去,无端让人升起了嫉妒。 大妃似乎早已习惯于别人莫名的嫉妒,气息丝毫不稳,缓缓走近场内,眼睛盯着前方,看似专注,实则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那些部落大福晋,余光扫到一位容貌美艳但脸上始终温柔笑容的丽人时停顿了下,心下有了计较,估计是那新起之秀林丹汗的大福晋娜木钟吧,冲着她那不变的脸色,此人定是心性坚定之人,如不是形势不容人,或许与这丽人成为朋友也是不一定的,奈何!如此短的距离,大妃心下已转了几个弯,大致了解了这些人的深浅。 大妃停下了脚步,这个位置不管离那些大部落大汗的大福晋还是小部落大汗的大福晋都显得既不近亲又不疏离,给人一股舒服感,顿时大大减清了那原本嫉妒她容貌的那些大福晋,然大妃没有错过娜木钟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心下燃起了一股斗志,终于碰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显然刚才的举动,娜木钟没有让大妃失望,反而让大妃无比重视起这个对手。 “各位贵客有道而来,吾失礼了,现在才来迎客。”大妃右手贴左胸,微微一伏,表示歉意。 “说哪里话,大家都这么熟了,不需要守这些汉人子弟如命的虚礼。而且怎么生了孩子后变得如此生疏?看不起咱们这些姐妹,是不是?我们蒙古女子数来不拘礼节,当我们是朋友就别来这一套,看着怪渗人的,大家说是不是?”说话的是一位五官端正,眉宇间透着英气的女子,是杜尔伯特部落大汗的大福晋,这位大福晋也是位奇人,在与杜尔伯特部落大汗结婚后的一个月内愣是把一个花心之人变成痴心之人,把汉子□成了妻奴,使得汉子即使被人耻笑也觉得这是值得的,这份气魄,分外值得学习,人也豪爽,也值得深交。这位大福晋话语一落,大家都赞同着。 大妃无奈的看着杜尔伯特大福晋耍宝,只能佯装严肃的表示自己错了,并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犯,直到她满意为止。“你这泼皮,怎到我的地盘耍帅?不要让咱这位初次来的妹子学坏了。你说,是吧,妹子?” 娜木钟起初不知是说自己,等到看着齐刷刷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脸色一红,神色颇为尴尬,只是愣了片刻,便调整了情绪,轻松的瞟了眼大伙儿,“嗯,是的。不要带坏妹妹我。要知道妹妹会现学现用的。” 大伙儿满是惊叹的看着娜木钟变脸,最后满脸正色说出的话,让人觉得被娜木钟初来时的神情举动给骗了,谁说她温柔来着? 大妃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得娜木钟无比内伤,气得娜木钟咬牙切齿,使得娜木钟心里警铃爆响,那是一种对上旗鼓相当的对手的警示声,让人分外兴奋,至此大妃与娜木钟交战几近一生,私下也是一对惺惺相惜的朋友,所以很多人看来很矛盾的关系在她们自己看来这对于他们而言是再适合不过的。这不过是后话。 此时场内欢闹一片,不管是大部落的大福晋还是小部落的福晋,都被大妃带动了气氛,全然没有了刚开始的针锋相对,只剩下欢声笑语,偶尔夹杂着一丝微酸的话语,当也是可以忽略的。 “大妃,你使用了什么方子把身子恢复的如此之快?不能藏私。”一个身材微微臃肿的妇人话语明显的透着酸意的问着大妃。大妃再一次的享受了齐刷刷的眼神,而且还是极为热烈的眼神。 大妃无奈,只能捡着比较适中的法子说:“首先,坐月子期间不可以经常性躺着,需要多下床走动,多喝清水,不可多喝奶茶。然后,用棉布绑着腹部再下床活动。最后,大家要勤洗澡,用热水来洗,不可时间过长,只要清洁干净就可以。姐妹们记住,一般这三条做到了便加快身材恢复,对了,切忌在月子期间受凉。” 大家被大妃的一番言语颠覆了以往的认识,从祖宗那会儿传下来,坐月子是不可下床,不可吹风,不可洗澡,怎的到了大妃这儿却是剩下了不可吹风一条,真是匪夷所思,虽然没有全信,但她们还是暗暗记下了这个法子。 大妃看着大伙儿的神情便知她们是不可能全信,但是又暗自记下,大妃摇摇头,不打扰那些被打击的福晋们,无意之间一撇,便看到阿尔善的身影出现在了路口,便知儿子来了。 “姐妹们,回神了,听我家汉子说你们带了儿子过来,怎么不见身影?”大妃满含疑惑道。 “那些泼猴,哪里呆得住?早就结伴出去玩了。” “那不巧,咱儿子过来了,正想让他好好接待下他儿时的玩伴,这下只能待他们回来后再招待了。”大妃示意阿尔善,让其告诉寨桑先回去温习功课或者去照看下妹妹。 “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把你女儿抱出来给大家伙儿看看?” “咱闺女正睡着,要看,晚宴上抱来给你们好好瞧瞧。” 场内顿时聊起了育儿心经。 “报,大妃,女真族大汗努尔哈赤来访。”一个侍卫突兀的出现,打断一片欢声笑语。 “你先去禀告大汗,看他如何行事。”大妃惊疑,努尔哈赤来必定已料到部落会借机会面,看来来者不善,无意之中瞥了眼娜木钟,娜木钟默契般的回了一眼。 此时,场内气氛凝重。 而在内场 三大阵营的大汗沉默地按品分坐,每人面前一碗奶茶。 侍奉在一侧的奴才拼命地对着红泥小炉煽火,这异常的寂静使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感到不安了。这已经是第二道奶茶,可是三大阵营的大汗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各自端坐着,没有一个人愿意做出头鸟,似乎在比着耐心。 当奶茶第四遍“扑扑”地滚着时,小侍奴擦了擦满头的大汗,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提起壶来,慢慢地往每位贵客的杯子里续茶,那些大汗正想分散下注意力,于是便都意见一致的盯着小侍奴看,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小侍奴身上有着巨大的宝藏一样。而小侍奴何曾经历过如此场面,内心十分惶恐,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导致小命不保,然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由于过于紧张,在给林丹汗到奶茶时,手不禁颤抖地厉害,一个不稳,便把奶茶溅了出来,恰好滴在了林丹汗的手背心,小侍奴一惊,不等林丹汗发作,人已直愣愣的跪倒着地上,一个劲儿地磕着头,似乎认为只要嗑够了头就可以保住性命了,不管别人如何,小侍奴把自己搞成一副狼狈样,一瞬间,场内气氛一变,莽古斯看着差不多了,便开口道:“起来吧,这次暂且饶过你,不可再有下次,你先退下,这里暂时不需要伺候的人。” 小侍奴大喜,大力的磕了下头,便无言的退下了。 场内气氛不似之前,林丹汗见状,终于开口:“莽古斯,今日前来,一是为了祝贺你生下一位草原明珠,二是想私下征讨下大家的意见,该怎样防范女真族的离间。努尔哈赤这厮肯定会设计离间我们三大阵营,我们不能一直被动的等着那厮行动,总要想出计策来防备。最后有盗耳掩铃之效果,让他误以为我们中计。咱们再来他个措手不及。” 林丹汗话语一落,大家伙儿沉默,不发一语,顿时场内一片安静。 莽古斯想了想,道:“这是势必要有的防范,然大家伙儿如若心性不定,其他一切都是枉然。目前大家伙儿应该保持一致目标,哪个部落出现危机,因及时通知其他各部落,后见机行事。” 其他部落大汗纷纷点头同意,毕竟如努尔哈赤来几次奸计,即使心性坚定也必会怀疑,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便再难根除,而且怀疑的种子会越滚越大,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报,大汗。女真族大汗努尔哈赤来访,大妃请示如何应对。” 一道禀报声丝毫没有在场内投下涟漪,大家伙儿都是人精,早已知道今天努尔哈赤那厮不会放心大家的见面,肯定会派人前来查探,没有料到努尔哈赤这厮居然亲自过来,大家伙儿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你先下去准备好吃食,咱们可要好好招待那厮一番,也不能让他枉费来此一遭。”莽古斯满含深意道。 “是,大汗。” “大家伙儿也不能干坐着,出去迎接下咱们那位大名鼎鼎的女真族大汗。我可是东道主,不能失了礼数。” “好,咱就好好去迎接下,晚宴可不要放过那厮,定要好好灌他酒。” “好。”····· 莽古斯与众部落大汗一起前往迎接努尔哈赤。 10满月办酒部落聚(三) 蒙古包内 哲哲觉得脸上一阵痒痒的,用自己的小手挥了挥试图挠挠,然由于人小臂短,无法触碰到脸,几次下来,越发的不耐烦,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无奈没有效果,只能用一招:哭,想干就干,嘴巴一瘪,大声的嚎哭起来。 寨桑一看到妹妹哭了,连忙收回停在妹妹脸上的手,一脸无错,双手紧紧的拽着衣角,嘴里喃喃道:“妹妹,妹妹,不哭,不哭。都是哥哥不好,要不你打一下哥哥出出气,妹妹打不到,哥哥帮你打。妹妹,哥哥总是惹你哭,你会不会不喜欢哥哥?妹妹,哥哥多打几下自己,你不要不喜欢哥哥。” 乌兰一看到格格哭了,便连忙抱起格格,轻轻的摇晃着身体,轻声细语的哄着,看着格格变得小声的凝噎,便松了口气,然听着小世子自责的话语,有点儿啼笑皆非。 哲哲听着今生的哥哥如此稚嫩并真心的爱护之言,瞬间便原谅哥哥的骚扰,慢慢止住了哭声,原来自己一直是幸福,只是前世一直沉浸在对皇太极的期望中,至出嫁后便不曾好好的为自己的家人谋划过,一味的向家人索取帮助,这一世,我的家人我会护着,不会再像前世那样,这一世,皇太极你的心我要但我的心却不一定会再一次向你敞开了,这就是所谓的“没有期待便没有伤害”,而哥哥这一世希望你不会像上一世那样贪恋权势只注重你的女儿却抛弃了我,我的心很小,一旦被我的摈弃,将永世不被允许进入,哥哥,这一世,期待您的答案。哲哲想罢,便对着还在那里自责的哥哥欢乐的笑了。 寨桑看到妹妹纯真的笑容,也跟着傻傻的笑了,妹妹原谅我了,不会讨厌我,这个感觉真好,以后再也不惹妹妹哭了,我要保护妹妹。一股幸福环绕着二人。 外场地 莽古斯领着其他部落的大汗迎接了努尔哈赤,本来不用亲迎,但对努尔哈赤这人的防备使得莽古斯和其他部落的大汗都想看看努尔哈赤此番来的真真用意,难道仅仅是打探? 莽古斯站在外场出口,看着风尘仆仆向他走来的男人,只见此人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威猛、有力、目光如炬,浑身蓄满爆发力,而他的半张脸掩盖在浓密的落腮胡中,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晶莹剔透,整个人像是一头沉睡中的豹子,给人一股莫名的压抑感。莽古斯看着努尔哈赤无端升起了一种“这是条真正的蒙古汉子”的感觉,于是便欢笑的走近努尔哈赤,热烈的拥抱了一下,“努尔哈赤,近来如何?看着还是如初见时一样的强壮,不错。”莽古斯大力的拍了下努尔哈赤的肩膀,以示亲近。 努尔哈赤也照样拍了下莽古斯的肩膀,以示回应并报仇,这人力道好大,肩膀现在一阵麻麻的,“哈哈,莽古斯你不也是没变吗?不,有一点,你变了,力气变得比以往都要大。” 大家伙儿说笑间,莽古斯已招呼着努尔哈赤和其他人进入已备好酒菜的外场,其他部落大汗都争相向努尔哈赤敬酒,尤其是林丹汗,势必要灌醉他,但努尔哈赤是何人,拥有千杯不醉之称,怎能轻易被灌醉?内场一片闹腾。 未时,宴会即将开始,大妃前往蒙古包,打算先喂女儿再抱着女儿参加宴会。大妃回到蒙古包看到寨桑也在,便让寨桑先行前往外场招呼他的玩伴,而自己则留下来喂女儿。 哲哲吃饱喝足后,被乌兰抱着跟着大妃前往举办宴会的内地场,看来今天要被当做猴子了,婴儿就是这一点不好,麻烦。 大妃前头领着,怕女儿受凉,便频频转头看一眼女儿才放心。 终于到了内地场的外场,一走进外场,便享受到了炽烈的目光,哲哲前世做皇后时已习惯了众人的目光,遂很淡定。哲哲跟着大妃,看着大妃前往主席,便知要看到阿爸,哲哲这一世还没有见过阿爸,内心很激动,眼珠子也不知觉的乱转,想要看看阿爸,无奈穿的有点多,头转不了,只能静等。 莽古斯看着难得清醒的女儿,非常激动,因为要保住形象,便按捺着性子,等着大妃走进,使得正对着莽古斯的大妃一阵好笑。莽古斯看着目前的大妃,不耐其行礼,便催着:“大妃,无须多礼,快把咱女儿抱过来。”莽古斯话一出,便后悔,怎么能够在外人面前如此急切?看着那些惊讶的人,莽古斯老脸一摆豁出去了,急切的看自己闺女怎么了?大惊小怪,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的后悔。莽古斯满足的抱着自家闺女,看着闺女对着自己笑,便觉得心软的一塌糊涂,一切都不重要,还是闺女重要,而且,虽然这一个月没有看到清醒时的女儿,但是也是抱了好几回女儿,不过也庆幸抱了几回,要不然现在要出丑了。 其他部落大汗看着莽古斯一脸有女万事足的样子,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又觉得这很正常,因为他们自己没有闺女,儿子到有几个,但是在蒙古女儿可精贵了,便对有了女儿的莽古斯十分羡慕。 哲哲看着莽古斯满足的表情,非常开心,能够再一次成为阿爸的女儿,手不禁伸向莽古斯有点儿胡须的脸,想要确定下,这是事实。 莽古斯一看到女儿想要摸自己的脸,便轻轻的握着女儿的手,贴上自己的脸,慢慢的摸索着。 大妃看着如此没有形象的莽古斯,一阵头痛,一脸无奈,于是接过女儿,轻声的说:“大汗,大伙儿等着你敬酒。女儿我来抱着。” 莽古斯回神,无视看着他的目光,站起身,“今天是小女的满月之日,谢谢各位远道而来。我先自干一杯,以示谢意。”话刚落,莽古斯便拿起装满酒的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片刻便碗见了底。 大家伙儿看着如此豪爽的莽古斯,也是满是敬佩,不等莽古斯开口便纷纷拿起碗喝了起来。 哲哲被大妃抱着,非常无聊,眼珠子溜溜的转着,突然看到了前世的父王努尔哈赤,想到前世努尔哈赤对她一直都是很满意的,因此她对他也是很尊敬的,这一世既然已无法避免要再一次的成为皇太极的女人,那么努尔哈赤的喜欢将必不可少,现在不可能一下子让他喜欢上自己,那么至少要给他留一个影像,有便于日后行事。哲哲已做完决定,便开始她的讨好大计,哲哲向努尔哈赤的方向看去,露出了无齿的笑容,手也配合着向努尔哈赤挥舞着,在外人眼中似乎想要努尔哈赤抱她,至少在努尔哈赤的眼中也是如此。 努尔哈赤从来没有抱过自己的任何一个孩子,看着如此纯真的孩子热烈的想要他抱,让一向大男子主义的他浑身一僵,不知所措,相接又不敢接。 大妃看着女儿如此反常,又看着努尔哈赤如此的尴尬,只能无奈的抱着女儿向着努尔哈赤走去,而莽古斯看着女儿对着外人这么热情,狠狠的盯着努尔哈赤,仿佛想要盯一个洞出来,也是满含着浓浓的威胁,如果你摔着我女儿,看我不揍你。 努尔哈赤看着防狼一样盯着他的莽古斯,感觉自己非常无辜,只能接过科尔沁大妃怀里的女婴,看着女婴对着他纯纯的笑容,让一向身处在勾心斗角中的他不禁心一软,也对着女婴温和一笑。 哲哲看着努尔哈赤的微笑,原来做婴儿也是有好处的。哲哲流着口水,无齿的笑着,突然感觉下腹一紧,好像····憋不住了,她闭着眼睛,做一只鸵鸟。 起初努尔哈赤不知道女婴为什么突然一僵又闭上了眼,片刻后感觉身下一湿,便无奈一笑,也不管是否会被人取笑,开口:“科尔沁大妃,过来抱走。随便给她换一身衣服。” 众人一愣,怎么回事? 大妃也是满头疑惑的抱起女儿,托着女儿的手感觉湿湿的,便知是何事,对着努尔哈赤歉意到:“努尔哈赤大汗,请原谅小女的无礼,您身上也湿了,请您去换一身。” 大家伙儿一愣后,便都忍着笑。尤其莽古斯忍笑忍的很痛苦。 努尔哈赤自知已闹了笑话,“不用,不用,今日我族内还有事情未完成,请恕我不便就留,先行离开。” 莽古斯道歉连连,但不挽留,任由努尔哈赤离去。莽古斯看着努尔哈赤起身,便作势要送送,努尔哈赤婉拒头也不回的走了。 努尔哈赤一走,场内一片笑声,尤其是莽古斯笑的最为痛快,看你还敢不敢抱我闺女。 大妃抱着紧闭双眼的女儿提前退场,不禁无奈一笑。 哲哲做着鸵鸟样,缩在大妃的怀里,“叮!空间提示:恭喜您完成‘戏耍努尔哈赤一次’任务,奖励:一瓶神秘丹药。此丹药没有属性,您想要它是什么作用的药都可以,只是一旦决定是什么属性便不可更改,现在就可使用无须等到三岁时,这也是恭喜您满月的特别奖励。”哲哲无语,原来生活中任务奖励无限存在。 这一夜,莽古斯为女儿取名为博尔济吉特氏·哲哲。 11大妃心死哲哲急 时间飞逝,转眼间已过了一年有余,然那一天的闹剧仿佛还在昨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忘记那日努尔哈赤的狼狈,尤其是嫉妒努尔哈赤可以得到女儿喜欢的莽古斯和把努尔哈赤当做了毕生的对手的林丹汗,而哲哲满心的懊恼,明明是想要得到努尔哈赤的喜爱的,不料却弄巧成拙,只要不被小心眼儿的努尔哈赤嫉恨已经是万分的荣幸了,为此哲哲失眠许久,直到努尔哈赤始终没有动作而放下心,日子也慢慢的步入了正轨。 距离三岁生辰只剩下十个月,哲哲内心十分激动,情绪起伏很大,差点惊动了莽古斯与大妃,哲哲不想惹亲人担心便慢慢学会控制心情,不知为何明明前世已经能够把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毕竟沉浸宫廷几十年的女人,即使不为害人也是为了自保,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能轻易的被一心谋帝宠的人识破,否则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是哲哲上一世血的经验。然不知为何自从用了仙泉水之后,人的执念也随风飘散仅存留在历史的记忆里,哲哲惶恐,努力的想要回忆起前世,而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切都是徒劳的,她已经没有那份从容面对勾心斗角的精明,只剩下了一片空白,似乎仙泉水正在塑造一个全新的她,一个不同于前世几度自厌的自己,想着前世为了那份虚无的爱几度陷入疯狂,对于此刻毫无杂念的哲哲来说无疑是可笑的,此念一出,哲哲便彻底放下了前世,即使这世任然与皇太极有着交集,也不过是为了生存,不再是那无知的爱。 哲哲从满月得到奖励之后便对这个游戏界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到可以通过戏耍别人而可以得到奖励,哲哲无比的兴奋,自从便常常戏耍莽古斯和寨桑,然不知为何戏耍已经得不到奖励,反而会被系统没收奖励,几次下来哲哲便想通了,不能总是想着不劳而获,不可以只想着戏耍亲人和外人得奖励而不知去如何的回报那些为搏她一笑而故意出丑的人,虽得的大部分的奖励只能在三岁之后使用,但是在得到没有时间限制可以使用的东西时应该适当的有所回报而不可以总想着占为己有,这便是万物皆有因果。 哲哲清楚了游戏规则后便一直用行动来回报着那些对自己好的人,生活也变得更加的充实,不在觉得自己与这个时空格格不入。 而大妃无疑是最受惠的人,经过哲哲用仙泉水净化过后,大妃不仅仅恢复了少女时的皮肤,身体更是调养的更加好,为此莽古斯独宠了大妃近一年的时间,直到大妃再次怀孕为止。大妃有时被莽古斯折腾的厉害,便整日的不给莽古斯好脸色看,莽古斯往往自知理亏便摸摸 鼻子有着大妃耍着性子。莽古斯内心也是非常惊喜大妃自生产后变得如刚出嫁时那般紧致,往往使得他欲罢不能。她的皮肤如丝绸般滑润,她的双兔饱满而挺立,一只手都无法握住,每每想到此莽古斯身下便一阵胀痛。大妃怀孕后,莽古斯非常矛盾,即欣喜于又将得到一个儿子或者女儿,但又对不能触碰大妃而心情一下子又变得阴沉,毕竟尝了一年的满汉全席之后怎么可能对清粥感兴趣。 大妃的怀孕最高兴的莫过于哲哲,毕竟前世没有这个意外的弟弟或者妹妹,这一世可以全前世的遗憾。还有最高兴的便是莽古斯的侍妾,大妃近一年的专宠,使得她们满心的嫉恨,然大妃大权在握,即使不便做大动作,小动作却是不断的,其中动作最多便是张侍妾,以往除大妃外最得莽古斯的宠爱,对其他侍妾都是不屑一顾,然现在大妃独宠一年,其他侍妾都暗暗的嘲笑她不知量力,野鸡岂能变成凤凰?简直痴心妄想。张侍妾只能默默忍下一切的羞辱,只待日后踏上青云时便是算总账的时候,她暗自记下那些羞辱她的贱人,等待了没多久,终于等来了机会,大妃怀孕势必无法伺候大汗,这一次便是她重新得宠的机会。 张侍妾借着大妃怀孕便每天以伺候大妃为由,总是出现在大妃的蒙古包内,莽古斯起初不在意,也是很满意张侍妾如此的守规矩,几次下来莽古斯便记住了张侍妾,毕竟张侍妾也是长得花容月貌,任何男人对美色都是喜好的,如此,没几天莽古斯便歇在了张侍妾那里,惹得其他侍妾醋意翻腾。 大妃看着张侍妾如此,觉得分外膈应,但是又不阻止,随着事态发展,也所顺便看看莽古斯的态度,近一年的独宠大妃内心或多或少又升起了一股想念,于是大妃借此考验莽古斯,奈何莽古斯如此态度又一次的伤害了大妃,所幸大妃也仅仅对莽古斯产生一点点的想念不深厚,自此大妃紧闭了房门,对莽古斯只是做到了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莽古斯不知自己失去了再次得到大妃心的机会,只是沉浸在*所带来的快感中。 哲哲知情是外人无法开解的,只能由自己决定。哲哲对阿爸的作法非常的不满,也在动摇是否继续为阿爸调理身体。虽说阿爸战死,阿妈也能够继续寻找幸福,但是阿爸是如此的疼她,已经做到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只是还没做到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尤其妻子正怀着孩子,自己却已迫不及待找别的女人寻找快感,这是最伤人的,也是女人所无法容忍的。阿爸,我到底要不要帮您?您的行为连女儿都看不下去,何况是阿妈?本来阿妈被仙泉水净化过,一切感情已然淡化,好不容易您又一次得到了阿妈的好看,怎么如此轻易的毁于一旦?阿爸,我不会帮您,也不会任由您离去,毕竟您是疼我的阿爸,我会静等您的醒悟,希望不要太久,不然您终会后悔的。 自此大妃对莽古斯离心,淡然的面对着其他侍妾,只是紧紧抓着自己的房中事宜,不让他人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12丹药命名哲哲食(一) 万历二十八,战乱纷起,人心不稳,四处弥漫着硝烟,这是努尔哈赤野心的象征。努尔哈赤是女真族的大汗,但是没有得到女真族其他部落的认同,努尔哈赤想尽办法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然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人的第一印象是至关重要,努尔哈赤最初给人的印象是掠夺,这对于其他部落来说无疑是危险的,他们会先入为主的认为努尔哈赤是不怀好意的。努尔哈赤见怀柔政策不管用,大怒,随后便领兵征战,努尔哈赤雷厉风行,征服了大部分的女真族部落。 科尔沁,莽古斯得到探子的回报,一脸深思,不能让努尔哈赤这么容易的统一女真族,不然他的目标很快会瞄准三大阵营部落,这厮的野心不小,想到这,便连忙修书几封,派人快马加鞭的送给科尔沁其他部落的大汗,务必在努尔哈赤征战下一个部落时部署好一切,阻挠努尔哈赤统一女真族。莽古斯唤来心腹大将,密谋了一夜,终于策划好一切。莽古斯命心腹带领一队人马,偷偷前往还没有被努尔哈赤征战过的部落,见机行事,在紧要关头时刻支援他们,务必让这些部落胜利,让战争成为拉锯战,牵制努尔哈赤的行动。 另一边,其他两大阵营的大汗,打探到努尔哈赤的战绩,也暗自着急,都难得想法一致,不希望努尔哈赤这么顺利的统一女真族,于是三大阵营在没有任何交涉的情况下默契的做出了阻扰努尔哈赤进攻的决定,并都派人潜伏在那些部落企图把短期战争变成拉锯战。 在如此战乱纷起的时候,对于哲哲来说,大妃的怀孕是最重要的事情。哲哲想方设法的为大妃补足营养,在三岁之间,能使用的只有仙泉水与神秘丹药,仙泉水自从给大妃使用过一滴后便没有动过,而神秘丹药至今没有动用。哲哲暗自思考,仙泉水的效果太明显,过于招摇,神秘丹药不知是有何效果,她左右摇摆,不知如何选择。最终哲哲觉得把神秘丹药定药性为万能解毒,可解世间一切毒,自从此丹药为万能解毒丹药。 哲哲不放心直接给大妃使用,决定先联系下空间,问其使用方法。 乌兰在哲哲搬出大妃蒙古包时被大妃任命为其的教养嬷嬷,处理哲哲的一切事物 ,当然不是只有乌兰一人,大妃疼爱女儿,早早的培训了一批奴婢,千挑万选了八婢伺候哲哲,而后命乌兰管理着这批人。 这一天晚上,乌兰值夜,哲哲佯装睡着,乌兰在一旁坐着针线,照看着哲哲。哲哲无奈人小还无法独睡,只能用神识叫唤空间,“呼叫空间,空间,在吗?” 空间本来不想理会还没有正式上岗的哲哲,无奈人家锲而不舍,本着不让哲哲以后有机会给他穿小鞋,便懒懒的开口道:“亲爱的客户,您好,您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 哲哲万分不满空间对她的怠慢,因现在还没有到进空间的时间,只能暗自记下这笔账,待来日算账,空间自己都没有想到现在的举动导致了以后被无情压榨的结局,这就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哲哲心里想着,用神识一边说着:“本宫只想咨询下,神秘丹药是如何使用?使用后有什么效果?”哲哲内心不满,不知觉的加上了前世做皇后时的自称。 空间一听本宫二字,便知哲哲对他已心生不满,然因其离进空间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毕竟小孩子是容易忘记的,便没有在意,只是正色道:“您好,对于您的问题,我会一一解答的。此丹药必须从口进入人的身体,它的药效才能完全发挥作用,也容易被融入身体的经脉中,融入血液中,血液自然也成为世上极为珍贵的药材。这种丹药是极为珍贵的,一瓶中只有10颗,切忌不可多食。它的效果是食用者全身长满痘痘,不过此痘痘是隐形的,只有食用者与拥有者可见,外人是不会见到。痘痘生长时间是三天三夜,到第四天痘痘全消,此时食用者成为真正的百毒不侵。您还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 哲哲一惊再惊,原来此丹药是如此厉害,果然空间不出凡品,哲哲更加坚定了以后好好管理空间与游戏界面的决心。“暂时没有了,有什么问题我会及时联系你的,你现在可以走了。”因为空间耐力的解释,哲哲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不在以本宫自称。 空间悄悄翻了个白眼,利用完了就踢开,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对着如此阴晴不定的人,空间悄然隐去了身影。 哲哲内心狂喜,先给自己食用一颗,对了,空间没有说该怎么使用?哼,下次别让我碰到,否则有你受的,先试试之前使用仙泉水的方法,用神识命令着:“现出万能解毒丹药,放入我口中。”哲哲看着慢慢现出身影的药瓶,此药瓶相当的精明,瓶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牡丹绽开的画面,哲哲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药瓶,前世的她虽为皇后,却处处被海兰珠压制,无法张扬,便羡慕那牡丹可以如此的高贵如此的肆意张扬,今世我也要肆意的生活。哲哲眼中绽放出一股斗志,如此的耀眼却无人窥见。哲哲看着瓶身已移动至嘴边,便微微开口,配合着动作,似乎有人驾驭着瓶身给她喂药一样,打开塞子,瓶口倾斜对着嘴,缓缓倒出一颗丹药,丹药入口便化,哲哲起初没有丝毫感觉,然慢慢全身发烫,哲哲睁眼看着手臂上已慢慢长出痘痘,哲哲难受的想要翻身,却惊动了乌兰,乌兰大惊,迅速派人禀告大妃。 此夜注定是闹腾的一夜。 13丹药命名哲哲食(二) 娜仁焦急的赶往大妃的蒙古包,到大妃蒙古包时就想往里面冲进去,丝毫没有看到侍立在一旁的高娃,一瞬间的事情,把高娃唬得一愣一愣,直到娜仁已进入大妃蒙古包才缓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踌躇不前,眼神紧紧的盯着帐帘,手不知觉得抓着衣角,蹂躏着。 阿尔其看着直冲进来的娜仁,机警的拉住娜仁,硬是往外拖,眼神犀利的盯着想要开口的娜仁。阿尔其拖着娜仁出蒙古包,离开前瞪了眼忐忑不安的高娃,直到离蒙古包有点距离才停下,“娜仁,这么晚了,怎么还来大妃蒙古包?是不是格格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娜仁气喘吁吁,一阵缓下来后,满含担心的说:“今夜,格格不知为何,很早就寝,乌兰嬷嬷吩咐我和吉雅在外间值夜,她在里间守着。不知怎么了,刚才听到了嬷嬷的叫声,我和吉雅急忙进去查看,发现格格脸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色,而嬷嬷摸了摸格格的额头,发现格格额头滚烫,便命我禀告大妃,还让吉雅去寻大夫。阿尔其姐姐,现在该怎么办?” 阿尔其一听事情涉及到格格,便知非常严重,但是大妃这几晚都是很难安睡的,今夜好不容易刚睡着,现在却又要把大妃唤醒,大妃今夜岂不是又不能安睡了?不唤醒,格格那边出现了什么问题,大妃知道了肯定伤心自责,阿尔其左右摇摆,不知如何决定,守在一旁的娜仁焦急万分,又不敢催阿尔其,毕竟现在阿尔其是大妃身边的得力人儿。 正当阿尔其左右为难之时,高娃小跑着寻他们,“阿尔其姐姐,大妃醒了,正唤你,你赶紧回吧。” 阿尔其一听大妃醒了,便连忙回蒙古包,禀告大妃格格生病的大事。 大妃初时一愣,完全不知该如何,还是一旁的阿尔其劝慰道:“主子,格格吉人天相,必不会有事。现在,娜仁还在候着,请您示下。” 大妃恍如初醒,脸色惨白,紧紧抓着一旁阿尔其的手,语气却是异常的平稳:“阿尔其,走,随我看看格格。” 阿尔其满含担忧的看着大妃,规劝道:“主子,不要急,您再担心格格,也要照顾着小哥儿,咱们现在就去看望格格。格格是咱们科尔沁的女儿,必定受长生天的保护。” 大妃听此缓了缓脸色,起身带着阿尔其直往前走。阿尔其示意娜仁、高娃和塔娜跟上。 大妃看着面前女儿的蒙古包,突然升起一股想要转头回去的冲动,想要逃避,仿佛不知道答案便不会失望伤心。 阿尔其看着大妃停在格格的蒙古包前,看着大妃的脸色,便吞下即将吐口而出的话语,静等大妃的指示,她心里也是打着鼓,希望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走,如果格格出事情,那么大妃也不会好过。想到此,阿尔其便默默的向长生天祈祷。 突然,帐帘被掀开,从里走出了一位曾经给大妃看过病的大夫,大夫一惊,一看是大妃,便连忙跪下请安。 大妃眉头紧蹙,看着跪地的大夫,嘴唇颤了颤,始终没有说出话。 阿尔其见状,连忙说话询问大夫:“大夫,格格现在情况如何?” “格格只是受了凉,现在已无大碍,请大妃宽心。” 大妃浑身一软,倒在阿尔其的怀里,吓得阿尔其本能的抱住大妃,急忙唤起大夫:“大夫,快看看大妃。” 大妃摆了摆手,表示无碍,示意大夫下去,自己靠着阿尔其,慢慢走进了哲哲的蒙古包。 大妃坐在哲哲的床边,温柔的理了下哲哲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俯身吻了吻哲哲的额头。 乌兰侍在一旁,满含担忧的说:“主子,格格现已无大碍,您可以先行回去歇息,明早格格醒了,奴婢会告知大妃的。奴婢自知罪责难逃,待格格大好后,奴婢愿受罚。” 大妃满眼失望的看了下乌兰,理了理哲哲的被褥,起身走出了内室。 乌兰会意的跟了上去,随便嘱咐娜仁好好照看格格。 大妃坐在主位,看着乌兰恭敬的跪在下面,神情莫测。 室内气氛紧张,阿尔其满含担忧看了眼跪着的乌兰,便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似乎想要盯出个洞来。 大妃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乌兰,知道今天错在何处?本大妃把格格托付给你,你就是这样照顾格格的,是不是离了本大妃心就野了?你太让本大妃失望了。” “奴婢自知辜负了主子对奴婢的期望,奴婢知罪,请大妃责罚。请大妃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必不负主子,奴婢想要报答主子的知遇之恩,请主子网开一面。” 大妃定定的看着乌兰,“好,本大妃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会再让我失望。如果再发生此类事情,你就没必要出现在世上了。这是本大妃给予的最后机会。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错必罚,有功比赏。乌兰身为格格教养嬷嬷,没有做到本职工作,罚其半年月俸。而其他八婢各赏一张虎皮。好了,乌兰好好伺候着格格,明早回禀给本大妃。阿尔其,走。” 哲哲一早醒来,看着全身布满的痘痘,非常难受,昨日迷迷糊糊间知道此事惊动了阿妈,乌兰嬷嬷受罚,便暗自忍耐着全身的瘙痒与疼痛,表现与往日一样,然暗地里便偷偷的挠着全身。哲哲知道自己任性了,不应该如此鲁莽的服下丹药,不过也是庆幸没有直接给阿妈使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自从哲哲把“忍”摸了个通透。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写到乌兰被大妃拨给哲哲使用,又给哲哲选了八婢。大妃身边也有提新人上来。下面是总名单。 八婢名字:娜仁、吉雅、阿木儿、哈斯其其格、那日苏、乌尤、巴达玛、其勒格日 大妃的婢女:乌尼日、高娃、伊日古、乌兰托雅、塔娜、阿日善、三丹、阿尔其 本来两章是放一起的,只是下午没时间写了,现在才写。童鞋们,肯定觉得偶啰嗦了。请见谅,跪拜。偶是新人,总是要经历啰嗦性的大妈才能晋级为简约派的姐姐呢。。。。。 晚安啦。明天要早起,拍那个所谓的毕业照。( ^_^ )/~~拜拜 14吃食有毒系统警 蒙古包分为两种,一种是简单型的,包内没有隔间,这是大多数平民使用的;另一种是复杂优美型的,设计源自于汉人的居室,一般是贵族使用的,当然富足之人也是可以使用的。哲哲深受大妃和莽古斯大汗的喜爱,早早便命人搭建一个外观普通内有乾坤的蒙古包。 蒙古包内,正对着出口的外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小型美人榻,雪白的狐狸毛铺盖在其上,哲哲总是喜欢躺在其上睡午觉,若美人躺在其上,外人一见便是好一个清纯可人的佳人,无奈她人小只给人一种雪白可爱的摸样,塌下放置了左右两排座椅,可用于招待闺蜜的地方,可见外室处处透着简约大气;而一走进内室,一阵香气袭来,正中央放着一张屏风,屏风的图案是草原儿女策马奔腾图,绣法采自汉人的双绣,屏风后面是一张精致的公主床,整个室内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这就是目前科尔沁最为华丽的女儿闺房,这也体现了哲哲的受宠程度。 出痘期第三天,哲哲难得在午时安然入睡,以往哲哲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眠,浑身瘙痒难止,在人前面上还需要若无其事的欢笑,只有在夜深人静时,趁着乌兰在一旁打瞌睡时,哲哲才能放心的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是前世带来的习惯,习惯在人前装着端庄疏离,夜深人静时常常独自垂泪,因为只有在黑暗中才会有安全感。这一天,痘痘似乎慢慢的减少,瘙痒感也有减少,是哲哲这三天来最舒服的一天。 三天时间,对于哲哲来说既是短暂的又是漫长的。这瓶丹药的服药效果如此明显,哲哲却步,不敢随意拿出,值得庆幸的是丹药已融入了她的血液里,她的血已有了解毒养颜的功能。那么该怎么给阿妈食用?偷偷在阿妈的安胎药里滴入自己的血?不可能,乌兰嬷嬷看得太紧,无法下手,该怎么办?对了,我可以每次在阿妈吃东西时先替她试验是否有毒,可是不知道我吃毒药是否跟吃膳食一样,我的血液会自动净化一切毒物,那我替阿妈先吃也是没有用的,那我是不是应该试试毒,看是否会出现异常的反应?可是,哪来的毒药,果然人小什么都是浮云,那现在只能注意阿妈点,不能让那些小人有机可趁。 在哲哲暗中注意和阿尔其的严阵以待下,迎来了大妃的生产之日。当然这中间哲哲替大妃挡了一次灾,那次哲哲在替大妃试吃糕点时, “叮!系统警示:您好,您目前正在食用的糕点被人下了红花,请您注意查收。注意:此次的警示,您需要付费,即您的游戏等级会降下2级,另外这2级内所得到的奖励将会作为系统对您警示的费用。以后每一次警示,费用将会随着您的游戏等级增加而增加。这是此丹药的效果。”哲哲一听有一种被坑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丹药的效果,可不可以退货?不对,糕点有问题,不可以给阿妈吃。 哲哲故作非常喜爱糕点一样,一顿狂吃。大妃看着女儿如此模样,一阵诧异,平时女儿可没怎么喜爱吃这种糕点,今天有点反常,拍了下女儿,“好了,好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盘都给你吃,阿妈不吃。阿妈让乌兰给你放好,现在就慢慢吃,等会儿还要吃晚膳,要不得积食了。” 哲哲猛地点了下头,慢慢吞下了最后一口,把盘子直接往乌兰怀里放,像是有人要抢似的,弄得大妃一脸无奈的笑笑。哲哲心里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叛徒找出来,看来得去厨房转转,找乌兰,不行,找哥哥,不错。哲哲暗自算计着,内心贼贼的笑着,而远在练兵场的寨桑打了个喷嚏,心里想着肯定是妹妹有坏事做要找他,看来不能这么早回去,躲妹的孩子伤不起。 “阿妈,阿妈,哥哥,哥哥,哪里?要玩,找他。”哲哲学着孩子该有的语气对着大妃一阵撒娇。 大妃轻轻点了下女儿的脑袋,嗔怒道:“你呀,只想着找哥哥玩,哥哥现在很忙,正忙着练兵,可没时间陪你玩了。不要打扰你哥哥,现在可是很关键时刻,哎呦,我跟你讲这些干嘛。总之,不许,找你哥哥。” 哲哲知道计划泡汤了,没办法实施。这就是做孩子的坏处。她表情也变得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大妃一阵心疼,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罢了,随她去吧,孩子很容易转移视线的。 哲哲想到坏人还没有被抓到,立时有打起精神,打算从今天开始紧紧跟着大妃,除睡觉时间,寸步不离的跟着,直到大妃生产那日。 这一天的蒙古,被朝阳的余光印染成了绚丽的色彩,象征着这一天又是一个晴天。 大妃是在用膳时开始阵痛,许是第三胎,生的异常快,不到三个时辰,一个胖小子已落了地。而等在外面的哲哲,听到产婆的恭喜声,终于松了口气。这下终于有亲弟弟了。 当远在练兵场的莽古斯与寨桑听到大妃生了个胖小子时,都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后又一阵狂喜,都按耐不住的想要回去,然时局紧张,任需时刻呆在练兵营。两人只能无奈一下,安抚着蠢蠢欲动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的时间会快一点,直接到三岁前的一个月哦 马上哲哲就可以进入神奇的游戏中,系统不会无偿的为女主打造一个过于辉煌的世界。女主有事那么系统自然会要索求费用,她的游戏等级会下降,奖励会被扣除。 15时间飞逝家事杂 转眼间到了万历二十九年四月,距离哲哲三周岁不到一个月,不到三岁的哲哲,看上去多了份老成,少了份幼稚。而最初的哲哲在亲人的宠溺与仙泉水的作用下变得孩子气,越发像一个孩子,然有人的地方总有争斗,家有女人斗,国有野心家斗,总之一句话:女人多了就是麻烦,野心家多了就是家破人亡。哲哲处在战乱加之女人如衣服的年代,争斗是无处不在的,这世上便是你单纯,那么意味着你就比别人早一步走入地狱,现实如此,她不得不重新拾起前世的理智与计谋,之前她差点儿就快被前世遗忘的宠溺所迷惑而着了别人的道,这是一个警钟。如果没有系统的警示,一切又会随着前世的齿轮转动,到时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那将是比登天还难,这也是她所庆幸的地方。 哲哲多了个弟弟,便多了份责任。前世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即使后来大玉儿生了福临,也都无法弥补哲哲想要儿子的心。现在看着血脉相连的弟弟,内心深处总是暖暖的,眼里像是沾满了蜂蜜一样甜,也只有在弟弟面前,她才会褪下竖起的围墙,绽开自己最真实的微笑,也会和弟弟一起耍弄阿爸和哥哥,毫无压力的晋级和收奖励。 那次的警示开始,系统不会精确的说出每一次晋级后的等级,就算哲哲百般威逼利诱,反而系统脾气见长,动不动消失,只留下一抹余音,气得她发誓可以进入空间后必定不会让它好过,而在她不知名的角落,系统像是感应到未来主人的怨气,直觉以后将不会有好日子过,它蛮想直接说出后,可是每每话到嘴边,就会受到上头的警告,导致它只能承受主人的怨气,或者庆幸的躲在角落里祈祷上头能够把它调走,不要把它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现在已经超过发调配令的时间,看来它这一世,不,可能是生生世世都要伴随着这个阴气沉沉的主人,它想要向上级申诉,但无路可申。现在它希望主人可以遗忘过去的种种,留下美好的回忆。它是幼稚的,导致了它生生世世被哲哲压榨,这是后话。 一个月的时间,很短,哲哲期待着,每日数着日子,时间悄然而过,转眼间到了她满三周岁的生辰这一天。 哲哲兴奋的一晚没睡,睁着眼睛想着进入空间时的情境,前世刚死的时候,她没心情看空间的四周,对那时的记忆现在已然模糊,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影子,现在格外的期待空间的变化。 哲哲有着系统作为支撑,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嬷嬷来伺候她的时候依然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是通宵的人。 大妃为了哲哲的生辰,特意从一个月前便开始准备。这一天,她起得格外的早,把前一晚睡在大妃房中的莽古斯给吵醒。莽古斯无奈的看着她,而她完全没有压力,只是瞟了眼莽古斯,便继续忙着梳理发丝。莽古斯斜靠在床上,静静看着理着长发的大妃,那窈窕的身姿,有多久没好好的看过了,自从上一次大妃怀孕到现在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每每微笑的脸上总是透着疏离与敷衍,让一身劳累的他总是心生烦闷,不想面对着冷脸,便转身去了别处,你不待见爷,总有人待见爷的,然每每去了别处又总是想起大妃,便失了兴趣,丢下侍妾回了自己的蒙古包,时间一久,他渐渐的不爱回家,总是歇在蒙古包,今天是宝贝女儿的生辰,昨日他便回了大妃处,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跟大妃一年多没见,被压抑的情绪不受控制般爆发了出来,他狠狠的要了她一夜,抵死缠绵。 大妃知道莽古斯一直静静的看着她,这一年多以来,没有莽古斯的滋润,每天过得很无趣,虽然有个小儿子可以逗逗,但是生理的*却越烧越旺,导致她整夜整夜的失眠,她知道一年多已经是极限,不想再克制自己,不能再任性,为了需求,她知道不能对莽古斯表露不耐,虽然她已对他死心,但不代表她能把他拱手让人,这是这段时间的领悟,男人不能让他得寸进尺,但也不能完全不满足他,他们是用下半身考虑的,只要掌握了那一切都是皆有可能的,莽古斯从今天开始,你可没机会采野花了,我的男人目前只有一种功能那就是满足我,你现在只是我的调剂品,不过防止你出轨,我会极致诱惑你,让你欲罢不能,让你对我死心塌地,我不会再愚蠢的爱上你,男人宠宠就行,爱是不现实的,你就接招吧。大妃想着,不知觉的用舌头舔了下嘴唇,看得莽古斯□一紧,想要连忙把她就地正法,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意象,让他一阵尴尬。 “大妃,格格来请安了。您是否需要洗漱?” “阿尔其,进来吧。伺候本大妃洗漱。”大妃感受身后男人微变的气息,便知他耍流氓,不过被人打断,那滋味应该不好受吧,她邪邪的想着。 阿尔其携带着侍女,伺候了大汗与大妃的洗漱。 莽古斯携着大妃出了内室,看着一副小大人样端坐着的哲哲,两人默契的对视了眼,眼里含着担忧,毕竟哪家大人会希望女儿沉闷没有朝气的,蒙古女儿本来便豪放,怎能受拘束? “阿爸,阿妈,你们睡迟了,晚到了一刻钟,该罚。”哲哲肃着脸,一脸正经的说,丝毫不觉得自己表现的过于老成,过于成熟。 “咳咳,咳咳!”两人被哲哲一噎,脸色一红,一阵尴尬,只能利用咳嗽来掩饰。 “女儿,是今天你起早了,是不是想要生辰礼物?阿爸,今年可没有给你准备,你说怎么办?”莽古斯打趣着女儿道。 “阿爸 ,你赖皮,羞羞,明明答应人家,给人家一匹小马驹的,现在居然说没有,不守信用的人,不理你了。”哲哲扭头不理莽古斯,一旁看戏的大妃无语。 莽古斯看着不理人的女儿,满脸无措的看着大妃,被大妃白了眼,便挠了挠头,无奈的开口道:“好了,女儿,是阿爸错了,阿爸怎么会忘了咱闺女的生辰?阿爸刚刚只是开玩笑而已。阿爸等下吃完早膳,便让你去看看小马驹,好不好?” 哲哲心里想着,看你还敢不敢再耍我,我又那么好耍的吗,今天心情好,饶了你,“阿爸,你太坏了,下次再骗我,小心像汉人书里写的说谎话鼻子变长,到时阿妈肯定不要你了,我也不要你了,恩,小弟弟也不要你了,哼!没人要你。” 莽古斯脸色立马变得古怪,还是耐着性子,哄着女儿:“好,好,阿爸再也不骗你了,再骗你就鼻子变长长,行了吧,我的公主。” 哲哲看着莽古斯的脸色便知该适可而止了,不然戏过头了便不美了,便对着莽古斯咧开了嘴角,露出了大大的笑脸。 大妃出声打断了两人:“女儿,你弟弟今天怎么还没来?” “阿妈,弟弟还在睡,不要叫醒他了,他是个败家子,不能让他醒着,就让他多睡会了。” 一想到儿子(弟弟)的败家,三人默契的点了点头。 哲哲陪着大妃他们用了早膳,便推辞了莽古斯一起去看小马驹,回了自己的蒙古包,因为她在用膳时接到了游戏系统的讯息,便没有心思做其他事情,现在只想要一个独处的空间,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空间,跟系统联系。 哲哲回到了蒙古包,支走了嬷嬷跟婢女,用神识呼叫着:“系统,在吗?” 哲哲一晃,人已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了空荡荡的蒙古包。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的改变,不在是最初的状态哦。。。 好累啊。。。该睡了。。。 16产品守则初现 哲哲一进入空间,赫然发现空间变大了,而且还多出了两个盒子,这两个盒子还浮在空中不动,仿佛镶嵌在墙上似的,她好奇的上前碰了下盒子,发现手居然穿过去盒身了,怎么回事? “您好,亲爱的试验者,好久不见了,请您现在回归座位,听我细说您今后该做的事情。”游戏系统看着三年没见的她居然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幼稚,无奈打断道。 哲哲无意识的按照游戏系统的指示,等坐到椅子上时,意识一下子回笼,内心一恼,难道还想摆布我? “亲爱的试验者,请您稍安勿躁,您现在还没有正式成为这个空间及游戏界面的主人,您是无法抗拒我的指示,等您成为它们真正的主人时,我对您的影响会下降很多,当然不可能完全消失,我们公司会对您放置一些权限,当您危及到我们的权益时我们将收回对您的一切优待,并给与严厉的惩罚。”游戏系统见哲哲隐含着怒气,便开口解释道。 哲哲一听便知这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不过它居然说我还没有成为这个空间及游戏界面的主人,怎么回事? “您好,对于您的疑问,我会给您一一解释。首先,不过是什么产品,它都有它的生存守则,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打破这个守则;然后产品它是自由体,可以随其主人的功底、思想、 勤奋所改变,这是我们公司都无法预测的,只能靠那些拥有者自己努力创造一个新世界,当然这也是我们公司给予的奖励;最后产品无论怎么样变化,都是不可退组织的。这是基本知识。”游戏系统说的口干舌燥,还是有点担心古人难以理解现代化高科技的,虽然最初给她输入了现代的事情。 “好的,了解了,还有什么需要特别交代的吗?”哲哲听得不耐烦,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没用的,真是头大,她不知觉的用上了现代思想。 靠,游戏系统真不是人做的,做什么被人说什么,真是的。系统暗自肺腑。 “您好,这个产品拥有一个产品生存手册,它里面的内容被随着您游戏等级的增加而增加。目前您的游戏等级是50级,产品生产手册已显示出了第一条:实习必做,也就是说您目前处于实习状态,还没有转正。实习必做中又显示了它的等级制度,目前只显示第一个等级:初级——骂人必带脏字,也就是您需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完成的事情。咳咳,等您完成了这一等级后会显示第二级的内容,目前还没有显示出来,需要您执行完初级后,才能显现。” 游戏系统看着显示出来的等级,诧异万分,怎么会是这个?在现代,这个很容易做到,但是在古代,好像难度系数有点大,看来这个产品纯粹在刁难它未来的主人,我还是看戏吧,让它自由发展,就当做是一个实验吧。 骂人?还要带脏字?期限呢?哲哲又惊又怒道:“系统,这个等级的期限呢?难道让我骂一辈子人?虽说我们蒙古人一向不拘小节,但也不能自我诋毁吧,这个事儿,本宫不干,大不了,本宫不,那个什么转正了。总之,一句话,不把这等级跳过了,本宫就罢工。你自己看着办吧。”哼,当我好欺负,咱可不是小白鼠不知反抗的。 游戏系统知道这个试验者生气了,连前世的本宫都出来了,哎,这事儿还是得去和产品老兄沟通下,“您的建议,我们会反馈给产品的,请您耐心等待一刻钟,稍后我们会给您一个答复的。” 哲哲一听游戏系统的做小的语气,胸口一直憋着的气终于缓了缓,哼,这只是利息,其他咱们以后慢慢算,“没问题,我希望你们速度快点,我的时间紧迫,还有我以后都得消失于人前吗?” “您好,您的需求我们会尽量满足,不过您也要按照我们的规则行事,要不然让一个人代替另一个人,对我们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哲哲憋屈了,难道我生生世世都得受人摆布?不行,我得加紧晋级,级别高了,别想再左右我的人生。 “您好,以后您不用消失于人前,您可以用您的灵魂进入空间,进行游戏的操作。目前您的等级不高,您只能进入空间一个时辰,进入空间时间也是要看您的游戏等级的。在您三岁之前,您进行了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的生活版,用生*验来完成各项任务,现在您可以进入空间,那么生活版完结,进入游戏版。这是需要跟您说明的。其他关于游戏的介绍,总体需要您自己实践才能了解。” “现在不谈这个,我最关心的是产品实习等级中需要做的内容是否可以换。” “您好,我们这边已经跟产品部协调了下,由于等级制度已经入册,不可更改。您是本土重生女,我们这边给您一个优待,就是直接给您升级,把您的初级升到中级,中级是骂人不必带脏字。至于此等级的期限也是随着游戏等级的上升而缩短。” “不要跟我咬文嚼字,直说游戏等级到第几级才可再升级?” 游戏系统也憋屈了,靠,好难搞的女人,这么神气,深深吸了口气,“您的游戏等级需要在90级以上才可以再升级,目前您游戏等级是50级,您还需要再40级才可以。亲,目前时间已到,界面进入关闭状态。” 游戏系统话一落,哲哲转眼间便回到了蒙古包。 哲哲看着空荡荡的蒙古包,胸口闷气更重了,该死的系统,给我来这一招,等着瞧,我可不会认输,总有让你求我的一天,哼,我要发泄,看我的小马驹,我要骑马。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点另类了。不知道这样符不符合。 看文的童鞋,给个想法吧,是否属于正常范围??? 偶是自我感觉良好型的。但是偶的朋友说太恶搞,你们说,偶有吗??? 17异时空华夏国的出现(番外) 3034年异时空 一座高科技大楼伫立在华夏国中心城市,那是一座才长达70层的高楼大厦,里面聚集着一大批各类产品的研发者。在3010年时有时空研究教授机遇下破除了时空密码并发现了平行空间,各类参与到时空转换的产品相继而出,由于时空转换需要与时空规则相匹配的人才可以进行,为此各类研发者秘密组建了各自的地下部门,竞争就此出现,华夏国陷入了空前的混乱。 此时华夏国有三大部门:游戏界面研发部门、异能开发部门和空间意象部门,这三大部门经过多年的争斗,形成了三角鼎力的形势。三大部门的首领厌倦了整日的算计与争斗,终于签订了协议,各部门在时空试验过程中互不干涉,试验者在同处于一个时空时需退让,不可争夺,为此华夏国恢复了平静。 高科技大楼被三大部门瓜分,对于瓜分的地域,是由三大部门的首领整整争议了三天三夜,终于用抽签的方式决定了三大部门的分布,由于层数问题,三大部门首领一直同意,把最高一层设定为首领聚集地,用于开重要会议的,而67、68、69这三层作为首领自己的领地,由三大部门首领自己抽签,余下层数按照抽签决定,游戏界面研发部门首领抽到了68层,异能开发部门首领抽到了67层,空间意象部门首领抽到了69部,余下的层数穿插对应归属,即67层对应1,,68对应2,69对应3,依次归属。 游戏界面研发部门——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办公层 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在59层,是游戏界面研发的前三甲。此游戏试验的异时空是一个有着五千年历史的国家,名为中国,因为历史悠久,从这个国家中选定试验者,她试验者的灵魂投放到另一个平行空间。 此时,一间办公室,它的门口挂着: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异时空试验管理工作室。这个管理小部门由三男二女组成,各个都是俊男美女。 此时工作室内,一个超大屏幕矗立着,屏幕上赫然放映着一个穿着清朝服饰的美艳女子,就像放电影似的。 “看来又有好戏看了,真是期待那只小猫怎样伸出她那锐利的爪子。”一个话语像痞子一样的男子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憋了眼屏幕,对着正在办公的好友幸灾乐祸的说着,这个痞子男他有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他那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痞子男看着无动于衷的好友,顿感无趣,口气中透着无奈道:“旭尧,不要这么拼命吧,你要记得,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你已经是我们中的一份子,再也不是那个卑微时期的你。你不需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即使你不心疼自己,那你总得考虑下我们的心情吧。人,该玩时就得玩,该认真时不能松懈。你不要拘泥于过去,反正你好大家才会好。你自己好好考虑下吧。” 旭尧一听,本来正忙碌着的手,停了停,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手上的工作,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他什么都没有听到过。 痞子男以为旭尧会说些什么,谁知他无视了他,心中一恼,恨其不争的看了眼还在工作的某人,愤愤的起身,摔门而出,留下了一室诡异的静谧。 耳边响起摔门声,旭尧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缓缓的抬起了头,只见他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阿辰,不是我敞不开心,只是时机未到,希望你不要怪我,一切都由我一个人承担,不需要赔进你们的性命。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完全无忧的生活,为此付出生命又如何。希望一切结束时我还能有机会跟你们一起看戏,一起冒险。一切的一切,这三年的时间总该有个结果。希望那只小猫不要让我失望。”旭尧眼里透着凛冽的光芒,看着屏幕,喃喃自语道。 痞子男,也就是阿辰摔门而出后,便后悔了,想要回去又拉不下脸来,只能挡在路中央踌躇着。许是阿辰过于认真,丝毫没有发现背后有人正悄悄的走进。 “阿辰,干嘛挡着路?” “啊!”阿辰被某人突然发出的声音给吓到了,拍拍胸脯,深吸了口气,一脸怒相得看着来人:“死俊楠,干嘛突然蹦出来吓人,你不知道人吓人噎死人。你是不是看我逍遥不舒坦?臭俊楠,我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则看我怎么让你出洋相。” 名为俊楠的男人他俊美的脸庞曲线像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美少年纳喀索斯一样圆润完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颜色。只见他的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在一旁喋喋不休的阿辰,透着点坏坏的味道。当他掏掏耳朵无奈歪头的时候,露出他戴着白色狼牙耳钉的漂亮耳朵。这真是一个妖精般美的男子,有着介乎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美,危险而又邪恶。 俊楠看着好不容易停下来的阿辰,习惯性的扬起了坏坏的笑容,打着哈哈:“阿辰,明明是你太认真了,怎么可以怪我?你不是一向来很机警?怎么今天这么失常?难道你又惹旭尧不高兴了?” 俊楠看着低沉的阿辰,停了停话语,“阿辰,心结不是很容易解开的,你只要守护在他身旁看着他就可以了,不需要刻意的提起,旭尧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他只是习惯了用面具掩饰自己,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你不要揭开他的伤疤了,让他自己愈合,只要默默守在他的身边,一切都会好的。” 阿辰沉默片刻,他知道他有些过了,只是看着旭尧如此放不开,心里闷闷的,非常难受,罢了,各人有个人的想法,他只能守护着他,不让他受伤害,其他时间会是治愈伤口的最好良药,想通后心里一松,慢慢露出了平时痞子一样的笑容,打趣着俊楠:“俊楠,刚你哥们我可看了你跟那只小猫的交易影像,怎么到谈判最后,被她压制了?这个不是平时的你,怎么看到美女心软了?你可别犯错了,咱部门可有规定,不可与试验者产生感情。哥们,晚上出去欢乐下,好久没去猎艳,那可不行。” 俊楠看着恢复了神气的阿辰,想踹他一脚的冲动都有,看来阿辰他还是沉默的好,太活跃了,让人受不了。 俊楠无语的看了阿辰一眼,便越过他,走向了办公室,只剩下某人的自言自语。 阿辰看着俊楠的背影,停下了话语,脸上也消失了笑容,眼里闪现一抹复杂的光芒,看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愿我们5个人都能化险为夷,不然老子怒了,必须有人付出血的代价才能平复老子的肆虐的怒火。 作者有话要说:好几天没更了呢 这几天在思考这一章该怎么写。 美男出现了哦 大家期待吧。。。。 18哲哲用丹药救父(一) 万历三十年,努尔哈赤在三大阵营部落破坏压制下脾气越发暴躁,心情时好时坏,亲信都不敢触怒他,他们做事越发小心翼翼不敢出一丝差错,此时的努尔哈赤是不经怒的,一怒便是夺人性命,女真族部落一时人人自危。 这一年六月,努尔哈赤终于决定反击,秘密召集心腹,策划了离间计划。 同年,科尔沁部落大汗莽古斯识破努尔哈赤奸计,试图向其他阵营的大汗发出讯息,然努尔哈赤奸诈,派兵向科尔沁部落发出了挑战书。莽古斯无奈下应战,两大部落实力相当,一时陷入苦战。混战中莽古斯不慎中箭陷入昏迷中,此时两方已两败俱伤。努尔哈赤只能愤恨的下令收兵停战,自此两方进入修身养息时期。 科尔沁的夜晚总是如此的静寂,飘渺的夜空中点缀着颗颗闪亮的星星,士兵们面色严肃沉静的守着自己的岗位,全身警备,生怕有敌人趁夜偷袭。 大妃蒙古包灯火不断,大妃紧皱眉头,手撑着头,靠坐在榻上,沉思着,莽古斯出战的这几月,她日夜心忧,常常白天安抚族人,晚上默默祈祷,虽说她已对莽古斯失望,只把他当做纾解生理需求的陌生的熟悉人,然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总是会对生活在一起的人日久生“情”,当然这个“情”字不但是爱情,也可能是亲情,女人素来比较容易心软,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即使最后不会对曾伤害过自己的人再次动心,但是也会产生亲情,亲情是不会变的。 如今大妃对于莽古斯的感情是复杂的,即使不谈情,也有义在,她不希望从前方传来战败的消息,她不想成为败者一方,虽然战事还不会波及到内宅妇人,但战败意味着今后需要向人俯首称臣,她是个骄傲的人,不想向人低头,但愿不会战败。 “报,大妃,前方传来战讯。” 士兵的报喊声打断了大妃的思绪,大妃一听是战报,“快,进来。” “大妃,前方传来:大汗与敌方交战,不幸身负重伤,大幸两方俱已死伤无数,两败俱伤,敌方大汗努尔哈赤已下令收兵。”回报的士兵一脸的笑容,战争结束了。 “大汗身负重伤,现在在何方?是否已赶回?”大妃一听莽古斯受伤,便无语伦次道。 “大妃,目前世子已带着大汗连夜赶回,不出一个时辰便可回到部落。” “好,本大妃知道了,你先下去整顿下。” “是,大妃。” 大妃看着士兵恭敬的退下,沉默片刻,“阿尔其,吩咐下去,准备好吃食。让人把大祭司找来,就说大汗受伤,需要大祭司医治。” “是,主子。” 哲哲蒙古包 哲哲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仿佛已然酣睡,然她的灵魂正在空间里,玩着游戏争取今天可以晋级。 哲哲这几月不知为为何总是心绪不宁,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对着游戏更加上心。几年下来哲哲已经把游戏界面了解了大半,并且已经把游戏等级提前修炼到90级,成功把产品守则中实习必做条例提高了一级,把中级变成了高级,游戏系统解禁了商店里的部分对应于游戏等级的产品,可进行购买。产品守则中实习必做已经完成,目前进入试用主人条例,试用主人条例又分了几个等级,现在由于等级不够,只现出了种子等级,说明了这个等级无偿的做的事。 哲哲坐在屏幕前,首先打开游戏界面,看着等级100,总生命值是1900,目前还差400就可以晋级,今天应该可以完成,加油! 哲哲先进入智能花园,给自己的植物浇水施肥,等植物重新获得生命力再收取植物自动放入仓库,把自己的智能花园打理完毕后,点击好友列表,进入各个好友的智能花园,对他们的植物进行浇水施肥,从而获得生命值。 哲哲打理完智能花园后,看着自己的生命值已增加了300,还剩下100,便决定进入战斗场进行战斗,她丝毫没有犹豫的进入暗夜狩猎场,暗夜狩猎场是植物最为凶悍的战斗场,相对而言,胜利时获得的奖励也是非常多并且价值高的。 每一次挑战都是需要花费一定的金币的,每个洞口都站着僵尸,从下而上,越上面的洞口僵尸的级别越高,随之而来的奖励也是越多。目前洞口有站着僵尸的有13个,这是哲哲之前挑战过的。 哲哲计算着从第七个洞口开始获得的奖励价值高,便决定先从第七个洞口开始挑战,反正目前的挑战次数有35次,打开第七个洞口进入游戏状态,选定好挑战的植物,快速进入游戏。 一刻钟很快过去,哲哲选择的植物等级过高,瞬间秒杀敌方,获得奖励,她已在暗夜狩猎场挑战了6次,在个人狩猎场狩猎场挑战了8次(之前已挑战过15个洞口),在僵尸狩猎场挑战的洞内的僵尸9次并挑战了好友洞内的僵尸12次,获得的奖励都自动放入仓库。 哲哲把自己挑战过僵尸的植物种植到智能花园,并进行浇水施肥,随便去好友的智能花园逛逛,逛了一半智能花园,“叮!游戏提示:亲爱的试用主人,恭喜您成功晋级,奖励:50000金币、狩猎次数增加一次、高级血瓶2个、高级钻石一个、神秘宝箱一个、神鬼宝箱一个、司法岛日志一本。” 哲哲一听已晋级,便返回游戏主界面,查看自己的金币情况,发现自己已有一亿金币,非常惊愕,原来自己已经变成富豪了,随即便开心的进入药铺,打算购买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 哲哲浏览了店铺,发现药铺中分为两大类别:天堂与地狱。她非常好奇,怎么会用两个字来形容?带着疑问打开了地狱,她宁可先地狱后天堂,哈哈,原来所谓的“地狱”是指毒药,真是吓人一跳。她拍了拍胸脯,深吸了口气,重新浏览起“地狱”,咦,怎么只显示了“梦幻”、“烈焰”、“美”、“多动”四个?其他都还是问号,算了,不好玩,看“天堂”去。 哲哲心里暗自希望,“天堂”不要让她失望。她在打开“天堂”时,呼吸慢了一拍,还好,这个“天堂”显示的东西蛮多的,居然有“偷天换日”和“改头换面”,咦,还有“白芷”? 她眼神里透着疑惑,点击了下白芷,原来是美容药,不错,看看作用,适合生孩子的人使用,可以减少生产后遗留下来的斑斑,这个可以给阿妈用,不错,可以买下来,什么,这破药居然要50万金币,不是坑人吗?太贵了,不买还是买?她左右摇摆,终于心一横,买了,还是阿妈重要,买了之后看着浮现在眼前镶嵌着玫瑰图案的药瓶,一阵心疼,手一挥,眼不见为净,而药瓶自动固定的浮在其他几个盒子的旁边。 哲哲满心肉痛的,耐着性子的点击“偷天换日”,太搞了,这居然是假死药,有急切的点击了“改头换面”,是易容药,这还是原来的时代吗?这世界太疯狂了。 她惊诧片刻后,点击了“芙蓉”和“魅”,前者是养身药,后者是解毒药。 哲哲呆呆的看着药铺,思索了片刻后,决定全都买下。她全都购买后,一看金币居然只剩下2千万金币,太贵了,心里慢慢升起了悔意,太冲动了,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她需要换换空气。 哲哲果断的关闭游戏界面,连平时咨询游戏系统时间都忘记了,满脑子只剩下出去不想继续待在空间的念头。 哲哲一出空间,便睁开了眼睛,蒙古包外很吵闹,似乎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女主长大了哦 该遇上皇太极了。。。。。 偶要让皇太极悲剧。。。。(*^◎^*) 19哲哲用丹药救父(二) 寨桑浴血杀敌时,听到有士兵大喊:“大汗,中箭了。”他心神一晃,一个不留神敌人的刀已近在眼前,愤怒席卷了他的全身,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左手挡剑,右手迅速抽刀捅向敌人,霎时鲜血扑满了他的全身,此时已经不知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寨桑看到前方士兵正架着莽古斯前往营地,猛地冲了上去,如修罗般斩杀了无数敌人,接近昏迷的莽古斯时,一把扛了起来,避开了伤口,迅速撤离,“将士,听令。先收兵回营,等大汗醒来听候命令。快撤。” “是,世子。”将士听令,掩护着寨桑携带着莽古斯回营。 战场另一侧 努尔哈赤正杀的欢快,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吵闹声,砍杀了一个科尔沁士兵后,招来心腹并命令其前去查看。 片刻后,心腹回报。 努尔哈赤听到心腹来报莽古斯中箭受伤,大笑不已,“天助我也,众将士听令,全力进攻,捕捉科尔沁部落大汉者,吾将大赏。” 将士们一听,像是吃了兴奋药一样猛地冲向了敌方。 寨桑注意到敌方的骚动,便命自己的心腹布和与阿爸贴身侍卫巴图一起护送阿爸回营,自己则留下来应对敌人。 “兄弟们,现在是大家一展宏图的时候,不要手下留情,想想在科尔沁的亲人吧。”寨桑鼓动着士气道。 科尔沁士兵一听在家乡的亲人,心越加的坚定,一口同声道:“冲啊,杀了他们。” 一时间战场杀意横生,如此的血腥,如此的残酷。 两方僵持了一段时间,死伤无数,陷入两败俱伤。 努尔哈赤面色阴沉,眼睛死死的盯着战场中砍杀的众人,眼神中透露出狂风暴虐,嘴唇紧紧的努着,利落转身,留下一个黑气密布的背影,“众将士,听令,收兵回营。” 寨桑看着努尔哈赤终于收兵,松了口气,然看到死去的科尔沁将士,内心有升起来一片阴影,吩咐好将士们把那些死去的科尔沁族人运回科尔沁,并命令好好安葬。 寨桑赶回营帐,率先前往莽古斯的住处,一进入蒙古包,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看着军医们正忙着给阿爸包扎伤口,一盆盆的鲜血捧出去,寨桑紧紧的握着拳头,十指掐进肉里都毫无知觉。 三天的时间,对于寨桑来说无疑是煎熬的,莽古斯的昏迷不醒,努哈尔哈的虎视眈眈,他想要尽快赶回科尔沁,请求大祭师的医治,又不放心努尔哈赤,唯恐趁机而入。幸而努尔哈赤领兵返回女真族,寨桑才急切的护着莽古斯返回科尔沁,并派人快马加鞭赶回科尔沁告知大妃大汉受伤昏迷的事情,让大妃准备好一切事宜。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寨桑一回到科尔沁,便先护着莽古斯赶往大妃的蒙古包。 大妃听到莽古斯已回到科尔沁的消息,便守候在自己蒙古包的前面,她知道寨桑肯定会把莽古斯带到她的蒙古包,因为莽古斯需要由信任的人照顾。 大妃看着前方渐渐清晰的身影,双手不知觉的握紧,“寨桑,快,把你阿爸抬进蒙古包,我已经让人去请大祭师了,相信大祭师很快就会过来。” “我知道了,阿妈。”寨桑看着眼睛发红的大妃,拍了拍大妃的肩膀,以示安慰。 大妃感受着寨桑的安慰,脸上扬起了一抹微笑,让人感觉无比的坚强,便和众人簇拥着莽古斯进入了蒙古包。 哲哲从空间出来后,便感觉到蒙古包外格外的吵闹,便睁开了眼睛,起床,走到梳妆台,打理着乌黑的长发,“乌兰嬷嬷,在外间吗?” “在的,格格,有什么吩咐吗?”乌兰听到哲哲的叫声,连忙走进里间,自动的走到哲哲身后,接过哲哲手中的梳子,自发的打理起哲哲的长发。 “乌兰嬷嬷,外面怎么了?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有派人去打探消息吗?”哲哲任由乌兰拿过梳子打理自己的发丝,优雅的坐着,询问道。 乌兰一听,手上顿了顿,后回答道:“格格,女婢已派其勒格日去打探,过会儿就会有消息了。” 哲哲察觉到乌兰迟疑的动作,看来乌兰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格格,其勒格日回来了。”守在外间的娜仁说着。 “让她在外间等着。” “是,格格。” 哲哲打理一番后,率先走出了里间,乌兰默默的跟随着。 哲哲看着恭敬的立在一旁的其勒格日,看其神情似乎很着急,但又谨遵着规矩,在主人允许前没有擅自开口,看来是个值得培养的,有些事情该计划起来了,不然以后会很麻烦,她可不想身边养着一匹狼,脑子想着嘴上说着:“说说,都打听到什么了?” “回格格,据大妃帐前的守卫传来消息,大汗受伤昏迷,此刻正在大妃的住处,目前大祭师已经在替大汗医治,现在情况如何,尚未可知?”其勒格日忐忑不安的抬头看了眼哲哲,后又迅速的低下来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什么?阿爸,怎么会受伤?还昏迷不行?不行,走,去看看阿爸。”哲哲一听莽古斯受伤昏迷,没有去想其他,急切的站起身赶往大妃的住处,四婢紧随其后,无人看见跟在哲哲身后的乌兰深思难测。 等哲哲赶到大妃蒙古包时,看到外间大妃和寨桑正询问着大祭司,她率先走向他们,“阿妈,哥哥,阿爸怎么样了?” 大祭师看着哲哲,便觉奇怪,格格身上似乎有什么正悄然改变,看来回去得好好研究下格格的命格了。 “女儿,你阿爸无碍的,你不用担心,过几天你阿爸好了,让他带你骑马。”大妃强颜欢笑着,对着还年幼的女儿,故作轻松道,只是她忽略了眉宇间透露出的伤感与黯然,怎么可能瞒得了成熟的哲哲。 哲哲知道大妃不想让她伤心,只想让她快乐,她只能扮演自己该有的角色,一切关心的举动只能放在暗处,等时机成熟了,是否让他们知道得谨慎做出选择,“知道了,阿妈,阿爸是个懒虫,现在正在休息。等他休息够了,就能活蹦乱跳了。” “你呀,真淘气,看你阿爸醒来,怎么收拾你?”大妃哭笑不得的看着哲哲。 “阿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妹妹像个假小子一样野。”寨桑宠溺的打趣着哲哲。 “阿妈,你看哥哥,明显是欺负人。”哲哲气恼的看着寨桑,哼,坏哥哥,又打趣人家。 “寨桑,不许这么说你妹妹。要不然以后你妹妹没有敢娶了。”大妃故作严肃道,如果忽略她明显带着笑意的眼睛,倒像真的。一旁的大祭师默默的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感触良多。 “阿妈,你也打趣我,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去看阿爸。哼!”哲哲被说的无地自容,只能逃着去看莽古斯。留下了收敛了笑容的大妃和寨桑,原来他们只是不忍哲哲的担心,在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大祭师,让您看笑话了。”大妃正色道。 “天伦之乐,难得难得。你们无须如此。大汗会好的,长生天会保佑科尔沁的。只要过了今天,如果明天大汗能够醒来,一切都会好的。吾先归去,有事尽可派人通知吾。” “大祭师,今天辛苦您了,有事会派人通知您。”大妃强忍着酸楚,说着,一旁的寨桑把手搭在大妃的肩上,安慰着。 大祭师看了眼他们,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 里间的哲哲自然不知道外间所发生的一切,她正看着苍白着脸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莽古斯,内心非常难受,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阿爸看起来很严重,该怎么办?她只能不断的问着自己,不停的转着圈了,怎么忘了仙泉水、万能解毒丹药和该买下的丹药?不行,仙泉水和万能解毒丹药作用过大,但是用其他丹药不知道会用什么样的反应,怎么办?她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 哲哲深吸了口气,决定用刚买下的解毒丹药,等等,不是有使用说明书吗?“现出解毒丹药的使用说明书,展现在我眼前。” 哲哲看着慢慢现出的一本小本本,疑是说明书,这个小本本慢慢的浮在她的眼前,封面上明显写着解毒丹使用说明书,这本说明书慢慢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写了解毒丹的制作过程,过了会儿,有翻开了第二页,上面写了使用注意,只要把丹药触碰伤口,便一触即化,融入血液中,万不可食之,否则解药变毒药,一沾便死,最后翻开了第三页,上面写了几个大字:丹药效果需服用过后才知。 哲哲看着最后一页写的内容,差点怒吼,真想把它给撕了,可是无法触碰,因为这是隐形的,又被坑了。这下,哲哲更纠结了,该怎么选择? 哲哲一咬牙,决定用这个解毒丹药,给莽古斯治病,完全死马当活马医,“现出解毒丹药,触碰阿爸的伤口。” 哲哲淡定看着慢慢现出镶嵌着荷花的解毒丹药药瓶的身影,看着药瓶慢慢的移到莽古斯包着纱布右肩的上方,自动扒开塞子,瓶口微微倾斜,倒出一个晶莹剔透的药丸子,那个药丸子穿透了纱布,一触及到伤口便化了开来,只留下一丝香甜味。而药瓶也慢慢的隐去了它的身影,回归到原位。 莽古斯意识模糊间,感觉到伤口一阵清凉,缓解了灼烧的疼痛,不知觉舒服的□了一下。 哲哲屏住了呼吸,看着莽古斯,既期待又不忍莽古斯服药后的效果,然等了一刻钟也不见莽古斯有丝毫的反应,看来阿爸是幸运的,居然没有效果,真是没有天理,想当初她服万能解毒丹药的时候多么的痛苦不堪。 而此时的哲哲万万想不到,莽古斯服药效果居然是伤口处会浮现一个小小的荷花印记,无法去除的,这也无形中的帮助了大妃,而病愈后莽古斯因不想让他人知道自己身上有女人才会有的印记而不去其他侍妾初休息,他无意识的把大妃当做了最为亲密的人,没有丝毫避讳,而情动时的他荷花印记像真花一样绽放的格外艳丽,让大妃一阵痴迷,这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另一边,已回到祭殿的大祭师,想着刚看到的哲哲格格,便凝神为哲哲批了命格,似乎哲哲的命格极其特殊,他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解了一半的命格,发现这位格格的命格极其的尊贵,将来许是天命之凤,其他又无法完全解完。大祭师费解,只能顺其自然,以后碰到哲哲不知觉得透露出了一丝尊敬,让哲哲百思不得其解,只当他给她批了一个好的命格。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碰到了几个难缠的客户,好累啊。都快没没思路写文文了,我了个悲剧。。。 大祭师一个在蒙古地位比较崇高,知道一些天机,批命格很准确呢。。。。。 呵呵,应该不是神棍。 20命运由天不由己 时光飞逝,转眼间到了万历三十五年,短短五年的时间,部落格局又焕然一新,原本的三大阵营被野心勃勃的努尔哈赤所突破,而明廷所设立的部落相较于其他两大阵营部落防线较弱,就在努尔哈赤用暗计和明攻下很快被攻陷,成为了努尔哈赤所统领的下属部落。明廷所设立的部落阵营被攻克后,莽古斯与林丹汗由于政见不和,两大阵营的结盟就此破裂。 林丹汗非常懊悔自己如此的急切,怎么能在如此紧要关头与莽古斯撕破脸,看来得想办法补救,不能让莽古斯与努尔哈赤那厮结盟,要不然他的霸业无法进行下去。 努尔哈赤欣喜于三大阵营的瓦解,正司机想要与莽古斯结盟,经他观察,莽古斯这人没有野心,只想守住自己的领土,不想染指他人的领土,而林丹汗却是一个野心家,和他一样颇有心计,堪称真正的对手,即使是明廷他都不会放在眼里,对于明朝他是势在必行。 两大势力纷纷盯住莽古斯,唯恐一个不慎,满盘皆输。他们都在等一个契机,终于一个绝好的时机即将来临,莽古斯即将为他年满十岁的女儿举办宴席,这将是他们拉拢莽古斯的绝好机会,他们都纷纷在各自的儿子中挑选联姻对象。 宴会前一天科尔沁部落 蔚蓝色的天空,投影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仿佛一尘不染,晶莹剔透。朵朵白云,绘制成各种各样的图案,如此的迷人。蓝天白云下,此刻在一棵大树下正躺着一个酣睡的少女,此少女有着精致稚嫩的五官,静静的躺在那儿,仿佛与自然相结合,如此的自然,如此的安详。 “额格其,额格其,你在哪里?”一道稚气十足的声音打破原本的宁静,而原本酣睡的少女,睁开了她那纯净无暇的眼睛,本能的皱了皱眉,听着熟悉的声音,无奈的憋了憋嘴,却又并不作声。 “额格其,额格其,快出来,阿妈找你。”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手上晃着野草,围着几颗大树乱转,哼,每次都换地方,睡觉,真是懒猪,怪不得阿妈总说额格其。 被称作额格其的少女,听着叫唤声,便知那个小笨蛋有找不到她了,为了防止本笨蛋迷路,她只能无奈的应道:“布日固德,我在这儿呢,怎么每次都找不到?真是笨死了,看来是读书不用功,应该让教书师傅好好教导下…咳咳…” “额格其,额格其,你太坏了。” 少女话还未落下,一个黑影直扑而来,狠狠的压在她的身上,一口气没有上来,噎了下,黑影似乎知道自己无意间造成的效果,无措的立马站起身,迅速走到一旁,东看看,西看看,就是没看一直咳嗽的少女,气得少女咳的越发厉害,吓得男孩立马扶着少女,拍着少女的背,希望可以缓解她的咳嗽。 少女看着格外乖巧的男孩,一阵无力,看来得想个法子让他收收性子,这么野可不行。 男孩浑身一抖,感觉很冷,通常出现这种情况,表示他的好日子到头了。他只能可怜样的看着少女,期待她不要整他,谁让少女的杀伤力太大,以他的资历不足以抗衡,只能用怀柔政策。 少女故意不看男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慢条斯理,“听你刚才说,阿妈找我,有事吗?” “额?其实…阿妈…没有…找你,我只是…想找你,才…那个…啥的。”男孩支支吾吾的说着。 “哼!你竟然学会说谎了,看来不让你教书师傅好好教导你,是不行了。这事儿一定要让哥哥知道,让他好好教你一番。” “额格其,不用了吧,我保证不再说谎了。好不好?”男孩一听哥哥两字儿,心跳不知觉加快了,不断的向少女保证,甚至发誓,“实在不行。我就向长生天发誓,再也不说谎,尤其是对着额格其。这样,总行了吧。” 少女憋了眼作怪的男孩,嘴角不知觉的咧了咧,阳光投射在她光洁的脸上,如此的美好。 男孩看着少女松了口,手无意识的挠着后脑,一副傻样,突然眼中闪过一道光,看着少女打趣道:“额格其,你想知道我这几天打听到了什么事情吗?这可是关于你的哦,想知道吗?” 少女看着男孩又开始搞怪,非常憋屈,怎么不知道消停呢。她无视了他,径直让蒙古包的方向走,只留下傻傻的男孩。 “等等我,额格其,我告诉你打听到的事情,不收小费的。这次完全免费服务。”男孩追着少女,强调着自己的免费服务,“额格其,这次,不仅仅是为了你的生辰,更是为了你的婚事。据我朋友说,现在许多部落大汗已经在物色人选,打算明天带来看看……” 少女听到“婚事”二字,精神一阵恍惚,思绪渐渐飘远,前世的她,十岁,只是个黄毛丫头,在草原上不是很耀眼,十四岁才出嫁,不是正妻,只是侧室;今世,一切依然改变,她不再是前世默默无闻的小丫头,是草原上最尊贵的格格,这一世,以她的身世,一定可以成为正妻,不必向前世那样比大福晋低头请安,可是这一世她对皇太极的想念格外的少,以至于甚少打听他的动向,不知他是否已成亲,她是否还应该嫁给他? “额格其,额格其…怎么了?”男孩说了半天,看少女没有动静,只见她眼神涣散,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她还是没有反应,猛地摇了下她的身子。 少女一瞬间回了神,茫然的看了眼男孩,思绪慢慢的回了神,心中也下定了决心,一切让长生天来决定,如果明天他出现,就表示他们是有缘的,注定这一生还是继续牵绊下去,若不然,一切都将重新展开,不再只注重他,心思一定,她对着眼里透着担心的男孩,展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走吧,少年,一切还未定,现在担心为之过早。” “额格其,不要这么老气横秋,让人不舒服。” “哼!” “没什么。” 一场较量已经展开,命运如何选择,即将揭晓。 作者有话要说:sorry,今天才更。 主要是现在脑子已经成浆糊了。一切都是工作惹的祸。 让偶的思路总是被打断。。。 我了个悲剧。。 21人生若只如初见 草原的夜空,总是如此的飘渺,却又明亮,仿佛遥远的边际与草原交织在一起。在静寂的夜晚,科尔沁内场地的热闹是如此的突出。 今日是科尔沁部落大汗莽古斯女儿的十岁生辰,科尔沁族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仿佛是自己生辰一样,他们对科尔沁最尊贵的格格十分的敬爱,他们相信他们的格格以后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就连大祭师都说格格是个五福俱全的人,每每想到这里,他们都会露出纯净的笑脸。 外场 场地中心正燃烧着熊熊的篝火,年轻靓丽的姑娘们正围着篝火欢快的舞动着她们柔软的躯体,而场边两排的座位上正坐着现今实力雄厚的部落首领,座位正前方莽古斯举着杯子敬着前来祝贺的大汗,以示谢意。 努尔哈赤和林丹汗相邻而坐,四目相对,颇有几分争锋相对之意,两人静默片刻,默契般的举起各自眼前的酒杯,向着对方一摆手,两人似乎都有想把对方撂倒的意思,看得周边的部落大汗一阵唏嘘。 莽古斯坐在上首,看着下面的闹剧,面上不显,眼里一丝狡黠掠过,颇有幸灾乐祸之意,幸好争斗中的两人没有看到,不然他极有可能会被群起而攻之,这是蒙古汉子的习性。 莽古斯举着酒杯,目光盯着篝火,心思转了几圈,自从与林丹汗闹翻之后,一直在思考科尔沁未来的走向,他是谨守本分的人,不喜欢追逐那飘渺的权力,虽说现在明廷*无能,然夺权亦是要消耗掉科尔沁的精粹,朝代的变更是时代走向,那么在这乱世需要找到一个实力雄厚的霸主,成全他的霸业,他想要的是赢,绝不是输,目前看来,有实力与明廷抗衡的只有林丹汗与努尔哈赤,一切就看今日的抉择。 另一边,大妃正和那些大福晋们叙旧,聊得不外乎于丈夫和儿女,有时聊得多了,大妃不免觉得乏味无趣,又不能露出一丝不耐。大妃无意之间,看到一旁微笑不语的娜木钟时,一阵羡慕,不想看到娜木钟一副惬意样,每每其他大福晋拉着大妃聊的时候,她总是拖着娜木钟一起聊,丝毫没有落下她,这一举动在其他大福晋眼里觉得大妃人好又有理,她们却不知道娜木钟心里的憋屈。 哲哲蒙古包 哲哲懒懒的躺在外间的美人榻上,一身艳红色的蒙古装,原本精致白净的脸蛋仿佛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绯红,如此的优雅迷人,灵动的双眼紧闭着,仿佛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神秘而又高贵。 乌兰守着榻上紧闭双眼的格格,时不时的抬眼看门帘,就怕大妃派人来催,宴会已经开始了,格格还没有准备过,虽说可以叫唤格格,可是格格的起床气,不,现在叫起榻气很严重,不到自然醒不会醒,若被强行唤醒,格格一天不会有好脸色,唤她起床的那个人会被整,整的内容还只有格格和那人知道,让人连做准备的机会都没有,真是愁死人了,这个怎么办好,真是失策,怎么能留她一人镇守,不然还能拖个人。 “额格其,额格其,准备好了没?宴会开始了。”一道清脆的叫唤声打断了乌兰的懊恼,惊醒了沉睡中的哲哲。 哲哲闭着双眼,紧皱着她那精致的乌黑的眉,手不住的揉着太阳穴,企图把疼痛给压下去,看来晚上不能进空间,不然精神会越来越差,这种该死的现象什么时候可以停止,她不想再忍受下去了。 乌兰心惊胆颤的看着哲哲越来越皱的眉,只能暗自祈祷那些可以让格格心情不好的东西可以消散,不要再缠着格格。 突然眼前一亮,走进来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此男孩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闪亮了一室,一双贼亮的眼睛,看到美人榻上的少女时,弯成了一条线,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一样可爱,只是看在睁开眼的哲哲眼里是如此的可恶,让人想痛扁他一顿。 哲哲微微睁开美目,斜着眼,看着跪靠在美人榻前的男孩,一阵无力感席卷全身,看来她是被他吃定了,无法向他发脾气,估计上辈子欠了他,这辈子还他吧,呆了呆,“布日固德,最好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否则别怪额格其不近人情。” “额格其,你,我只是想来唤你,宴会开始了,阿妈让你早点去。不要失了礼数。不理你了,这么冤枉我。”布日固德脸色难看的看了眼哲哲,不等哲哲说话,一个转身跑了出去。 哲哲僵硬的收回了伸出一半的手,呆了呆,神情恹恹的说着:“乌兰嬷嬷,是时候该去宴会了,今日可是我的好日子,怎么能错过。”一切才刚刚开始,她的命运又该驶向何方呢。 外场 各大部落首领们看似都沉浸在歌女的舞技中,实在眼神清明,丝毫没有被迷惑。莽古斯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期待其他的动作,但又不想太早暴露女儿,无奈时机不待他,只能尽力为女儿寻得良缘,哼,起码他的女儿一定会是正妻,否则妄想。 据他所知,林丹汗最得意的儿子额哲早已娶了妻,而努尔哈赤虽生的儿子多但死的更多,生了十子死了六子,只剩下长子诸瑛、次子代善、五子莽古尔泰、八子皇太极、十子德格类,其中除了十子德格类,其他几人也已有个妻子,看来,这婚事还得斟酌一下,毕竟女儿的幸福重要。 林丹汗举起杯子,喝着烈酒,冷眼看着周围不属于他的热闹,嗤笑,看来今日的宴会,大家伙儿都知道莽古斯醉翁之意不在酒,难得都这么有默契,都带着部落里年轻俊美的年轻人,不过他也不能幸免,带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额哲过来祝贺,实则为了求取科尔沁最尊贵的格格,看来看去总觉得少了那么几分。 林丹汗百思不得其解,脑子一转,对了,前日听探子来报,努尔哈赤第八子皇太极在小一辈当中是个佼佼者,三个月前皇太极的大福晋因病去世,皇太极只在府中料理丧事一个月便重回军营,处理军中事物,三日前努尔哈赤已派人传书信给皇太极,让皇太极参加今日宴会,不过皇太极想来也要看他让不让他来,哼,好好享受我给你的礼物吧。 努尔哈赤看着一旁自娱自乐的死对头林丹汗,十分鄙视,就你这小子,也想赢老子,死了这条心吧。 不提努尔哈赤与林丹汗的各自算计,这边就有侍卫报告:“哲哲格格到!” 一声大喊,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他们都齐齐看向出口,只见一个少女背着光迎面走来,一身艳红色的蒙古装,显出优雅的身段,等到近处,都纷纷吸了口气,好一个精致的姑娘,虽未全长开,但是轮廓已隐隐显现,以后必定是一个不倾国却倾城的蒙古贵女。那些部落大汗和他们带来的少年们都纷纷下定了决心,必定要抢到这个儿媳妇(侄媳妇)。 哲哲迎着火辣辣的视线,走进莽古斯,向着莽古斯微微一俯身,“阿爸,女儿来了。各位叔叔伯伯好,小女这厢有礼了。” 众人看着眼前的少女,如此有礼,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好!好!好!” “莽古斯你这老货,怎么现在才让你闺女出现?以前怎么没介绍给我们大伙儿认识认识,今日,你说这情况怎么处理?”努尔哈赤看着眼前的少女,想起来N年也是在这里发生的糗事,害得他那几年常常被这些老狐狸嗤笑,哼,今天得扳回一句,不过挺喜欢这姑娘,不能为难她,那总可以为难莽古斯那老货吧。 “是,是,是我理亏在先,我自罚三杯,可以吧。” “那还差不多。哼!” “扑哧!”哲哲看着眼前的大戏,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直到引来了他们奇怪的视线,才努力忍了忍,俏皮的说:“阿爸,努尔哈赤叔叔,今日可不许喝多,要不然我这寿星可不表演才艺了。” “好,今日你说什么,阿爸都答应。”莽古斯宠溺的笑了笑,习惯性的听取了女儿的话。 “好!”努尔哈赤跟着支吾了一声。 “那各位叔叔伯伯,我先去准备下。” “好,去吧。” 哲哲离开向着大妃的方向走时,瞟了眼那些来祝贺的少年们,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抹失望划过心底。 此时,一个穿着女真族服饰的侍卫悄然的走了进来,靠近努尔哈赤,耳语了一番,努尔哈赤面上一喜,示意侍卫退下并交代了几句话。 “哈哈,莽古斯兄弟,我那第八子今日有空,已在门口,想要来拜访下你这老货。我已让他进来了。”努尔哈赤大笑道。 “哈哈,早就可以来了。咱可早就有耳闻,你这儿子早年就随着你一起征战,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大伙儿正想见识下。”莽古斯同样大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哲哲听到“第八子”这几个,僵住了身子,视线缓缓的看向了出口,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四目相对间,两人都是愣住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切即将重新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见面了。。。 真是不容易啊。 好啰嗦。。希望明天能够改进。把下章的内容写好。自我鼓励下。\(^o^)/YES! 22皇太极喝酒众人鄂 哲哲与那人四目相对,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两人之间的暗涌,看着那人还是如前世般英俊潇洒,心中沉睡已久的情感仿佛想要突破心灵的禁锢般猛烈的撞击着灵魂,情感越浓烈精神力似乎想要阻止它一样越加的强大淡然,情感与精神力的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情感瞬间被精神力所淹没,几秒的时间,像是过了一世纪,她回了神后,立马头一转,不在看那人,径直往大妃那边而去。 皇太极看着少女仓惶疾走,仿佛他是洪水猛兽般可怖,顿生疑惑,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他不在注意,径直走近前座,向着上首的首领们微微附了□子,表示问候,“各位首领们,我来迟了,万分抱歉。” 莽古斯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他没有忽略刚刚这人与女儿短暂的对视,女儿似乎露出了一丝痛苦,虽然只有一瞬的事情,然对于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解敌情,看来女儿有事瞒着他和大妃,这小子不会偷偷潜入科尔沁与女儿相见吧?不会,平时没有这个征兆,不管怎么样,让他女儿露出的痛苦的人是不可饶恕的,哼,小子,等着瞧。 莽古斯心思转了几圈,微微一笑,然眼睛里似乎凝聚了一层浓雾,让人看不清,“小子,能来就行,今日是喜庆的日子,没有那么多的礼节,大家不要拘束,一切从简。小子,回座位吧。不过你还是得先自罚三杯。” 其他部落首领都纷纷附和着。 皇太极沉默片刻,应道:“好。” 莽古斯一心想要刁难皇太极,一听皇太极说好,便命人准备了大海碗和烈酒,端到皇太极的面前。 他人看了眼,都在心里暗自肺腑,看来莽古斯在为难这小子了,咱还是看戏吧,毕竟看努尔哈赤儿子的戏也是种变相的乐趣。 努尔哈赤自顾自地喝着酒,没有理会眼前正发生的一切,似乎眼前的人和他没有关系一样,但是他紧拽酒杯的手出卖了他,他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然他不会干涉,这是枭雄必经的过程,哪个英勇的蒙古汉子不是千杯不醉的,就当做一场历练吧,儿子,也就三杯而已。 四周一片安静,眼神的焦点都凝聚在那个英俊的年轻人身上,哲哲坐在女眷席,看着皇太极被莽古斯刁难,一脸平静,如果连这最简单的事情他都做不了的话,这一世他便没有竞争的力量,那她也不必非选他不可,今世的一切已经改变,历史的走向无人可知,皇太极,让我看看今世你能够走多远。 那些部落首领带来的年轻一辈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场中的小子,都暗笑他自不量力,今日的宴会也敢迟来,真是够大牌,人不能太嚣张,不然要犯众怒的。 皇太极看着眼前的大海碗,一脸平静,没有丝毫犹豫的端起,仰头,喝了下去,很快一碗见了底。一旁的侍卫呆了呆,皇太极扫了眼,侍卫一个机灵回了神,连忙为其添了酒。皇太极动作不停的连续喝了三碗,惊诧了外场的所有人。 莽古斯一丝激赏闪过眼底,摸着自己光亮的下巴,一脸深沉样,有趣,真是有趣。 努尔哈赤欣慰的哈哈大笑,不愧是他的儿子。 林丹汗也难得满脸欣赏之意,这小子不错,虽然自己小子也不错,但是与之相比总是少了份豁达,这小子看来需要注意,冲着他那份取舍的勇气,这小子的前途不可限量,以后必定会成为他的劲敌,看来今日这小子能够逃脱他的计策,也有迹可循了。 其他首领也是一脸的欣赏,看来时代在变化,他们毕竟老了,没了那份激情,看来是该让年轻人多历练历练,不然比不过人家,部落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了。 那些年轻人满脸的嫉妒,用着恶毒的眼神看着皇太极,极其希望他能够消失,不然今日他们没有机会夺取美人。然其中有几个年轻人一脸佩服的看着皇太极,只是含了一丝羡慕,没有嫉妒,寨桑也混迹其中,这人不错,或许哲哲嫁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还是在看看吧,妹妹的幸福重要。 女眷席 那些家中有女的福晋们像看女婿一样看着皇太极,狼一样的眼神紧盯着皇太极,恨不得抢他回去,做女儿的夫婿,全然完了今日实则是莽古斯招婿的日子,哪里轮得到她们的女儿选。 大妃一脸平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皱了下眉,这人太锋芒毕露了,危险性有点高,还是在看看吧。 哲哲一脸的呆滞,不是因为皇太极,而是在皇太极喝酒的那一瞬,脑子中突然想起来系统的声音,“您好,亲爱的主人,恭喜您,考验夫婿守则已经显现,第一条:不畏惧酒,皇太极已经通过。现在进入第二条——当众下跪求娶。亲爱的主人,为了您有个好的归宿,我们一致同意添加了考验夫婿守则,请您期待下吧,我会及时告诉您进展。” 哲哲无奈的用手捂着脸,一脸纠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居然还有这样的守则,希望一切不要变得复杂,她只是想要看历史的走向,顺应天命,不想搞出太多的事情,这一世,她只是想要属于她自己的儿子,一补前世的遗憾,不想再谈那所谓的情,即使谈情,亦不想像前世一样爱的卑微,不能独占爱人的心,这是生为女人的悲哀与缺憾。 事已至此,哲哲平复心情,冷眼看着事情的发展,不到必要不发言。 莽古斯巡视了一周,看着周围人溢于言表的欣赏,拧了下眉,终究还是操之过急了,还是在看看吧,有时过于表现,会暴露自己的实力,看来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藏拙。 “哈哈哈,年轻人不错,有魄力。”莽古斯大笑道,“你是努尔哈赤的第八子,是吧?叫什么却没有与大家说,现在介绍下吧。” 皇太极一愣,回神,满脸歉意的说:“是,晚辈失礼。晚辈皇太极在这里表示歉意,还请不要见怪。” “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还有的学。先回座位吧。寨桑,招待下,不要失了礼数。”莽古斯手一摆,示意寨桑招待皇太极。 待皇太极坐定后,歌舞又起。 突然曲子一停,换成了一首细水流长的曲调,不似蒙古曲子般那么激扬,只有美妙婉转的琴声,舞女们个个一身浅色罗裙,踏着细碎的舞步,轻云般曼舞,衣袂飘飞间,一个艳红色罗裙少女缓缓舞出身影,舞女们纷纷黯然退场,只剩下场中唯一的少女,她欢畅淋漓的舞动着自己的身子,仿佛要燃尽自己的生命,如此的妖娆。 众人痴迷的看着场中少女的舞,他们的身心跟着少女的舞蹈,投入到了韵律中,不可自拔。 皇太极感觉世界一片安静,只剩下了少女与他,仿佛少女的舞是为他而跳,他的心从来没有跳的如此之快似要蹦出胸口,他想要压抑住自己的心,这让他产生了危机感,他不想要冒险,他竭力忽略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直到一曲终了,他才虚脱的松了口气,揉了揉发痛的腹部。 众人直到一曲终了,过了好久才回神。 作者有话要说:还好,宿舍有网了。不然有坑了。 大家想知道莽古斯会怎么样继续刁难皇太极吗,请您听下回分解。 古代女人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有其他N个女人,不过如果她重生了,想法自然会改变,她若爱,必然想要独占,因为不想像前世一样苦逼的活着。这是我的见解。 23皇太极情难自已 回过神来的众人,看着静静站在场中的少女,在焰火的渲染下仿佛一只正与展翅高飞的凤凰,如此的绚丽多姿,如此的让人着迷。 莽古斯既欣慰又心酸的看着女儿,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韵味,对于即将抢走自己女儿的人,充满了愤慨,恶狠狠的看了眼小辈席,哼,我都才第一次看我家闺女跳舞,你们这些小子怎么能用你们的狼眼色迷迷地看着她,看来,不给你们一个厉害瞧瞧是不能一解我的心头恨。 那些还沉浸在少女那绚丽舞蹈中的年轻人纷纷打了个喷嚏,浑身一颤,不约而同的想:难道着凉了?念头一闪,又用炙热的眼神看着他们此刻心中的女神。 皇太极看着那些目光凝聚在少女身上,心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嫉妒,想立马把少女藏起来,不想让人窥见,更想把那些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此念一出,他心底一寒,连忙把视线转到酒杯上,紧紧的握着酒杯,他的心中一只野兽正咆哮着想要冲出囚笼,被他狠狠的压制了下去,他不想接触这陌生的情感,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不知为何就是知道一旦他感受了这种情感,他的想法会就此改变,再也恢复不到最初,只会让他沉沦,他想称霸的心无法让他任性,他只能看着,他知道少女今日会选出一个夫婿,一触及到此念头,他的心一阵吃痛,皇太极,够了,不许想了,你只要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变化就可以了。 “哈哈,好,好,不愧是被称做科尔沁最尊贵的格格,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本汗有幸见识到了。”努尔哈赤一声称好,打破了场中的宁静,却也让皇太极收出了思绪恢复了理智与平静,仿佛那个有着疯狂念头的人不曾存在过。 林丹汗难得没有反驳努尔哈赤的话,难得觉得此少女不凡和不可多得,心中难得对于自己长子如此早婚而产生了一丝悔意,他忘了这个时代那个儿郎不是如此早婚,他更忘了之前对于儿媳妇也是很满意的,他只想到了不算出众的侄子今日对于成为莽古斯的女婿的胜算很小,他现在更是知道莽古斯不仅仅看重对方的实力,更看重的是谁对他女儿更好,现在开始大家伙儿都要进行拉锯战,看最后花落谁家。 其他部落首领只是感叹着莽古斯的幸运,为什么他们没有这样的闺女,只能期盼着自家的儿子(侄子)能够获得美人心。 莽古斯听着努尔哈赤对女儿的称赞,嘴角咧开到最大,彰显出自己的高兴,仿佛被称赞的是自己,看得他人一阵闷笑,暗笑莽古斯老不羞的幼稚。 女眷席 众福晋看着一旁得瑟的大妃,心里一阵唏嘘,你以为就你有闺女,用得着这副表情吗?看得让人嫉妒,她们也就心里念叨下,谁让大妃势大,面上不显,露出了几分喜爱的笑容,“大妃,你真是有福,有这么一位千金,还有两个儿子,可谓是儿女双全,你说是不是有什么秘方能够一举得男?你可不能在姐妹们面前藏拙。” 娜木钟心里一阵嗤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各人有个人的缘,强求不来的,不过借此机会试探下大妃也未尝不可,大妃,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能够独占莽古斯几年之久。 大妃瞟了眼一旁明显看戏的娜木钟,露出了端庄疏离的微笑,轻声细语的说:“你们说笑了,哪有什么秘方,如果有的话,你们看我这几年下来也没有怀上一男半女的。咳咳,来,都附耳过来,其实,行不行?是需要夫妻之间的配合,女人有时不能太矜持,不然丈夫的心迟早会变野,被那些狐狸精给迷住了,女人该柔时就要柔,该强势时就该强势。你们好好想想吧,反正关上门谁知道你是什么样,也就你们那位知道,这个可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秘密哦。” 那些福晋被大妃的一番离今叛道的话惊住了,都纷纷陷入了沉思中。 娜木钟对着大妃竖起来大拇指,很是佩服,这种话也敢往外说,这算是闺房的乐趣吧。大妃得意朝娜木钟一笑,这种程度的刁难还能难倒她,这种只是小儿科,都是女人们的心声,她只是倒出了她们的心声,最后她们不会反感反而会感谢她,因为她,她们懂得了放开,她们没有时间消耗,她们已经不年轻,不趁现在拼一把,她们准会孤枕难眠。 这一边,因为大妃的一番话,众福晋纷纷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战斗力。 另一边,莽古斯看着还是孤零零站在场中的女儿,心疼万分,招了招手,示意哲哲过去。 哲哲非常痛快,好久没有这么淋漓尽致的释放自己了,前世的自己也就是未出嫁前,活出了自己,出嫁后整个人围着皇太极转,没有自我,如此的卑微,卑微到与侄女共侍一夫,重生后又为了改变前世苦逼的人生一直在努力,得到了别人所没有的,不代表她不用努力,相反更应该不辜负老天所给的机会,为此她日以继夜的努力研究空间游戏系统,终于小有所成,这给了她莫大的信心,所以,这一世,她一定要登上前世没有触及的地位。 哲哲回神,恰好看到上首莽古斯对她露出心疼的神情,示意她过去,她幸福的笑了,欢快的奔向了那个温柔的地方,“阿爸,好看吗?我是不是很厉害?”哲哲一副快夸我吧的表情,弄得莽古斯一脸无奈,看得众人都觉得此女很可爱。 “你呀,不知羞,一个姑娘家家,怎么这么这么没有矜持?让人看笑话。”莽古斯一脸严肃的说着,但是眼里的宠溺是不容忽视的。莽古斯轻轻敲了下女儿的额头,意思让哲哲适可而止。 哲哲不服气的嘟了嘟,她哪有,哼,臭阿爸,今晚让阿妈踢你下床,嘿嘿,或者偷偷下药让你一个月不举,这个主意不错。哲哲想着,突兀的笑出了声。 那些时刻注意着哲哲的少年们看着他们心中的女神,露出了那么可爱迷人的笑容,受到感染似的纷纷跟着傻笑起来。 就连本来不想再关注少女的皇太极,听到了少女甜美的笑声,不受控制的抬起了头,恰好看到了少女嘴角挂着的笑容,内心一软,心情跟着一松,嘴角也咧开了,脸上绽开了一抹无声的笑,一抹小小的酒窝悄悄的显现,可惜没有人欣赏到。 莽古斯一看闺女那想做坏事的笑容,抖了抖,不行,必须岔开,不然他又要倒霉了,“咳咳,闺女,今日可是你的生辰,阿爸送你一件与众不同的礼物。今日阿爸让你自己挑选夫婿,不管是谁,阿爸都会答应……” “阿爸,你太坏了,不理你了,我找阿妈去。”哲哲满脸通红的打断了莽古斯的选夫长篇大论,临走前用眼神威胁莽古斯,让他不要乱来,否则有他好看。 众人都被莽古斯直白的话,彻底惊呆了,他也太直爽了吧,怎么不知道委婉?而且还在他女儿面前,真是老不羞。 少年们一听让少女自己选择,都摩肩擦掌想要表现一番,希望少女能够亲睐他们。 皇太极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骚动,心中一紧,双手悄悄的放到桌下,紧紧的拽着拳头,十指深深嵌进肉里,他都没有丝毫感觉。 大妃一听莽古斯的话,一阵头痛,看来某人的皮又痒了,看她晚上不收拾他,本来她还想好好观察观察,现在可好,把话都挑明了,希望一切都不会白搭。 大妃抱着飞扑进她怀里的女儿,安慰的抚摸着她的背,希望她能平静下来,不要被她那不着调的阿爸给破坏了好心情,某人真是越活跃回去。 而大妃怀里的哲哲脸色早已没有那抹绯红,一脸平静,她在期待皇太极的反应,她算是老古董一样的人了,怎么可能被这种程度的话影响到,只是今日皇太极的反应让人疑惑,似乎在极力抵抗她,难得他不想娶她,那为什么要来?皇太极,不要让她失望了。 莽古斯自鸣得意,虽然之后可能会过得辛苦些,然这样挑明了,正好可以看清楚他们有几斤几两重,这个皇太极让人摸不着头脑,一脸的平静,难得不想娶他女儿,不对,如果不想就不会来,看来还是得加一些条件,让事情变得更有趣才行,“小子们,你们看到了,本汗女儿现在没有选出你们中的任何一人,那就说明没有人可以打动她。现在本汗特地给你们宽限三天,这三天你们可以使出你们的本事来,拿出你们的诚意来打动她,让她做出选择,她选择谁就和谁定亲事。” “对了,你们三天内可以住在科尔沁。好好表现吧,小子们。” 此话一出,其他部落大汗都摸不着头脑,都疑惑的看着莽古斯,但又不反对,只有一点,他们算是看明白了,少女的选择是最重要的,看来得准备丰厚的礼金才行。 少年们彻底沸腾了,开始了为期三天的追求之路。 皇太极终于变了脸色,沉思了片刻,做出了一生最重要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偶的文有点儿慢热型了。 失策,失策。 24隐藏在树后的身影 那一日深夜,阵阵求饶声从大妃住处发出,守卫们不知觉的戳了戳手,他们全然不知为何大汗叫的如此让人浮想联翩。 帐内,大妃仅着一件薄纱缓缓的走进,莽古斯□着上身斜躺在床上,看着一览无余的大妃,一阵口干舌燥,在灯火照耀下大妃是如此的妖娆,走得如此之慢,让莽古斯心急万分,想要起身捉住那让他□焚身的妖精,无奈他双手被紧紧的束缚着,无法挣脱,只能眼看着大妃折磨着他的神经。 大妃邪魅的笑着,用这几年磨练出的放荡,想要狠狠折磨下莽古斯。 一场神舞展开了,两人淋漓尽致的欢快了一夜。 这一夜,那些带着家族期望的少年们在睡梦中做起了取得美娇娘的梦,在别人酣睡时,唯有一人还在苦苦挣扎,一场心与理智的较量瞬间展开。 一抹红光慢慢升上了地平线,昭示着美好一天的开始。 清爽的早晨,哲哲终于舍得从美梦中醒来,闭着眼,懒懒的蹭着被子,呼吸着阳光的气息,希望今天还是幸福的一天。 哲哲默默的享受了会儿,而从前世一直带着的习惯,无法让她继续享受,无奈的带着惺忪的睡眼,开始起床穿戴整齐,似乎从立志变强之后,她争取了内室无需陪睡的权力,从开始的不习惯自己动手穿衣,慢慢开始习惯,直到现在不在依赖他人,即使是享受别人的服侍,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况她曾经还登上过如此尊贵的地位,曾经她的一切事物都由侍女的代劳,无需自己动手。 今世,不知为何,对于她来说,自己动手做事是一件如此值得人兴奋与骄傲的事,前世不曾感受过的经历,今生得以实现,看来空间游戏系统给她带来的影响还真是颠覆性的,不过即使如此,对于已经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已经是不会随外界的任何东西而改变,大概她就是现代所说的“食古不化的古人”,哲哲自嘲的笑了下。 哲哲准备就绪后,摇了下铃铛,外面等候着的乌兰听到铃铛声,立马带着巴达玛、哈斯琪琪格、阿木儿、那日苏走进内间,伺候着哲哲洗漱,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哲哲率先走出内室,到外间吃着乌尤做的早膳,心情一阵舒畅。 吃完早膳后,难得这几天不用向大妃请安,哲哲甩掉婢女,独自一人欢快的行走在去往秘密的路上,踩着小碎步,洋溢着慧心的笑容,看着周围翠绿的树木,散发着青春的味道,突然一旁踹出来一个人影,吓得哲哲条件反射的拍了拍胸脯,愣愣的看着对方。 那人一脸踌躇的看着好像被他吓坏的哲哲,一抹慌乱浮现在青稚的脸上,一副想说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完全失去了对外人时的冷静。 “你是谁?怎么突然跑出来?好吓人。”哲哲看着眼前的怪人,略带抱怨的语气说道。 那人看着语出抱怨的哲哲,一脸失落,他不想吓到她的,只是想要向他表达喜欢之情而已,看着哲哲的表情,他怎么也说不出那种需要气氛的话来,只能诺诺的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是杜尔伯特部落大汗的儿子,见到你很高兴。” 哲哲一听是其他部落的人,不着痕迹的收拾起多余的表情,只剩下端庄淑女的微笑,开口道:“你好,见到你我也很高兴,可是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杜尔伯特部落首领的儿子刚开始高兴自己的喜欢的人说见到自己很高兴,而哲哲下句话,把她的笑容深深的埋了下去,一丝不剩,眼睛透出了一丝深深地失落,因为他不是笨蛋,他是个聪明的人,听出了她话中的敷衍与质疑,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面对哲哲时一丝外漏的情绪已被他深深的掩藏了起来,只剩下眼底一抹费解的黝黑,面带微笑:“哦,呵呵,我只是出来看看。不要紧张。打扰你了,我这就离开。” 杜尔伯特部落首领的儿子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看来他是没戏了,还是离开吧,不想看到她选夫婿的那刻。 哲哲话还没有说出口,那人已经提交踏出脚步,她动了动嘴唇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离开。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翠叶中,哲哲停顿了片刻,似有若无的飘了眼某棵青葱大树,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 等哲哲走过了之后,树后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想到哲哲似乎察觉到他又似乎没有,百思不解,看来还是昨夜失眠的错觉了,今日收获还是有的,至少没了一个烦人的家伙。这人还是决定跟随者哲哲走,看看她的生活,看看她独自一人想要去干什么,虽然现在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不,或者是该怎么做决定,但是还是想要了解她,他决定放纵自己一次,跟着心走一次。 哲哲走在前方,感受着身后不远处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神秘的一笑。看来那人按耐不住了,可是这种偷偷跟在女人身后的事情,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想来,对比前世,他的性格真的改了好多,似乎快认不出来了,不过这样才有意思,真是期待他的反应,扶额,看来她还是受空间影响了,真是恶趣味。 远远跟着的身影看到哲哲的各种怪异的举动,感到她是异常的可爱,不做作,原来私下的她是如此的动人心魂,虽然不是那种倾世的美貌,却让人心中一暖。那一瞬间,他的心似乎又变的蠢蠢欲动,再等等吧,再等等,不要再扰乱我的思绪了。他好不容易安抚了自己的心,在注意的时候,前面的身影早已消失,不知所踪。 身影顿了顿,犹豫了片刻,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哲哲知道身影停顿了,似乎有所迟疑,就是这一刻,哲哲决定甩了他,继续自己的修行,她的等级需要再升一升了,这样可以购买必须的东西了,这对于今后很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身影是谁?我是否写的太明白了。。。 25皇太极得偿所愿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些部落青年才俊们对哲哲展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用着丰厚的聘礼想要诱惑哲哲,在他们的认知里女人看重的是能够风风光光的出嫁,还有给部落带来的利益,然而他们却低估了如今的科尔沁部落,更是低估了哲哲,从他们有这个想法起就表示他们已经出局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逼近,皇太极心急交加,经过这几个晚上*与理智的交战,虽然还是没有看清自己的心,但是不想她嫁给别人的想法粉碎了他的理智,他终于决定先娶她,让她真正属于自己。 约定第二天深夜,哲哲悠闲的逛着游戏系统中的商店,心情异常激动,终于可以购买那款产品了,有了它,她之后不用深夜或者在自己的秘密树林里辛苦的进空间修炼,它会帮她完成一切,为了它她也算是下了血本,希望不要让她失望,不然后果很严重,果然她的气焰越来越盛,不知是福是祸。 哲哲点击商店中的“智能店铺”,浏览了几页,终于发现了它——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点击查看资料,原来它是一种类似于人类的生物,长得怪模怪样,一双眼睛,外加一张嘴巴,身形高大,足足有两个她那么高;交流条件与方式:拥有此物者,必须擅用精神力,精神力强大者能与此物心灵相通,前提是需要签订血契,没有签订血契者只可支配不可心神交流;好处:此大神可以帮助主人进行游戏战斗,得经验,升等级,另外,签订血契者可出空间,并与主人千里传音。 哲哲看着此大神显现的价格,一愣,好贵,居然要十亿金币,整整要去了她大半的身价,还是想想吧,哲哲开着页面,人却起身,环顾着自己的空间,此时的空间已经被扩张了,空间随着哲哲的购物陆续被填满了,现代才有的席梦思大床摆放在正中间,它的右边靠着迷你小沙发,一张晶莹剔透的玻璃桌子静静的立在迷你小沙发前方,大床的左边一个用桃木做的柜子矗立着,格局怪异之中透着和谐与舒适。 哲哲蹙着眉,慢慢的走到迷你小沙发边上,想也不想的直接坐了下去,小沙发被哲哲挤压的变了形状,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双手垫在头下,身子摆好最舒适的位置,小沙发居然慢慢的自动摇晃起来,仿佛母亲轻轻哄睡着摇篮里的宝宝,如此的温馨,她无意识的慢慢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中,而她忽略了购买页面中所提到的“所有商店停留时间不可超过一刻钟,否则屏幕将自动运行起来”,游戏系统用着主人所遗留的想念,购买了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并选择了血契。 在睡梦中的哲哲不会想到她已经不知不觉中拥有了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并花费了超半的身价。 “主人,主人,时间到了,该出去了,不然要被发现了。”一个童音在哲哲的脑中响起,哲哲的思绪慢慢回笼,哪里来的童音?难道出现幻听了? “主人,您没有出现幻听,吾目前用精神力在与您交流,吾是您购买的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主人,该起身了,吾感受到了空间外面人传来的急躁,她们就要闯进来了。快!没时间了。以后吾在与您详谈,当然您出空间后也可与吾进行交流。”屏幕上现出了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的身影,板着脸,语气平稳,用着不可思议的声音刺激着哲哲。 哲哲迷糊了下,似乎想到什么,猛地睁开了双眼,瞪着屏幕所在的地方,看着那个奇形怪状的生物,怒意横生,谁?是谁卖的?怎么可以擅做主张? “主人,您没有关闭购买吾的界面,致使超时,系统自动帮您处理好,即购买了吾,并与吾签订了血契。现在吾没有时间与您细说,请您立即离开空间,回归本体。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感受到了主人的不乐意,似乎不愿购买它,它觉得它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脸上越发的变得生硬,在它看来这样就可以不受伤。 哲哲看着脸色越发恐怖的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身子抖了抖,毫不迟疑的离开了,徒留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一个人静静的注视着哲哲离开时的地方,眼睛里原本的纯净,被黑色慢慢笼罩了,眼睛呈现墨黑色,配上一副棺材脸,如地狱里的修罗一样令人觉得恐怖,突然它的脸上浮上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一丝阴谋弥散开来。 另一边,哲哲匆匆灵魂附体归位,静默,平复了刚接触身体时的晕眩,睁开了琉璃般的双眼,看着帘布外的身影焦急的转动着身子,似要探身查探,哲哲连忙三下五除二,穿戴整齐,吐了口气,摇了下铃铛,静静的看着乌兰嬷嬷带着其他四婢走进内室,张开着手臂,让乌兰整理下仪表,接着,洗漱,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乌兰嬷嬷,今日是我睡迟了,昨个儿晚上睡不着,谁知今日却迟了……” “格格,奴婢知道,您是急了。”乌兰打断了哲哲的话语,一脸深意的看着哲哲。 哲哲脸突地一红,仿佛抹上了一层胭脂,如此的艳丽,眼睛里微微透着羞意,不知所措的用眼睛向乌兰控诉,“乌兰嬷嬷,怎么这么打趣?人家没有那个……人家只是晚上睡不着而已,您想歪了。” 乌兰用着欣慰的眼神看着哲哲,格格终于长大了,时间如白马过隙,格格转眼变得这么大了,今日格格会选出夫婿的人选,不知哪家儿郎有这个福气娶到格格,乌兰想着想着,泪水湿润了眼睛,却又不落下只是挂在眼睛,看得哲哲心酸。 “好了,嬷嬷,该去想阿妈请安了,这几天都没有去呢。”哲哲岔开了话题,拍了拍乌兰的手,径自走了出去。 大妃蒙古包内,难得莽古斯舍得饶过大妃,敞开着里衣,露出了宽厚光滑的肌肤,一朵含苞的荷花悄悄绽放在他的右肩,如果纯洁,若荷花绽放,那是怎样的魅惑人心,近四十岁的男人正是男人味儿十足的时候,想来如果别人看到此时的莽古斯,肯定会被深深的吸引。 大妃披散着头发,坐在梳妆桌前,带着慵懒的笑容,像只被喂饱的狐狸,充满诱惑,“莽古斯,该起身了,今日可是咱闺女的大喜之日,很快咱们可是要有女婿了。真期待女儿的选择,是不是和咱们的看法一致。” 私下的大妃已经褪去了最早时期的谨慎,在莽古斯面前露出了隐藏着的真本性,居然如此自然的唤出了莽古斯的名字,还带着如此漫不经心的语气,真是匪夷所思。 莽古斯面色不改的听着大妃随意叫唤他的名字,他觉得很舒服,因为大妃是把他当做寻常人家的丈夫,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大妃私下的随意,如果大妃改变称呼的话,他会反而会觉得烦躁,什么时候他被大妃给吃的死死的,除非必要其他一切以大妃的意思为主,他看起来还很乐意,难道他是妻管严?罢了,罢了,人生苦短,就这样过,也未尝不可。 莽古斯自动的穿戴起来,他因为右肩的印记,很长时间没有在他人面前宽衣解带,只除了大妃,看来这是命运的安排。 莽古斯和大妃都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后,静静的坐着吃着早膳,两人很默契的替对方夹着菜,四周只剩下碗筷触碰时的声音,如此温馨。 饭毕,两人喝着奶茶,静静的等着的。 哲哲在去大妃蒙古包的路上看见了皇太极,停下了脚步,凝望着远处的他,他站立在远处,目光注视着蔚蓝的天空,身穿一件浅蓝色的蒙古袍,相近的颜色,仿佛他与天融合在了一起,如此飘渺,如此和谐。 哲哲不知道与他说什么好,想了片刻,转身离开了,余下一抹难解的注视。 皇太极其实是特意在路上等着哲哲,想要和她说说话,许是他想的太入迷了,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谨慎,连注视他很久的目光也没有察觉到,等他回过神来时只见远处慢慢消失的身影,他失去了一次可以单独告白的机会。他无奈一笑,慢慢朝着大妃的蒙古包走去。 哲哲到大妃蒙古包的时候,她的哥哥寨桑与弟弟布日固德已经在和莽古斯与大妃交谈着,蒙古包内一片欢声笑语。 布日固德眼尖的看到哲哲静静的站立在一旁,欢快的想要喊,突然想到几天之前哲哲对他的不耐烦,刚浮上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满脸别扭的扭头不看哲哲,颇有孩子气,一副“我在生气快来赔礼道歉”的样子,看得他们一阵好笑。 哲哲看到其他几人对她使得眼色,微眯了下眼睛,慢慢走向布日固德,看着嘟着嘴故作生气的布日固德,她满含宠溺的笑了笑,“布日固德,那次是额格其不对,额格其对你说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布日固德听着哲哲软软的声音,心一软,想要开口原谅,然而刚想开口,又顿了顿,不行,不能这么便宜她,得让她拿出礼物才行,“哼!” 哲哲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看了眼明显在幸灾乐祸的家人,算了,注定要被坑了,可是想坑姐没那么容易,“布日固德,看在你生气的份上,额格其送一份独特的礼物,等等去我那儿拿,保证让你终生难忘。”哲哲邪恶的笑了笑,而背对着她的布日固德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即将度过的最难受的时刻。 此时的布日固德听着哲哲说给他礼物,一脸傻笑。 寨桑扶额,觉得自己的弟弟真是笨死了,怪不得总是被妹妹欺负,算了,咱还是看戏吧,妹妹的杀伤力很强,无人能敌。 莽古斯与大妃看着女儿的奸诈,对视了一眼,颇为欣慰,看来不用担心女儿会被人欺负了。 “报,大汗,除了杜尔伯特部落大汗的儿子外,其余部落的青年才俊们已经在蒙古包等候,是否要见他们?”一个侍卫进来高喊声打断了他们的说话。 蒙古包内一片安静,莽古斯摸着光滑的下巴,一脸莫测的笑容,开口道:“见!怎么不见!快,有请。” 大妃瞟了眼莽古斯,满眼妩媚,让得瑟的莽古斯下腹一紧,双腿不着痕迹的紧闭,顿生尴尬,暗生恼怒自己怎么经不住大妃的诱惑。寨桑、哲哲、布日固德看着莽古斯出丑,都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候那些人的到来。 就在莽古斯暗恼之间,那些其他部落的青年才俊们一个个走了进来,都纷纷向莽古斯礼节性的问候,礼毕,静候一旁,都没有突兀的表现自己。 莽古斯看着都站立着的才子们,手挥了挥,示意他们可以坐下。 “小子们,看来今日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哈哈,本汗真是期待你们这几天的结果。”待他们都坐好之后,莽古斯率先打破了平静,“本汗的女儿,可不是这么好求娶的。今日是最后的日期,本汗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可以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本汗的女儿可是出了名的挑剔,没有十足的信心不要轻易尝试下。现在,开始吧。谁先来。” 莽古斯的话一落,蒙古包内一片安静,一时无人上前。 那些人汗流满面,一脸紧张感,都四处看看,就是无人说话。 皇太极坐在位子上,看着大妃身侧的少女,满心激动,手不知觉的握紧了拳头,他此刻是幸福的,他不想等了,既然没人开口,那么他来,他不是因为部落利益而想要娶她,而是内心深处想要占有她,这是一种恐怖的占有欲,不想他人觊觎染指她,只有他可以,虽然他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但是想要她的*让他没有了理智。 皇太极坐立不安,突地站了起来,笔直的朝少女走去。一旁观看的寨桑看着颇有气势的皇太极,变了脸色,立马想要站起身,阻止他,被莽古斯用眼神阻止了。 莽古斯一脸兴味的看着,希望皇太极不要让他失望,虽然女儿嫁过去只是继福晋,而且皇太极还有个前福晋所生的儿子,对于女儿是个威胁但又不是个威胁,一切端看女儿如何思考,皇太极是他看中的比较有潜力的后辈,女儿跟着他说有不一样的人生也不一定呢,且看女儿的选择。 哲哲看着向他走来的皇太极,心里微微有些紧张,难道他真的要下跪求娶吗?如果他不下跪怎么办?看来还是空间惹得祸,本来她不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的,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怎可随意跪下?可是空间给出了这么一道难题,她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便很难消除,如果他不下跪,她还是会嫁给他,只是心中会留着一生的遗憾,不想了,看他的吧,再想也没用。哲哲努力平复了心情。 皇太极在哲哲的对面站定,看着她紧握着的手已经泛白,心里一笑,原来她也是很紧张他的反应,罢了,既然如此,人还是需要豁达一些,毕竟豁达的机会为数不多。他想着想着,展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似乎能够融化一切寒霜,也有了一丝豁出去的意味。 皇太极袍子一捞,单膝一跪,震惊了所有人,包括哲哲,她没有想到他真的下跪了,真的做到了。 “我,皇太极,今日求娶科尔沁格格哲哲,在此向长生天发誓,今生必定对哲哲好,一生不负她。希望哲哲可以答应我的求婚,如果你愿意,请点下头。”皇太极郑重地对着长生天发誓,一脸严肃的说着求娶哲哲的话,他不想说不愿的话会怎么样,他只想听自己想要的答案。 哲哲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她觉得好幸福,因为他跪着求娶她,她了解他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前世连努尔哈赤都奈他不何,今生他为了她可以下跪求娶她,她不想要否认她被感动了,虽然死了的心还没有办法死灰复燃,然她在此刻放下了前世的执念,只想今生好好的过好自己的人生。 哲哲抹干了眼角的泪水,认认真真的点下了她的头,表示愿意。 皇太极一个激动,扑上去,抱住了哲哲,闻着她身上的沁香,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莽古斯对着皇太极又有了新的认识,他佩服皇太极的能屈能伸,非常有魄力,但是再有魄力,在没有成亲之前也不可以抱他女儿,莽古斯怒起,一脚踹向了皇太极,一副想要踹开他的样子。 皇太极察觉到一阵风急促而来,怕伤到了怀里的人,轻轻的把哲哲往身旁一拉,自己迎面而上,刚好迎向了莽古斯的脚,他被狠狠的踢中了腹部,霎时一阵血红色浸染了衣服,他的脸色瞬间便白,摇摇欲坠,幸而哲哲急忙扶住了他。 “快!叫大夫。” “阿爸,你太乱来了。怪不得阿妈和妹妹想要收拾你。” “我没有,都是他不好,还没有成亲就想占我女儿的便宜,没门。” “莽古斯,你皮又痒了,不知道轻重。” 慌乱的一天开始了,莽古斯在深夜被大妃折腾的去了半条命。 这一天,皇太极与哲哲的命运正式交织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牛了,一晚上写了这么多字。可是好啰嗦。 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是个刚研发的产品,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哦。 26皇太极重伤昏迷 草原的深夜总是如此的明亮,星星灯火,点缀了翠绿的草原。在这如此和谐的夜晚,只有一个蒙古包声音嘈杂,打破了静寂。 皇太极一脸潮红的躺在床上,思绪混沌,只觉得伤口又热又疼,仿佛正在被烙印一样,如此的难受,他忍不住,□了出来。侍从白音一脸焦急,用着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一旁正在为皇太极重新包扎的大夫,眼神里透着“小心点,不然你死定了”的意味威胁着大夫。 大夫感受着炽热的目光,冷汗慢慢冒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很无辜,明明是他们之前没有处理好伤口,伤口有点发炎了,又加上被大汗踹了一脚,今日才会浑身发热,可是过了今晚,他就会没事,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大夫赶忙处理好那人的伤口,想要尽快离开,不然他怕自己会被那侍从揍。终于伤口处理完毕,对着那侍从交代了一堆该注意的地方,颇有报复的意味在里面,大夫完成了任务,背着药箱出了蒙古包,向着大妃的住处而去。 大妃蒙古包内,几人面上都露出了一丝担忧,唯有莽古斯一脸他没错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神里隐隐有一丝忧虑,他怕皇太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恐怕努尔哈赤是不会善罢甘休,估计他们又要举兵相向,这是他所忧虑的地方,现在的科尔沁还在休养生息中,不适合交战,但愿皇太极没事,不然又有风波了,这不是他所愿的。 莽古斯看了寨桑,刚好与寨桑的眼神对上,莽古斯内心一笑,看来寨桑这小子想得和他一样,有这份敏锐,看来以后他应该放宽心,让他去战斗。 大妃面上显露出一丝担忧,内心深处却生出了一种窃喜,她觉得皇太极长得满结实的,实际却这么弱,原本她对他的表现还是存在一丝不满,不过看在他可以下跪求娶的份上,她也只能点头同意,可是谁知出现了如此难堪的情况,她的心又产生了一丝不确定,对于她来说现在女儿的幸福无疑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一个选择不慎,她的女儿不是要完了,这是她不希望的。 “报,大汗。大夫求见。”一个侍卫在帐前,微躬身,嗓门很大,对着帐帘报告道。 突如其来的响亮声音瞬间扫了一室的阴霾,带来了一丝亮光,似乎一切即将揭晓。 “巴根,让他进来。”莽古斯眉头微微舒展,眼睛无意的看了双眼无神的女儿。 “是,大汗。”巴根退了退身,让大夫进去。 “说吧,那人什么情况?严重吗?” “大汗,此人在两天以前身受重伤,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包扎,伤口发炎,再加上大汗的一脚,实属…呃…伤上…加伤……现在小人已经处理好他的伤口,明天若是退烧,便可痊愈。” 大夫微低着头,躬着身,神情忐忑地看着地面,硬着头皮回报完那位的伤势,然后仍然低着头耐心的等着莽古斯大汗的吩咐。 哲哲几人听到皇太极之前就受过伤,极为震惊,仔细算来应该是宴会那天的事情,怪不得他会迟到,原来是出了事情。 莽古斯和寨桑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 大妃收拾起了最后一丝窃喜,正了正脸色,挥了挥手,示意大夫可以下去了,看着大夫消失于帐帘后,开口道:“走吧,该去看看他了,听那大夫的意思,他似乎还在发烧,那今夜就是关键时刻,不然明天还没有退烧的话,情况会恶化。” 哲哲沉默不语,仍是一脸平静,似乎那人与她没有关系一般。她紧咬着嘴唇,手藏在袖中,紧紧的拽着,眼睛中透着别样的神采,看来此次小小的宴会,对于部落联盟真是很重要,重要到需要铲除异己的地步,不然皇太极不会无故在那天受伤,哼,看来她不能在散漫下去了,棋子该布置起来了,不然一切都要晚了。 莽古斯带着大妃几人一起前往皇太极的住处,探视下。 此时的皇太极正陷入噩梦的深潭中不可自拔,他感觉自己的头很痛,想要裂开一样,他无意识的移动着,勉强的睁开一只眼,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小小的他,他想要跑,无奈头疼痛剧烈,只能捂着头,微睁着一双眼,慢慢的跑了起来。 他跑了会儿,发现头有点儿好了,不是很疼了,便喘着气,慢慢停了下来,环顾四周,赫然发现周围是静止的,只有他在动,而且他根本在原地踏步,没有前移半步,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呵呵……” 突然一串怪异的笑声响彻了整个空间,如此的毛骨悚然。 皇太极即使是堂堂七尺男儿,也会被惊吓一跳,毕竟在阴森森的地方。皇太极,你乃真汉子,怎可为了那莫须有的东西而害怕?以后会有更多的东西需要承受,你该怎么办?镇定些,肯定是敌人的陷阱,不要害怕,害怕表示你心虚了,镇定些,一定要镇定。 “皇太极,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一道暗沉沙哑的男音在四周回响,“皇太极,你相信我就是你吗?一个阴沉狠戾的你,一个埋藏在你心底深处的影子,我就是你灵魂最深处的声音,你相信吗?哈哈哈哈。” “不是,你不是我,说你是谁?你怎么会是我?”皇太极极力的否定着,一种想要捂着耳朵的感觉,他不相信,那个声音这么阴沉,怎么会是他?他的声音明明…是充满磁性的,怎么可能是如此破罐子一样的声音?他说错了,这肯定是别人的计谋,不能相信。 “皇太极,你个懦夫,不敢承认我就是你,你放心,我会跟着你,一生跟着你…跟着你…跟着你……” “不,不要跟着我,不要跟着我。” 白音擦拭着皇太极冒汗的额头,听着皇太极的喃喃自语,一阵焦急,“主子,您醒醒,快醒醒。” 皇太极猛地一回神,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死气。 一旁的白音顿生惧意,怎么回事,主子怎么有如此可怕的眼神?白音忍住惧意,摇了摇了皇太极的手,“主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需要找大夫吗?主子,您回句话。” 皇太极愣了愣神,白音的声音渐渐传到了耳中,唤回了他的神智。 作者有话要说:题外话:哈哈,我去漂流了,一个字“爽”,三个字“不过瘾”。 题内话:那道声音会是谁? 27哲极终定婚期 莽古斯带着大妃几人很快出现在招待皇太极的蒙古包外,在出现的那一瞬间,听到了蒙古包内传来的侍从焦急的声音。 莽古斯与大妃默契般的对视了一眼,撂帘子,进入了蒙古包。 正在此时,皇太极已经恢复了神智,在白音的扶持下慢慢坐起来,依靠着床沿,努力回想着之前似梦非梦的场景,可是一切都是徒劳,脑海中没有存在丝毫影像,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这让他很挫败。 哲哲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副皇太极两眼无神的画面,满是疑惑,他伤得是腹部,怎么感觉脑子出现了问题?她真的不想这么想,可是他的神情和表现像是那么回事儿。 皇太极平时的谨慎在这时已然所剩无几,所以连几人进入自己的领地都还毫无察觉。 难道病魔真的能够磨掉自己的理智或者意志?这是莽古斯看到如此失魂落魄的皇太极的第一想法,想当年,他曾受过很严重的伤,生命垂危,然他在那一瞬间的想法是快乐的,伤口处的疼痛在慢慢的消散,不知为何他的伤就此慢慢好起来,丝毫没有征兆,在他而言是这样的。 “小子,小子,醒醒。快醒醒。” “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皇太极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思绪慢慢回笼,看到了眼前站立着的身影,吃了一惊,“莽古斯大汗,大妃,失礼了,真是万分抱歉,你们怎么来了?” “哈哈,小子,看你这样,本汗看到你活蹦乱跳的样子就放心了,没事就好,不然你父汗肯定会找本汗要人。”莽古斯一提努尔哈赤,一脸别扭。 “您说笑了,小侄的伤不要紧,只是旧伤发作而已,小侄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快就会复原。”皇太极对着即将成为他岳父的莽古斯,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身份上自主的降了一层,然却丝毫没有卑意,仅仅是对长辈的敬意。 “那就好,男人就该有这样的气魄,更不能让敌人发现自己的弱点,小子,处世之道好好学学。”莽古斯满含深意道,“对了,小子,好好养伤,你跟哲哲的婚事该定了,如果你不想这么早成亲的话,咱可以慢慢等。哲哲,看到你受伤,可以很在意的。哈哈哈。” “阿爸,你,不理你了。”哲哲听到了莽古斯让人难为情的话,脸“突”地一红,转过身,手抓着衣角,一副娇羞样,眼角的余光锁定了皇太极,直到皇太极察觉到她的目光,她才收回了目光,研究着蒙古包。 莽古斯、大妃和寨桑看着哲哲的摸样,都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万分的心酸和无奈,女大不中留,虽然还能再留几年,然看着一旁那小子嚣张碍眼的笑容,几人心中非常不爽,都暗自决定把女儿(妹妹),能留多久就多久,不能太便宜那小子了,等着瞧吧,小子。 皇太极正盯着背对着的哲哲,心情愉悦,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几人诡异的笑容与目光。只有白音担忧的看着他的主子,在如此强烈的目光之下他踌躇,不知该不该出声打断主子,一想到主子的手段,摸摸了脑袋,算了,主子会没事的,他还是做柱子吧。 皇太极的伤势在几天之内慢慢的恢复了,可以下床了。在他养伤的时候,哲哲并没有去看过他,不是她不想去,只是她被绊住了脚步。 那一天哲哲在看完皇太极之后便回了蒙古包,她像往常一样进入空间想要继续自己的晋级,她习惯性的忘记了她已经购买的某个生物,导致看到自己金币余额时非常震惊,还以为被游戏界面私吞了。 就在她万分懊恼之际,一道清脆的童音在她的脑海中显现,她习惯性的抚了抚胸脯,疑似被吓到了,“主人,主人,您终于来了,我等了您很久。您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躲我。” 哲哲一听到这个声音,便想起了之前被坑的事情,虽然不能完全怪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师,可是心里不免对它产生一股小小的怨气,现在她冷静了这么久,已经把自己得到心境调整,她可算是成精的人,都是两世之人,曾经又在最勾心斗角的地方呆过几十年,该有的东西不会消失。 她理了理头绪,放松了心情,对着屏幕露出了一抹笑容,“嗯?我该叫你什么?” 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师看到了今生别人对它的第一次微笑,非常开心,嘴角扬了起来,原本怪异的脸在此时竟分外的可爱单纯,“主人,我目前没有名字。我…我…” 哲哲一副了然的表情看着屏幕,“既然你没有名字,现在又是我的人,那我就给你取个,取什么好呢?嗯?就叫开心吧,我喜欢你能够每天的露出自己的笑容。” “开心,开心,主人,我喜欢,谢谢主人,我会明天挂着笑容的。”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师,哦,不,现在叫开心快乐的语无伦次道。 哲哲任由它快乐的闹着,自己点击着仓库,她想要查找一下,金币消失的原因,什么,怎么多出了几件东西?难道? “开心,闭嘴,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儿?怎么多出了这么些东西?”哲哲语气严厉的说着。 “主…人…主…人,是我购买的。”开心缩了缩身子,一副让人宰割的模样。 哲哲看着它的模样,再大的火气也没有了,哎,算了吧,先看看功效吧,嗯?怎么这瓶是“梦幻”,之前在商店没有看到过,难道上新了?瓶身一边刻画着一男子闭着眼睛被雾环绕着,男子的表情是幸福愉悦的,而另一边的画面是一样的,仔细观察面部表情却是截然不同的,他紧皱着眉头,应该是痛苦的表情。 哲哲摸着瓶身,感觉非常奇怪,怎么会是两面性的?难道它有两个作用?且看看再说,于是她打开详情界面,仔细阅览,原来它的功效有两个,在不同的情况下它的反应是不同,在身体健康心情愉悦时使用时的效果是在睡梦给人幸福的感觉,而在身体受到损伤的时候使用效果是在睡梦中让人回忆起自己灵魂最深处的阴影。 哲哲一看到这个效果,反射性的想到了皇太极初醒时失魂落魄的样子,难道? “主人,我说,您的想法是对的,我对他使用了梦幻。请您责罚。”开心感应到主人的反应,便知自己做的一切已然被看透,便低头承认错误。 哲哲百思不得其解,开心不认识他,怎么会出手教训他?还用了如此邪恶的方式,毕竟在别人的伤疤再划一刀,是非常不道德的,可是为什么她有一种获知他也有这一面的喜悦? 时间悄悄的过去,两人僵持了,直到哲哲退出了空间也没有得到松懈。 哲哲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他和开心,便一直拖着没有去看他,或者进空间。 白天她一直呆在自己的秘密树林,闭着眼思考,偶尔逗着唯一的弟弟,晚上她像是没事人儿一样就寝。 就这样时间转瞬而过,到了皇太极终于可以下床并能够与莽古斯商量婚期的时间,也就是他们即将分别的时刻要到了。 这一天的天空,似乎比往常更蓝,族人放羊的时间比一般的要早很多,完全一副兴兴向荣的景象。 在大妃的蒙古包,莽古斯坐在主位,大妃、寨桑、布日固德和哲哲坐在他的右手边,而皇太极坐在左手边。 场内气氛诡异莫测,谁也没有先开口,谁先开口谁便失了先机。 时间如流水般划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终于皇太极败下了阵,语气急切的说:“莽古斯大汗,小侄想问,小侄与哲哲格格的婚事,该如何定?大概什么时候成婚?” 莽古斯定定的看着他,哎,年轻人还是太急躁了,姜还是老的辣,“这个事儿,这几天本汗和大妃商量过了,哲哲还小,不急,再等个几年。” “什么?不行,您可得说个准确时间。” “怎么?小子,就这几年也不愿意等。” 皇太极被他的语气一激,恢复了理智,慢条斯理的说:“莽古斯大汗,小侄口可是不急,咱就再等几年,之前小侄的前福晋已经给小侄生下了嫡子,虽然小侄还想要嫡子,可是庶子也行,既然不能尽快娶到妻子,那就先生几个庶子,也行。您说,是吧?” 莽古斯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正熊熊燃烧着怒火,急需爆发,这小子,真是和他老子一个德行,一个字“黑”,哼。 大妃一想,不行,得把女儿赶紧嫁了,她可不想女儿嫁过去,一堆的庶子庶女,这可真是一个威胁。看来这小子的策略不错,一击就中。 哼!庶子庶女?居然想到这个法子逼迫阿爸,虽然有效,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一阵难过,对,她不是对他感到难过,而是为了前世一生没有儿子而难过,对,就是这样,不想了,哲哲定了定心神,一脸平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皇太极这小子,虽然他很欣赏他,可是也很可恶,居然有这种想法,哼!害得他妹妹难过,真是混蛋。寨桑脑补的想着。 “好,小子,你赢了,不过,有一个条件,在与我女儿成婚之前不可再有孩子出生,不然婚事就在拖拖。”莽古斯皱了皱眉,语气平缓道。 “好,我答应。只是什么时候大婚?”皇太极只是愣了一瞬,便答应了,他觉得自己还年轻,孩子,以后有的是女人给他生,不急。 “爽快,婚期就定在哲哲12岁的时候,到时选定一个良辰吉日,进行婚礼。”莽古斯终于敲定了哲哲的婚期。 “好,那小侄先行离去,准备下聘礼,小侄就此告辞。” “去吧,把这消息告诉你父汗。” “小侄会的。”皇太极看了看一旁静静坐着的哲哲,眼里透着期待。 哲哲愣愣的看着,不发一言。 最后大妃看不过,吩咐哲哲好好送送皇太极。哲哲这才起身,率先离开了蒙古包,皇太极对着莽古斯施了一礼,便转头追着哲哲出去。 哲哲慢慢的行走在出部落的路上,等着皇太极。皇太极疾步向前,两人同行。 “你,不高兴?”皇太极局促的问着。 哲哲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哲儿,你会等我的,是吗?”皇太极拉住哲哲,一脸促狭的说,眼睛一直不敢看哲哲。 哲哲一听“哲儿”两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 皇太极越等越心急,最后实在无可奈何,看着不远处的白音牵着坐骑,匆匆说了句“你一定要等我,我会亲自来迎娶的”,后吹了一个口哨,白马奔了过来,皇太极一个翻身,坐上了马背,最后看了眼哲哲,头也不回的骑马而去。 哲哲看着皇太极远去的背影,出了神。 这一年,皇太极与哲哲终于定了婚期。 28哲极婚事之日初定 万历三十七年年初,皇太极心急,准好聘礼,直奔科尔沁,与科尔沁大汗莽古斯定下结婚之日,算出今年八月十日乃黄道吉日,被定为结婚之喜庆之日。皇太极向多日未见的哲哲许下诺言,他在结亲之日必会亲迎。 七月初,离婚期之日只剩下一月,哲哲仍未来月事,仍未长大,大妃忧心。 皇太极在府中准备着婚礼,丝毫不知他人之忧。 皇太极府邸后院 有一处幽静的院子,四周种着碧绿的竹,环绕在屋子四周,隐隐透着若有似无的竹香,从屋子里传出了一阵说话声,一道柔美中带着丝丝桀骜不驯的声音响起,“翠竹,今日爷歇在哪里?” “主子,也还在书房,未曾说去哪位庶福晋屋里就寝。您看,是否去派人请爷?”翠竹侍候在一旁,看着斜躺在美人榻上的主子,静听命令。 此人脸上薄施黛粉,一身浅绿色裙装,头上仅戴着碧竹玉簪,微闭着眼,静默,少顷,带着沙哑妩媚的声音开口道:“翠竹,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时间可紧迫,再没弄来,科尔沁那位可就要来了,到时你主子我可就没那么多机会。” 翠竹一听便立马说着,“主子,您放心,一切奴婢都准备好了,只等您请爷来。” “翠竹办事,主子我真是放心。既然如此,派人去请爷吧。可不能让那些小蹄子占了先机,你呀,就帮我好好沐浴梳妆打扮一番。机会难得,今日定要成事。”此女子话一落,便站起身,向着里屋走去。 “是,主子。您先等着,奴婢这就吩咐人备好一切。”翠竹一脸严肃道。 “去吧。” 翠竹悄悄下去,吩咐玉竹,去请爷过来。她自己带着兰竹、心竹等几人为主子备好浴水,伺候着主子沐浴。 那一头,皇太极预览着军中事物,然脑海中显现的全部都是几月之前见到一面的哲儿,想着下月便要娶她,心底透着一种喜悦,他觉得哲儿是最美的,她是个未经雕琢的璞玉,而他是把她染色雕琢之人,一想到此,一股不同于征战时的豪情充满全身,哲儿,我定要让你有一个美好盛大的婚礼,你等着我。 玉竹从远处而来,看着书房门口站着爷贴身的侍从白音,站定,轻声问着白音:“白侍卫,爷还在处理事物吗?” 白音看着侧福晋身边的一等侍女玉竹,便知她为何而来,想着竹斋的那位,和科尔沁格格一比,心底叹息,“玉竹姑娘,有事吗?爷还在处理要事。“ “白侍卫,是这样的,侧福晋派奴婢来请爷去竹斋一趟,侧福晋有事与爷相谈。劳请禀报一声”玉竹照着翠竹的嘱咐,对着白音说着。 “你先等着,我进去禀报爷。”白音还不想得罪侧福晋,毕竟侧福晋是个有心计的女人,这些年她是个荣宠不衰的人,每月爷总是会去几次,这女人不简单,可不能得罪。 白音悄声进入书房,看着爷正阅览着之前的军中要务,轻声报着,“爷,奴才有事禀告。” 皇太极一愣,立马收拾起脸上的神情,不行,不能松懈,不然上了战场可就有危险了,看着低头静守着的白音,把玩着一旁的珠子,“何事?说吧。” “侧福晋差人来说,有事与爷相谈,想请爷去一趟。” 白音一说完,便闭着气,他了解主子的脾气,主子最讨厌被人指使。 “哼,白音,往日的规矩可是忘了,爷是不是对你们太好了?忘了爷定下的规矩,爷说过什么,你来说一遍。”皇太极把玩着珠子,漫不经心道。这些女人,真让人不省心,平时逗着玩,找点乐趣,没事儿,可是到书房来截人,着实让人发怒,哎,算了,婚事将近,不可杀生,看那女人平时还算规矩,这次且由着他,再有下次,哼。 “爷说,禁止女眷来书房重地,禁止禀报与要事无关的事物,禁止与后院交往盛密……” “行了,这次爷饶了你,自己去管家那边领罚。你是我的人,无须害怕别人。不可再有下次。” “是,主子。”白音定了定心神,开口答道。他不是不想执行主子的命令,可自古枕边风厉害,难保主子不被那些女人诱惑。 “走吧,随我去看看。” 皇太极站起身,走至门口,不看他人,率先而去。玉竹心忧跟着皇太极的脚步,看爷的表情,不会把事情给办砸了,不然主子怪罪,她可怎么办。 这一头,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沐浴过后,浑身透着一种沁香,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穿着轻纱薄裙,粉面含春,如此清丽。 乌拉那拉氏备好一切,走至院门口,提着一盏灯笼,低着头静静的等着。 皇太极从远处而来,看着有一个身影,静静的站在院门口,原本有的怒气消失无踪,他知道这人一向如此,日积月累,就是他如石般的心也不禁微微一松,走进她,看着低着头的她,在微微灯火照耀中,显得如此清纯妩媚。 “给爷请安。”乌拉那拉氏微低着头,柔柔的说着。 “爷说了多少次,不要在院门口站着,夜深露重,小心得了伤寒。走吧,进屋去。”皇太极拉着乌拉那拉氏的手,向前走着。 “爷是我的丈夫,妻子等丈夫,乃天经地义之事。爷,我很高兴。”乌拉那拉氏露出了柔美的笑容,一副幸福样。 皇太极一听,手中一紧,脚步不停的走着。 乌拉那拉氏心一紧,紧紧跟着,看来她是多话了。 两人走进屋子,皇太极放开了拉着她的手,走至一旁的椅子,坐好。 “坐吧,说说今儿让人去书房请爷来有何事。” “爷,下月,嫡福晋要进门了。府上该准备下东西了。”乌拉那拉氏顺势坐定,用着柔柔的目光眼中为露出难过的眼神看着皇太极。 “不必了。爷已经让管家处理婚礼事物。你们只要谨守规矩就成了。你告诉他人,婚礼那天女眷一律在自己院中休息,不可随意出来走动。 “爷,这这不合规矩,哪有嫡福晋进门,侧福晋和庶福晋不行礼的。”乌拉那拉氏语气急切道。 “行了,爷已经决定此事,无须多言。安歇吧。”皇太极不耐烦道。他甩下乌拉那拉氏,走进里屋。 乌拉那拉氏眼露嫉妒,满心的不甘,本来继福晋之位是她的,哼,来日方长。 “翠竹,把东西拿来。” “是,主子。” 乌拉那拉氏喝下翠竹备好的东西,调整好面容,进了里屋,伺候了皇太极一夜。 科尔沁哲哲蒙古包 哲哲正端坐着练习写字,写到一个“静”时,脑中响起了开心的声音。 “主人,主人,得到小树来报,皇太极的侧福晋乌拉那拉氏今夜侍寝。” 哲哲平静的写着字,写完后,净手。 “别管他,下次不可再报这种侍寝之事,给我禀报后院之人的动向即可。” “是,主人。目前后院一片风平浪静,没有异常。” “知道了。继续密切关注。” “是。” 29十里红妆为婚嫁 万历三十七年八月十日科尔沁草原 这一天,哲哲早早被大妃唤醒,开始梳妆打扮,她凤冠霞帔,身着一件象牙白拽地长裙,外罩一件镶金银丝绣五彩樱花的席地宫纱,秀发挽如半朵菊花,额间仔细贴了桃花花钿,更加显得面色如春,樱唇凤眼,鬓发如云。两边各簪了两只支掐金丝镂空孔雀簪,每只孔雀嘴下又衔了一串黑珍珠,既贵气又不张扬。 大妃看着立于身前的女儿,心酸难耐,女儿终于要远飞,过自己的人生,经营自己的婚姻,也对女儿的生活带了一丝忧虑,怕女儿斗不过那些经营多年的女人,她是过来人,知道守护住自己的心是如此之难,心在人坦荡,心若不在人如有软肋,一招输而满盘皆输,女人往往是输不起的。 大妃挥了挥手,示意婢女们下去。众人了然,低眉顺耳退了出去。 蒙古包内只剩下哲哲与大妃,大妃眼露泪光,拉着哲哲的手,坐于床前,静静的看着如此出众的女儿。 “女儿,如今长大了,嫁人了,阿妈有几句话不得不嘱咐于你,阿妈不希望你把心全都落在那人身上,阿妈知道你想要一个依靠并相爱一生的人,阿妈从你小时候的早熟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人,虽然你在阿妈和你阿爸面前一直是孩子样,然有句话说的好,知子莫若母。哎,女儿,你一定要切忌不可对那人动真情,情是自古女人的坟墓,它会断送女人的一生,阿妈不希望你如此,你只需把三四分情谊演化成十分,那人也能竟在掌握之中。阿妈是个过来人,知道有权力的男人希望自己有个对他百依百顺待他如寻常百姓家丈夫一样的妻子或者女人,这样他们会放心。阿妈只说这么多,其他要靠你自己了。切忌太过于相信她人,后宅的女人都是不简单的。”大妃第一次在哲哲面前袒露自己的感触,也是最后一次母女之间的深谈。 哲哲感动于大妃的谆谆教导,前世与阿妈之间不如今世亲近,故母女之间没有像今世一样的交谈,前世落得如此下场,也属情有可原,前世,她一开始就输了心,便如飞蛾扑火一样全身心的投入在那人身上,结果输了,输了一生,今世那人的心,她要定了,她要让他为她赴汤蹈火,为她做尽他从未做过的事,这一世她不想输,要赢。 “阿妈,您放心,女儿明白。女儿即将走了,望您和阿爸注意身体,女儿不能在你们身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哲哲听完大妃的话,感触颇多,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看着大妃,泪眼盈盈。 “好,好,好,你看阿妈和你阿爸,身体一向不错。放心吧,好好与那人相处。还有你可还没有真正长大成人,得注意保养,切忌弄坏了身体,那可就不值了。男人,是个用下半身考虑的动物,你取悦了他,他心情舒畅,感情自然会偏向于你。女人该放开时便要放开,别羞了,是女人都要经历的。”大妃颇有心得,对着哲哲讲的分外露骨,全然忘了哲哲才十二岁,还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 哲哲面红耳赤,对阿妈的豁达又有了新的认识。看来姜还是老的辣,阿妈真是老辣,应该学学阿妈。 另一边,皇太极身穿大红袍,骑着战马,带着迎亲大部队,急速奔驰,向着科尔沁草原而去。几经周转,终于来到了科尔沁草原,看着前方的蒙古包,他停了下来,微微做了休息,下令原地休息,稍作整顿。 莽古斯招呼着族人喝酒吃肉,听到哨兵来报,皇太极已经到达,正在前方休息。顿了顿,他满心惊讶,按路程皇太极那小子不可能这么快到,看来这小子对他闺女也算是上了心,不然不会如此急迫。 莽古斯招了寨桑上前,与他一同前往迎接皇太极。 莽古斯见了皇太极,大笑不已,拍了拍皇太极的肩膀,表示赞赏。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向了哲哲蒙古包。 大妃听到侍卫来报,俯身抱了抱哲哲,掩饰了下自己早已湿润的双眼,“走吧,不然皇太极该跟我急了。” 哲哲摇了摇头,她不想出嫁,出嫁意味着进入战斗,她不想这么累,可是前世的不甘让她的心无法释怀,不达目的不罢休。 大妃看到哲哲如此孩子气,一脸好笑。她含笑拉起哲哲,为她盖上了红盖头,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向了蒙古包门口。 莽古斯几人站定在哲哲蒙古包外,静等着新娘的到来。布日固德满脸伤心的躲在人群中,他不想姐姐出嫁,他知道姐姐出嫁,再见面不知何年马月,都是那个坏蛋,抢走了姐姐,布日固德愤恨的盯着皇太极,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皇太极眼神炽热的看着蒙古包,期待着他的新娘出来,幻想着他的哲儿凤冠霞帔的风华,满心激动。他看着缓缓被拉开的帐帘,眼睛直盯着,似乎不舍移开半步。 哲哲被大妃牵着走出了蒙古包,感受着炙热的目光,踏向了她一生的囚笼。 皇太极接过大妃递给他新娘的手,摸了摸她的手,感受着她光滑的手背,满脸笑意,直达眼底。 哲哲松了松被牵着的手,对着莽古斯和大妃的方向,行了跪拜之礼。 “阿爸,阿妈,女儿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爱护,女儿出嫁之后,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女儿会回来看看的。哥哥,阿爸和阿妈还有布日固德,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不然让妹妹我知道了,你就等着吧,哼。”临别之言,哲哲万分难过,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该走了,别了,我的亲人们,别了,科尔沁。 布日固德压抑不住自己,直接冲向了哲哲,拉着哲哲的手不放,“姐姐,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一定好好听话,不淘气。你不走,好不好?” “少年,真是傻啊,姐姐迟早要出嫁的。你不要以为姐姐出嫁了,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你想得美,你肯定能见到姐姐,下次见到你,如果还不长进,姐姐可是要生气的,你知道姐姐生气,后果很严重。是吧?不哭!男子汉大丈夫,怎能顺便哭泣,惹人笑话。好了,姐姐,走了。”哲哲敲了下布日固德的脑袋,好声好气道。 皇太极看着他的哲儿与亲人之间的互动,心感于它的难得,“我皇太极,在此发誓,一生对哲哲好,不负哲哲。你们请放下。” “皇太极,记住你的誓言,若有一天,你违背了诺言,我必让你后悔一生。”寨桑严肃道。 话语一落,寨桑走到哲哲面前,蹲□子,示意哲哲趴在他的背上,他要背他的妹妹上花轿。 待哲哲坐定,皇太极一翻身,上了马背,向着大妃和莽古斯的方向作揖,走向了归路。寨桑护送哲哲出嫁。 莽古斯为哲哲准备整整二百四十担嫁妆,一路而行,真正是十里红妆。 30哲极拜堂凡事多 十里红妆,羡煞女真部落未出嫁的姑娘,族中百姓无不感叹科尔沁部落的繁盛,一场盛世婚礼就此展开。 皇太极领着迎娶队,直至府中,看着族人夹道欢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脸上带着浓浓笑意,从远处看到他的父汗努尔哈赤携众人立于他的府邸门口,万分理解此举。 皇太极来到他的府邸门前,挥手示意停轿,自己下马,向努尔哈赤拱手福了□,“父汗,我已亲迎科尔沁格格归来。” “好,哈哈,来到还真及时,快,背你媳妇进府吧,可不能误了吉时。本汗先行进府。”努尔哈赤万分高兴,皇太极与莽古斯之女结成连理,此后他完成霸业,有了帮手,一想到此,怎能不高兴! “是,父汗。” 话语一落,只见努尔哈赤领人先行进府,皇太极来到花轿前,花娘正想撩帘子,被皇太极阻止,花娘欲言又止,立于一旁。 皇太极伸手,缓缓撂起帘子,看着他的哲儿,静坐于轿中,手微微颤抖,终于娶到他的哲儿了。皇太极俯身进轿,用美人抱的姿势双手抱起哲哲,然觉察出怀中女子的抗拒,他语气温柔的说道:“哲儿,是我,别怕。我来抱你进府。” 在皇太极一进轿,哲哲便有察觉,故作害怕抗拒之举,本意只是想让皇太极知道她的矜持,谁知惹来皇太极如此温柔的安抚,深感诧异。她微微一颔首,表示知道。 皇太极眼露温柔之意看着怀中女子,停顿片刻,整了整表情,抱着他的哲儿,走出了花轿。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皇太极已然入了府门,率先而去,只余下一抹艳红的背影。 众人回神,急赶而去。待追上皇太极,不着痕迹的整整仪容,花娘走至最前方,引导皇太极,他人跟随其后。 皇太极抱着哲哲走至大堂最前方,正前方努尔哈赤正携大妃坐于堂前,看到此景,皇太极心中一恼,手中动作轻柔地放下哲哲,与他并肩而立。 皇太极面色阴沉,看着正前方本属于他母亲位置的地方,沉默不语,一时堂中鸦雀无声。 努尔哈赤只觉难堪,怒火交加,“皇太极,不要太放肆,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不要惹本汗生气。快,行礼。别误了吉时。” 努尔哈赤一想到今日此婚事是万分重要,不容有差错,按耐住自己的脾气,缓和了语气。 “哼,要行礼,行,让那女人走开,不要坐在属于我母妃的位置上,不然今日不跪拜父母之礼,也是可以的。父汗,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本是高兴之极,可您明知母妃对我的重要,却还让其他女人坐在上首。父汗,除非她走开,不然儿子不会向您行跪拜之礼。”皇太极紧紧拽着手,十指直掐进肉里,丝毫不觉痛楚,突然感觉有一只手附在他的手背上,温暖之意直达心底,稍稍平静了他的心情。 “皇太极,你不要欺人太甚,好歹我可是你父汗的大妃,也可以算作你的母妃,今日你太放肆了,居然如此对我。”阿巴亥大妃美艳的脸色显露怒意,她不敢直面皇太极,便转头用身体不着痕迹的磨蹭的努尔哈赤,满含委屈道,“大汗,你看,他用如此态度待我,分明是对你不敬,我可是你亲选的大妃,你可得给我做主。” 努尔哈赤面色难看,眼睛直盯着皇太极,哎,他的八子真倔,脾性真是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想到此,便无奈道:“好了,都别吵了,大妃,你下去。” “大汗,大汗,你……”阿巴亥大妃正想说什么,看到努尔哈赤狠戾的表情,遏制住了话语,“好好好,大汗,我下去,你不要生气了,生气伤身。” 阿巴亥大妃身着一身艳红色旗袍,精致美艳的五官,此时挂着微微的怒意,没有扭曲了她的面容,反而更加显得她美艳十足,她站起身,走向下首的座位,裙摆晃荡间,给她带上了一抹妖娆之意。 众人直盯着大妃,愣了会儿神,便不再关注她,他们承受不起大汗的夺人视线。 皇太极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开始吧。” 花娘接到指示,便开始指挥新人拜堂。 拜完堂,皇太极抱起哲哲,率先向新房而去,不理会他人。花娘无奈,紧追其后。 皇太极来到新房,把哲哲置于床上,自己也坐于一边,“哲儿,终于娶到你了。今后,你便是我皇太极一人的妻子,你是属于我皇太极的。” “皇太极,我,我该叫你什么?”哲哲头上还盖着红盖头,双手蹂躏着新娘服,微微露出一丝别扭不知所措的姿态。 “哈哈,当然是夫君。你我今日成婚,结成连理,已为夫妻。今后,无人之时,你唤我夫君即可。”皇太极看着遮住哲哲面容的红盖头,很碍眼,伸手想要掀了盖头,被赶到的花娘给制止了。 “我的爷,您可不能着急,红盖头可不是这样掀开的。”花娘气喘吁吁道,一脸焦急。 皇太极一愣,不耐烦的站起身,眉头紧皱。 花娘见状,连忙为皇太极讲解了事宜,同时完成。 皇太极手拿秤子,挑起红盖头的一角,慢慢露出了哲哲令人惊艳的面容,惊得一室安静,只看着她,仿佛自己的声音会吵到这个美人儿一样。 皇太极察觉到众人聚集在他的哲儿身上,一股想要藏起她的冲动涌上心头,哼,他的哲儿,只有他可以肆意观察,不容他人亵渎。皇太极挥手让人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人。 哲哲疑惑,她的容貌随比前世精致,可也没有到让人如此惊呆的地步,她全然不知,今世有了空间的渲染,她周身的气质改变了,她给人的感觉加强,她的面容才会令人如此惊艳。 皇太极只顾看着哲哲,一时出奇的安静。 “夫…夫…君君,你不去外面招待吗?”哲哲按耐不住,打破了静寂。 “今日,为夫不管其他,只想陪着哲儿。哲儿,今日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不能浪费时间。” “我…我…夫君,今日可否…可否…不行周公之礼。”哲哲面红耳赤,眼睛一闭,把到嘴边的话说了出来。她不想还未长大便行周公之礼,这样会毁了她的身体底子,可是没有男人会接受新婚之夜平淡度过,她心情忐忑的等待皇太极的愤怒。 皇太极看着他的哲儿害怕可怜儿样,本想戏弄之意,消失无踪,哎,看来他的魔星来了,“哲儿,别怕。为夫知道我的哲儿还是个未长大的姑娘,今夜的洞房花烛推迟到我的哲儿长大的那天,哲儿,你可不能让为夫等太久。” 哲哲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陌生感席卷全身,他还是她认知里的那人吗?真得变了好多,以前的他不会如此体贴。 皇太极看着哲哲如此惊讶的表情,故作生气道:“怎么,哲儿不相信为夫。” 哲哲回神,双手不知所措的摇晃着,“不是,不是,我相信你。” “好了,为夫逗你的,你累了一天,好好沐浴一番。今日为夫就陪着你,不出去。”皇太极眼中露出宠溺之意,“来人,准好水,福晋要沐浴。” 皇太极和哲哲各自沐浴一番后,便相携倒床而眠。皇太极抱着他的哲儿,看着哲儿像个小猪一样的酣睡,非常满足。 他闻到了哲哲的女儿香,□一阵涌动,哎,要做君子,不容易。 皇太极一夜难眠,哲哲因劳累而沉睡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终于要开始她的宅斗生活。。。 皇太极,不能便宜他,不能让他现在就吃了女主。 31继庶福晋终见面 皇太极一夜难眠,□胀痛,看着熟睡如猫咪般的哲儿,一阵无奈,小东西,真是磨人,你什么时候长大,为夫等不及了。 皇太极用手指细细的描绘着哲哲面容,感受着哲哲光滑的肌肤,闻着哲哲从体内发出的沁香,眼中露出浓浓的*,面容却像是在隐忍,仿佛他的心中有一只野兽正在咆哮着,想要冲出心灵的桎梏。 哲哲迷糊中感觉脸上麻麻的,用手挥了挥,想要摆脱这种难受的感觉,可是不知为何,这种麻痒感如影随形,不由眉头紧皱,一不做二不休,想要翻身,然身体也被束缚住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反射性的提腿往前一踹,禁锢感陡然消失,终于可以放松了,她一脸轻松,弓着腰,面朝里,继续安然而睡。 皇太极本看着哲哲如此可爱的动作神情,心底恶作剧的想要戏耍她一番,谁知被她临来一脚,踢中了要害,他的面容瞬间扭曲,双手颤抖的抚摸着他的宝贝,看着哲哲面带微笑的转身继续安睡,他心中不爽,一种想要吵醒她的冲动席向心头,然看着如此美好的哲哲,不免失了这份心,哎,算了,不跟她计较,下次看他不收拾她,肯定让她三天三夜不下床。 屋内啼笑皆非,屋外,乌兰携着八婢,手中拿着洗漱器具,静静的站在门口,只等主子们醒来。守在门口的白音,细细观察着乌兰等人的神情举止,熟话说有其婢必有其主,从她们的行为举止,不难看出主子的脾性,虽说他是爷的贴身奴才,可是有必要在后宅中寻得一位有魄力的女主人,毕竟跟对了主子的人一生性命无忧。 一位身穿藏青色外袍的壮汉,疾步而来,身后跟着几名小厮,看着新房门口站着的白音和继福晋带来的婢女们,低声开口道:“爷和福晋还没起身吗?怎么不叫起?都这时候了,该叫起了,不然误了进宫拜见大汗的时辰。” “管家,昨儿个是爷新婚之夜,现在吵醒爷,爷怪罪,怎么办?”白音面露难色道。一旁的乌兰听着白音叫那人管家,便凝神细细观察此人,日后和他打交道的时间颇多,此刻需了解下此人,看此人一副莽撞模样,实在无法看出他是管理府邸大小事务之人,真是怪哉,应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也。 哲哲悠悠醒来,闭着眼,伸了个懒腰,突然听到了一声嗤笑,一阵警觉,突地睁开双眼。满眼的红色,如此的耀眼,才回过神来,原来她已经嫁给皇太极了。她扭头看向床的另一边,看着皇太极敞开着里衣,斜躺在床上,脸露邪魅的笑容,眼神炽热的盯着她,她一脸红,立马转头不看他。 “哲儿,怎么不看为夫?为夫伤心了。”皇太极端详着哲哲发红的小耳朵,语气带伤心道。 “没,没,你快起来,我们该洗漱见大汗……” “什么大汗,该叫父汗。好,好,为夫先起身,你可不许赖床。” 皇太极一动,□一阵抽痛,这小妮子,怎么踢这么重,找大夫看看,不行,太丢人了,算了,忍了。他拽紧手,硬撑着站起身,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穿衣,动作缓慢。 哲哲感觉床一轻,便知他起身了,于是连忙自己动手穿衣。待一切准备就绪,便开口唤道:“乌兰嬷嬷,进来吧。” 乌兰一听,便领着八婢,进入新房,白音也尾随其后。 两人洗漱完毕后,相携走向大厅。 此时的大堂内已经聚满了一群美人,她们各个打扮艳丽,三五成群群围成一圈,窃窃私语,聊着刚进门的继福晋。 乌拉那拉氏侧福晋自身一人独坐于下手右侧,手中端着茶杯,品着茶,一副和善温柔样子,隐隐中带着孤傲,哼,一群蠢人,现在爷和那人都该出来了,还如此没规矩。 纳喇氏庶福晋身穿粉红色旗袍,头戴朱钗,眼角边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眼睛稍稍转动,蝴蝶便展翅高飞般栩栩如生,然她的神情却是极其不屑,语气中透着嫉妒:“咱这新福晋真是好大的面子,看时辰该是去给大汗请安了,现在却连身影都没有看到,莫不是以为她科尔沁已经无人能敌了,居然这么嚣张。我真是不服,话说,这继福晋之位再怎么轮也不应该轮到她,像咱乌拉那拉氏姐姐就有资格成为继福晋,那人有什么资格,就凭她的家世,哼。” “就是,就是,咱乌拉那拉氏姐姐人好长得也好,为什么不能成为继福晋?” “对。乌拉那拉氏姐姐,我们支持你。” 其他美人附和道,当然其中真情实意有几分无人可知。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爷和福晋该来了,到时听到你们这么说,也不知会如何想。大家静一静。”乌拉那拉氏侧福晋把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动作优雅,终于开了今日第一口,之前都是随她们如何吵闹,不过火都烧到她边上了,再不阻止,爷听到了定会处罚于她,看来女人都是不可小看的,看似不经意,可效果却十分鲜明。 “是,姐姐。”这些美人应声道。 皇太极牵着哲哲的手,一路而来,刚走至门口,便听到美人们齐声应道声,皇太极眉头一挑,脚步不停的走进大厅,乌拉那拉氏侧福晋看着爷牵着继福晋的手,走进来,便站起身,其他庶福晋神情忐忑不安,唯唯诺诺的分开站立在两边。 皇太极不发一语,放开哲哲的手,两人坐于上首,他漫不经心地喝着婢女们端上来的茶,静等着她们的请安。 哲哲坐于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那些人前世的老熟人,赫然发现,这些熟人都好像发生了变化,尤其是乌拉那拉氏,前世的她当真是不可一世,举止粗鄙,人有点儿蠢,居然学大妃做汉人轿,被大汗一怒之下下令休弃,如今看着她的举止优雅,面容娴静,一副温柔样子,历史真的改变了,一切都是未知数,都要靠自己经营。 乌拉那拉氏侧福晋看着爷静坐默不出声,便站起身,向上首盈盈拜了下去,“给爷,福晋请安,爷,吉祥,福晋,吉祥。” 众庶福晋一见侧福晋行礼,便纷纷给皇太极和哲哲行礼。 皇太极还是不语,哲哲看着这情形,颇感无奈,嬉笑着:“都起来吧,各位姐妹们,我初来,还有很多事情不懂,以后请多多提点我。可不许看我笑话。” “福晋说的是哪里话,我们可不敢笑话你,不然爷该跟我急了。”叶赫那拉氏庶福晋调笑道。 “好了,别贫嘴了。爷和福晋先去给父汗请安,我们回到府中,你们再行跪拜之礼。”皇太极看着毫无心机的叶赫那拉氏,开口道。 皇太极说完,便站起身,牵起哲哲的手,走去,留下一室不甘的凝视。 皇太极骑着马,护在轿旁,一路而行。 到了宫廷门口,皇太极下马,牵起哲哲,向着努尔哈赤的寝宫走去。 此时,努尔哈赤携着大妃端坐于寝宫大厅上首,下首坐着他的几个儿子。大妃一早便打扮妥当,只等那位来请安,企图想把她比下去,奈何左等右等不来,心中不免恼火,“大汗,您看,这都什么时辰了,皇太极和他新娶的福晋还没有来请安,这不是明摆着对您不敬吗?” 努尔哈赤抚摸着大妃白皙娇嫩的手,一副爱理不理样子。 大妃见状,愤恨不已。 “报,大汗,皇太极贝勒,携继福晋,求见。”一个侍卫进来大声道。 “让他们进来吧。”努尔哈赤面露微笑,开口道。 “是,大汗。”侍卫领命下去。 皇太极和哲哲相携进入大厅,看着众人集聚一堂,他们向努尔哈赤行了跪拜之礼。努尔哈赤连忙让他们起身,并赏了哲哲一堆珍贵的饰品,他们眼中努尔哈赤真的很喜欢这个继福晋。大妃嫉妒不已,只能按耐住,不然惹努尔哈赤生气,后果很严重,只能咽下不甘,面带微笑,也赏了哲哲一只颇为珍贵的玉簪。 皇太极为哲哲介绍了她的兄弟,哲哲都一一施了一礼。阿敏看着如此美貌的哲哲,不免动了心思,可看着皇太极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他忍了忍,把那份心深藏于心底,毕竟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皇太极,这人太狠,反正美人多得是。 时间很快过去,哲哲行完礼之后,面上微微显露出疲惫,努尔哈赤了然,让他们回府休息,给了皇太极三天婚期。 皇太极和哲哲告别努尔哈赤,相携回府。 作者有话要说:抓头,虫子真多啊。 32皇太极柔情初现 皇太极弃坐骑,伴哲哲坐轿,观哲哲面色苍白,心疼万分,抱住哲哲,让其依靠着他那宽厚的肩膀,一时之间,两人柔情蜜意,真是羡煞旁人。 哲哲紧闭双眼,靠着皇太极,人虽在然精神力却已悄无声息的进入空间。她一踏入空间,便先坐于自己早先设立的书桌前,细细端详着她的契约植物们收集到的情报。 而此时的空间与之前又有了几分不同,它的面积又扩大了几顷,哲哲便把空间分割成了几个小空间,当做睡房、书房、独立空间。独立空间的作用:她可以尽情发泄自己的情感,不管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她都在此处独自一人宣泄,这个空间承载了她的喜怒哀乐,一个个令人感到温暖或者心酸的画面都被定格在了这个空间四周,形成了一幅幅美丽动人的画。 哲哲浏览着手中的情报,因前世的记忆,她轻视了前生今世的对手,而今生的初次见面令人感触颇多,更是让她明白了历史已经改变,不能用以前的认知与对手博弈,一旦轻敌,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在此刻,她要好好研究每个人,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主人,主人,您终于进空间了,您都有一个月没有踏入空间了,只是用精神力与我进行交谈。因您一月没有踏入空间,进行游戏战斗,神树迟迟未在成长,滞留在您上次出现时的状态。”开心看到哲哲出现,在屏幕上欢快的跳跃着,没讲几句,身影渐渐低迷下来,一副委屈小模样,配上那高大的身形,无端给人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哲哲顿了顿手中的资料,手指富有节奏感瞧着桌面,一副惊讶神情,“神树?成长停滞不前?那岂不是以后我得经常进入空间?我得想个办法。” “主人,您可在晚上精神力进入空间,不需要连带躯体进入。”开心一改低迷,建议道。 哲哲琢磨着这个办法的可行性,毕竟以后她需要在夜晚就寝时应付皇太极,她不可能让皇太极享受其他女人太久,她想霸占他,虽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但终有一天她会成功,她有着空间辅助,如果还没有把握,那表示她与皇太极生生世世将无缘,她也会断了念想,了断这个世界的情,去往那未知却令人向往的世界,所以皇太极,我只给你一世,希望你能紧紧抓住我。 “开心,我是个古人,不是现代人,我不会太过于依赖空间所赋予的能力。我只会借助,于我而言,神树成长获得神秘礼品是井上添花,却不是必须的。你只要每天帮我打理游戏界面,升升等级即可,这一世我不需要太多不知名的能力,如有可能以后我会全身心投入到这个空间的研究,但终究不是现在。” 哲哲话语一落,感觉开心惊讶,她只是想通了而已,便无奈一笑,“看我,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没事。对了,开心,小飞他们收集到的情报中写道乌拉那拉氏曾经派人秘密查找某些东西。小飞他们没有写道她具体查找些什么,而且具体有什么作用也没有说明。看来我们的密探网没有落实到位,开心,让小树全权负责此事,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你尽快派小投潜伏在乌拉那拉氏的院子里,秘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动,尽快报告给我。好了,目前就这些,你去安排吧。我该出去了。有事再联系。” “是,主人。开心会做好您交代的事情。” 哲哲点了点头,转眼便回了神,默默感受周围的情况,无异常,便故作刚睡醒的样子,睁开了眼睛,仅仅是眯着眼,睡眼朦胧地看了眼一直盯着她的皇太极,脑袋蹭着皇太极,带着刚睡醒磁性魅惑轻声细语道:“夫君,到哪里了?还没有回到府中吗?” 皇太极微笑不语,亲了下哲哲的额头。 “不说,算了。哼!”哲哲等了半天,看皇太极没有想要出声说话的意思,便撅着嘴,赌气道。 “还没有到,你在睡会儿。到了,为夫会叫你的。乖!”皇太极安抚道,摸了摸她的头。 “哦,知道了。可是我不想睡了,你给我讲讲,你们部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 “什么你们部落,你现在应该说我们部落,再说错,爷就家法伺候了。” “知道,知道,下次不说错了,快,给我讲讲吧。” …… “爷,到了,您跟福晋该下轿了。” 正当哲哲聚精会神的听着皇太极介绍名胜古迹时,轿外响起了白音的声音,打断了轿内的温馨。 “知道了。”皇太极停下了自己难得的凯凯而谈,温柔的整了整哲哲的衣冠,自己率先出了轿,然后弯腰,伸手,示意哲哲下轿。 哲哲见状,不禁笑颜满面,搀着皇太极的手,下轿。 哲哲环顾四周,发现四周环境陌生,并不是在贝勒府门口,而是在郊外一座府邸门口,细细观察,此府邸墙上缠绕着交织在一起的藤蔓,充满了幽静,她一眼便喜欢上了这座府邸,她欢喜的转头直盯着皇太极。 皇太极失笑不已,敲了下她的小脑袋,“这是爷偶尔得到的一个府邸,此府邸是前朝学士的府邸,充满了幽静与书香气味,爷虽不是时常来此,可每月总会来一趟。” 哲哲满心震惊,没想到皇太极还有如此感性的时候,“那爷为什么今日带我前来?” “不知为何,爷就是想要带你来此。而且父汗给了爷三天婚期,爷就想带你来此。” “爷,不行,我们回去吧,爷的其他女人都在府中等着咱,我可不能劳驾她们等太久。”哲哲眼中透着嫉妒,酸酸的说着。 皇太极察觉出哲哲话中的酸意,一股窃喜席上心头,“哲儿,你是吃醋了,是吗?哲儿,别管她们,你是爷的妻子,她们是可有可无的,只有你是不同,你要记住。” 哲哲一听皇太极如此说,本应该高兴的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了一丝悲哀,面上却不显,“可是,可是,爷,我刚嫁过来,以后还要和她们相处。爷,咱回吧,以后再来。” “别说了,爷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皇太极甩下哲哲,脸色沉沉,独自进入府邸,他的心中一丝失落盘旋着,从来没有女人拒绝过他的要求,女人真是不能宠。 哲哲站在原地,慢慢低下了头,嘴角却升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皇太极进府,坐在椅子上等着哲哲,良久也不见哲哲进来,心情越加不好,怒气上升,气匆匆站起身,往门口而去,刚到门口,看到哲哲低头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婢女都不敢上前,他的心升起了一丝怜惜,快步走到哲哲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抚摸着她冰凉的身体,片刻,他感觉他的胸前一阵湿意,便知她哭了,一阵懊恼。 “爷,爷,呜呜,我以为你生气了,不喜欢我了。”哲哲抽抽噎噎的说。“爷,我听你的。你不要生气了。” “乖,不哭,爷没有生气。走,随我进去吧。真是哭得像个小花猫,变难看了。”皇太极心情出奇的好,哄着哲哲道。 “爷,真坏。取笑人家。” “胆儿肥了,敢这么说爷。嗯?” “爷,你不坏,你是个大好人,饶了我吧。” 这一头皇太极与哲哲嬉笑玩闹,而那一头他的女人们正火冒三丈,饱受着怒火的煎熬。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该出招了。 33哲极不归府中乱 皇太极府邸,建于努尔哈赤宫廷的西侧,独占鳌头,它的正门前,摆放着两只威武的雄狮,气势磅礴,而又有四个将领严守正门,保护府中人的安全。一踏入正门,便可看到正对着门的大厅,此刻,正聚集着一帮或坐或站姿态各异的美人,这些美人脸上纷纷透露出不耐烦,其中有一人她比之她人更加的烦躁。 此人便是纳喇氏庶福晋,她皱着眉,拿着帕子的手不停朝着脸的方向甩,动作越来越大,啪的一声,手狠狠的拍了□侧的桌子,怒气冲天道:“乌拉那拉氏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爷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留在宫中用膳?真是急死人了。” “闭嘴,你还有规矩吗?若让福晋看见,有你受的。还不快站好。”乌拉那拉氏生气的喝道。 “哼,姐姐,咱明人不说暗话,瞧爷今日对她的维护,妹妹这是担忧,他日她会不会分姐妹们一杯羹。”纳喇氏愤愤不平。 “是啊,是啊,姐姐,你可得好好想想办法,压制下她。” “是啊,姐姐,咱这些人中就你最受爷的宠爱,你可得好好想想。” “对,我们支持你,姐姐。”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附和着纳喇氏的话,乌拉那拉氏平静的端着茶杯,喝着茶,心中却是不以为然,真是看不出来,这纳喇氏还真是有脑子,居然能煽动他人,想让她打头阵,哼,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咱走着瞧,谁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好了,都住嘴。咱府中规矩你们可是一清二楚,不用我再仔细说与你们听了吧。再说,爷的事情那容得我们插嘴,而且我可听说咱这福晋是个颇为和善蛮豪爽之人,现在担心为之过早。话说回来,爷不会让人摆布的,你们谁见过爷受人控制过。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乌拉那拉氏义正言辞道。 “可是,姐姐……”纳喇氏刚想说,便被叶赫那拉氏制止了。 “别可是了,我可是相信乌拉那拉氏姐姐的,咱们该放宽心,她是一个人,而我们是一群人,再怎么斗,都不会赢的。”叶赫那拉氏嬉笑,对着众人一鼻子不屑道。 乌拉那拉氏看了眼叶赫那拉氏,微笑不语。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安静下来。 “报,乌拉那拉氏侧福晋,爷让人捎来消息,说爷和福晋这三日不会回府,让您把之前掌管的事物整理好,三日后福晋回府转交福晋处理。”一个侍卫急冲进来,向乌拉那拉氏转告了皇太极的话,扰乱了一室的安静。 乌拉那拉氏一脸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听完便挥了挥手,让侍卫下去。 其他人一脸担忧的看着乌拉那拉氏,欲言又止。 “好了,姐妹们,既然爷和福晋都不回府了,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屋吧。姐姐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乌拉那拉氏继续微笑以对,没有一丝失落,说完不等她人回复便回了自己院子。 纳喇氏看到乌拉那拉氏走远了,便对着众人轻松一笑,不发一言,脚底带风的走了。 叶赫那拉氏满面担忧,对着还没走的庶福晋们说:“乌拉那拉氏姐姐,现在肯定伤心了,都不等我们就自行回院子了,咱这几天可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嗯,你说的对,姐姐现在肯定心情不好。你们说爷这么做,会不会是新福晋对爷说了什么?”另一位庶福晋悄声说着。 “不会的,不会的,大家别说了,万一被新福晋听去了,那不是伤了和气。咱还是各自回院子吧。”叶赫那拉氏一脸唯唯诺诺,急切的说完,便带着丫鬟回了自己院子,她低头行走间,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微笑,好戏开演了。 “走吧,既然都走了,也没必要愣在这里。回房休息。”刚说的那位见叶赫那拉氏如此软弱地走了,深感无趣,对着他人说。 “察哈尔奇垒氏姐姐,妹妹我和你一道走吧。” “好。” 美人三三两两的走完了,大厅不剩一人。 乌拉那拉氏回到竹斋,心中愤懑之气越加强烈,玉竹小心翼翼的跟随其左右,怕出言被训。 “玉竹,那东西你确定不会错。你说那人是不是已经中招了?”乌拉那拉氏无言乱语道,大失理智。 “主子,请放心,拿东西绝对有用,您就等着瞧吧。”玉竹笃定道,又小心翼翼的劝着乌拉那拉氏,“主子,您不用生气,要奴婢说交出管家权是好事,您看,现在爷娶了新福晋,您如果还霸占着管家权,那岂不是落了话柄?也会让爷对主子产生不满。” “对,对,主子我不该生气,哼,凭我多年的经验,还怕一个新来根基不稳的人,看来我是有点儿草木皆兵了。”乌拉那拉氏过了那份冲动,恢复了以往的睿智,她满是惊讶自己身边人的聪明,看来得好好注意一下她,她可不想被亲近之人背叛,“玉竹,不愧在我身边多年,真是了解我,主子我得好好谢谢你。” “不,不,主子,这是我该做的。”玉竹一脸无错的辩解道。 “主子我明白你的忠心,你放心,我不舒服的时候,会让爷多多临幸你的。你早日怀上孩子,我便让爷纳了你做侍妾。”乌拉那拉氏一脸大度和善道,拉着玉竹的手。 “主子,您放心,玉竹一生对您尽忠的。”玉竹想到皇太极那宽厚的胸膛,一脸娇羞道,却忽略了乌拉那拉氏眼底的冷意,为她日后埋下了祸根。 另一座院子坐落于整座府邸的最西端,院子四周种满了桃花树,正处于秋季,整个院子呈现出萧条之态。这个院子很小,是个独立的小院,只容纳了一人居住。此时,此院子主人正惬意的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奴婢们的按摩敲背,临近美人榻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杯美容养颜的花茶,她一边享受一边喝茶,真是舒服。 一位羊角辫的婢女一脸无奈的看着她的主子,语气担忧道:“主子,新福晋来了,您说我们会不会更难过?” “呵呵,你主子我几时担忧过这些,看看,现在府中人哪有我惬意,别管其他,先让他们争夺一番,到时你主子我不就可以渔翁得利。” “主子,真是高明。” “我可不是高明,只是看得远而已,更是看得明白。等着吧,龙虎相斗,必有所伤。现在没咱事儿,咱还是看戏吧。哈哈。” “是,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那人惬意之人是谁?哲哲将如何应对?? 34府外浓情府内冷情 红白莲花开共塘,两般颜色一般香。恰如汉殿三千女,半是浓妆半艳妆。 ——题记 郊外府中有一荷花池,如今正值荷花盛开的季节,它的花瓣红里透白,并且它旁边陪伴着碧绿的荷叶,荷叶高高低低,有时轻轻地浮在水面上,有的高高地撑出水面,还有的好像在一起谈话,上面还有几颗晶莹透亮的水珠在滚动,阳光照在上面闪闪发亮。此时正是赏花之时。 荷花池边有一凉亭,此时皇太极正与哲哲进行博弈,皇太极是个对汉学十分感兴趣的人,他智谋过人,经常出外与汉人子弟吟诗作对并进行下棋切磋。为何今日两人会在亭中下棋切磋,实乃巧合。 今日是新婚第一天,两人浓情蜜意,用过午膳,皇太极怜惜哲哲,与之午睡休憩一会儿。 哲哲仰躺在皇太极的怀中,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惹得皇太极频频帮她调整姿势,想使之舒适安睡。然哲哲依然如故,皇太极无奈问其缘由,被哲哲一句“没有催眠曲,无法入睡”给噎到了,皇太极摇头,无言以对。 “哲儿,如果睡不着,那为夫就得干点儿什么,不能白白浪费时间。”皇太极灵机一动,对着哲哲暧昧一笑,眼中透着*。 哲哲一愣,傻傻的笑着,企图想要蒙混过关,奈何皇太极不动摇,只是用灼热的眼神盯着她,她嘴一嘟,头蹭着他的胸膛,讨好道:“爷,爷,要不这样,你给我念诗吧,我爱听,听着听着就可以睡着了。你说,好不好?” 皇太极一听她说念诗,满是惊讶,现今女子识字的不多,更何况还喜欢汉学的诗词歌赋,在他的意识中,蒙古女子向来不爱汉学的之乎者也,而他的小妻子居然说喜欢听人读诗,看来他是挖到宝了。 “爷,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就不能喜欢诗词歌赋?哼!”哲哲纠结了,身子一扭,背对着皇太极,真是区别对待,当初他知道海兰珠会写诗作画时也没有那么惊讶,为什么她只是说了喜欢听人读诗便如此讶异?男人真是一天变一个脸,哼,等她彻底得到他的心的时候,再来算算账,现今输人一等只能偶尔撒撒娇,耍耍脾气。 皇太极连忙收起惊讶的表情,搂紧了哲哲,头慢慢凑近她,对着她柔声说着,嘴里吐出来的气喷在了她的耳朵上,她感觉麻麻的,耳朵变得粉嫩,显得格外的可爱,“哲儿,,你不大脾气倒不小,看看,为夫都没说什么,你就生气了,不气了,为夫不是不知道我的哲儿是个多才多艺的美人。来,不气了,现在反正也说不着,跟为夫说说你平日里都在干什么。” 哲哲知道量力而行,皇太极目前只是对她感兴趣,并没有真的喜欢她,她不能做得太过,不然他耐心告罄之时便是她境地悲惨之时,所以她要慢慢的融进他的生活里,让他习惯她,凡事都会护着她,想到此,哲哲便转动着身子,面对着他。 “爷,我素来仰慕汉人的学识,所以在咱科尔沁部落的俘虏中意外寻得一人,此人才学不错,我便央求阿爸对他宽厚,让其教导我学习汉人的诗词歌赋,我还学了下棋呢,只是学艺不精,只懂一点皮毛。”说着说着,哲哲心虚的低下了头。 “原来,我的哲儿还是个才女,不行,我得试试你说的只懂皮毛的棋艺,现在,咱,就休憩片刻,便去荷花亭赏花下棋,如何?”皇太极故意不看她,打趣道。 “哼,去就去,我才不怕你。”哲哲被皇太极一激,便答应了,说完便后悔,其实她的棋艺还真不是普通的差,学诗词歌赋还行,这棋靠的是脑力,她是不行的。“睡觉,不说了。” 皇太极看着如此孩子气的哲哲,失笑不已。看她闭上了双眼,他紧了紧手臂,也跟着睡了。 两人午休过后,皇太极便牵着哲哲的手,游走在羊肠小道,直奔荷花亭而去。 到了亭子,哲哲看着满池的荷花,心情舒畅。她的脑中突然闪现了一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真是贴切。 “用的好,看来哲儿的诗学的不错。等有机会为夫带你去见识下那些汉人名师。来,现在为夫想先与你博弈一番。”皇太极听到了哲哲吐口而出的诗句,感叹道。 哲哲一脸绯红,真是,怎么说出口了?真是变笨了,难道她对皇太极没有设下防线,不然怎么会如此失态?不对,她不可能不对他设下心防的,一定是初次看到美景,情不自禁而已,对,就是这样,她定了定心神,微笑道,“好,比就比。来。” 两人开始了初次的交战,下了几盘,对于哲哲的臭棋,皇太极叹息,只能耐着性子权当陪着她玩,女人,下棋是个需要计谋的东西,女人还是不行的,看来,哲儿是没有什么心计的,这样也好,他可以放心一些,可以多宠一些,不过她很容易被招人迫害,看来他得派人暗中保护才行,毕竟后宅的女人向来是不简单的,他是深有体会。这一天,皇太极初次有了保护女人的想法。 夜晚,皇太极府邸,竹斋 乌拉那拉氏姿态优雅,闭着眼,斜靠在美人榻上,玉竹跪在榻前,轻轻为乌拉那拉氏按摩身体。 翠竹从外进来,静静等在一旁,候着乌拉那拉氏。 片刻,乌拉那拉氏睁开眼,让玉竹先下去,待屋中没人,便示意翠竹交代事情。 “主子,已经打探到消息,今日爷带着那人进宫拜见完大汗之后,便往郊外而去。”翠竹会意,交代了刚收到的消息。 “什么?郊外?爷去干什么?”乌拉那拉氏一脸疑惑。 “主子,爷好像去了以前经常去的一座院子,爷不是每个月都会独自前往那个地方,今日还想带着那人一起去了。”翠竹猜测着。 “什么?哼,爷,真是偏心,过去都没有带过任何女人去过那里,就连我都没有,他怎么可以和那人去?不公平,那人有什么好的。”乌拉那拉氏站起身,歇斯底里道。 “主子,主子,小声点,隔墙有耳,若传到爷的耳中,您会失了爷的心。主子,从长计议为上策。”翠竹急忙拉着乌拉那拉氏,劝慰道。 “哼,失了爷的心,爷的心恐怕现在已经在那女人身上,没有我的份了。”乌拉那拉氏语无伦次着。 “不,主子,奴婢不这么想,奴婢认为爷对那人只是一时的兴趣,不用多久,爷就会抛弃她的,您可以想想之前的那些女人,那个不是被爷捧在手心里宠着,现在还不是被爷抛弃在府邸最落魄的院子中?主子,您需要冷静。” “对,我该冷静,不能失了理智。翠竹,你说的对,爷只是对她有了兴趣,不是喜欢,爷对她好应该有科尔沁部落的因素在。”乌拉那拉氏冷静下来,眼中却仍是带着杀意,语中透着冷意道,“翠竹,你赶紧把之前准备好的人安插到她的院子里,在她回府之前一定要做好这件事,知道吗?” “是,主子。” “现在服侍我沐浴吧,我想早点休息。” “是,主子。” 夜深人静之时,哲哲接到开心传来的信息,说乌拉那拉氏正准备要安插人到她的院子。哲哲命开心安排人监视乌拉那拉氏的心腹翠竹,看她安插谁去她的院子,调查清楚之后,按兵不动,等待她的命令。 作者有话要说:头大。。。该让那些女人安插人到哲哲的院子。。。 35哲极回府事态变 三天的时间如白马过隙,转瞬即逝。这三天,对于哲哲来说是她这两辈子最值得回忆的时光,前世别说去别院,就是外出,也是极少的,她是个被关在后宅一辈子的女人,皇太极登上汗位之前,她被困在皇太极贝勒府,登上汗位乃至后来的帝王位,她仍像是只金丝雀一样被囚禁在宫廷,今世能有如此一个机会,体验一下情人间的相处,是难能可贵的。 皇太极府邸,一片风平浪静,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是虚无不曾存在过。 郊外,别院门口,一身大红宫装的哲哲静静站在那里,遥遥望着别院,微风拂面,吹起了一缕发丝,给人一种欲乘风归去的感觉,仿佛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她眼神飘渺无定,思绪已经回到了之前收到的情报中,原来后宅女子的心计已如此之深,她派出她的植物们都没有用,只能大致了解情况,却不能挖出实情,看来她的修炼远远不够,不行,她得努力战斗,不然必定会像前世一样被埋没在阴谋中,不可自拔,直至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皇太极出神看着她如此留恋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慢慢走向她,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抱住了她,感觉胸前一片湿润,便知她在哭,摸摸她的头,“哲儿,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哭了?” 哲哲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胸膛,把眼泪往他的身上狠狠的擦拭着,过了片刻,才抬起头来,用布满红丝的眼睛看着他,一副让人怜惜样,“没事,妾身只是舍不得离开这里。” 皇太极用深邃的眼神看着她,手慢慢抬起,轻轻触碰着她红红的眼睛,他的心中酸涩感和气闷感齐聚,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只有一点,他对于她的自称有着不耐与反感。 哲哲用她那白皙的手紧紧抓住皇太极的手,有脸颊轻轻的摩擦着他宽大的手,他的手掌因为练武而生出了茧,摩擦着脸有点儿麻麻的感觉,“爷,别皱眉头,妾身不喜欢。妾身只是希望能够与爷再来此处游玩。能得爷如此疼爱,妾身已经是万分高兴。爷,咱该回府了。” “哲儿,放心,下次得空了,爷再带你来此。这是爷对你的承诺。还有,此次回府,爷会把府中事物都交由你来处理。你尽可放心处理,爷会支持你的。好了,现在爷只是提前告诉你,详细事情待回府再说,走吧。”皇太极满眼宠溺,抚了抚她的乱发,非常平静。 话落,便拉着哲哲的手,径直往轿子的方向走去,没有看到哲哲一脸的深思与不解。 皇太极府邸,看似风平浪静,却是波涛汹涌,自从接到皇太极让人带回的消息,各院便纷纷准备起来,侧福晋与庶福晋们开始各自打扮起来,各个妖娆身段,看得人眼花缭乱。侧福晋乌拉那拉氏一身桃红宫装,裙摆边绣着竹子图案,一种清馨感环绕着她,她那修长的玉颈下,雪白的肌肤被掩藏在衣服里,给人一种欲语还休的感觉,头上戴着竹簪,显出一丝清冷感,看来得宠多年之人必有其可取之处。 其次是纳喇氏庶福晋,此人一身天蓝色宫装,裙摆边修满了兰花图案,唇上擦着胭脂,明艳端庄,带着明媚的笑容,明艳不可方物。 再者,叶赫那拉氏庶福晋一身淡绿色的裙装,满脸都是温柔,满身都是秀气,微微眯着眼,静静站立一旁。 其他美人们无一不是打扮艳丽,期待爷能够看到她们。 她们打扮妥当,便齐聚厅堂,乌拉那拉氏坐于正位下首左边座位第一位,纳喇氏与叶赫那拉氏坐在她的下位。按照进府时间来说,叶赫那拉氏比纳喇氏早进府一年,虽叶赫那拉氏紧挨着乌拉那拉氏坐,纳喇氏紧随其后。 其他人也仅仅是站立在他们的身侧,她们得宠程度不比那三人,即使有所怨言,也只是埋藏在心里,面上一副俯首称臣,不敢显露半丝不满。有一人静静躲在后面,一个人靠着柱子,打着哈欠,休闲的等着皇太极与哲哲的归来。 纳喇氏这次没有在像之前那样嚣张,她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不发一言,她知道上次的表演没有瞒过乌拉那拉氏,那人深藏不露,上次仅仅小算计了下她,这三天她便过得十分艰难,不知为何本来那些管事对她毕恭毕敬,然这三天对她的态度差之十万八千里,一脸敷衍,她当场就发了一顿脾气,谁知那些奴才愣是不理会她,转身干自己的事情,把她气得不行,愤愤回了院子,在房间里暗自生闷气,等心静下来时她便知道谁在为难她,只有那人才有如此的权力,无奈她只能把不满藏于心底,把性子敛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看着如此乖巧的纳喇氏,便知自己的略施薄惩,起了作用,哼,人,总是需要敲打敲打才能乖一点,想她初进府邸时,也是吃了不少的亏,才学会了后宅女人不能仁慈这个道理,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博尔济吉特氏,你做好准备,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报,侧福晋,爷携福晋已经在城门口,不多时便会回到府邸,请您做好准备。”一个侍卫进入大厅,回报皇太极的动向。 乌拉那拉氏回了神,挥了挥手,侍卫领会,退了下去。 “姐妹们,爷和福晋快回来了。咱就到府门口候着吧。某些人也该收敛下脾气,如若不然,到时坏了大事,别怪姐姐我没提醒。好了,姐姐就这一句提醒的话,其他没有什么需要说的。咱走吧。”乌拉那拉氏说完,便微笑着起身,率先而去。 跟随她的那些美人也都纷纷跟随其身后,余下纳喇氏一人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她知道乌拉那拉氏侧福晋是在警告她,可是她不敢,凭什么现在来了一个福晋,她还得听她的,哼,她可不会认输,走着瞧,她就不信乌拉那拉氏这笑里藏刀的人可以一直一帆风顺,总有她哭的时候。纳喇氏一脸平静,眼中却透着狠辣,盯着乌拉那拉氏的背影,片刻眼中不留下一丝痕迹,只剩下一丝笑意,站起身,抚了抚衣服,慢条斯理的跟在她们后面。 皇太极携着哲哲府邸门口,皇太极没有理会站立在府门口他的福晋们,只是先下马,走到哲哲的轿门口,掀起轿帘,让哲哲扶着他的手走出轿门。 皇太极牵着哲哲出轿门,便松开了手,自己先走向乌拉那拉氏那些福晋们,哲哲看了眼门口的阵势,心中闪过一丝不屑,后紧跟着皇太极走向那些即将生活在一起的女人们。 “恭迎爷和福晋回府,请爷大安,福晋大安。”乌拉那拉氏带着众人向皇太极和哲哲俯首行礼。 “起身吧。”皇太极淡淡的说着,随后走入了府邸,撇下了一群人。 哲哲面带微笑,看着乌拉那拉氏和其他人,和善的说着:“走吧。既然爷先进去了,咱也该一起进去。妹妹我年纪还小,不懂事,请姐姐们多多体谅。” “福晋说的是哪里话,咱们都是爷的福晋,本是一家人,就该互相照顾。”乌拉那拉氏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对着哲哲说道,人让不由相信她的话。 哲哲微笑不语,只是看着乌拉那拉氏,心中却是另一番光景,乌拉那拉氏,看来今世你真是变了很多,我都看不透你了,不过这才好玩,就我一人改变,哪还有什么乐趣,希望以后你有好戏给我看。 皇太极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便觉奇怪,转身看到哲哲对着乌拉那拉氏笑的一脸温柔,心中一堵,吐口而出:“福晋,还不快进府。” “是,爷。妾身马上进府。”哲哲立马答道。 “走吧,姐姐们。”哲哲一说完,便走入府邸,不再多关注她们。 哲哲携着众人回到大厅,看到皇太极早已坐于上首,喝着茶。 皇太极斜了眼哲哲,淡淡开口道:“都坐下吧,没有外人在,不用拘礼。今日爷和福晋回府。”看他们都坐下了,便又开口道:“爷有事交代,今后,府邸一切事物由福晋处理,不用禀告爷。就这些,爷和福晋累了,先下去休息。你们也各自回院子。” 皇太极说完,便示意哲哲跟着他走,哲哲会意。 众人看到皇太极与哲哲走了,愣住了,她们心中惊愕,怎么一回府便给了她们下马威?肯定是那人的缘故,哼,走着瞧。 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甩下众人,率先离去,她的手紧紧的掐着掌心,心中愤懑不已,现在爷已回府,她不能随意露出不该有的表情,被爷的人看到,她便完了,她的心头有一只猛兽在猛烈的撞击着,她怕控制不住,便疾步行走,匆匆回了她的竹斋。 这一夜,除了皇太极和哲哲,其余众人没有一人安然入睡,她们都在担心新福晋会有什么招数对付她们,后宅女人即使年龄最小,也不能小看。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工作,还真不想。人为什么要工作?这是不解。 36前世今生哲哲变 斗转星移,很快一个月便过去了,这期间,哲哲对于府中事务已能掌握八分,但表现出来却只有五分,她采用温和的方式处理大小事务,让众人心头一松,他们十分害怕哲哲采取极端的行动来对付她们,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谁能想到她对人和善,除非大错,很少被打,只是扣除一部分月银作为犯错的处罚,时间一久,众人渐渐放松了警惕,暗地里称哲哲为傻帽,甚至还在打赌哲哲什么时候被爷打入冷院。 哲哲初听到此传言,也仅仅一笑。 正院,大婚时被皇太极命人重新修葺,后被他命名为清芷榭,此院子中有个小池,池中种满了荷花,此时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哲哲住于此处,便常常到院中阴凉处欣赏荷花,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小池边种了几棵参天大树,有一颗树隐隐领导众树,长得非常彪悍,哲哲每每想要休憩,便命人把美人榻安放在大树之下,她躺于榻上,闭着眼,贴身侍婢伺候在一旁,为其摇着团扇去热,偶尔皇太极归府,看到哲哲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躺在美人榻,总有一种“看来当初的选择是对的”的想法。 这日,哲哲还如往常一样,在大树之下休憩,乌兰拿着团扇为哲哲去热,其他几个心腹婢女安静的侍立在一旁,静等主子安排。 哲哲闭着眼,灵魂已然进入空间,进行着今日的游戏战斗,看着游戏界面不在单一,变得美轮美奂,以她和皇太极在别院荷花池欣赏荷花时的唯美一幕为背景,看着画中人的互动,哲哲总是感觉还是活在梦中,每看到一次她的心中不知为何会升起一种闷气,这种闷气转化为战斗力,她总是在那些为她量身而作的战斗场内发泄自己心中的闷气与不舒服。 这一个月,皇太极真正歇在她正院的时间不多,他军务繁忙,有时会歇在军营,听开心报告,他的下属为他找来汉女,伺候他,他也是习惯的接受。每次听到此,她的心便冷上一分,久而久之,她不在让开心报告此类事情,只需报告他的动向,毕竟如今努尔哈赤对于明廷的耐心已经告罄,正欲派兵征讨。她想要知道大概时间,这样她能防止科尔沁陷入两难的境地,这是她不希望的。 哲哲心急,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成为一个女人,她想要先生下一个孩子,一个儿子,而女儿她也不会放弃,前世因心中对没有儿子只有女儿的怨意,致使对于女儿她没有放下多少心思去关心,每次看到女儿,也总是埋怨为什么她们不是儿子,今日想想,她真是亏欠了她的女儿,想到前世女儿一副想要她抱抱她们或者夸夸她们的期待样子看着她,她却是不耐烦的,总是匆匆打发她们回屋。今日想想,心中酸涩,她还想要她那前世的女儿,她要好好对待她们,给他们找一个好的夫婿,不再像前世那样的结局。 哲哲越想越急躁,看着屏幕的僵尸,不禁把它们想象成敌人,用自己可爱的植物们狠狠的打击着它们,看到它们一个一个倒地不起,心中一阵痛快。 今日的战斗结束之后,哲哲伸了伸懒腰,站起身,伸展了□体,一点儿淑女形象也没有,完全不似那些古人,所说她也是地地道道的古人,可是因为今世的奇遇,她的部分行为发生了变化,心也是更加的坚强,不在容易被人伤害,即使还会有不舒服感,但比之前世好了太多,为此她的心中对于游戏系统充满了感激,也是很匹配产品的试验。 “开心,开心。”哲哲叫唤着开心,看到开心半个身子已经浮出屏幕外,看到初次见到便觉奇怪的脸,此时看着异常顺眼,越看越觉得可爱,看着它摇晃晃的愣在半空,笑出了声。 “主人,主人,叫我什么事?”开心看到主人看着它笑,它也跟着傻傻的笑着,还摸着头。 “咳咳,咳咳,我只是叫你出来,想要问一下,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有内贼挖出是谁了吗?”哲哲一想到正事,便正色道。 “主人,主人,是我没用,没有查到那件事。内贼只查出一个,就是三等婢女檀云,她总是半夜出院子,偷偷摸摸到府中花园那边,和一个蒙面的女人见面。我感觉她的身上有一股不舒服的气味,主人,我讨厌她。主人,我还是不知道那蒙面人的身份,只知道竹斋有一个女人蒙面出去过,还有沉香院也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出去过。”开心垂头丧气道,它受到打击了。 哲哲一脸深思,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本来有了游戏系统之后,对于那些女人不知觉就放松了警惕,目前看来那些女人的战斗力也是与日俱增,能够瞒过开心,手段不错,看来以后她不会因为拥有系统而对她们手下留情,既然踏上了这条路,便不允许她仁慈。 “没事的,下次注意就可以了。对了,开心,之前的梦幻还在吗?”哲哲开口道。 “主人,还有的,之前只是用了一滴。还有九滴。”开心心情忐忑,偷偷的观察着哲哲的表情,想要确定主人不再介怀那次的事情,不过,它不后悔,那人真是该惩罚,居然那样对主人,下次得再整整他才能泄心头怒。 “嗯,开心准备下,到时我们给竹斋那位送份礼物。”最好皇太极在那里,让他知道下自己女人的真面目,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她有点儿期待皇太极知道那人做的事情的表情,那肯定很大快人心,真是可惜,不能看戏。 “是,主人。”开心一脸疑问,但还是乖乖的应道。 “我先出去了,你去安排吧。” “是,主人。” 哲哲灵魂一出空间,头突然感觉一阵晕眩,不知为何,今日身子特感不适,十分乏力。她硬撑着睁开双眼,欣赏了一会儿荷花池,便开口道:“乌兰嬷嬷,最近有没有看出咱院子那些婢女的举动有什么不同?” 乌兰警觉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异常,便轻声道:“主子,最近奴婢发现厨房的明玉有点问题,她总是问我们一些主子的事情,有时会神色慌张的出去,不知去干什么。奴婢觉得这人该注意下。” 哲哲点了点,示意其他人可以畅所欲言。 乌兰会意静待一旁,不在说话。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人出声。 哲哲心底滑过一丝失望,看来还得在培养一下她们的察言观色能力,虽然她们都是忠心的人,然没有机智是无法在后宅中生存,为了她们好,她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改变她们单纯的性子,如果实在不能,便让她们回到科尔沁部落,陪伴阿妈,她们不适合待在她的身边,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其他八婢脸色苍白,跪下,低头认错,她们知道她们的主子不像表面上的和善无害,她们的主子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而且很有主见,一旦下定了决心便不会改变。她们非常害怕主子赶她们走,纷纷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哲哲,希望主子还没有送走她们的想法。 哲哲看着荷花,在它上面一只蜻蜓飞舞着,那么的自由自在,她十分向往,希望有朝一日她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不必管其他。 半晌,哲哲面带微笑,看着跪着的八婢,“我今日把挑明了,我身边是不留无用拖后腿之人,如若这一月之内还没有长进,你们就回了科尔沁吧,不用在我身边了。机会只有一次。啊…好痛…乌兰嬷嬷,好痛。”哲哲话没有说完,肚子传来一阵刺痛,她痛得叫出了声音,惊讶了别人。 皇太极一踏进清芷榭,便听到了哲哲的叫声,一阵心慌,急忙奔向了哲哲的方向。他看到哲哲躺在榻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头捂着肚子,嘴里□着。心中一痛,他急忙靠近,看到那粉白色的裙摆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愣住了。 他慌了,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看着哲哲。 作者有话要说:网速啊,网速,您给力点啊。都一个小时了,还不让小人我发文啊。 狂啊。 影响心情,本来都在为30日为家高兴呢。 吼吼,这几天得给力的,加油更新,30日-下月1日是不更新的。 今日点评:老套的剧情,没新意的描述,两个字“失败”,不过,加油。YES!! 37哲哲长大太极喜【重发】 乌兰看此情形,猛然猜测到事情的原因,看皇太极没有反应呆呆的模样,心中急切,连忙命阿尔其通知管家寻找大夫前来问诊,后又眼色示意娜仁上前搀扶主子回屋。 皇太极呆呆的,过了半响才回神,看着周围无人,只有那残留在榻上鲜红的血迹,心中莫名一痛,脚步加快,奔向哲哲的睡房。 管家得知哲哲有事,快速命人请来有名望的大夫,为哲哲治病。 七老八十的大夫被人拖着前往皇太极府邸给人看病,心中无奈,到达目的地时气喘吁吁,被人用炙热的眼神看着,额头冒出汗珠,本能擦了擦汗,走至病人床前,一只手搭在铺了丝巾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故作深沉的摸着苍白的胡须,脉象显示有严重血亏现象实乃初潮迹象,得知病情,大夫颇为尴尬,不知如何解释。 大夫欲言又止的样子,刺激到皇太极,皇太极以为哲哲必是生了严重的病,心中痛楚加剧,他潜意识想要忽略这种令他无措的感觉,他用狠戾的眼神看着大夫,以此来掩饰自己乱腾的内心。 大夫看着皇太极犹如吃人的猛兽,心中害怕,无奈吐出实情。 哲哲苍白的脸色泛起了一丝红晕,颇为尴尬,她悄悄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掩饰羞意。皇太极心中一松,看到哲哲可爱的动作,知道其害羞,便令大夫不要对外说实情,然后让大夫下去开了补血止痛的药方。 皇太极挥了挥手,让人都下去,自己独自陪着哲哲。他看着哲哲还是蒙着头不愿出来,亲自用手扯了扯被子,语气轻柔的说:“哲儿,爷让他们都下去了,只剩下爷和你,你快伸出头,别憋着。憋坏了,爷会心疼的。” 哲哲蹭了被子半响,才缓缓伸出脑袋,脸色红润,没了之前的苍白,有了一丝活力,眼神东瞄瞄西瞄瞄就是不看皇太极,神色还透着一丝尴尬,真是丢死人了。 “哲儿,你放心,爷已经封了口,不会有人传出去的。”皇太极眼中透着浓浓的笑意,温柔的看着哲哲,他今日十分高兴,他的哲儿终于长大成人了,他终于可以得到他的哲儿了,料想哲哲会很美味,本来他还想打赏下人一番以示他的高兴,又想到他的哲儿会恼羞成怒,便作罢。 这一边,粉色充斥在两人之间。另一边,那些福晋们被正院的动静所惊,都纷纷派人打探消息。 竹斋,乌拉那拉氏自从得知正院那人今日寻大夫看病,神色中透着一丝兴奋与慌乱,她知道其他人会派人打探消息,不过她没有跟着派人打探。 她悠然的躺在美人榻上,手中拿着汉人的书,她知道爷喜欢汉学,虽然她讨厌那些之乎者也,但是为了得到爷的心,她逼着自己用心看书,但是成效不高,只是多懂了几个字而已,她颇为气馁。 一旁为乌拉那拉氏摇着团扇的玉竹不解,看了看四周,轻声询问:“主子,其他人都派人去打探消息,咱不去吗?” 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哼,真是没用的东西,头脑简单,若不是留你还有用,本福晋定不会让你留在身边恶心自己,心大的奴才还真是留不得,“我自有想法,你无须多言。” “是,主子。”玉竹低头应道,心中不知为何起了冷意,似乎主子对她有了一丝不同,没有像过去那样时常派她做事,看来主子定是对她产生不满,她得好好想想,不然哪天被主子推出去当替死鬼,主子,别怪奴婢,奴婢也是为了保命,奴婢知道您的手段,所以得为自己留条活路。 翠竹进门,察觉到屋中气氛不对,了然于心,看来她得注意玉竹,不能让她背叛主子,主子是她的全部,不能让主子有事,玉竹,希望你不会那么蠢,伤了主子,我决不饶你。 乌拉那拉氏看到翠竹进门,看了她一眼,便知事情已经办妥,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下去,只留下翠竹。 玉竹神色难辨,悄然离去,没有注意到乌拉那拉氏眼中的狠戾。 翠竹上前对着乌拉那拉氏耳语一番后,静待在一旁,等候命令。 乌拉那拉氏用她玉一般的手指轻轻敲着,神情中透着兴味,哼,博尔济吉特氏,等着接招吧。 “翠竹,今晚你去向那人打探下消息,今日正院发生了什么事情。”乌拉那拉氏一想到那人可能中计,便想要大笑一番,哼,跟我斗,还差得远呢。 “是,主子。奴婢今晚就把消息给您带回来。”翠竹也是一脸笑意,她也在期待着,希望事情真的是他们所想。 府邸桃花坞 此院子主人还是享受着婢女的伺候,惬意人生。 梳着羊角辫的婢女轻声询问着她的主子:“主子,听说今日正院那人找了大夫看病,奴婢看其他院子都派了人去打探,您看,咱们该怎么办?” “桃花,你呀。总是这么急切,俗话说心急吃不了新豆腐,咱们只要顺应众人的脚步,看戏就行。” “好的。那奴婢派人跟着去打探消息。”那名叫桃花的婢女听话的应道,对她主子不能反驳,只能听命,不然主子性子一来,她准得倒霉。 深夜,真是夜黑风高之时,交杂着各种不知名的危险。 其他院子熄灯睡觉之时,竹斋灯火通明,乌拉那拉氏披着薄衫,坐在梳妆台前,打理着自己的三千发丝,早前已经遣散婢女们,自己独自一人等着翠竹回来。 翠竹蒙着面,匆匆而回。“主子,奴婢回来了。” “快,说,有什么情况,是不是……”乌拉那拉氏急切的站起身,看着翠竹说,刚想说什么被翠竹摇头打断了,也灭了她心中的喜意,“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主子,那位防的严实。咱们的人无法接近,听人说那人只是偶感风寒,没有什么大碍。而且爷当时在场,还封了口。依奴婢之见,必是福晋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却不会是风寒,不然爷不会封口。”翠竹顿了顿道,“而且那位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女人。” “什么,那人还是孩子。”乌拉那拉氏毅一脸震惊,原来爷还没有碰过她,为什么,爷不是这样的人,爷怎么肯委屈自己,看来这中间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失策,不过,今日你逃过一劫,下次不会那么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会有什么阴谋要出现了???哲哲能够察觉到吗? 孩子,该什么时候让他出生? 问题渐渐浮出水面,而海兰珠即将出生,哲哲得知又是怎样的感受? 悲剧的我,请大家见谅呢 鞠躬!!牙痛加上感冒的妹子伤不起啊。。 38哲哲长大啦【倒V章节】 万历三十七年九月二十日皇太极府邸 正院荷花池,此时天气转凉,池内碧叶映衬着荷花,荷花开得异常艳丽,仿佛像是要燃尽自己不多的生命,池边有一亭子,哲哲身披一件雪白狐狸毛做成的斗篷,内穿一件艳红色祥云旗袍,静静站着,视线凝聚在粉嫰的荷花上,站在其身后的乌兰和阿尔其满脸担忧的看着她们的主人。 “主子,天凉了,该进屋了。您身子还没有好利索,不该吹风。”乌兰壮着胆子,语气满含担忧道。 “是啊,主子,身体重要,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吩咐我们去做的,我们会尽心尽力办好的。”阿尔其一脸坚定道。 哲哲仍是一脸平静的看着池内荷花,心中却是另一番风景,她终于长大了,可以真正得到皇太极,上一世在床事上她卑微的伺候着皇太极,每一次翻云覆雨之后她撑着还在发软的身体,起身用放置在一旁的毛巾跪在床边擦拭着皇太极的身体,如此的卑微,这一世,她不想如此,她想要享受皇太极,享受他的温柔与服侍,她为了皇太极迷恋上她的身体,特地红着脸去空间查看春宫秘籍,想到那些高难度的姿势,她一阵脸红耳赤,她身体快恢复了,她有点儿紧张,突然有点儿害怕,不怕,哲哲,镇定下来,一切还刚刚开始。 一阵风吹过,吹醒了还在沉思的哲哲,她拉了拉斗篷,转身,“回吧。”说完,便率先而去,乌兰和阿尔其对视一眼,紧随哲哲,回了屋。 此时,另一边,乌拉那拉氏邀请了几个庶福晋一起品茶赏花,她今日画着淡妆,多了一丝出尘的气息,身穿浅绿色旗袍,走在众人前面,领着众人前往已布置妥当的凉亭,一路上嬉笑不已。 走在乌拉那拉氏下方的是纳喇氏和叶赫那拉氏,纳喇氏穿着一件紫色旗袍,头戴珠花,手上晃着手绢儿,蹦蹦跳跳,讲着笑话,逗着乌拉那拉氏。叶赫那拉氏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旗袍,静静走在一旁,听到令人发笑的地方,便掩唇而笑。 “姐姐,你看看她,真是个疯癫之人,咱还是离远点儿好。”叶赫那拉氏脸上故意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看着上踹下跳的纳喇氏,上前拉着乌拉那拉氏便走去,气得纳喇氏愣在原地对着叶赫那拉氏背影一阵咬牙切齿,其他美人看到此情景,都纷纷掩唇而笑。 乌拉那拉氏一脸戏谑,看着叶赫那拉氏,无奈摇了摇头。 一行人来到府邸花园的凉亭,观赏着盛开艳丽的花朵,喝着出自蒙古的奶茶,聊着天。 纳喇氏心中闷气仍在,灵光一闪,双眼金光闪烁,不着痕迹的摆出一副忧伤的眼神看着乌拉那拉氏,语气满含担忧道:“姐姐,妹妹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此话一出,打断了众人的嬉笑,气氛一时非常压抑。 乌拉那拉氏心中冷笑不已,哼,纳喇氏又想搞出什么幺蛾子,真当她是傻子,俗话说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她倒要看看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关切的看着纳喇氏:“妹妹,说吧,在姐姐这儿没有藏着掖着的事儿。” “这…姐姐,我可说了。姐姐您也知道我是个口没遮拦的人,如果有什么讲得不对的,请姐姐见谅。”纳喇氏一副忧伤样子,心中却对乌拉那拉氏放松了警惕,看来乌拉那拉氏没有之前的锐性。 乌拉那拉氏收起笑脸,拿起石桌上的茶杯,语气淡淡的说:“妹妹的性情,大家伙儿都是知道的,有什么话就说吧。” “是啊,你就说吧,你这样挠的我们心头直痒痒呢。” “对,快说吧。” 众人附和着乌拉那拉氏,催着纳喇氏。 纳喇氏观察了四周,发现没有可疑之人,便一脸气愤道:“姐妹们,妹妹我十分忧心,妹妹得到消息,爷至今都没有碰过那位,而且爷这几天就会宠幸她,一旦爷迷上她那骚劲,咱还有日子可过……” 乌拉那拉氏脸色铁青,手上的茶杯被她重重的放在石桌上,杯子与石桌碰撞,发出巨响,打断了纳喇氏的话语,惊得众人纷纷看向她,一脸疑惑。 须臾,乌拉那拉氏语重心长道:“妹妹,有些话,不可以说出口,只可放在心中,需知隔墙有耳,若传到了那人耳中,会给自己招惹祸端的。姐姐,也是想给你提个醒。” 纳喇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脸惶恐的看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心中得意,哼,纳喇氏你也不过如此,“妹妹,今日这事儿就过了,下次切记。而且那位本来就是爷的人,爷宠幸于她,是迟早的事儿,大家伙儿也不要过于忧心,那位看上去还算贤惠,不会如此对待姐妹们的。今日难得大家伙儿聚在这儿,不谈那些庸人自扰的事儿,咱聊点开心的。” 众人听到乌拉那拉氏的话,只能强颜欢笑,而纳喇氏沉静了下来,只是想着自己的事儿,没有参与到她们的欢声笑语中。 夜晚总是如此快的降临,黑暗之下,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儿。 竹斋,乌拉那拉氏满心烦躁,遣退了众人,留下翠竹。 “翠竹,那药的药性可以保持多久?” “主子,那药的药性只能保持三日至五日。” 乌拉那拉氏沉思,看来,她料想的不错,上次那人逃过一劫,这次不能再有错失,“翠竹,那药还有吗?” “主子,那药吃多了,对您身体不好,对您以后孕育子嗣会有影响,请您三思。”翠竹劝慰道。 “翠竹,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不能让那人怀孕生子,我不会允许。这是她欠我的,她夺了我的嫡福晋之位,那就要付出代价。”乌拉那拉氏听到子嗣二字,人陷入了疯狂之中,歇斯底里道。 “主子,冷静下来,奴婢这就准备那药。”翠竹怜惜看着乌拉那拉氏,安抚道。 “好,一定要尽快,我要做到万无一失,派人打听近几日爷的行踪,一旦知道爷在哪里安歇,你就联系我们的暗线秘密对她们下药。哼,经过多年的经营,这点人脉还是有的。我可不会这么傻,自己吃那药。”不过,爷不去其他人的地方,那她也只能自己来,这事儿,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中添加了句。 “好的,主子,奴婢不会让您失望,奴婢会安排好此事。”翠竹一脸坚定道。 “翠竹,你办事,我放心。” “谢谢主子的赞赏。” 这一夜,皇太极宿在军营,没有回来,哲哲正做着好梦,猛然收到开心的信息,报告乌拉那拉氏近几日会有动作,只是具体还是无法探听到。哲哲迷糊间,醒了会儿,交代开心严密注意乌拉那拉氏身边的心腹翠竹,其他到时在随机应变。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哲哲又要受一番惊吓。。。 39太极回府美人拦截 九月二十一日,乌拉那拉氏命令翠竹继续关注皇太极动向,然命运总是如此捉弄人,因为努尔哈赤的野心,想近期对明廷用兵,故皇太极终日不得回府,只呆在军营,与众将士研究战术,虽他心中挂念着哲哲,而对权术的追求超过儿女私情,于是便终日宿在军营。 这日,军营,皇太极与部下商议好他日应对明廷的战略之后,独自待在自己的营帐,把玩着手中的玩意,想着他的哲儿,虽每日有书信来往,但想着他的哲儿长大了,他心中的*烧的越加旺盛,差点儿烧了他的理智,想要抛下军中一切回府与他的哲儿缠绵,一旦此念头一出,像罂粟般紧紧缠绕在他的心头,□的*源头即使找来汉女发泄,也无法满足他。 白音端着饭菜,走进帐篷,看皇太极还在沉思,眼中透着无奈,既然思念福晋,回去看一下,不会影响大局,因皇太极没有久未进食,便轻声说着:“爷,奴才把饭菜准备好了。” “白音,今日府中可有消息传来。”皇太极语气平静,眼中却透着一丝急切,没有理会白音的话,淡淡问道。 “回爷的话,今日府中没有传来书信。”白音眉头皱了皱,恭敬道,说完,后又壮着胆子道:“爷,您多日未回府,福晋甚是想念,您看,今日是否回去一趟?” 皇太极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玩意,神情越发平淡,此时帐中陷入一片安静中。 白音暗骂自己多嘴,主子的事儿从来不容许他人过问,他怎么忘了?在皇太极的威势下,白音身子发软,自发跪在地上,低着头,静等皇太极的责罚。 “白音,爷对你是否太过于宽容?让你忘了爷的规矩,爷的事,即使是父汗也无权过问,你一个小小奴才也敢过问爷的事,谁给你的胆子?”皇太极神思难测,语气淡淡道,虽然白音的提议让他很心动,也找到回去的理由,可是他的事没人可以过问,即使是询问也不可以。 “爷,奴才不敢,奴才该死,请爷责罚。”白音身体一颤,但愿爷看在他的忠心的份上,能够对他重新发落。 “白音,爷不是不辨是非之人,看在你忠心的份上,爷再对你网开一面,再有下次,你就没有必要留在爷的身边,爷身边不缺能人,不听话的奴才爷不会留在身边,你好自为之,现在去领三十军棍。今日不用你伺候,下去吧。”皇太极眼中戾气尽显,厉声道。 “谢谢主子的宽宏大量,奴才告退。”白音对着皇太极磕了三个头,便退了下去。 待白音退下之后,皇太极起身,步如疾风,走向马厩,命令马夫牵出他的坐骑,他骑上他的千里马驹飓风,带着少数亲兵,往府邸方向而去。 不多时,皇太极便出现在了他的府邸门口,看着门将跪地迎接,他下马,把马绳丢给亲兵,自己脚步如风,走入府邸,亲兵们自发守卫在府邸门口。 管家接到下人来报爷已回府,便急忙往府门口而去,看着迎面走来的皇太极,躬身问候道:“恭迎爷回府,请爷大安。” “起吧,府中最近如何?福晋可安好?”皇太极动作不停,示意管家跟上。 “爷,府中一切正常,福晋身子已然大好。此时正在正院休息。”管家摆着一张不苟言笑的国字脸,正色道。 “你做的很好,下去吧,爷自个儿去看望福晋。” “是,主子。” 各院子美人纷纷受到皇太极回府的消息,都匆匆打扮好,想把皇太极勾到自己的院子,毕竟多日没有见到过皇太极,更别说被宠幸。 乌拉那拉氏今日打扮的风格,令人一阵惊艳,她身穿一件玫瑰紫段子艳红旗袍,旗袍上绣了繁密的花纹,配上那浓妆艳抹,带着恰到好处的笑脸,整个人便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风格。 乌拉那拉氏仅带着翠竹,缓缓走向正院的路上,却与打扮一如既往艳丽的纳喇氏不期而遇。 纳喇氏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美人,她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企图确定眼前此人是乌拉那拉氏,确定真的是乌拉那拉氏之后,她语气不免透着酸意和讽刺道:“姐姐,你今日打扮的好漂亮。真是让妹妹我大开眼界。” 乌拉那拉氏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理会纳喇氏,语气淡淡道:“妹妹,今日也是如此美丽动人,看来都是为了迎接爷归来。既然这样,咱结伴而行吧。” 纳喇氏手中把玩着自己几缕垂掉下来的发丝,脸上已经收起了不该有的情绪,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乌拉那拉氏,娇声道:“好的,姐姐,咱一起走吧,不能耽误了。若先让那人见到爷,咱今日可就无功而返了。” “妹妹,禁言。怎么总是如此不长进?让爷和那人听到了,你该怎么办哟?我的好妹妹,姐姐我再一次给你提醒了。记住了。走吧。”乌拉那拉氏用自己纤细的手指点了点纳喇氏的脑袋,一脸无奈,说完便先一步走去。 纳喇氏沉下脸,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带着贴身侍婢跟上了乌拉那拉氏。 一路而行,她们结伴了其他几个庶福晋,浩浩荡荡向正院挺进。 “主子,奴婢打探到消息,爷已经回府,其他院子的福晋们都前往正院迎接爷,您看,咱需要去吗?” “不去,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消息不通,不知道爷回来。咱们歇着吧。要知道你主子现在还不到张扬的时候,且等着吧,总有一天,我定要一鸣惊人。” “是,主子。那您现在安歇吗?” “我再看会儿书。你先去休息吧。” “主子,天色还不晚,奴婢陪你吧。” “嗯。” 皇太极从远处而来,刚看到清芷榭院门口,心中一喜,脚步不知觉加快。 乌拉那拉氏携带着众人,走在一条羊肠小道上,纳喇氏眼睛贼亮的看到了皇太极的身影,大叫一声:“爷,我看到爷了。” 众人急切的看向纳喇氏所指的方向,看到了皇太极那俊伟的身姿,久未被滋润的身子差点儿软了,脚步凌乱,都纷纷走向皇太极,争取在他进入正院前拦下他。 众人齐齐赶到皇太极走得那条路上,摆出自认为最优美的姿势,眼中秋波不断的看着向她们走来的皇太极。 皇太极缓慢了脚步,看着前方突然蹿出来的女人们,眼中精光闪烁,尤其看到最前方那火红的身影,难免不惊讶,原来乌拉那拉氏还有如此火辣的一面,一想到她是为了他而打扮,心中一软,环顾了下他的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们,今日打扮十分新颖,看来他真是冷落了她们。 “恭迎爷回府,请爷大安。”各种婉转悠扬的声音响起,各位美人们盈盈一拜。 “起身吧。”皇太极停下了脚步,看着她们。 “爷,您可终于回来了,我可想念您了。”纳喇氏上前拉着皇太极的手,撒娇道。 皇太极知道纳喇氏的性情,没在意纳喇氏的无礼,只是含笑拍了拍她的手,虽然放开了纳喇氏的手,径直走到乌拉那拉氏的身边,乌拉那拉氏这一日笑得格外的灿烂,晃了皇太极的眼。其他美人看到皇太极只关注乌拉那拉氏,醋意横生。 “爷,近日在外可安好?”乌拉那拉氏柔柔地说。 “爷,身体强壮,好得很。你们今日怎么都聚在正院门口?” “回爷的话,听奴才们说,爷回府了,我们都甚是想念爷,所以想看看爷。”乌拉那拉氏一脸娇羞道,头微微低下,微微露出自己胸前那被绚丽色彩渲染的洁白肌肤,让皇太极一阵口干舌燥。 突然,皇太极察觉到一道视线紧紧盯着他,他心头一阵不悦,眼神淡淡的看向视线所在地。 乌拉那拉氏脸部僵硬,心中奇怪,若平时她摆出这么一副姿势,爷早就有了反应,今日怎么回事儿?带着疑惑,乌拉那拉氏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到一副让她怒火横生的画面,她的爷正呆呆的看着那人,眼中已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就连她也被抛掷脑后。乌拉那拉氏不甘的拽紧了手,十指都陷进肉中都毫无知觉。 皇太极看着随意站在清芷榭门口的人儿,心跳地异常的快,仿佛是要蹦出他的胸脯,多日未见,他的哲儿,长大了,多了一分甜美,少了一分稚气,似乎身体也有了变化,五官精致更胜之前,今日的她,没有绾发髻,披散着她那乌亮浓厚的美发,身穿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盛开的牡丹,整个人一副慵懒样,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皇太极绕过众人,直直向哲哲走去,其他美人纷纷不甘心的让道,脸上充满了失落与嫉妒,心中都产生了一个念头:不扳倒她,她们就没有机会得到爷的心。皇太极不知道他无形中的动作给哲哲产生了多少的敌人,哲哲更是不知道今后将面对众美人的齐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兴奋了。。。 40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乌拉那拉氏愣在一旁,她清楚的知道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他人立足之地,可是她不甘,凭什么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能够胜过她,她不服,她不会认输,即使付出任何代价,她也不会让那贱人好过,以前是她太仁慈了,手段过于软弱,这一次的难看,她记住了,今后,她不会再给他人有侮辱她给她难看的机会,随着她心性坚定,周身气质也随之改变,眼中透着一丝冷意。 “爷,既然妾都看到爷了,知道爷安好,心中已然高兴不已。妾们就此告退。”乌拉那拉氏语气柔顺道。众人虽然心中不快,也跟着附和道。 “好,你们且退下吧。改日,爷会去看你们。”皇太极头也不抬的说着,手已经自发的牵起哲哲的手,往清芷榭而去, 众美人看到此情景,都气得跺了跺脚,转身扭着自己的小蛮腰纷纷回了自己的院子。 皇太极拉着哲哲的手,进了寝房,哲哲察觉到皇太极的猴急样,心中不免紧张了起来。 “爷,天色还没有晚,进寝室,干嘛?”哲哲憋着嘴,疑问道。 皇太极顿了顿,他先扶着哲哲坐于美人榻上,自己坐在其身旁,用手指细细描绘着哲哲精致的脸庞,脸上晕开了一丝笑意,“哲儿,我的哲儿,终于长大了,为夫真是高兴。” “爷,妾身…妾身也高兴。”哲哲羞涩的垂下了头。 皇太极情动的吻上了哲哲的唇,感受她的紧张与甜美,他轻轻用舌头撬开了她紧闭的嘴,寻找到她的舌,不禁与之纠缠。哲哲因是初次如此深入的舌吻,调节不好呼吸,很快便呼吸急促。 皇太极只好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他欣喜于她的青涩,□的胀痛,正逐渐摧毁他的理智。他起身,用公主抱的姿势,一把抱起哲哲,走向内间。 哲哲被他抱起的瞬间,便知该来的始终要来,不如好好享受这场盛宴,看来之前舔着脸去空间翻阅古现代的春宫秘籍,今日还是有了用处,为了这一天,她还购买一件性感衣服,现代人称之为情趣用品。 “爷,妾身还没有沐浴,请容许妾身沐浴一番,再来服侍爷。” “不用这么麻烦,过会儿爷帮你洗。” “不,我就要现在洗。”哲哲不知觉的说上了“我”字,扯着皇太极宽大的袖子,撒娇道。 “好,好,好,爷依你。”皇太极无奈,同时又松了口气,听到他的哲儿说了个“我”,他不知为何不喜欢他的哲儿自称妾身,现在终于又听到了他喜欢的字眼。 皇太极放下了哲哲,自己独自去了内间,留下一句:“去吧,爷等着你回来。” “嗯。”哲哲用力的点了点头,示意乌兰带上她藏着的衣服,便出了寝室往浴室而去,那是专门为哲哲设立的浴室,浴池里面的水是活水,虽然她期待可以用温泉水,可是目前的情况不允许她能实现这个愿望,不过有这个浴池已然不错。 哲哲闭着眼,靠在池边,享受着奴婢们的伺候。 须臾,哲哲睁开了眼睛,示意众人退下,只留下了乌兰。她羞着脸,穿上了备好的衣服,因为过于暴露,在外披上了一件外套。 哲哲打扮妥当之后,缓缓走向寝室,到了寝室门口,让乌兰等人在门口等候,不用随她进去。乌兰等人恭敬的守在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喜意,她们在替她们的主子高兴,有了主子爷的宠幸,就可以早日怀上孩子,只要主子生了孩子,一切就都有了依仗。 皇太极等得心烦意乱,正想去寻找哲哲,便听到了脚步声,他的心跳也加快了节奏,望着前方,缓缓走入的倩影融进了他的心中,他不知觉的呼吸加重,用炽热的眼神看着她,像一头狼一样紧迫盯人。 哲哲慢慢走进斜躺在床上的皇太极,抬起手,解开披风,用力一抛,一身火红进入皇太极的眼球,她穿着红色微透的长裙,修长的的玉颈下,一片小小的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着,走动间那若影若现的私密地方,勾住了他的心魂,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清纯与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皇太极看着一览无余的哲哲,最后一根神经也被烧掉了,只剩下满眼的赤红,快速起身,拉过哲哲,一把压在了身下。 哲哲万分惊讶,她能不能说暂停,好可怕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吃进肚中一样。 皇太极不容她做多余的动作,慢慢吻上了哲哲的脸,首先从她的眉开始,一直慢慢的往下吻,手上动作不停,可是隔着衣服,不爽,于是他极快的撕碎了她的裙子,动作不显粗鲁透着一丝轻柔。 哲哲慢慢被挑起了□,身体出现了变化,故作疑惑道:“爷,我的身体好奇怪,好热,爷,你好凉快。” “我的哲儿,很快爷就会让你享受人间极乐,再等等。”皇太极邪笑道,手中动作不停,还在撩拨着哲哲的□。 皇太极猛地揉了下她的双兔,一边用手揉着,另一边,用嘴吸附着,用他的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并轻轻啃咬着,很快感觉她的双兔挺了起来。 “好奇怪。”哲哲喃喃道。 皇太极一只手慢慢的沿着哲哲的身体往下去,来到了他的性福源泉,感觉哲哲一片湿润,他一根手指慢慢探了进去,使得哲哲不知觉的皱了皱眉。他的手指感受里面的温柔与紧致,□肿胀的越发厉害,他加快了动作,直到确认哲哲已经准备好之后,瞬间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强壮的身体,他的□抵住了她,“哲儿,叫我的名字。” “爷,好热,好奇怪啊。” “乖,哲儿,叫我一声皇太极,我就给你。”皇太极满头大汗,极力忍耐道。 “呜呜,皇…太极,快帮帮我。我好难受。”哲哲难受的说着。 皇太极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便猛地冲进了他的性福之地,在那一瞬间,哲哲痛的大叫一声:“啊!好痛。” 皇太极停了下来,对着哲哲上下其手,企图减轻她的痛楚,慢慢试着移动。可是,他一动,哲哲便大叫:“快,出来,我不要了。好痛。” 皇太极亲了亲哲哲含着痛苦的脸颊,他没想到他的哲儿那么的紧致,只能堪堪容纳他,不容他移动,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满含歉意,对着哲哲道:“乖,哲儿,忍一忍就过去了。” 哲哲抽噎了一下,心中也是知道叫他出来是不可能,只能深吸了口气,忍了,微微点了点头。而且她被破处的瞬间,收到空间消息,“亲,恭喜您成为真正的女人,本系统特奖励你一瓶治血化瘀药丸和游戏晋级为一百八十级。” 皇太极得到他的首肯,先吻住了她的嘴,□开始直捣黄龙,激烈的涌动起来。 过了会儿,皇太极察觉到哲哲不在紧绷,身子如春水般软了下来,他移开了嘴,开始专攻其他地方。门外的乌兰和其他人听到了哲哲的惨叫,刚开始,吓了一跳,静静停了回来,听到他们主子呻吟,几人都红了脸。皇太极和哲哲两人的盛宴才刚刚开始,这一夜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 竹斋,乌拉那拉氏一回院子,头一次,砸光了四周的东西,一旁的翠竹和玉竹都纷纷劝慰,然而盛怒中的乌拉那拉氏是没有理智的,根本不会听他们的话,她砸了可以砸的东西,一阵发泄之后,心情慢慢恢复了平静。 乌拉那拉氏慢慢渡到桌边,想要喝茶,却发现已经被她砸了,屋中已然面目全非,颓然的走入了内间,“翠竹,收拾好一切后,进来,我有事要你做。” “是,主子。”翠竹应声道。一旁的玉竹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默默记了下来,而在院子偏僻的角落,一朵花静静的盛开着,而花的方向却是朝着乌拉那拉氏的院子。 桃花坞,昔日总是惬意享受的女子,今日破天荒的遣散众人,独自一人,躺在桃花树下的美人榻上,手中拿着一瓶酒,观赏着月亮,眼中水雾弥漫,喝一口酒,眼角便滑下一滴泪,对酒当歌,明月几时。 如此明亮的星空下,为什么她会感到空虚寂寞?想起来那个无缘的他,一切的一切,她会慢慢讨回,她的心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个晚上,她虽然对他没了情爱,但是他的宠爱可以让她报仇雪恨。人生在世,欢乐的时光不多,生活总是需要享受的,所以请允许她今日消极一回,明日又是一个全新的她。 乌拉那拉氏等着瞧,咱们的账得好好算算。博尔济吉特氏,不要得意,总有你哭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太水了。请见谅。 看来得多看。 捂脸。 41缠绵之后的连锁反应 第二天一早,皇太极像只饱餐了一顿的雄狮一样慵懒的躺在床上,怀中抱着自己喜爱的女子,他一晚没睡,因为怀中的女子的美好,看着他的哲儿睡得如此之沉,他知道累着他的哲儿了,他的哲儿是第一次,他有点儿孟浪,下次得注意。 皇太极斜着身子,细细观察着他的哲儿,发现哲儿的皮肤是如此白嫩光滑,如刚出生的婴孩。 哲哲正陷入沉睡中,突然脸上痒痒的,颇为难受,想要抬手驱赶,却发现自己的手如千斤重般抬也抬不起来,于是皱着眉,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睛接触白光的一霎那,眼睛被刺痛,后又闭上了眼睛,惊得皇太极连忙收回了手。 “哲儿,醒了,身子怎么样?还痛吗?” 哲哲一听,慢慢睁开了双眼,想要翻个身,身子却不听使唤,一动便酸痛,昨天真是太疯狂了,前世他们之间的缠绵没有如此的激情,只有敷衍了事的平淡,看来前世他对她还真是没有*,怪不得前世的她会过得如此幸苦,在后宅中没有男人的宠爱想要过好难于上青天,她低了低头,在无人看到的角落,自嘲了一下。 “爷,什么时辰?”哲哲故作害羞,避开了那个问题,转移了话题。 “现在已过辰时,过了吃早膳的时间。”皇太极轻笑道,手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肩膀。 “爷,你取笑我,还不都是你害的。不理你了。我要去沐浴。”哲哲激动地坐了起来,浑身一软,又躺了回去,怎么办?看这情形今日别想起身,那岂不是告诉别人昨夜的战况? 皇太极看出哲哲脸上的懊恼,心中愧意萌生,开口道:“白音,可在门外?” “爷,奴才在,您有什么吩咐?”天不亮便侯在门口的白音应道。 “准备好沐浴的水,爷和福晋要沐浴。” “是,爷。” 皇太极轻轻吻了吻哲哲,安慰道:“哲儿,别担心,为夫等会儿帮你沐浴。洗过之后身子便会舒坦些。你说这是不是鸳鸯浴?”他调笑了下。 哲哲抬手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表示抗议,不过想到皇太极会帮她沐浴,那她得好好享受一下,哼,前世,都是她任劳任怨的伺候他,今生得换个角色,她要成为被伺候服侍的人。她忘了,在沐浴的时候撩拨男人后果很严重。 半晌,白音推开了门,命人把沐浴桶和水抬进隔间,“爷,水备好了。” “好,都下去吧。” “是,爷。” 白音领着他人退出门之后,尽职的关上了门。白音看到一旁急切的乌兰,对她摇了摇头。乌兰见状,满含担忧的看了眼房门,遂又尽职的守在一边。 皇太极先起身,□,一把掀开被子,抱起同样□的哲哲,看着她害羞的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他笑了笑,不过感受她的双兔摩擦着他的胸膛,他想到了她的美好,□又起了反应,看来洗鸳鸯浴还是有必要的。 哲哲察觉到正有东西抵着她,她便知道今日很难走出房门,她有点儿后悔想要享受他的伺候,她有预感最后是她取悦他。 皇太极来到浴桶前,把哲哲轻轻放了进去后,自己也急切的跨了进去,他有点儿满意这个浴桶的宽敞,真好可以方便他干点什么。 哲哲看到了皇太极的身子,不好意思的转了转身子,想要背对他,被皇太极给阻止了。 皇太极双手摁着她的肩膀,一只手固定好,一只手腾出来,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往他的方向转,“哲儿,爷都和你做了私密的事儿,别害羞,来看看,那是让你快乐的源泉。” 哲哲对于皇太极的无赖,甚是无奈与惊讶,突然有一种感觉,他不是那么好掌控的,极有可能是她被他压制,不,不,这个念头得取消,她有空间系统在,她有优势,怎么还会被他压制?不允许。 皇太极身子前倾,把哲哲困在他的臂膀之中,他喷出的气息吹在了她的脸上,带来了一丝麻麻的感觉,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往他的宝贝探去,一触到,他感觉她的手缩了一下,他强硬的拉住了,让她的手抚摸着他的宝贝,他感到一阵冰爽,但是不够,他想要更多。 皇太极猛地吻住了她,她微微□出声,像是鼓舞了皇太极,皇太极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一早上,两人都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而另一边,乌拉那拉氏等人一大早便起身,来到正院,准备向哲哲请安,可是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等到皇太极和哲哲的出现,她们知道昨夜爷是歇在了那人屋中,可是爷再怎么疯狂都不会睡得如此迟,就连到了中午,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乌拉那拉氏一脸的憔悴,她呆呆的起身,准备回自己的院子,她得好好想想。 纳喇氏也是按耐住脾气等着,看到乌拉那拉氏想要走,便拦住了她:“姐姐,您这是想回院子?” “妹妹们,也都回吧。爷和福晋肯定是累了,咱们就不打扰他们了。明日再来请安吧。”乌拉那拉氏淡笑道。 纳喇氏是正对着乌拉那拉氏,看到了她眼中的狠戾,心中一冷,好可怕的眼神,看来之前低估她了,得小心了。 “姐姐,说得对。今日咱们也等了半天了,都回了吧。”叶赫那拉氏柔柔的说着。 众人点头,一时间一哄而散。 竹斋,回了屋的乌拉那拉氏,只唤了翠竹,进了卧室。 翠竹看着自从进了屋便没有说话的乌拉那拉氏,无奈叹息,主子,过于感情用事,爷宠幸那人是应该的,那人目前可是嫡福晋,地位崇高,又得爷的宠爱,暂时动摇不了她的地位,为什么主子不想着自己先生下小主子反而想设计不让那人生?看来嫡福晋之位对于主子非常重要,她得尽量劝着点,不能让主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翠竹,那人是否松口想要和我合作?”乌拉那拉氏淡淡道,打断了翠竹的思绪。 “主子,放心,刚接到通知,她同意了,只是条件是不许伤害她的家人。” “好。我说的话一向算数,你告诉她,只要她办好她交给她的任务,我会保证她的家人一生衣食无忧,我会让我父关照她的家人。” “主子,奴婢会和她说明的。” “此人是我们最隐秘的暗线,暂时不需要她做什么。注意和她接触,不要让人产生怀疑。” “是,主子。”翠竹顿了顿,问道:“主子,我们的计划是否现在就开始?” “不,再等等。翠竹,你先派人通知我父,让他尽快收集些可以怀孕生子的药材,我需要尽快怀上孩子,不能让他捷足先登。” “是,主子。奴婢会尽快派人前去的。”翠竹一阵激动,她的主子终于恢复了理智,她的主子不会输的,肯定会走到最后。 而此时乌拉那拉氏的心中却另有想法,她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她不会把全部的事情告诉翠竹,即使翠竹非常忠心,她想要怀孕生子的药材可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用,如果好不容易怀孕了可却流掉了,那种痛苦比起没有得到过更加的令人痛苦,哈哈,博尔济吉特氏,等着瞧。 竹斋有一个不知名的角落,一朵花正对着乌拉那拉氏的卧室,像是在窃听什么秘密一样,花的方向一直朝着乌拉那拉氏的卧室。 在竹斋不远处,有一院子,名为柳园,此院子意外的没有种花,只种了几颗大树,大树底下搭了一个秋千,秋千边有一张石桌和几只凳子,环境清幽宁静。 此处的主子正是纳喇氏,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是张扬与没心眼,然她的住处风格与她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住处是如此的宁静,虽然庙很小却是五脏俱全。 纳喇氏匆匆回了卧室,便遣退了奴婢们,自己独自躲在床上瑟瑟发抖,她害怕,她真的害怕了,乌拉那拉氏这贱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平时没有发现,原来是深藏不露,想想看之前是否得罪过她,好像有,呜呜,太可怕了。 纳喇氏裹着被子,眼中透着恐惧,不停的催眠自己,不用怕,纳喇氏,你的心计还行,肯定有机会绊倒她,不用怕,怕了就会被阴谋吞噬,对,现在乌拉那拉氏那贱人正恨着博尔济吉特氏,无暇顾忌你,你只要伺机而动,把她拉下马,摔得爬不起来,那你就赢了。 纳喇氏催眠着自己,渐渐恢复了理智,眼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斗志,因为她知道她已经无路可退,得罪了很多人,不谨慎,不反击,很快就会被人打倒。 一切的一切即将开始,命运的轨道,最终驶向何方,没人可知。 哲哲,她现在正深陷于皇太极带给她的快感中,不可自拔,虽有空间护身,但阴谋重重,各处人马伺机而动,稍一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现在的她无法思考,正是有一人为她四处打探消息,保护着她。 42芳魂消散无所查 竹斋,四周种满了各种各样四季青翠的竹子,湘妃竹、凤尾竹、桃丝竹、柯亭竹、凝波竹等各种名贵竹被移植在这小小竹斋中,只因皇太极颇为满意乌拉那拉氏的服侍而特意为其种植的。在距离主屋不远处又设了一座凉亭,最初用于皇太极聆听乌拉那拉氏弹琴,如今用于举办小型聚会。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一道轻柔中透着一丝忧伤的声音传来,原来正是乌拉那拉氏独坐于凉亭,手里捧着一本诗词歌赋,吟诵着,吟完后,陷入了记忆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 翠竹领着其他一等婢女们缓缓从主屋出来,手里都捧着主吃食和茶点。 翠竹示意其他婢女先等在凉亭外,自己躬着身,轻轻走进凉亭,看着乌拉那拉氏眼露忧伤出神的样子,暗自埋怨起皇太极,也暗叹道情爱总是如此甜蜜又伤人,她是个过来人,她看多了后宅女子的悲剧,她不希望她的主子为情所困,然而情是最难说的东西,只能靠自己慢慢领会,无奈摇头,上前,轻声询问道:“主子,需要用膳吗?奴婢已经备好了。” 乌拉那拉氏自回忆中醒来,收起了自己的情绪,留下平淡无奇的面孔,淡淡道:“我不想用膳,还不饿,先退下吧。准备茶点,我口渴了。” “是,主子。”翠竹眼神示意拿着茶点的心竹上前来,其他人都示意退下。 心竹一张平凡无奇的脸,面色平淡,整个人没有一丝存在感,她轻轻放下茶点,把茶恭敬的端到乌拉那拉氏的前方,一一摆好糕点。她做完一切之后,静静的退到一旁。翠竹对于心竹的表现十分满意,暗自决定培养心竹。 “翠竹去把琵琶拿来。”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 翠竹本来想吩咐心竹前去取琵琶,有一想琵琶乃是乌拉那拉氏心爱之物,需要慎重,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前往主屋取琴。 待翠竹走后,亭中只剩下乌拉那拉氏与心竹,乌拉那拉氏眼角余光观察着心竹,发现此人甚是淡泊,若不是时常注意着此人,估计她都不知道心竹还在,看来此人用的好是一枚好棋子,再看看他是否是个忠心之人,何不试探一番? “心竹,爷歇在正院几天了?”乌拉那拉氏伤感的问着。 心竹心中一惊,她一直是个可有可无之人,今日为何主子会问她问题?心中想着,嘴上还是淡淡道:“回主子的话,爷歇在正院已经五天了。”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乌拉那拉氏心中一酸,五天,爷为什么一眼也未曾来看过她?难道她在爷的心中如此没地位?她不甘,她对爷是真心喜欢的,自从爷掀开她的盖头那一瞬间,她的心被英俊的爷所俘虏,从此便为他痴醉,不惜成为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哎,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相思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心竹不明白主子为何要吟诗,她听不懂。 翠竹抱着琵琶,走近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心竹打破了平静的面容,一脸疑惑的看着失神主子。翠竹暗自提神,看来主子也看出心竹的不同,不知主子试探的怎么样。 “主子,琵琶取来了,可要现在用?”翠竹进入亭子,便轻声询问道。 “拿来。” “是。” 乌拉那拉氏接过翠竹手中的琵琶,眼神温柔,手轻轻的抚摸着,像是对待情人一样。调整好姿势,手慢慢波动起琴弦,一首悠扬伤感带着一丝相思的琴曲慢慢响起,乌拉那拉氏口中吟唱道:“寻好梦,梦难成。况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帘前雨,隔箇窗儿滴到明。”一滴一滴泪珠从她那柔美的眼中流出,道出了她心中的爱与相思苦。 翠竹鼻子一酸,也想跟着哭泣,暗自发誓一定要让主子得到爷的心,即使要了她的命也无所谓。 “啊!”乌拉那拉氏心痛难耐,大叫一声,把琵琶放于一初,不想再弹奏。 “主子。” “翠竹,这几日是否有派人在那人吃食中下药?”乌拉那拉氏神情悲戚,失控道。 “主子,下了。而且收到消息,那人是天天吃,没有间断。奴婢想过不了多久,必定有消息传来。”翠竹一脸诡异的笑容。 “好。纳喇氏最近安分吗?” “主子,以奴婢之见,尽快除去她为好,她是个奸诈之人。” “哼,你以为我会让她好过,现在咱们可不能动她,她还有用。”乌拉那拉氏一说完,便紧紧盯着一旁仍是一副平淡表情的心竹,语气狠戾道:“心竹,该听的不该听的,你都听了,今后如何做,该知道,不然别怪我无情。胆敢背叛,后果需自付。” “主子,放心。奴婢一生效忠主子。”心竹心中骇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一脸正色道。 “咔嚓。”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惊到了乌拉那拉氏。 “谁,谁在哪里?” 翠竹一声吼道,只见一个粉色背影匆匆从竹子间穿过,一眨眼没了人影。 心竹追了出来,却依然来不及,周围没有了人影,除了她们三个,没有其他人。 心竹退回到凉亭,跪下向乌拉那拉氏请罪:“主子,奴才无能,没能追到人。” “起来吧,不怪你。”乌拉那拉氏一脸温柔道。 “主子…”翠竹欲言又止道,一副为难样子。 “说吧,现在没有外人在,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是,主子。奴婢看那身影有点儿像玉竹。” “对了,我想起来了,玉竹今日穿的就是粉色。”心竹一听到翠竹这么说,便开口道。玉竹,对不起了,谁让你这么不小心,自求多福吧。 乌拉那拉氏一双深邃寒意浓重的眼睛看了会儿心竹,发现心竹一点儿不害怕,十分镇定。心中对她颇为满意,看来得好好培养她。 “哼,我早就想到她了,见风使舵的奴才,敢背叛我,就得付出代价。心竹,附耳过来。”乌拉那拉氏一脸狠戾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气,对着附耳过来的心竹一阵嘱咐。 心竹听完之后,脸色苍白,没有了一丝血色,看到对着她笑得格外温柔的乌拉那拉氏,心中寒意加剧,只能诺诺的点了点头。 “下去吧。”乌拉那拉氏知道对任何人必须要用事实来试探,看来她也是一个普通人,这样也好,能够掌握住她,看来只等消息就行了。 “主子?”翠竹疑惑。 “不必多问,以后便知分晓。” “是。” 第二天,在府中花园里中荷花池里浮出来一具尸体,惊吓了府中众人。皇太极震怒,派人彻查。 哲哲从太阳花口中得知竹斋的反常,便秘密派开心监视竹斋。 乌拉那拉氏一副伤心摸样,指认出死的人乃是她院中的一等奴婢玉竹,并扬言要皇太极追查杀人凶手。 皇太极怜惜乌拉那拉氏,答应追查,然查询几日未果。又加上府中人心惶惶,只能以奴婢不小心摔下湖中而死为借口,了解此事。皇太极自认失信于乌拉那拉氏,心中愧疚,便决定好好陪陪她。 当晚,皇太极便歇在了竹斋,乌拉那拉氏借机向皇太极表达了自己对他的相思之情,还把抄写好的情诗给皇太极看,皇太极看着字迹虽略凌乱但字所表达的情谊令他十分感动,于是这一夜他对她温柔之极。 这一夜,哲哲难眠。 作者有话要说:玉竹,一个想要往上爬的女人,就这样消失了。 哲哲还是中了道。该怎么样解除危机?怀孕? 43特殊药物出现啦 每日的卯时乃请安之时,哲哲自来到皇太极府中,便开始实行这一规矩,她自己也早已习惯寅时起床,先吃点心再去书房练习书法,然而不是一成不变的,偶尔还是会小偷懒一下,人无完人。 这一天,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吃完点心后去练习书法,她静静坐于正厅上首,桌上放着热气直冒的茶,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睛不知落于何处,飘渺不定。 很快便到了每日请安时间,最先来请安是几位默默无闻生活在府中的庶福晋,庶福晋之下的侍妾是没有资格来向继福晋请安的,这几位庶福晋面容上都透着一丝沧桑没有一丝人气,她们即使心中讶异继福晋如此早的端坐于大厅,也不会出声询问,面无表情,向哲哲请安后,便静静的站立在最角落。 哲哲仅仅颔首点头,没有任何表示,她知道没有皇太极的宠爱,后宅中只能对人低头哈腰方能保住性命,可女人的年华总是那么快的老去,一代换一代,一批女人换一批女人,有权力的男人有能力享受年轻貌美女子的服侍。前世的她看了很多,懂了很多,心狠了更多,今世不求情爱,只求权力。 时间就在哲哲发呆中度过,其他美人一个一个陆续来请安,而乌拉那拉氏与叶赫那拉氏有说有笑的走进大厅,两人首先看静坐于上首的哲哲,眼中都闪过惊讶,后又默契般的向哲哲请安,“婢妾乌拉那拉氏(叶赫那拉氏)向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两位姐姐,快请起。”哲哲面上带着笑容,微微抬起手,示意她们起身,待她们起身之后,便开口道:“两位姐姐,请坐。” “谢谢,福晋。”两人一同道谢。 “妹妹,今日怎这么早起床?”乌拉那拉氏坐好之后,问道。 “因为,今日有事与各位姐妹商量,到时希望乌拉那拉氏姐姐能够鼎力相助呢。”哲哲对着乌拉那拉氏眨了眨眼睛,修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格外的可爱。 “什么事?如果姐姐我能帮上忙的,会尽力帮的。”乌拉那拉氏应承道。一旁的其他美人都认为乌拉那拉氏是一个不错的人,为人和善,不与人相争。 “待会你就知道了。对了,纳喇氏姐姐今日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生病了”哲哲疑惑的问道。 “这,姐姐也不清楚。”乌拉那拉氏一想到春风得意的纳喇氏便心生怒火,哼,那日爷歇在她屋里之后,便没有再去过她的屋子,据消息传来,昨夜爷歇在了纳喇氏的住处,真是令人火大,不过还好,一早就在纳喇氏那小贱人身上下了药,而且看样子今日爷便会歇在正院,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天也在帮她。 就在这时,纳喇氏姗姗来迟,面色红润,浑身透着一股子媚态。众人看到此模样便知昨夜爷定是歇在她屋里,滋润了她一夜,心中一酸,嫉妒的看着她。 “福晋,请恕罪,婢妾来迟了。”纳喇氏用自己那沙哑的声音,向哲哲请罪。 “姐姐,请起,姐姐是因为伺候爷才这么晚来,姐姐怎么会怪你?快坐吧”哲哲仍是带着微笑面对众人,没有一丝嫉妒在里面。 “谢谢妹妹。姐姐失礼了。”纳喇氏一脸羞红道,后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好了,既然都到齐,那我就长话短说,今日主要是商讨下下月爷生辰该怎么过?虽然爷不一定会宴请宾客,毕竟如今是多事之秋,不宜过于张扬。不管宴请宾客与否,咱都得给爷送上生辰礼物。你们有什么建议?”哲哲一口气把该讲的话都讲完后,优雅的拿起桌上的茶,先喝了一口,轻皱了下眉,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喝起来。 纳喇氏率先说:“我想在爷生辰那天给爷舞一段。”说完之后,她一脸的娇羞,不过仍是仰头看着众人,没有丝毫的闪躲。 “那我给爷秀一幅画。” “我给爷来一段小曲儿。” 纳喇氏话一出,几个美人都争相说道。只有哲哲、乌拉那拉氏和叶赫那拉氏一脸平静坐在位置上。 “好了,都住嘴。”哲哲听不下去了,只能出声道,后又问乌拉那拉氏:“姐姐,你如何看?” “这,姐姐我也不知道。要说送生辰贺礼的话,我打算给爷弹琴。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也是没有想法的,要不,你来说说看看。”乌拉那拉氏无辜道。 “既然姐姐这么说了,那妹妹就直说想法了。妹妹的想法是咱就来个比赛吧。” “什么比赛?”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被惊到了。 “对,就是比赛。具体比什么可以再商量。由爷来做裁判吧,决定谁输谁赢,赢的话是有奖励的哦,想知道吗?秘密。”哲哲看到众人听得奖励而字颇为感兴趣的样子,不过她一句秘密把她们的气焰打了下去,看来现代书籍看多了,真是有了几分现代人戏弄人的气质。 “那妹妹总得和我们说说比什么吧。”乌拉那拉氏看着上首搞怪的哲哲,无奈道。她又想搞什么?不会想要羞辱她们,哼,凭她也配,也不想想自己是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神奇的。乌拉那拉氏暗自想到。 “其实之前姐姐们已经讨论出来了。” “是什么?快说吧。” “就是刺绣、跳舞、弹琴、射箭、骑马。这五个,不错吧。” “什么刺绣?好难啊。” “射箭?还骑马?不是吧。” “好了,姐妹们,咱们可谓都是草原部落出生的,当然除了那些汉女,咱们可都是蒙古女人,咱们能连射箭和骑马都不行。这是必须要比的,不会的,这一个多月就好好的学,好好的练。不比的,罚抄女诫十遍,禁足一月。”哲哲脸色阴沉道。 大家平时都看惯了哲哲一副和善好说话的样子,突然看到她一脸的阴沉样子,都被吓到了,都愣愣的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答应了,那就各自回去准备吧。这一月,特许不用天天来请安,只需每五天请一次安,就可以了。”哲哲说完,自己便走向正屋,不再理会她们。 乌拉那拉氏看着哲哲的背影,眼中一道冷光一闪而过,没有任何人发现,看来她真是小看这博尔济吉特氏了,这是个厉害人物,得小心谨慎了。 这一天的夜晚,正如乌拉那拉氏预测,皇太极去了哲哲那里,当乌拉那拉氏得到消息时,自己笑了整整一刻钟,眼泪也被笑了出来。 而哲哲本来打算先跟皇太极说一下他的生辰时的事宜,又一想这是她今生给他过的第一个生辰,便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深夜,正当皇太极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她的脑中响起了系统警示:“红色警告,您的身体正被注入不知名的药物,此药物危险系数中等,请尽快清除。警告完毕。” 哲哲闪了神,随即又陷进了皇太极制造的快感中,不可自拔,脑中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太不谨慎,居然还是被坑了。药物很厉害啊,她的神秘药水可以救吗? 请听下回分解。。。 44府中孕事初显现 第二天,哲哲从睡梦中惊醒,自得到系统警示之后,她的身体虽然还在欲海中挣扎,她的灵魂却是清醒的,然后两者不可分割的,她只能焦急地等这场欢好尽快结束,谁知皇太极的持久力如此好,一战到天亮,她都怀疑他是否禁欲很久了,难道府中那些妖娆美人没有满足他? 哲哲假装昏过了过去,皇太极心中倍感自豪却又带着一丝遗憾,无奈速战速决。皇太极看看大亮的天,本还想睡一小会儿,无奈军中事物繁多,只能起床,赶回军营。皇太极轻吻了下哲哲的额头,轻手轻脚的起身,自己穿戴整齐,悄然走了出去。 待皇太极一走,哲哲便灵魂进入空间,进入游戏系统,呼叫系统,想要了解情况,“系统,在吗?系统,呼叫系统。” 哲哲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响应她。 系统正在和另一个灵魂进行交谈,企图再次挖到一个人进行产品试验,听到了来自异时空的呼叫,本想当做没听见,可是怕事后被她算计,无奈只能向那个灵魂匆匆解释产品特性与他所能得到的好处,让他自己考虑一下,系统瞬间转移到哲哲所在空间。 哲哲本来对于系统已不抱希望,此时系统赫然出现在屏幕上,她立时火冒三丈,手指着,就开骂:“你个破系统,怎么现在才出现?本宫像个傻子一样叫了半天,你得给本宫个说法。” 系统被骂的灰头土脸,心中顿生无奈,看来当过皇后的,气场十足,心中这样想着,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消消气,冷静下来。我这不是在做工作才迟来的吗?说吧,你有什么事情急着找我。” 一说到事情,哲哲便觉得尴尬,不知如何说,毕竟有这么一个神奇空间系统在,还被人算计,真是丢人,可是不说吧,又不行,谁知道那药物是否会影响她的身体,虽说她已经百毒不侵,但是一切都可能发生的,算了,说了,让人耻笑下,大不了下次找机会整他一下,“是这样的,我刚收到系统警示,说有不明药物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又不知道是什么,而且会不会危害到自己的身体?我想问一下你。” 系统一脸鄙夷的看了下哲哲,有空间的人还被人算计,真是笨,她上一世不是很精明的,这一世怎么会变得如此蠢?真是不解,“不明药物事件,我也收到消息,只是不全面,这种药物还没查过是什么名字,但是药性大概了解了,此药其实是禁药的一种,因为它极其的阴毒,通过男女欢好,进入女子的身体,使女子虚荣,对以后的怀孕生子会产生影响。” “什么?是谁这么狠毒?如此害我。我自认重生以来没有伤害过谁,没有结过怨记过仇,是谁?”哲哲听到对怀孕生子会有影响,心中怒火燃烧了起来,不可原谅,肯定是乌拉那拉氏这贱人,今世她还没打算对她们赶尽杀绝,这贱人却如此对她,一定是乌拉那拉氏那贱人,之前就接到过小花的报告说乌拉那拉氏最近有行动,她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终于知道怎么回事,哼,乌拉那拉氏,敢打我孩子的注意,等着瞧。 “哲哲,冷静,不要被自己心中的想法所牵制,一切需事实来证实,不要武断。”系统惊见哲哲面色难看,眼中透出残酷的意味,连忙劝道。 哲哲立马收起了表情,淡淡的看了眼系统,“系统,你好像没有说此药物对我来说有什么影响?” “哲哲,你别担心,因你早前使用了仙泉水和神奇丹药,化解了部分药效,不过还是有余毒在你的身体之中,毒性已经大大减弱,你最近两年内不易怀孕生子。”系统心中一叹,不怀孕生子,难啊,估计已经有了身孕,哎,后宅真是一团乱。 “这,如若怀孕,会怎么样?”哲哲手不知觉的摸摸腹部,问道。 “咨询时间就快到了,至于怀孕的话,孩子的身体会比一般的孩子要虚弱,需要精心调养三年才可以健康长大,三年内稍有差池便要终生泡在药里。”系统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你的话,是没什么影响了。时间已到,后会有期。” 话一落下,屏幕一黑,哲哲上看下看,盯了屏幕一阵,怎么办?她可能有了,一想到孩子一出生就身体虚弱,不容有差池,孩子是她的致命伤,不容人伤害,谁若伤害了,就得付出代价。 “开心,出来。”哲哲沉声道。 “主人,主人。”开心现身,一副小媳妇模样,他知道是自己没用,没能及时发现别人的阴谋,害主子受害,更可能危害到小主子。 “开心,你给我派植物们盯紧后宅女人,你亲自去盯着乌拉那拉氏,务必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哲哲难得对着开心没有一丝笑意,面无表情,命令道。 “是,主人。开心一定查出主谋。”开心正色道。 “好,那我先出去,你看着办吧。” “好。” 哲哲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空间。 竹斋,乌拉那拉氏一夜都没有睡,不是担心害怕,而是兴奋,她真是期待看到那人小产,那她的孩子就可以成为世子,哈哈,博尔济吉特氏,我要让你成为无子的福晋,我要让你看着我的孩子继承父业。 乌拉那拉氏心情很好,早早起床,摸了摸尚未凸起的肚子,孩子,娘会保护你的。 翠竹守在外间,听到里间的动静,便走入内间,看到她的主子一脸幸福样,有点疑惑。但也仅仅一瞬间,她还是把端来的水放到架子上。 “主子,洗把脸吧。”翠竹拧干了毛巾,递给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接过,擦了下脸。乌拉那拉氏洗过脸之后,翠竹扶着她坐到梳妆桌前,为其打扮起来。 一切都弄好之后,翠竹扶着乌拉那拉氏走出了内间,到了外间,轻声问道:“主子,需要喝点燕窝吗?” 乌拉那拉氏靠坐在美人榻上,颔首点头。 翠竹悄然退下去,片刻,便端上了热腾腾的燕窝。 乌拉那拉氏吃着翠竹端上来的燕窝,一脸的享受,“翠竹,我有预感,他来了。” “主子,确定吗?要不咱请个大夫看看。”翠竹一脸的激动,看着她的主子,她的主子终于熬出来了。 “不,再等等,现在不宜找大夫,若被那些人知道,会给孩子带来危险。等过了三个月,再说。”乌拉那拉氏一说到那些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是,主子。这几月奴婢也会注意的,请放心。” “翠竹,这几月我的膳食就交给你了,至于衣物的话,交给心竹吧,我看这人不错,是个小苗子。” “是,主子。” 桃花坞,还是一样的场景,美人侧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奴婢的按摩与伺候,真是十分的惬意。 身边的一等婢女对于她主子的逍遥生活,还是没有理解,但是她还是把刚得到的消息透露给主子,“主子,得到消息,竹斋那位似乎怀孕了,你看咱们该怎么做?” “桃花,别皱眉,你看一切不是在你主子的掌握中吗?她怀孕了,把这消息传给正院和纳喇氏知道。咱们还是等着看戏,到时加上一把火。” “是,主子。主子真是厉害。” “别拍马屁了,快去吧,秘密点,别被人察觉了。” “放心吧,主子。奴婢这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快查出真相,不然危险了。乌拉那拉氏是主谋,还是桃花坞的那位??、 45桃花坞女主人现 哲哲自系统处得知秘药的厉害,心中万分自责,重新思考布局后宅控制力,她要找回前世的自己,一个有着狠心的女人,对别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孩子是她的逆鳞,不容任何人伤害,即使伤害孩子的人是皇太极,也绝不原谅,乌拉那拉氏,即使目前还无法查出是否是你设计我,我也不会放过你,我宁可杀错也不放过一个想伤害我孩子的贼人。 开心就在最初皇太极宠幸哲哲那次,游戏升级,它跟着受益,成功脱离灵体,变身为异能人,可以从空间内出去,到外面生活,它的特技便是隐身,却没什么武技,所以它最大能力便是探听消息,自哲哲让它亲自去监视乌拉那拉氏开始,它便隐身跟在乌拉那拉氏身边,探听到了一个消息,乌拉那拉氏可能怀孕了。 于是开心便用神识禀告哲哲此事,哲哲命它继续跟在乌拉那拉氏身边,开心领命。 哲哲靠坐在美人榻上,一只手静静地抚摸着肚子,思考着开心传来的情报,乌拉那拉氏,怀孕了,真是幸运,看她没有动静,看来是不想人知道,也是,后宅是个很难保胎的地方,前三月是危险期,容易小产,乌拉那拉氏真是不愧为经营多年的后宅女人,好深的计谋,怪不得她会中计,哼,既然你不想人知道,我就偏要让你怀孕的事情众所周知,看你还怎么保胎? “乌兰嬷嬷,明日我打算宴请下众姐妹,顺便叫上爷,咱们府里该闹腾下了。你派人去通知各院吧。爷那儿,今晚我自个儿说。就这样,去准备吧。多准备几条新鲜的鱼,有人会喜欢的。”哲哲对着一旁伺候的乌兰,淡笑道。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乌兰应道,便踏出主屋,一一交代娜仁前往各院告知明日的宴会,并特意娜仁提一下皇太极也会参加。娜仁会意,便带着几个二等奴婢一起前往各院。 竹斋,乌拉那拉氏第一个得知明日正院举办小宴会的事情,命人送走娜仁之后,陷入了沉思,本想来个身体不适,好借此拒绝,可是一想到爷会参加,她最后决定前往,她的脑中莫名闪过一个词“鸿门宴”,看来明日必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其他几个美人得知明日皇太极也会参加宴会,满心的激动,都纷纷各自挑选起来。 娜仁在各院间四处奔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府邸偏远地带,发现了一个院子,院名为桃花坞,她带着惊讶,踏进了院子,看到了一副美人享受的画面,当初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惬意生活的人存在。 桃花第一个看见有人站在那里,看那人一脸的惊讶,颇为无奈,“请问姑娘是哪个院子的?” “啊。哦,我是正院福晋的一等奴婢娜仁,今日奉我家主子的命令,来告知你家主子明日正院举办宴会的事情。”娜仁连忙回神,向桃花解释道,“你家主子是哪位?” “这位就是我家主子,她是叶赫那拉氏庶福晋。”桃花心中甚是无奈,她家主子还真是个没有存在感的人,连正院的人都不认识她。 “给庶福晋请安,请庶福晋恕罪,是奴婢失礼。”娜仁虽心中对这个庶福晋不以为然,但是还是做足了礼数。 叶赫那拉氏挥了挥手,让奴婢先退下,她知道今日的一切被她看到,她肯定会回去告诉博尔济吉特氏,看来她的逍遥日子快结束了,“汉人有句话说的话不知者无罪。起来吧。你家主子派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娜仁站起身,对着叶赫那拉氏道:“回庶福晋的话,奴婢是主子派来告知您明日参加宴会的事情,还有明日爷也会参加。若庶福晋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奴婢先告退。” “去吧,告诉福晋,明日婢妾会准时参加。”叶赫那拉氏没有站起身,躺在美人榻上,对着娜仁说道。 “好的,奴婢会回禀主子。奴婢告退。”娜仁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桃花坞,离开前驻足看了会儿桃花坞,心中暗自记下一切。 正院,哲哲从娜仁口中得知乌拉那拉氏一切如常,没有什么特别反应,暗叹乌拉那拉氏真是藏得深,又得知府中居然有个桃花坞,桃花坞中居然住的是叶赫那拉氏,在她的映像中叶赫那拉氏是个安静又胆小之人,听娜仁描述,完全是两个人,看来又是一个高手,得派人好好注意下,此人可能比乌拉那拉氏还有棘手。 申时,哲哲得知皇太极回到府中,便派人前往书房请皇太极请来一叙。 书房,皇太极正在办理公务,白音守在门口,看到福晋院中婢女娜仁盈盈走来,心中一急。他轻声说:“姑娘,这是书房重地,女眷不得入内。快请回吧。” “白侍卫,我是福晋派来请爷去正院一趟,有事与爷商量,你看,是否可以通报一声?”娜仁好声好气道。 “姑娘,不是我不帮,而是没法儿帮,爷在这儿定下了规矩,后院女眷不得入内,打扰爷办理公务。”白音无奈,劝说道。 “可是,今日若请不到爷,福晋会怪罪我的。白侍卫,你能帮我想想法子吗?”娜仁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盯着白音,看得白音一阵头痛。他最受不了女人这副样子,真是麻烦。 皇太极在书房里办理公务,听到门口一阵吵杂声,心中怒气顿生,看来府中人越来越没规矩,在如此重地,也有人喧哗,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沉声喊道:“白音,什么人在门口?” “回爷的话,没有人,只有奴才和几个侍卫。”白音用眼神示意娜仁住嘴,先别说话,娜仁不以为然,听到皇太极的声音,便放声喊道:“爷,是奴婢娜仁,福晋派奴婢前来请爷回正院一趟,有事和爷商量。” 皇太极一听是正院派来的人,便忍住了怒气,但是口气还是不好道:“去,告诉你主子,今晚爷就过去一趟。”皇太极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他不希望哲哲是个会耍心机的女人,更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打探他的行踪,且看看她有什么事情,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 戌时一到,皇太极便起身前往正院,他对于哲哲没有在门口等她,心中还是充满了失望,但是一想如果等他着凉了,他又不舍得,真是矛盾的心理。 皇太极走进正院,没有看到一个人,十分惊讶,环顾四周,半个人影也没见到,无奈只能来到卧室,他坐在外间,静静的等着。 而此时的哲哲正在厨房奋斗着,她在为皇太极煲汤。 皇太极等了一刻钟,终于看到了端着东西进来的哲哲,一脸深色,没有理会她。 “爷,您今儿个好早,妾身都来不及迎接。看,这是妾身为爷煲的汤,爷,喝喝看。”哲哲羞着脸,指着汤说。 皇太极一听是她亲手煲的汤,心中一软,原有的一丝不满也随之而散,他接过汤勺,小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错,便不住的点头。 皇太极吃饱喝足之后,对着坐在一旁看着他的哲哲道:“今儿个,有什么事情与爷商议?” “爷,你看,妾身都来这府中,好几月了,没有宴请过姐妹们,妾身想明天举办个小宴会,所以妾身想请爷一同参加。” “原来是这事儿,爷准了,你看着办吧。爷会早点儿回府的。” “好的,我听爷的。” “今儿天气已晚,歇了吧。” “嗯。” 这一夜,哲哲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皇太极,皇太极无奈按耐住心中的□直至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自己不知道,她可能怀孕,明日也会出现怀孕症状?她该如何??难道吃下安胎药??可是没有确认是否真的怀孕?不敢乱吃药???到底该如何呢?? 46宴会爆料纳喇氏怀孕 宴会开始当天,每个人都是如此的忙碌,每个人都是神采飞扬,都在期待着宴会的开始。 竹斋,微风吹过,吹动了竹子,竹叶飘零,添加了不少凌乱美。 乌拉那拉氏难得披散着她那乌黑的秀发,身穿一件浅绿色纱裙,没有穿那沉重的旗袍,一股慵懒美萦绕其身,靠坐在美人榻上,喝着热腾腾的奶茶,她很是享受奶茶的味道,她已经好久没有喝过奶茶,为了迎合爷的喜好,逼着自己喝那苦涩的茶叶茶。 乌拉那拉氏思考着正院那位举办宴会的目的,在自己刚察觉到可能怀孕的时候,那位突然举办了这场宴会,看来不寻常,得小心谨慎,不能中了圈套。 “翠竹,替我绾发,简单点,头钗只要那根碧竹玉簪就可以了。妆也化得淡一些。”乌拉那拉氏手中把玩着披散着的秀发,起身向内间而去,口中淡淡道。 “是,主子。”翠竹眼中精光一闪,随后消失匿迹,紧随乌拉那拉氏身后。 桃花坞,此时场景换了,桃花树下,叶赫那拉氏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奶茶,神情中多了一份紧张感,少了份悠闲,周围没有了以往惬意生活的气氛。周围的侍女也都静静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丝紧张感萦绕在她们之间。 真是失策,这么好的地方被人发现了,那该何如生活?还是像以前那样紧张而痛苦的活着,或者像之前那样惬意的生活?对了,这么不能惬意生活,这样可以迷惑敌人,看来生活还是得如此,叶赫那拉氏如是想到,神情一松,多了一份从容,少了一份紧迫感。 “桃花,别皱眉了,咱们还是像过以前一样的悠闲生活,没必要为了别人扰乱了自己的生活,咱可是很安分守己的。没必要如此紧张。”叶赫那拉氏笑道,还用眼神示意桃花注意说话,毕竟现在的院子可能已经被安插眼线了,她站起身,不等桃花应道,“桃花,随我回屋,准备前往正院参加宴会。” “好的,主子。”桃花心情变得轻松,毕竟主子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而且主子现在很厉害,已经不是之前单纯的主子了,当然变得有心机才能在后宅中生存。 宴会即将开始,各位侧福晋和庶福晋们纷纷打扮妥当,前往正院。 正院,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哲哲正陪着皇太极下棋,皱着眉,看着棋盘,犹豫着该下哪里,嘟着嘴,不想再想,随手扔了手中的棋子,委屈的看着皇太极。 皇太极无奈,放下手中一直捏着的棋子,敲了下哲哲的脑袋,“哲儿,怎么棋艺一直没有长进?为夫正等着你能赢。” “哼,我就不要下棋,下棋太累。”哲哲憋着嘴,无辜道。 “好,不下了。咱也收拾下吧,该出去了。”皇太极点了点哲哲的额头,站起身,拉着哲哲的手,走进了里间。 哲哲先给皇太极整理下仪容,然后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的秀发,皇太极见此情景,心中一动,走到哲哲身后,拿过她手中的梳子,为她梳着发丝,一股温馨萦绕在两人之间。 哲哲还是很感动的,今生的皇太极除了女人多点之外,其他都是不错的,至少对她还是不错的,看着他笨拙的打理着她的发丝,她心中的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用一双充满柔情的眼睛看着皇太极。 两人打理好之后,相伴去往正厅。 此时的正厅,热闹非凡。 纳喇氏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而叶赫那拉氏也是同样的装扮,没有增加多余的发饰,只有乌拉那拉氏今日反常的平淡,让众人疑惑不解。 “姐姐,今日为何打扮的如此朴素?”纳喇氏直爽地开口道,一双美眸盯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道行深厚,自然不是纳喇氏可以压制的,只见她面容温柔,语气淡淡道:“妹妹,偶尔换换装,也未尝不可。你也应当如此。” 纳喇氏目光闪了闪,没有再多说什么,随意坐在位置上。 “爷到,福晋到。”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众美人站起身,脸上都带着自己最迷人的表情,后宅女人变脸速度真快。 皇太极率先都进大厅,哲哲紧随其后。 “给爷请安,给福晋请安,爷吉祥,福晋吉祥。”众人纷纷半蹲身子,请安道。 “起身吧,既然都来到了。开席吧。”皇太极说完,便率先做好。 大厅内设置了三桌,主桌有三个位置,其他两桌都是四个位置。 皇太极做好之后,哲哲与乌拉那拉氏,坐于皇太极左右,颇有左拥右抱之意。 纳喇氏心中不满乌拉那拉氏,面上不显,拉着愣在一旁的叶赫那拉氏,坐在最靠近主桌的位置上。 众人都做好之后,奴婢们一个个端着热腾腾的菜,摆上了桌。上完菜,之后,哲哲端起桌上的酒杯,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妹妹,今天是家宴。说来,妹妹真是失礼了,妹妹来了这么长时间,今日才宴请众姐妹们,真是不应该。我自罚一杯。” 哲哲豪气的喝了一杯酒,皇太极看了眼哲哲,终是没有说话。 “姐妹们,开吃吧。今日无须拘束。爷和我不会怪罪的。”哲哲眨了眨眼睛,调皮道。 此时,一盘鱼刚上来,乌拉那拉氏闻到一阵腥味,不自觉的捂着鼻子,强忍着想要吐的*。 哲哲时常注意着乌拉那拉氏,看她那苦闷的表情,心中十分痛快。 然而情况出现了,不是乌拉那拉氏,而是纳喇氏,一向喜爱吃鱼的纳喇氏,今日刚闻到鱼腥味,一股恶心感袭向心头,忍不住捂嘴,弯下腰干呕起来。 皇太极看到纳喇氏如此失态,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看着纳喇氏。 哲哲立马站起身,虽心中有数,面上却是一脸无知担心,哲哲担忧的看着皇太极:“爷,妹妹这是怎么了?快请大夫吧。看妹妹这么难受。” 皇太极本不想理会,但看着哲哲脸色苍白透着一丝担忧,加上纳喇氏一向受他喜欢,于是开口道:“白音,去找大夫。” “是,主子。”白音应道,悄然离去。 哲哲命人扶着纳喇氏先回她院子,转身歉意道:“姐妹们,今日先请回吧。改日妹妹再宴请众位。” 众美人其实都不想走,无奈爷在一旁盯着,只能跪安。角落中的叶赫那拉氏目光闪烁,充满了诡异,尾随众人悄然离去。 乌拉那拉氏本想留下来,可是看哲哲与皇太极没有发话,加上自己本身有点儿难受,便顺势回了院子。 待众人离去,皇太极携着哲哲前往纳喇氏住所,想要看大夫的诊断。 柳园,纳喇氏脸色难看,躺在床上。大夫坐于一旁,为其诊脉,大夫脸色一喜,立马对着皇太极恭喜道:“恭喜爷,贺喜爷,小主有喜了。” 皇太极愣住了,片刻,回过神来,淡淡问道:“你再说一边。” “小主,有喜了。”大夫一脸疑惑,随后再一次说道。 皇太极高兴之极,他的第一个孩子,他终于要有孩子了,激动过后是温情,满是温柔的看着纳喇氏,他坐到床边,拉着纳喇氏的手,轻声问道:“你还好吧,你有了爷的孩子,以后想要什么就和爷说。” 纳喇氏听到皇太极的话,一脸的幸福,另一只手摸着还未凸起的肚子,“爷,婢妾好高兴,有了爷的孩子。”她话还没有说完,便又扑到床边干呕了起来。 皇太极见状,焦急的说:“大夫,快看看,怎么回事?” 大夫说道:“爷,这是正常反应。奴才这就去开保胎药,小主喝了药就会缓解许多。” “那还不快去,白音虽大夫去拿药。” “是,主子。” 事情完结,哲哲摸着肚子,待在一旁,一句话也插不上说,只是愣愣地看着皇太极对另一个女人的喜悦与焦急。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真是难受,有了身孕不能告诉皇太极,只能自己兜着,因为怕众人知道,孩子难保。 可是别人怀孕了,怎么办??? 47哲极离府纳喇氏疯狂 纳喇氏怀孕打破了后宅的平静,众院美人纷纷送礼,人未至礼先至。三年前有人怀过孕,直至今日才重新又有了怀孕之人,众院美人分外忧心,四处打探清芷榭的那位与竹斋那位的动向,然而这两人却是十分淡定,都只是各自派人送礼给纳喇氏。 清芷榭,哲哲自知失策,对于自己掌控后宅能力第一次产生了怀疑,本想让自己的植物们全体出动,替她监视后宅各院,然而她的身子自从那次之后异常的虚弱,精神力下降,无法支撑全部的植物,只能派开心、太阳花、小树和小猫蘑菇分别监视乌拉那拉氏、纳喇氏和叶赫那拉氏三大问题人物。 哲哲考虑到怀孕之事,只能派人通知各院暂时取消比赛,各自准备贺礼。众人接到通知时都纷纷松了口气,本来对纳喇氏的酸意减少了几分。 竹斋,乌拉那拉氏一脸阴沉,好看的柳叶眉紧紧皱在一起,心中火大,她没有想到博尔济吉特氏如此狡诈,若不是纳喇氏率先出事,很可能她也会暴露,看来以前小看她了,不过纳喇氏怀孕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得好好的布置一番,决不能让她生在她前头,不然看爷的意思,估计等她生下孩子就能进位,这是不允许的。 “主子,柳园那位怀孕了,咱们该怎么办?”桃花匆匆从外回来,示意众人退下,轻声对着叶赫那拉氏道。 “哼,我不会让她生下孩子,三年前的事情她肯定也有份,虽然一直没能找到证据,但是我的感觉不会错的,既然她有胆子做,就得付出代价。”叶赫那拉氏美目中透出一丝残酷,发狠道。 “主子,冷静。咱们会讨回来的。”桃花秀气的脸上带着一丝心疼与哀伤,定定的看着叶赫那拉氏。 “主子,恭喜主子,贺喜主子,终于得偿所愿。”春花一脸献媚的看着躺在美人榻上的纳喇氏,满口的奉承话。 纳喇氏虽心中不耻,然而听到这种的话还是挺高兴的,原本仅有的理智在怀孕之后消失匿迹,她摸着肚子,带着别样的温柔笑容,语气轻快的说:“起身吧,别说这些。有些话,主子我今日得明说,不然日后你们做错事,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今日我怀孕,那些人是不会轻易让我生下来,必定巴不得我小产。所以今后你们必须打起精神,帮我把好关,他日必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若办事不利,你是明白的,主子我的惩罚很严重。自己看着办吧,今儿个我也累了,春花,扶我回房。” 纳喇氏走后,众人出了一身的虚汗,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出事。 各院紧张的气氛蔓延开来,整整一个月府中都是压抑的气氛,直到哲哲受到来自科尔沁的家书。 这一日,难得皇太极在家休息,恰好接到了来自科尔沁的书信,信上说寨桑也就是哲哲的哥哥有了儿子,言语中颇希望哲哲能够省亲。 哲哲起初很高兴,但看出信中意思,知道省亲是不可能的,眉头紧皱,双眼透出一丝哀伤,看得皇太极无奈。 皇太极正想找个理由去一趟科尔沁,没想到天助他也,再加上看到哲哲如此的思念亲人,于是淡定道:“既然寨桑有了儿子,我们怎么能不去看看?这几日哲儿就准备准备,三日后启程去科尔沁。” “爷,真的吗?”哲哲双眼迸射出强烈的喜悦,然而一想到皇太极即将到来的生辰,又加上她有了身孕,脸色又黯淡了下来,闷闷的说:“爷,过几日便是您的生辰,如今不宜外出。还是明年再说吧。” 皇太极看着消沉的哲哲,心中满是心疼,一把抱住她,语气温柔的说:“傻瓜,没事的,今年爷不过生辰了,反正年年过,也没什么新意。咱们就当是去科尔沁散散心。” “那怎么行?今年意义非凡,我……”哲哲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脸上浮现出了绯色。 “怎么不说了?你怎么了?”皇太极摸不着头脑,疑惑道。 “你,”哲哲恼羞成怒,最后僵不过皇太极,豁出去道:“这是我给你过的第一个生辰。” 皇太极目光越渐柔和,满脸笑意的看着闭着眼的哲哲,“谁说一定要在府里过?咱去科尔沁也是可以过的。哲儿不用忧心。” 哲哲万分懊恼,自己又不能明说,不过出去也未尝不可,有空间里的保胎药在,加上还有仙泉水和万能解毒丹在,而且此时府中十分危险,还是回科尔沁比较安全,她想通之后,对着皇太极点了点头。 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初,哲哲踏上了回科尔沁的路上,更改了历史。 皇太极府中众人对于哲哲能够省亲,非常嫉妒,她们自从嫁给皇太极的那天起,没有省亲过,而哲哲出嫁一年不到,便能省亲,怎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 皇太极携哲哲离开的同时,府中美人们放开了手脚,全然没有之前压抑的气氛,一派轻松,然而又透出一丝争锋相对,矛盾而又和谐。 乌拉那拉氏虽心中对于哲哲随着皇太极去科尔沁非常不满,她不能对爷怎么样,于是心中的闷气看到纳喇氏更加膨胀,心中不止一次想要对付纳喇氏,每次看到纳喇氏心头泛起冷笑。俗话说的好,后宅中的女人都是不正常的,心中充满了暴虐,有变态的心里。 尤其是曾经被人伤害过的女人,发狠起来更加疯狂。 皇太极与哲哲离府已经三天了。 纳喇氏便几夜失眠,心中害怕有人想要谋害她,精神越加不好,若不是皇太极和哲哲保密的好,不然纳喇氏肯定会找机会破坏他们的出行。 纳喇氏从皇太极他们出门开始,便没有出过院子,只是待在自己的院子。像一只惊弓之鸟,稍有动静,她便身体紧绷。 春花看不下去,柔声劝道:“主子,别紧张。您这样对胎儿不好,要不,奴婢陪你出去走走。” 纳喇氏听到紧张对孩子不好,便放松下来,可是还没有完全放松,便听到了春花说出去走走,心中莫名一怒,一个巴掌扇向了守在身边的春花,春花一个不察,摔倒在地上。 “你这贱人,你不知道那些人正等着机会整我,你居然还想要我出去送死。说你是不是被人收买了?”纳喇氏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残酷的说道。 “不,不,主子,奴婢没有,奴婢只是看您如此紧张,想让您放松,没有其他意思。主子,请您相信我。”春花嘴角露出一丝血色,半边脸红肿,嘴里还在辩解道。 “哼,春花,别以为我不知道乌拉那拉氏那贱人没有派人找过你。你现在老实说,我还能免你一死,不让别怪主子我手段残忍。”纳喇氏面带温柔,慢慢站起身,半弯下腰,靠近春花的耳边,残忍说道。 春花顿时心底一凉,她知道她的主子已经听不进她的话,主子一旦认定她背叛了她,那么等待她的只有一条路,可是她心中不甘,她忠心耿耿这么多年,居然抵不过今日一句失言。她想过多种死的情况,唯一没有想到却是如今这种情况,难道她投错了主子?还是老天爷惩罚她之前替主子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主子,春花知道今日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可是春花从来没有背叛过主子,春花愿意以死证明春花的忠心。”春花下定决心,绝望说道,一说完便撞向了铁石般的墙壁,顿时血溅当场。 纳喇氏看着躺在地上满头鲜血的春花,笑了起来,没有丝毫的悔意。 春花死死盯着对着她笑得如此灿烂的纳喇氏,首次神情中透出一丝怨恨,怒目圆睁,想要再次说话,老天却没有给她机会,而她死后也没有闭上眼睛,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纳喇氏的方向。 纳喇氏啜了口水在春花的身上,看着一直瞪着她的春花,心中暴虐越发加重,神情中透出一丝疯狂,暴打着春花的脸,打得春花面目全非。 纳喇氏发泄之后,心情好了许多,便命人进来收拾好春花的尸体,看着那些进来的人惊恐万状,心中很是得意。哼,看这些狗奴才谁还敢背叛她,杀鸡儆猴,看来春花死了也有利用价值。 柳园的奴才看到春花的下场,都胆颤心惊,面对纳喇氏时都不寒而栗,难得柳园的人紧闭嘴巴,没有泄露半句。 一条生命就这样悄悄的逝去了,没有人知道,除了角落里的小猫蘑菇。 作者有话要说:纳喇氏精神崩溃了,居然这么残忍。。。 春花,一个忠心的人,就死得这么不值得。 剧情好慢,得加快了,最好让海兰珠出生。 在此,我要感谢下支持我的朋友,说实话,我还真没想道我文笔这么差,也能入V,入V之后还有人点击,真得很激动,也很感动。说实话,写文真得很不容易,之前我一度想要放弃,不过因为还有人看我的文文,我就硬是坚持了下来,虽然写的很烂,但是心中很是充实。真的谢啦。。。继续看我变态的想法吧,吼吼 48太极府越来越乱 纳喇氏虐杀婢女春花事件发生不过一天,各院开始蠢蠢欲动,虽然百般打听还是无法得知柳园所发生的事情,但是不难看出那些奴才婢女们一旦听到纳喇氏的名字便变了脸色,似乎她是洪水猛兽般恐怖,让其他院子的人都疑惑不解,只能回去把情况说给各自的主子听。 竹斋,乌拉那拉氏身材越发丰腴,脸颊绯红,眼睛眯成一条缝,靠坐在美人榻上,手不停地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似听非听。 心竹平淡无奇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疑惑,对于自己打听来的情况有点儿匪夷所思,毕竟其中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只有一点,柳园绝对有问题。 “主子,奴婢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知为何柳园的奴婢们一听到纳喇氏小主,都是一副惊恐模样,似乎很忌讳提到纳喇氏小主,这一点让奴婢万分不解。主子,您看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淡淡地说:“翠竹,心竹这几日给我看紧了,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们,知道了吗?” “是,主子。”翠竹看了眼心竹,答道。 “主子,听那人说柳园那位似乎有点不正常,昨日竟活活打死自己的心腹春花。您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桃花眼神闪了闪,说道。 “纳喇氏知道乌拉那拉氏怀孕的事情吗?” “不知道,咱们的人目前还没有可以接近她的机会。” “是吗?竹斋是否有咱们的人?” “有的,主子。您是想?” “附耳过来。”叶赫那拉氏示意桃花靠近她,待桃花靠近便对着她一阵耳语。 桃花听着叶赫那拉氏的指示,眼中闪过崇拜,对她的主子十分的信服。 哲哲因为身体原因,有意减慢行程,预计三天可以到达的路程,硬是拖到了第五天,才到达科尔沁。 哲哲接到开心传来的消息,得知纳喇氏疯魔杀死自己的心腹,心中一阵冷笑,暗自庆幸自己能随皇太极回科尔沁,不然在那个阴谋不断的府邸,难免不会受牵连,目前这种情况不错,她可以看戏,偶尔搅一下局。 哲哲对于尚不知府中事情的皇太极,心中产生了怜悯,今世的斗争比之前世还要凶猛,她不知道皇太极是否知道一切,毕竟对于一个享受权利的人不可能让自己生活在迷雾中,皇太极便是一个想要掌控一切的人,不知他对后宅的掌控能力如何。 她虽不在府中,却已经布置一切,只希望待她回去之前能够解决好一切。 皇太极和哲哲离府第五天 叶赫那拉氏身穿一件淡粉色罗裙,面色如花,悠闲的走在去柳园的路上,身后跟随着桃花一人,主仆两人慢悠悠走向柳园。 纳喇氏正待在自己的房中,脸色憔悴,身材也走了样,完全没有之前的艳丽。 她正在闭目养神,听到了奴婢来报,叶赫那拉氏来访。纳喇氏无奈托起自己疲惫的身子,起身,一旁守着的奴婢见状,连忙扶着纳喇氏,慢慢走到梳妆台前,打理着纳喇氏的长发。 纳喇氏心中不耐,对自己越发慢看的面容非常恼火,怒气一来,拿起镜子便砸在地上,镜子碎了一地。身后的婢女蓝月浑身一抖,神情中透出一丝惧怕,暗自祈祷纳喇氏的脾气能够尽快过去。 纳喇氏看着害怕她的蓝月,眼中透露出一丝冷意,心中烦躁加剧。 “走吧,真是没用。”纳喇氏一甩衣袖,走了出去,蓝月神情惶惶跟在其身后。 叶赫那拉氏笑颜如花,看着慢慢走进的纳喇氏,温柔道:“妹妹,你的面色怎么如此差?是否要叫大夫来看看?” “姐姐,不用,妹妹我没事,只是爷不在,晚上睡不着。”纳喇氏一提到皇太极,便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红晕,一想到皇太极的温柔和体贴,她的心中泛起甜蜜。 叶赫那拉氏见到此情景,心中酸意加剧,亦回忆起曾今皇太极与她相处的甜蜜,对于如今纳喇氏也享受到了这种甜蜜,心中越发的恨纳喇氏,眼眸深处越发幽深,像一只毒蛇紧盯着食物一样盯着纳喇氏。 “妹妹,许久未看到你出去,这样对孩子不好,爷知道了也会生气的,不如今日姐姐被你出去走走。”叶赫那拉氏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担忧道。 纳喇氏一听到“出去走走“几个字,潜意识里想到了“阴谋”二字,她可不笨,不过想要拒绝叶赫那拉氏的提议,又不知找什么理由,毕竟人家也是为了她好,如果强硬的拒绝,那么只会让人觉得她不知好歹,该怎么办? 叶赫那拉氏不等纳喇氏回答,便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纳喇氏没有机会拒绝,只能警惕地随着叶赫那拉氏出去。 叶赫那拉氏心中得意,哼,今日给你看出好戏,纳喇氏,你得感谢我,你才没有成为最无知的人,哈哈。 两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间,正要走过花园拐角处,听到了一阵窃窃私语,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好奇,示意奴婢们噤声。 “小荷,我娘让我赎身,回家嫁人,可是我的契约还没有到?怎么办?我表哥肯定不会等我,我担心等我出去了,表哥早就移情别恋了。”一个穿着杏色衣服的婢女手中采着美丽的花朵,一边对着边上和她一起工作的婢女诉说道。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那名叫小荷的女婢眼睛朝着四周瞄了瞄,发现没有人,才轻声说:“现在咱们院主子有了身孕,院中正缺人手,主子是不会放你走的。如果主子仁善,或许等主子生了小主子之后会放你回家。” “说道这个,主子为什么不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爷,爷知道了肯定很高兴的。” “我说月牙,你真是笨。主子不是为了防柳园和正院那两位的迫害吗?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告诉爷?真是笨死了。好了,不说了,快把翠竹姑姑交代的事情做好。”小荷一脸无奈对着月牙道。 纳喇氏听得火冒三丈,正想出去严惩下那些奴婢,可是被叶赫那拉氏拉着,回了柳园。 纳喇氏一把甩开了叶赫那拉氏,生气道:“你拉着我,干嘛?那些小贱人就该被我打?” “纳喇氏,冷静下来。你要知道尊卑,现在她是侧福晋,你只是一个庶福晋。如果你打了她的婢女,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叶赫那拉氏严厉道。 “可是,姐姐,她太有心机了。居然有了身孕不告诉爷和我们,哼,她居然还怕我害她,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叶赫那拉氏一脸的理解,心中却是非常不耻,蠢人,怪不得会被人算计。 “好了,妹妹,别生气了,对孩子不好。随她吧,反正咱们过好自己就行。姐姐出来的时间也很久了,是该回去了。妹妹也早点歇息吧。”叶赫那拉氏说完,便站起身,不顾纳喇氏的挽留,回了自己的院子。独留纳喇氏气得在原地不停的转圈。 深夜,柳园,叶赫那拉氏正沉睡在梦中,突然她感觉原本明亮的天空暗淡了下来,乌云密布,她害怕的跑了起来,她想摆脱这种压抑的气氛,可是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法摆脱。 “纳喇氏,纳喇氏,你逃不出去的。”一道阴沉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天空。 纳喇氏一脸惊恐,对着天空大喊:“你是谁?出来!” “哈哈,我是谁?我是即将取你性命之人。” “不,不,我要走。” 睡在床上的纳喇氏额头渐渐冒出汗,眉头紧皱,头不停的转动,口中还喃喃自语。吓得外间守夜的蓝月一惊,连忙走进内间,发现纳喇氏的异样。 “主子,醒醒,主子,快醒醒。” 纳喇氏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做了起来,看到蓝月正蹲在她的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她疑惑道:“怎么了?” “主子,你不记得了。”蓝月小心翼翼的看着纳喇氏。 “哼,怎么不记得?乌拉那拉氏那贱人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纳喇氏一脸阴狠道,她不知道的是她完全想岔了,她潜意识把梦中的人想象成乌拉那拉氏。 蓝月听到纳喇氏如此辱骂侧福晋,心中惶恐,不知所措,只能愣在一边。 “蓝月,你说主子我对你好吗?”纳喇氏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蓝月,眼中闪过算计,口气平淡道。 “主子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不会背叛主子的。”蓝月急切的答道。 “既然我对你这么好,那我让你做事,你肯定是可以完成的,对吗?”纳喇氏紧紧盯着蓝月,语气狠戾道。 “是。主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蓝月豁出去道,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错半个字,她的性命就不保了。 “好。那你附耳过来,我这儿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纳喇氏笑得一脸温柔,没了之前的狠戾,对着蓝月一阵耳语。 说完之后,纳喇氏不看蓝月苍白的脸色,回了自己的屋子,她料定蓝月会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没感觉。。宅斗真是难。乌拉那拉氏即将面临什么危险,小产还是其他?纳喇氏会胜利吗?还是哲哲坐收渔翁之利? 49乌拉那拉氏小产了?? 皇太极与哲哲离府第六天 乌拉那拉氏心情不错,难得想去府中花园走走。她带着翠竹和心竹两人,游走在花园小道上。她像是回到了最初时那个单纯的她,脸上带着灿烂明媚的笑容,手上轻甩着绣帕,悠然地走着,看到盛开艳丽的名花,走上前去,微微弯下腰,脸凑近花朵,深深吸了口气,直道:“好香啊。” 翠竹难得看她主子如此的高兴,便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直到乌拉那拉氏的额头微微露出了汗水,才柔声开口道:“主子,咱去凉亭坐坐。” “好吧,我也累了,走。”乌拉那拉氏也察觉到身子的疲惫,几月未来的月事让她肯定了自己怀孕的事实,心中狂喜,生活中也越加的注意,不是翠竹亲自端来的膳食绝对不吃,不是心竹亲自打理的衣服绝对不穿,真的是非常小心谨慎。 乌拉那拉氏领着两人,慢悠悠的走向了凉亭,谁知凉亭内已有人,让人捷足先登,实在是让人非常不爽,本来脾气温和的乌拉那拉氏由于怀孕,变得阴晴不定,很容易生气,看来怀孕的人最容易吹毛求疵,半点都不能疏忽。 “呦,姐姐,今日难得看您出来逛花园。”说话的是庶福晋察哈尔奇垒氏,此人平时没有什么存在感,因为不得皇太极的喜爱,虽然本身也是个小家碧玉的美人,但是不知为何不讨皇太极的喜欢,她只能埋没在后宅中,今日真是千年难得出来一趟,竟然碰到了乌拉那拉氏,看到乌拉那拉氏便想出口讽刺下,不管乌拉那拉氏的地位是否比她高。常年不受宠爱的察哈尔奇垒氏心里扭曲,人也不是很理智。 “放肆,我家主子是侧福晋,而你一个小小的庶福晋也敢如此冒犯我家主子,而且还不行礼。还不快快向我家主子请罪。”翠竹娇声喝道,她绝不容许一个不受宠爱的庶福晋对她主子如此无礼。 翠竹的喝声惊醒了头脑发热的察哈尔奇垒氏,察哈尔奇垒氏一脸惨白,心中很是忐忑不安,人家不仅仅是在地位上比她高,还很是得爷的宠爱,她还如此冒犯她,于是惶恐地瘫软在地上,向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乌拉那拉氏请罪:“请侧福晋恕罪,婢妾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请您原谅。” “哎呦,妹妹,快起来,无须行如此大礼。是我这婢女不懂规矩,回去我会好好调教。翠竹,还不给庶福晋请罪。”乌拉那拉氏嘴里虽如此说着,眼中一丝轻蔑闪过,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察哈尔奇垒氏。 “奴婢向庶福晋请罪,是奴婢冒犯于您,请您恕罪。”翠竹心中了然,摆出一副请罪的姿势。 “不,不,是婢妾的错,是婢妾没有向侧福晋请安。” 察哈尔奇垒氏一脸惶恐道,不停的说着是自己的错。 乌拉那拉氏刚想说话,肚子却是传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捂着肚子,倒向了一边,还好心竹眼明手快接住了乌拉那拉氏,“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翠竹听到乌拉那拉氏的痛呼,一脸焦急的看着乌拉那拉氏。 而一旁的察哈尔奇垒氏眼中露出不可思议,手抬起愣愣的指着乌拉那拉氏的裙摆,口中吐出的话惊吓了乌拉那拉氏主仆三人,“姐姐,你你你流血了。” 翠竹一看乌拉那拉氏□正流着血,心中一急,立马说道:“庶福晋麻烦您快去告诉管家,请大夫来看看我家主子。” 察哈尔奇垒氏看着翠竹眼中露出哀求,自己又不愿得罪乌拉那拉氏,无奈之下值得答应:“好。”今日难得出来,竟碰上这个烂事,只希望不要波及她才好。 翠竹听到察哈尔奇垒氏说好,便和心竹一起扶着乌拉那拉氏回了竹斋,还好,竹斋不远。 乌拉那拉氏满脸痛苦,口中不停的呻吟着,她心中甚是惶恐,她感觉他要离开了,她不允许,手紧抓着翠竹,凄厉道:“翠竹,救救我,孩子,孩子,我感觉他要离开我了,我的孩子,啊!好痛。” 翠竹眼泪盈满了眼眶,强忍着,不愿让它掉下来,安慰着乌拉那拉氏:“主子,放心,小主子不会有事的,大夫很快就来了。” “真的吗?翠竹,他不会离开我。”乌拉那拉氏眼神中露出害怕,语气中露出一丝怯意,傻傻的问着守在她身边的翠竹。 翠竹强颜欢笑道:“对,小主子,不会离开您的。” 此时,心竹拉着大夫奔了进来,她的脸上布满了担忧,口中不停的说着:“大夫,快看看我家主子。” 翠竹一看到大夫,连忙把帘帐放了下来,只露出乌拉那拉氏的一只玉手。 大夫累得气踹嘘嘘,看出婢女的着急,便不停歇,手搭上乌拉那拉氏的玉手,静静地把脉。须臾,他的眉头紧皱,叹气道:“侧福晋的身体很是虚弱,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不,大夫,求求你,一定保住我的孩子。”乌拉那拉氏激动道。 “这,侧福晋,方子是有的,若是保住了这一胎,您今后就不能生育了。”大夫眼中透出无奈,他知道像这种人家,孩子是最重要的。 乌拉那拉氏心中痛苦,她不忍心这个孩子就这么离去,可是若是生下来,今后她就不能生育子嗣,她该怎么办?老天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孩子,不行,她得生下这个孩子,她已经无法割舍,乌拉那拉氏下定决心道:“大夫开药方吧。我要生下这个孩子。” 大夫作揖之后,便下去开药方,心竹紧随其后。 乌拉那拉氏静静地躺在床上,眼中透露出痛苦,面色狡狞,心中传来刺骨的疼痛。 翠竹一脸担忧地看着乌拉那拉氏,轻声劝解道:“主子,您还是放弃小主子吧。不然您今后可就不能怀孕了。” “不,翠竹,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我已经期盼了这么久的孩子,是不会放弃的。翠竹,这件事不用再多说。你给我好好查清楚为什么我会突然如此,之前都是好好的,不会无缘无故就如此。如果被我知道是谁如此害我,我定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乌拉那拉氏一脸阴狠,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恨意,语气狠戾道。 “是,主子。奴婢会查清楚的。您好好的休息。”翠竹也是满脸的狠辣,她是不会放过伤害她主子的人。 另一头,心竹已经向大夫打探实情,并捉了药方回来。 大夫望着心竹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乌拉那拉氏怀孕的事情,瞬间传遍了全府。 “主子,那位终于暴露了,今日不知何为去了趟花园便差点流产,弄得现在全府都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哈哈哈,真是老天也在帮我。桃花,继续监视,顺便搅一下局。” “是,主子。” “哈哈哈,乌拉那拉氏那贱人,真是得了报应,看你这次该怎么保密。” “主子,小声些,隔墙有耳。” “哼,不用担心,现在咱们院子可是最牢固的,密不透风。你给我好好查探下今后乌拉那拉氏的动向。 “是,主子。” “主子,侧福晋差点儿流产了,这事儿会不会怪到您的头上?” “你别说了,我都心慌死了,当时我就在一旁,肯定会迁怒于我的。” “主子,别着急,咱们死不承认,她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这事儿本来就没咱们的事。我不怕。” 在不知名的角落,一只信鸽被放飞,不知去往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而那只放飞的信鸽无向何方?? 50哲极终于回府啦 皇太极与哲哲两人到达科尔沁之后,白天两人漫步于草原上,本来皇太极提议骑马,然哲哲身体原因,只能步行,看科尔沁风景。晚上,皇太极与莽古斯相谈于营帐,哲哲则待在其嫂子博礼营帐逗着她的侄子,还会去科尔沁大妃营帐聊天。 这一天夜晚,哲哲待在大妃的营帐,和大妃谈着皇太极府中的事情,哲哲对大妃突出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她怀孕了,大妃一脸的惊喜,谈及皇太极是否知道,哲哲黯然的摇了摇头。大妃见状,无奈叹息,开口劝说哲哲早日向皇太极说自己怀孕的事情,毕竟在后宅中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两人的力量才能保住自己在乎的东西。 哲哲不想多谈这件事,转移了话题,大妃只能暗自着急。哲哲娇羞询问大妃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她其实蛮佩服自己这一世的阿妈,毕竟她是个后宅斗争中的胜者,这一世她牢牢的抓住了莽古斯,子女三人,可谓是大赢家。哲哲忘了这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在里面的。 就在哲哲与大妃聊得畅快之时,帐外传来报喊声:“皇太极贝勒到。” 哲哲停下了那羞人的话题,面色红润,等着皇太极的到来,她心中甚是疑惑,怎么今日如此早完事? 皇太极面无表情走了进来,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个细小的弧度,对着大妃行礼道:“大妃好,今日哲哲劳烦您了。我看天色已晚,我二人就不打扰您了。” “嗯。那你们去休息吧。”大妃目光闪烁,对于皇太极如此不客气的话甚是恼火,可又不能发出,毕竟人家也是堂堂的贝勒爷。 “阿妈,那我和爷先去休息了。您也早点儿休息。”哲哲说完,便随着皇太极一起出了帐。 其实皇太极甚是高兴莽古斯能够和他合作,在他们攻打明朝时,能够帮他们防卫林丹汗,毕竟林丹汗是个有野心之人,最近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一般蠢蠢欲动,不尽早防范日后肯定是个大麻烦。 “哲儿,咱们出来的日子够久了,是该回府了。你准备准备吧。明日一早便离开。”皇太极脸色平静,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深沉,语气淡淡道。 “爷,这么急,是有什么事情很紧急吗?”哲哲明亮的眼睛中透出一丝疑惑,开口道。 “没事,只是军中事物繁多,不容许多待。咱们下次再来好吗?”皇太极温柔的看着哲哲,劝慰道。 “那好吧,听爷的。”哲哲无奈点头。 第二天,莽古斯与大妃惊讶于皇太极他们的辞行,虽是想多留哲哲几天,但看皇太极的面色,便没有多说,只让哲哲下次再回来。皇太极与哲哲二人辞别莽古斯与大妃之后,便匆匆赶回去。 哲哲想到自己昨晚接到的情报,便决定寻机向皇太极透露自己怀孕的事情,要赶在回府之前让皇太极知道,不然她便失了先机。于是哲哲开始不吃保胎药,怀孕的症状便慢慢显现出来,惊动了皇太极,皇太极命人暂缓了行程,让人寻找大夫前来。大夫前来问诊,探出哲哲的脉象,便向皇太极说明情况,皇太极得知哲哲怀孕,欣喜若狂。 皇太极得知哲哲怀孕二个月的身孕,便有意缓慢了行程,也不在急着回府,亲身照顾哲哲。 另一头,皇太极府邸,众美人们一早便得知皇太极即将回府,正在途中,各个欣喜之意溢于言表,除了乌拉那拉氏之外,其他美人一想到爷回来便能知道乌拉那拉氏怀孕,神情渐渐黯然,心中酸意加深。尤其是纳喇氏心中恨意更深,用毒蛇般的眼神直盯着乌拉那拉氏,而乌拉那拉氏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目光,待寻找时又没有发现是谁的目光,只能若有似无的瞥了纳喇氏。 竹斋,乌拉那拉氏手中捧着心竹煎好的安胎药,轻轻抿了一口,口中甚是苦涩,喝完之后,她轻轻抚摸着还在微微抽痛的肚子,心中的恨意越加深厚,眼神越加毒辣,口气却是淡淡道:“翠竹,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的话,花园是人走动最多的地方,奴婢无能无法查出真凶。”翠竹一脸失意道,眼中透出愧疚。 “是吗?那你是否查出那天谁逗留的时间最长?”乌拉那拉氏还是一副平淡的语气,问着翠竹。 “柳园的蓝月待得久一点,那天她去为纳喇氏小主采花。还有桃花坞的桃花,时间也是比较久,好像与蓝月说了会儿话。待得最久的是昨日在凉亭碰到的庶福晋察哈尔奇垒氏。”翠竹一一说道。 “纳喇氏?叶赫那拉氏?”乌拉那拉氏眼中风暴肆虐,语气淡淡念着两个名字,心中却是思考着谁才是真正的凶手?谁都有疑点?哼,那就一个也不放过,宁可杀错也不放过一个,不能徒留危险在身边,看来得在爷回府之前搞定好一切。 “翠竹,准备用那两个人吧。按照计划行事。”乌拉那拉氏意味深长道。 “是,主子。”翠竹虽答道,但欲言又止,最后说道,“主子,如果不成功,岂不是暴露了这两枚最隐蔽的棋子?” “无须担心,你照做就行。”乌拉那拉氏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淡淡道。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安排。” 在众美人左等右等中,皇太极和哲哲终于在离开科尔沁的第十天回到了府中,乌拉那拉氏画着浓妆,似是为了掩饰自己苍白的脸色,领着众人等在门口迎接着皇太极与哲哲。而众人惊讶于皇太极笑容满面,极其温柔的扶着哲哲下轿。 皇太极看也没有看众人,只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哲哲回了府,口中淡淡道:“回府吧。” 众人愤恨地盯着哲哲的背影,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乌拉那拉氏见此情况,便知爷知道博尔济吉特氏怀孕的事情,她没有多余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颜,跟随着皇太极和哲哲进府。 进了府邸,身下的椅子还没有做热,皇太极便宣布了一件事,“福晋目前还有身孕,不易操劳,一切由管家主持家务。你们请安也免了。不要打扰到福晋。” 众人愣住了,等她们回过神来时皇太极和哲哲已经回了正院。她们对于爷的决定无可奈何,只能暗自诅咒哲哲小产 作者有话要说:没动力。。真的受打击了。。 51阴谋开始了却无人知晓 皇太极回府,众美人借机送上生辰礼物只为了看一下皇太极,毕竟自从皇太极回府,除了正院便没有去过府中其他人的居所,这让众美人心生不甘,纷纷暗自骂着哲哲,怀孕的人,怎么还霸占着爷?太可恶了,看来真给纳喇氏说中了,福晋是不会分一杯羹给她们的,一切都得靠自己。 皇太极面露微笑,收下他的女人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也不动声色地接受着她们的秋波,心中甚是得意,哲儿目前怀孕,得在她那里多歇几日以示恩宠,之后倒是可以去那些被他冷落的美人居所,毕竟都是他的女人,虽然偏宠哲儿,但是也不能亏待其他人。皇太极心中如是想着。 哲哲暗中看着皇太极的一举一动,面色平静,心中一片淡然没有波动,看来她真的放下来,对于皇太极没有了奢望与爱情,只剩下若有似无的亲情,那么接下来她就可以安心的生下来她的孩子,这一世,还是孩子最重要,皇太极要宠谁,随他去。 乌拉那拉氏脸色苍白,面带温柔的微笑,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看得一向对她满意的皇太极心生怜惜。 “恭喜爷,贺喜爷,福晋有喜了。”乌拉那拉氏说着喜话,眉眼处又透出一丝哀伤,毕竟她也怀孕了,爷却是只字未提,似是不知道。 “这是府上的喜事。不过你也需要好好静养,怀孕的人还是待在自己院子为好,不要随意出来走动。”皇太极心中的怜意慢慢散去,对着乌拉那拉氏淡淡道,语气之中透着一丝责备。 “爷,是婢妾的错,婢妾这就回去。”乌拉那拉氏眼中透露一丝不敢置信,又带着一丝忧伤,脸色越加苍白,整个身子摇摇欲坠的样子,弱弱的答道。 皇太极估计乌拉那拉氏的身体,心中闪过一丝不忍,毕竟是相处多年的人,于是上前扶住了她,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没事不要来打扰福晋。” “是,爷。爷,婢妾告退。”众美人只能酸酸地看着乌拉那拉氏,说着告辞的话,说完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爷送你回去吧。”皇太极扶着乌拉那拉氏,慢慢走出了正院,去了竹斋。 正院屋中,哲哲正斜躺在美人榻上,手温柔的摸着还未凸起的肚子,看着去前厅打探消息的娜仁一脸欲言又止样子,心中闪过一丝了然,皇太极必是去了竹斋,谁让乌拉那拉氏也怀孕了,再说,皇太极早就知道乌拉那拉氏怀孕,却从未去看过他,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说吧,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主子,爷去了竹斋。”娜仁忐忑不安的答道,眼睛一直偷瞄着哲哲的表情,她怕主子伤心。 “原来是这个事儿。爷去竹斋也是理所当然的,竹斋那位也是爷的女人,而且还怀了孕,去一趟也是需要的。”哲哲淡定道,神情平静,“翠竹,咱们还没有送礼给柳园和竹斋那两位吧,今日,不,明日吧,你准备礼物亲自去送一趟吧。” “是,主子。” 当夜,皇太极安抚好乌拉那拉氏,便回了正院,与哲哲一起歇息。 正当两人坐着美梦时,突然门口响起了吵杂的声音。 一向浅眠的皇太极立即醒了过来,首先看了看哲哲,发现她还在睡着,便轻手轻脚地起了身,脸色沉了下来,披着一件外袍出了房门。 蓝月正一脸焦急的哀求着乌兰,想让她帮忙传一下话,乌兰见天色已晚,主子正在休息,于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蓝月。 “乌兰姑姑,求求你,帮忙传一下话吧。我家主子不好了。” “你们,吵什么?不知道会吵醒福晋。都给爷闭嘴。”皇太极低声吼道,示意她们跟上,自己率先去了正厅。 蓝月像是看到希望一样,破涕而笑,紧跟着皇太极。 乌兰让娜仁紧守在门口,不得离开,交代完一切,自己也跟着去了正厅。 乌兰一踏入正厅,便见蓝月泪流满面,口中说着纳喇氏如何如何不好。 “向爷请罪,是奴婢打扰了爷和福晋休息。可是,我家主子真的不好了,她今夜本已经安睡,不知为何睡到一半,便痛呼肚子痛,□还流血了。主子想见爷,就叫奴婢来请爷去一趟。爷,您快去吧,我家主子正等着爷。”蓝月满脸泪水,急切道。 皇太极一听,便知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十分难看,口气恶劣道:“是否有让人去请大夫?” “有,爷,奴婢已经通知了管家,管家会派人去请大夫的。想必现在大夫已经到了府中。爷,请爷快去一趟柳园吧。” 皇太极没有理会蓝月,只是出门之前瞥了眼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乌兰,吓得乌兰浑身哆嗦,毕竟皇太极的眼神十分犀利。 蓝月紧跟着皇太极,两人去了柳园。 乌兰想了想,决定还是叫醒主子,前往柳园一探。 柳园,皇太极面色平静,看着大夫把脉。而纳喇氏神情中透着一丝痛苦,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口中不知觉的□出声。 大夫把脉的时间越长,眉头皱的越紧,心中叹息。他收回手,一脸的欲言又止。 皇太极见状,心中一沉,示意大夫随他出去说。 院中树下,皇太极背着手,静静站在那里,听着身后大夫的话。 “爷,小主的脉象甚是不稳,身体虚弱,无法保住胎儿。以小主的身体,今后也是保不住胎儿的,她不宜怀孕生子。”大夫口中说着如此沉重的话,心中甚是不安。 “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如此?还有什么法子可以保住胎儿?爷想让她生下来。”皇太极深沉地说着残酷的话。 “爷,不是药物所致,纯粹是小主身子不适合怀孕生子。对于保住胎儿,爷,请恕奴才无能。”大夫立马跪了下来。 “怎么?不行?那你也别活了,给爷的孩儿陪葬吧。”皇太极转过身,面对着大夫,脸色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轻声说着让人胆寒的话。 “请爷饶命,奴才有一方子可以保住小主的胎儿,只是此药非常凶猛,一旦吃了,小主今后身体会虚弱,更是无法再怀有身孕。”而且孩儿不一定健康。大夫在心中补了一句话。 “下吧,爷只要孩儿平安出生。今后,你天天来替她把脉吧,直至生产那天。”皇太极说着。 大夫诺诺道,“是,爷。奴才定会尽心尽力照看好小主。” “嗯,起身吧。” “谢爷。奴才这就去开药方。” “去吧,白音跟随大夫一起去抓药。” 白音领命,随着大夫而去。大夫临走前,摸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而哲哲正带着乌兰、娜仁缓缓而来,碰上了白音一行人,开口询问道:“白音,纳喇氏姐姐如何?” “回福晋的话,小主的胎儿保住了。奴才正要去抓药。奴才先告退。” “去吧。” “是。” 哲哲敏锐的察觉出白音身边大夫的不寻常,心中不解,但也没有为难白音,放他们而去,自己去了柳园。 哲哲一进院子,便看到皇太极独自站在树下,背影里透露出一丝哀伤。她缓缓走近,双手环抱住了皇太极,无声安慰着他。 皇太极一愣,正想出手反抗,却是闻到熟悉的香味,便止住了动作,任由她。 “爷,不是说胎儿保住了?您也无须担忧,一切会好的。走,去看看纳喇氏姐姐。”说完,哲哲便拉着皇太极的手,向着屋子走去。皇太极定定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出了神。 他拉住了哲哲,开口说:“哲儿,纳喇氏正生着病,你不宜去看她,你不要忘了自己还怀着身孕。快回去休息吧,爷就不跟你回正院。爷先陪陪纳喇氏。” “可是,妾身身为福晋,应该去看看的。” “你已经来过了,无须到她屋中去探望。孩子重要,不要为了那些虚礼伤害了孩子。乖,回去吧。” “那好吧。爷也早点儿休息。明日不是还要去军营?” “爷知道,你回去吧。” “那妾身走了。”哲哲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院子,神情中还透着一丝担忧。而回了正院的她,早已收起了那丝情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哲哲暗自命小花监视柳园的一举一动,随时报告给她。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其他院的人接到消息,便匆匆赶往柳园,探视纳喇氏,被皇太极赶了回去。 这一夜,纳喇氏保住了孩子,欣喜不已。而她却是不知道今后她不仅需要躺在床上直至生产,而且今后再也无法怀孕。大夫也已经被皇太极封了口,这件事也就没几个人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纳喇氏?可怜啊,就这么毁了。 是谁的杰作?乌拉那拉氏?还是叶赫那拉氏?更或者是哲哲? 吼吼,谢谢给我投了人生中第一个地雷的朋友丨莼潶。 52哲哲用药救纳喇氏 竹斋院子里,乌拉那拉氏难得笑得如此畅快,笑容透着一丝幸灾乐祸,喝着平时觉得苦涩的安胎药,在此时竟能尝出一丝甜味,一想到从柳园传来的消息,总是止不住想要发笑出声,哼,纳喇氏,这是你的报应。 翠竹在一旁看着乌拉那拉氏的笑容,眼睛四处瞄了瞄,发现没有可疑的人,便略略放下了心,不过还是谨慎的观察周围的动静,虽然她极不想阻止主子,主子已经好久没有真心的笑过了,自从那次之后,但是在如此紧要关头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不然主子定是要被牵连在内的。 “主子,有心隔墙有耳。”翠竹眼中露出一丝担忧,看着乌拉那拉氏道。 “嗯,我心中有数。”乌拉那拉氏收起了笑容,心中暗自忖道,看来好戏开演了,不过端看谁的段数高。 正院清芷榭书房,哲哲身着淡色罗裙,正拿着笔抒写“静”字,精神力却是在不停歇的与开心联系交谈,静静听着开心的报告。 “主人,开心不负所望,查出幕后主使之人,主人,可能也会想不到,那人便是叶赫那拉氏。”开心语气中透着沉重,它暗自庆幸查出此人,不然后患无穷。 哲哲拿着毛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汁缓缓坠落,落在了白纸上,墨化了开来。她可惜的拿掉了那张白纸,又抽出一张新纸,开始准备新一轮的练习。 “开心,具体事情如何?说吧。” “主人,那人秘密买通了乌拉那拉氏和纳喇氏的亲信,此次获知她们两人怀孕,便让人下了药,做的滴水不漏。若不是开心无意中发现端倪顺藤摸瓜才查出此人,此人不会如此早被人发现。此人心计很深。主人要小心。” “哦,是吗?她为什么如此做?” “主人,这个,开心还没有查出。还有,主人,您那次被人下药事件,我还是没有头绪。”开心颓然,脸色黯然道。 “连你都查不出来,看来幕后之人真是藏的深。不过叶赫那拉氏比较可疑,开心,从今日起,你就负责监视叶赫那拉氏,记住一定形影不离,不能让她离开你的视线。” “是,主人。开心领命。对了,主人乌拉那拉氏那边,让太阳花去吗?” “不,太阳花监视纳喇氏吧,小树监视叶赫那拉氏吧,至于小猫蘑菇就监视乌拉那拉氏吧。你们各自行动吧。一旦有情况,就与我联系,不能轻举妄动。” “是,主子。开心这就去安排好一切。” “去吧。” 开心走后,哲哲还是静静地练习书法,想要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但是效果不大,她一想到那个害她的凶手没有找到,心就疼痛不已,她非常责怪自己那么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这一世,她有了空间系统 ,居然不如前世,实在是不可原谅,看来得磨练下心智,不能再掉以轻心。 此时的纳喇氏是幸福的,因为感受到了皇太极的温柔体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能起床,只能终日待在床上,直到生下孩子,为了孩子她也就忍下了。她是奈不住性子的人,能在床上呆几天,已经是极限。 每几天,她的脾气便上来了,皇太极在还好,她是个温顺的人,等皇太极一走,她便是脾气暴躁之人,弄得柳园的人苦不堪言。 已经进入这一年的最后一月,哲哲身上披着厚厚的白色狐狸毛披风,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腾腾的奶茶,屋子里烤着火炉,非常的暖和。 乌兰静静地守在哲哲身边,手里坐着针线活,像是在做婴儿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小线头,非常的温馨。 哲哲脑中也是在不停地与开心商量着某些难以决定的事情,她在思考是否救纳喇氏,她需要在后院中竖立一个中间人,帮她解决一些事情的人,考虑来考虑去,还是觉得纳喇氏比较好控制,不过也是存在一定的危险。 “主人,难道我们不能为你效劳处理事物吗?为什么还要找人来处理?”开心语气不好,愤怒道。 哲哲无奈,开心太过于简单,后宅哪有这么简单,“开心,有些事情,你不懂,后宅是另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我需要冲锋陷阵的将领,你们则是我的盾,可以保护我,但是有些事情需要人来做,来协调的。所以我决定就纳喇氏,不过也不能让她全好,不然迟早会被她咬一口,哼,孩子,暂且让她生下来,我也好有个筹码在,凭她是不配养孩子的,孩子到时可以抱到我这儿养,这样的话,就不信她会背叛她。她生下了这个,就没必要再生了。不然心肯定更大了。” “主子,这样,能行吗?纳喇氏这人很疯狂,我怕会伤害到主子。”开心似懂非懂,一脸担忧道,脸上已经褪去了愤怒之色。 “开心,咱们不是还要空间系统在?你去购买几样东西,分别是绝育药,毒药。绝育药,一定要是强烈的,一滴便是一生不能怀孕。而毒药,我需要能够控制人的毒药,不能让她有背叛我的心。”哲哲眼皮下拉,遮住了眼中的汹涌。 “好的,开心知道了,这就去商店瞧瞧有什么好货。”开心邪邪一笑,露出了一排白白的牙齿。 待一切准备好之后,哲哲选了一日,带着乌兰、娜仁和阿木儿三人,一起向柳园而去。 来到柳园,发现院中树叶满地,十分萧条,哲哲心中了然,皇太极已经多日未归,只是待在军营,据探子来报,他身边不缺美人,生活甚是逍遥,哲哲每每得到这种消息,不禁发笑出声,看来是她前世魔障才对皇太极痴心不已,今世再回顾过去,全然是个笑话,一个蠢女人爱上花心男子的笑话。 哲哲整了整面容,浑身透着一股气势,震住了柳园中的奴才。哲哲眼角扫了眼那些明显在偷懒的奴才,心中怒气生气,发怒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如此散漫,不好好伺候主子。哼,咱们府是容不下背主的奴才,你们不必留下了,跟管家说一声,你们出府吧。” “不,福晋,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奴才这一次吧,奴才家里还等着奴才养家啊。福晋,奴才求您了。”一个身穿墨绿色服侍的奴才,听哲哲说完,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边磕头边求饶道。 其他人也跟一起求着哲哲。 哲哲见状,心中虽闪过一丝不忍,但是绝不姑息,执意让他们走,只是在他们临走前,每人各赏了二十两银子。哲哲不知道的是有一人带着仇恨的眼神离开了皇太极府邸,为她以后带来了一些麻烦。 哲哲雷厉风行,命管家重新安排好奴才伺候着纳喇氏。 而她做好一切之后,才进了纳喇氏的房间。她已进入,一股怪异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闻着,不禁反胃想吐,忍了忍想要立马出去的心,因为事情还没有办完。 纳喇氏一早便听到了院中的动静,从蓝月口中知道了哲哲的一切行为,心中确实很是感激,但是又很是嫉妒她的好命,同样是怀孕,博尔济吉特氏却是好处好喝,过得非常舒服,而她只能终日躺在床上,忍受着奴才们的不恭,实在是不公平。 哲哲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然后看了看面色发黄没有一丝生机的纳喇氏,心中冷笑不已,哼,定是她之前坏事做多了,才有这样的报应,“纳喇氏姐姐,身体还好吧?大夫怎么说?什么时候可以起床?” 纳喇氏一想到接下来还得躺几个月,心中烦躁,便认为哲哲在挖苦她,恶狠狠地看着哲哲。 哲哲淡定地与她对视,微微露出一抹微笑,继续开口道:“姐姐,哦,不,按照地位来说,我应该叫你妹妹,可是啊,我不想被人叫老了,所以叫你一声姐姐。呵呵,今日本福晋来此,是为了救你,不过还是得看你自己的选择。” “什么?你能救我?让我不用躺几个月?真的吗?”纳喇氏激动了,急切地说。 “怎么?不相信?本福晋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本福晋认识一高人,她给了我几个珍贵的药丸,本来本福晋还想自己用的,不过看你如此痛苦,本福晋就想救你一命。” “说吧,有什么条件?或者让我做什么?”纳喇氏平复了心情,定定的看着哲哲,说道。 “也没什么,你只要以后对本福晋言听计从,不违抗我的命令。这样就可以了。本福晋还能让你享受荣华富贵,这等好事儿,你可不要错过了。呵呵,给你三天考虑时间,本福晋就先回去了。”哲哲说完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仿佛后面有猛兽在追她一样。 留下的纳喇氏呆呆地思考着。 三日很快过去,纳喇氏咬牙答应。哲哲命乌兰送药,并亲笔书信一封。纳喇氏看了书信便烧毁了,无人察觉此事。 纳喇氏也在众人不知不觉中好了起来,能够下床走动。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好像变厉害了。。。 吼吼,后宅真是有趣。看来以后有戏可看了。 下一章,孩子出生。 53被人调戏的皇太极 万历三十八年年初,努尔哈赤建立了大金(后金),成为了英明汗,并设立了四大贝勒,分别是大贝勒代善、二贝勒阿敏、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 林丹汗得知努尔哈赤建立后金的消息,大怒,暗骂努尔哈赤自大,心中也是波涛汹涌,一股想要和努尔哈赤较量的想法充斥在他的心中,并久久不散。然即使有心,在莽古斯严密的监视下无法做太过的动作,林丹汗为此脾气暴躁了一阵子。 三月,纳喇氏因之前身体虚弱,八个月的时候早产了,千辛万苦生下了一个女婴,然女婴的身体有点儿偏弱,不能招风,要精心调养,才健康长大。而纳喇氏周身气质变了,野性之中透着一丝为母的温柔,虽然遗憾不是儿子,但每每看到瘦弱的女儿心总是疼痛不已,于是一颗心都扑在了女儿的身上。 正院,哲哲挺着大肚子,穿着宽松的衫裙,手中拿着自己几月来的成果,心软软的,充满了温柔,眼中满是笑意地摸着7个月的肚子。 “吱嘎。”一道开门的声音响起,乌兰匆匆从外面赶回。 乌兰神色紧张,靠近哲哲,耳语了一番。 哲哲搭在肚子上的手顿了顿,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没有一丝变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乌兰嬷嬷,咱们别管这些,我呀,只要平安生下孩子就好,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反正她最大的对手从来不是旁人,而是她的侄女,据消息传来,嫂子怀孕了,看来海兰珠要出生了。 乌兰虽然不清楚主子为何如此淡定,但是只要主子高兴就好,于是放宽了心。 “乌兰嬷嬷,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哲哲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主子,放心,奴婢一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不会让人有机可趁,您可以安心养胎。”乌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定道。 “嬷嬷做事,我放心。不过嬷嬷也得帮我看紧那些小蹄子,至少我不想在我自己的院子起了火,那会恶心我的。”哲哲眼露厌恶,没好气道。 “好的,主子。” 可是天不顺人愿,在各院中都隐藏着邪恶的力量,它们随时会爆发。 那一天,皇太极来到清芷榭,想要歇在清芷榭。 哲哲见状,命人伺候皇太极沐浴,起初皇太极摇头拒绝,只说自己可以,不用他人伺候。哲哲无奈,只能随皇太极意愿,只是命人准备好衣物,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就直接在房中休息,没有多加关注皇太极。 几个婢女们纷纷行动起来,为皇太极准备好一切,并为皇太极宽衣解带。 皇太极没有多加注意,除去衣物之后,便进了浴池,慢慢清洗了起来。 几个婢女悄悄的离开了浴池,一时之间浴池只剩下皇太极一人。 皇太极正仰头靠在浴池边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浴池边。皇太极虽是隐隐感应到有人靠近,但是不想动,只是想看那人会有什么动作,谁知等了半天,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他正纳闷间想睁开眼睛看看什么人闯进了浴池,却不想看到了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他的喉结不知觉的动了动,那丰满的圆润不停地上下移动着,那令人喷鼻血的私密地方正慢慢被遮住,那人披散着头发,盖住了面孔,下了水,慢慢的向他走进。 他的□迅速肿胀起来,有什么像是要冲破他的体内,喷涌而出。他极力的控制着,深吸了几口气,想要缓解他的*,那人的走进,扰乱了他的心智。 那人手慢慢抚摸着他的脸颊,像是在抚摸爱人一样,如此的暧昧与温柔,他感觉脸上一阵冰凉,稍稍缓解了他的*,脸上如羽毛般的轻抚让他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正当他舒服的享受着那人的抚摸时,那人的手突然撤了回去,他不悦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那人,谁知只是看到了一个被黑发遮掩住的模糊影子,他直接抬手拨开在他眼中很碍眼的头发,不料那人的芊芊玉手捉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画着圈圈,弄得他心头痒痒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把抱住了那光滑的玉体,让她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她的玉手在皇太极的身上抚摸着,似是在寻找敏感地带,慢慢撩拨着皇太极。皇太极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心中的火热,他像只野兽一样啃咬着那人,那人微微似痛非痛地□出声,但是又不敢放开了声音叫喊,只能要紧牙关,实在忍不住便狠狠的咬住了皇太极的肩膀,皇太极吃痛,动作越发凶猛,那人也跟着皇太极到达了天堂。这是场盛宴,对于皇太极来说,大大减轻了压力,以至于那人悄然离开了才回过神来,无比懊恼。 而另一头,哲哲见皇太极久久未回,便派娜仁前往浴池,查看是否出了什么问题,谁知刚拐了一个弯儿,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娜仁停住了脚步,凝神四处查探了一番,谁知半个人影儿也没有,于是问了□边的其他婢女:“兰花,你刚刚是否看到一个身影在我们眼前飘过?” 兰花一脸疑惑的看着娜仁,无辜地摇了摇头,答道:“没有,怎么了?有人吗?” “哦,没有,看来是我这几天太累了,眼花了。咱们走吧。”娜仁摇了摇头,便是没事,继续走着。 到了浴池,便见皇太极已经穿戴整齐,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似乎正在生气,娜仁等人缩了缩脖子,谨慎地看着皇太极。 皇太极非常地恼火,哼,居然有人用了他便甩甩手走人,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如若让他知道是谁的话,他一定饶不了她。 皇太极沉着脸,走在去正屋的路上,后面跟着娜仁等人,她们面对皇太极时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只能诺诺的跟在其身后,娜仁心底在祈祷皇太极在进屋前心情能够好转,不然主子定要劳神。 像是娜仁的祈祷起了作用,皇太极在进屋前停顿了下,深吸了口气,脸上浮现一抹淡笑,走进了正屋。娜仁松了口气。这一夜,皇太极便在正院歇息。 而偷了腥的某人脸上还没有消散那场床事所带来余韵,手摸着还跳的飞速的心,带着微笑,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偶邪恶了。皇太极被人给上了,那人是谁?院中婢女还是他人? 一切都是谜,那该由谁来揭秘?真是期待。 更新了。大热天吃火锅的孩子真是奇葩,太水了。 哲哲即将生子,该生男还是女???大家,给个建议吧。偶想不好了。 54哲哲生子是男是女 时间快速流逝,不留下一点痕迹,皇太极对于那天的神秘女人还是查询不到任何信息,心中十分憋闷,他觉得丢人,只是自己暗中查找,没有派人明查暗访,谁知时间拖得越久,找到那人的希望越小。 在皇太极探查期间,不只是在哲哲院中查找,而是到各大院子去查看,查访期间偶尔享受下其他女人的服侍,也是件畅快的事情。其中去得最多的是叶赫那拉氏院子,皇太极心中对于叶赫那拉氏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又无法说出到底是什么,加上叶赫那拉氏蛮会服侍人的,便在她的院子多待了几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皇太极慢慢把精力放在即将展开的战事上,没有那么频繁的回府歇息,总是歇在军营,直到哲哲临产那天。 怀孕八个月时,哲哲便每天坚持走上一段路,不间断的走了一个多月,拖着她那笨重的身体在清芷榭院子中缓缓来回走动,有时没走多久便累得急喘吁吁,只能靠在乌兰的肩上,慢慢移动着。 这一天,哲哲还是照常去院中散步,谁知还没有走出多远,肚子便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她面色痛苦,双手捂着肚子,身体弯了下去,还好乌兰与娜仁随时注意着哲哲,一看哲哲的面相,便知主子是要生了。 “兰花,快去通知管家,让他派人去找接生婆和大夫,还有让他派人去找爷回来,就说主子要生了。”乌兰匆匆对兰花命令道。 兰花领命,快速往院外走去,出了清芷榭,脚步却慢了下来,回头看了眼清芷榭,眼中露出一股恶意,自己却是朝着竹斋而去。 而这时哲哲已经被搀扶到产房中躺下,手不停歇的摸着疼痛不已的肚子,面露痛色,她知道生产的危险,上一世她经历了二次,已经深知生产时的痛苦,不过以她的身体状态会比上一世生孩子的时间短。 “乌兰,是否有派人找接生婆吗?”哲哲艰难的说着。 “主子放心,女婢这些晓得的,必会做好。”乌兰目光闪了闪,突然想到去找管家的兰花,心中没了底气,想了想,自己便让一旁静静守候着的阿木儿去看一下兰花,并找一下管家,让管家派人去接接生婆。 阿木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正色的点了点,自己飞快的奔了出去。 另一头,兰花贼头贼脑的进了竹斋,舔着笑脸,对着守在门外的婢女们说着好话,让她们通传下。有一婢女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高傲的看了眼兰花,便进去禀明乌拉那拉氏有人想要见她。 婢女回来,对着兰花说:“主子,让你进去。” 兰花对着婢女感激的笑了笑,便进了屋子。 “主子,那位要生了。您看接下来该怎么做。”兰花一进门,便焦急的说道。 “哦。是吗?看来她竟然比我先生产。不行,不能让她顺利产下孩子。兰花,附耳过来。”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对着附耳过来的兰花一阵耳语。 兰花听完后,心中闪过一丝敬佩,主子好深的计谋。 “主子,奴婢会安排好的。奴婢先走了。”兰花看到乌拉那拉氏点头,便快速离去,她不能让人发现她来到此院子。而在她临走前,翠花塞了一包东西给兰花,并说明了用处,兰花不害怕反而很是兴奋。 兰花出了竹斋,便四处查找着管家,不料与阿木儿碰上了,心中一凛,看来她们也不是完全的信任她,她得小心了。 “阿木儿姐姐,你怎么出来了?主子是不是怎么了?”兰花神色焦急道。 “没事,只是主子让我帮您一起找一下管家而已。我都找过管家了。你到哪里去了?” “阿木儿姐姐,我不是再四处找管家嘛,谁知没有找到?不过既然姐姐已经找到了,那我们快回去吧。主子该着急了。” “好吧,那咱回吧。” 阿木儿看着兰花的背影,深思,心中暗暗警惕了起来,毕竟主子生产时是最危险的,不容许出现差错。 两人匆匆赶回清芷榭,发现清芷榭里聚集了一大批人,都是各院子的小主领着各自的丫鬟,等在大厅。 她们向小主们行了礼便急忙回了产房,那里哲哲正在痛苦的呻吟着,乌兰在一旁焦急地为哲哲擦拭着不停冒出来的汗水。 哲哲万分痛苦时管家领着接生婆来到清芷榭。接生婆匆匆进了产房,命令婢女们都行动起来,烧水的烧水,准备东西的准备东西,本来纷乱的产房变得井井有条。 兰花趁着众人繁忙之时,拿出了那包东西,悄然凑近接生婆洒在了她的身上,随后又不着痕迹的去帮忙。 接生婆不停歇的围在哲哲面前忙碌着,哲哲起初没有什么感觉,一样的疼痛,谁知突然她的□伸缩了下,本来已经悄悄打开的产道合了起来,接生婆一阵疑惑,心中又有了一丝明了,不过为了生命安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劝说哲哲。 哲哲前世经历过生产,知道产道自动关闭,必是受了什么刺激,便用神识命令道:“现出仙泉水,滴在肚子上。” 她的眼中慢慢浮现出瓶身,非常淡定地看着眼前诡异的画面,看着仙泉水完成命令后,又慢慢消失。 接生婆看到又慢慢打开的产道,非常激动,慢慢引导着哲哲生产。 皇太极在哲哲生产时已经快马加鞭回府,焦急等在产房外面。 使用仙泉水的哲哲犹如神助,很快的生下了一个婴儿。 接生婆抱着婴儿一个劲地恭喜道:“恭喜福晋,贺喜福晋,您平安生下一个女儿。” 哲哲松懈了下来,听到是一个女儿,便知这是她前世没有好好对待过的女儿,心中很是喜悦,心中暗自发誓要对女儿好。正当她如此想着,突然感觉肚子又是一阵疼痛,不禁呻吟了出来。 接生婆暗道不好,便让人先把小主子抱下去清洗下。自己则在哲哲的肚子上摸了摸,惊讶的发现哲哲的肚中还有一个,便开口道:“主子,您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千万要保存力气。” 哲哲艰难的点了点,因为受了仙泉水的作用,哲哲没有那么疲惫,还有力气,她感觉孩子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一样,在她的肚中翻滚着,搅得她疼痛不已。 当产道打开时,哲哲用力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便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不在产房,回了自己的屋子。而两个孩子正睡在她的身边。 乌兰在一旁守着,看到哲哲清醒了,非常高兴,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神情黯淡了下来。 哲哲见状,便知两个都是女儿。她没有不高兴,反而高兴,能一下子把前世的女儿都生了出来,她有预感,下次定能剩下个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生孩子了。这一章,咱还是决定生下两个女儿。这样的话,下一次就可以让她生下儿子。 吼吼,乌拉那拉氏,你生产时就完了。 55神功出现清理门户 有个词叫做秋后算账,哲哲对于这次敢于设计陷害她的人深恶痛绝,如若查到是谁,必不轻饶,谁让她们触及到她的逆鳞。 哲哲不动声色地观察来回走动的奴婢们,一边用神识与开心聊着,“开心,今日是否有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地方?有没有看到院中的婢女外出到其他院子?” 开心歪着脑袋,皱着眉头,思考着,突然想到了小猫蘑菇传来的消息,还有前一段时间他隐约所看到的身影,“主人,今日您生产之前,兰花出去过,她先到的是竹斋,待了一段时间再出来的。还有之前某一个晚上我看到一个身影溜出了咱们院子,当时没有多加注意。对不起,主人。是开心不谨慎。” 哲哲听到这些事情已经麻木了,前世今生背叛从来没有消失过,她对着背叛的人真是痛恨之极,得想个法子,防止她们的背叛,灵光一闪,“开心,我有个想法,既然我能够与你们签订契约,那我是否可以与人签订契约,不过我不需要灵魂契约,只需要一般能够阻止某些人生出想要背叛我的心思的契约。你快想想。” 契约?和人签订?这个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怎么这么耳熟?开心心里想着。 “主人,我这就去空间商店看看此类书籍。” “嗯,快去吧。”哲哲催促道。 哲哲感觉到房间里快要窒息的气氛,非常头疼,“除了乌兰嬷嬷、娜仁、阿木儿,其他人都出去吧。” “是,主子。”兰花跟着几个婢女应声道,她心中甚是疑惑,临走前回头看了眼哲哲,谁知哲哲正看着她,她脸色一变,匆匆退了下去。 哲哲心中冷笑不已,哼,等着,日后有你好受的。 “乌兰嬷嬷,你怎么看兰花?”哲哲脸色沉了下来,问道。 乌兰不解,脑中闪过一个想法,浑身一颤,开口道:“主子,奴婢看此人不是个牢靠的人,总有一种违和感,总是感觉此人与咱们院子格格不入。主子,您为何如此问?难道她?” “乌兰嬷嬷,不必多说,心中有数就行。”哲哲打断了乌兰接下来的话,转头问阿木儿,“阿木儿,今日有什么发现?” “主子,今日奴婢去管家那边时,还没有看到兰花,等奴婢跟管家说明一切之后,来到花园才看到兰花匆匆往管家处走去,奴婢拦住了她,她却跟奴婢说四处找不到管家。奴婢看她非常可疑。”阿木儿一口气说完事情的经过。 “哼,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不用疑惑,此人便是竹斋的暗线。乌兰,此次你太不谨慎,居然让一个还不太了解的人接触我正屋的事情,还让人有机可趁。乌兰,即使你是我的嬷嬷,也不能轻饶,自己去管家那边领十板子,扣半年月钱。还有阿木儿,没有及时禀报事情,导致贼人有机可趁,该罚,也是去管家处领五板子,扣三月月钱。而娜仁虽没有过错,但是不够谨慎,扣半年月俸。此惩罚延后,今日是用人之际,先留着,他人再执行。”哲哲没有姑息任何人,如果不是有空间系统在,她的命早就没有了,惩罚必须的,如若再不能让她们长点记性,以后必定会出乱子。 那日苏、乌尤和巴达玛三人,差不多该回来了,哼,身边一定要有懂医术的人在,不然太危险了,什么时候着了别人的道也不知道。哲哲如是想到。 “主人,主人,我查到了。”开心大叫着。 哲哲眉头一皱,脑中太过于嘈杂,对于刚生过孩子的人来说无疑是折磨,虽然受了仙泉水的作用,但是精神还是经不住吵,用神识道:“开心,声音小些,我头都痛了。” “好的,主人。”开心轻声细语道,“主人,我查到有一种功法,练了之后可以控制人,如若她们心中对您产生了不好的念头,必定会头痛欲裂,心痛不已,如若取消念头,必会七窍流血而死。这需要配上控制人的毒药,就是之前您购买过的那种,目前还剩下九粒药丸。主人,您看是否要继续购买?” 原来还有这种功法在,看来以前的她真是太蠢了,居然没有好好的研究商店,如若一开始便修炼了此功法,那一切的背叛便不会发生在她的身边,看来以后得多研究下商店里的东西,有些东西也该拿出来让乌兰与八婢使用,不过空间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哲哲心中暗忖道。 “开心,你空余时间研究下商店,把有用的东西都买下来。还有把那套功法买下来。” “主人,我已经买下了,您需要使用吗?” “需要,该怎么做?” “您只要用神识命令:现出秘籍,使用幻影神功。这样就可以了。” “嗯。现出秘籍,使用幻影神功。”哲哲话一说完,在她的眼前便现出了一本外观精美的书籍,只见它慢慢展开,自动翻开一页,便有一道光闪进她的脑中,一页一页翻过,一道一道光纷纷闪进哲哲的脑中,一炷香过去了,书籍翻阅完毕之后立马消散,不知所踪。 哲哲闭着眼,躺在床上,接受着书籍中的知识,等幻影神功都植入她的脑中之后,她觉得浑身舒畅,思维越加清晰,心中甚是喜悦,看谁还敢再背叛她,回想了下幻影神功的功法,发现此功法总共有九级,从第一级开始到第九级,目前由于她是空间系统的主人,特被升到第二级,再开始修炼。原来空间的用处这么大。第二级的作用:仅限对三人施法,不能超过三人,对被施法者的功效是轻微头痛。好,今后得好好修炼。 “开心,辛苦了,继续监视叶赫那拉氏。对了,最近叶赫那拉氏如何?”哲哲调节好心情,说着。 “主人,有一件事是需要和您说的,那就是在二月之前深夜时来到咱们院,偷偷进入浴池,调戏了皇太极。” “什么?调戏了皇太极?哈哈,真是令人高兴的消息。不过咱们院子蛀虫真是多,看来得趁现在清理下门户,不然我的院子岂不是谁人都能闯进来?”哲哲眼中闪过一丝血腥,她已经没有顾忌,本来不想如此早的就对她们下狠手,总是留有情面在,可惜,没人领情,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气了。 “主人,我会时刻盯着叶赫那拉氏。您好好休息,开心先走了。” “好,走吧。有情况就要联系我。” “是,主人。” 第二天,哲哲一早便醒了,想到这一月的清净,甚是满意,皇太极也不会来打扰她,虽然遗憾没有看到皇太极知道她生的是双生女儿时的表情,不过听乌兰说他还是蛮高兴的,哼,不过这还是令人探究的,毕竟他还没有儿子,最想要的还是儿子,看到双生女儿时还很高兴,值得深思,不排除他在做戏。 哲哲醒了之后,便让乌兰召集了院子里的奴才到她的卧室外间,她躺在里间,命乌兰紧盯着每个人的表情。 哲哲没有说话,一时间屋子里一片安静,她像是没有察觉,想着还在睡的女儿,心中软软的。 半响之后,哲哲才开口道:“你们知道今日唤你们来此有何目的吗?” “奴才们不知。”那些人惶恐的应道。 “好,今日本福晋就说个明白,也好让有些人能够死得明白。” “什么?死?” “不会吧?” 奴才们一听到死字,便满脸的害怕,窃窃私语着。 “好了,都给本福晋闭嘴。” 哲哲等四周都静下来之后,便又开口道:“兰花,你可知罪?” “奴…奴…婢不知,奴婢对主子忠心耿耿,没有半点儿背叛之意。请主子明察。”兰花定了定心神,故作镇定道,无视其他人诡异的目光。 “兰花,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狡辩。本福晋什么都知道,你如自己坦白一切,本福晋就饶你不死。如若还是死性不改,别怪本福晋手下不留情。”哲哲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淡淡道。 “主子,奴婢实在不知主子在说什么。请主子明示。”兰花心底暗自说着,别信她的,她在诱导你,兰花,一定要挺住,她没有证据无法对你怎么样。暗自劝说自己的兰花没有想到过主子让奴婢死还需要理由吗。 “哼,本福晋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静香,进来吧,把你看见的都说出来。”哲哲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叫唤道。 一个穿着淡蓝色服侍的婢女走了进来,对着里间的哲哲行了礼,然后道:“是,主子。昨日奴婢正在花园采摘新鲜的花,谁知看到兰花匆匆而过,奴婢看出事情不对,便悄悄地跟随着兰花,谁知她进了竹斋,半响之后才出来。奴婢见她脸色挂着奇怪的微笑,就暗自留了心眼。直到昨日乌兰嬷嬷问起才知道昨日兰花应该去找管家,而不是去竹斋。” “兰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哲哲语气狠戾道。 “福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奴婢没有话可以说的。”兰花还是嘴硬道。 “哼,本福晋早就知道,你还会狡辩,便让娜仁去搜你房间,查找证据。看来老天爷不容你这叛主之人。娜仁把从这贱人房里搜出来的药给大家看看。你们不知道是什么药吧,是安胎药粉,只要在生产时让孕妇闻到,孕妇便会难产。其心可诛。本福晋不会轻饶此人。” 兰花脸色苍白,还是辩解道:“福晋,是有人陷害奴婢。如果奴婢用这药的话,您不会好好的在这儿。您昨儿个不是顺产吗?” “放肆,那本福晋福大命大。本福晋昨日生产时闻到一种奇怪的香味,身子便难受不已。便知有人想要害我。没想到居然是你。” 兰花见一切已成定局,福晋执意想要她死,那她就没有活得机会,便疯狂地笑了起来:“哈哈,是我下的毒,我就要毒死你。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兰花说完,便向墙撞去,有一个身影眼明闯了进来,手快抓住了兰花,把兰花往地上狠狠一摔,后跪下对着哲哲恭敬道:“主子,奴婢回来了。” “好,回来就好。”哲哲心情转好,开心道,“来人,带这叛徒下去,不要让她有寻死的机会。乌兰等人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主子。” 这一天,出外学习的三人回到哲哲身边,而兰花的下场便是成为试药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的本事越来越大,希望不要再让人有机可趁,那就实在是太没用了。 这一章,皇太极没有出来,皇太极知道自己又得了双生女儿,该是什么心情?? 56举办满月酒 时光不等人,该来的总要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距离哲哲双生女儿满月还没有几天,科尔沁大妃便已经从科尔沁草原赶来,提前祝贺满月之喜,并看看自己的女儿。哲哲看到大妃,眼泪盈满了双眶,心情激动。 大妃见状,温柔的抱住哲哲,无声地安慰着。 “额吉,我好想您。您最近过的好吗?还有大嫂身体怎么样?”哲哲把头埋在大妃的胸前,问着,她觉得丢人。 “还是老样子,不过你大嫂没有来,毕竟怀了孩子,不宜外出。下次生了,我让她来一趟,你们可以好好聊聊。”大妃摸摸哲哲的头,无奈地笑着。 “嗯,好的。您回去跟大嫂说一声。”哲哲应喝道,随即又撒娇地晃了晃大妃的身体,娇声道,“额吉,我想沐浴。我都好几天没有沐浴过。每次沐浴她们都阻拦,我都快发臭了。额吉,我要沐浴。” 大妃一听,暗骂自己怎么忘了交代哲哲这些事情,还有家传秘方,在坐月子期间可以沐浴,“哲哲,是阿妈不好,早就该和你说这些事情的。咱们家有祖传秘方,在坐月子期间服用的话,保准可以恢复身材,不过,看你的身材还是恢复的不错。阿妈真是替你高兴。” “看我真是,只顾和额吉聊天,没有看看我们的小宝宝,阿妈你看她们醒了,睁开眼睛了。”哲哲抱起躺在里床的女儿,逗着,而另一个女儿像是感应到自己被忽略了,于是大哭起来,弄得哲哲无措的看着,毕竟只有一双手,都不知道抱哪个。 大妃无奈,暗自担忧,在她的意识里哲哲是个乖巧善良的女孩,没有多少心机,这样很容易被人算计,看来这次来得好好教导一番,心里想着,手上没有停歇地抱起嚎啕大哭的外甥女儿,轻轻摇晃着身体,不一会儿孩子停止了哭泣,睁着泪汪汪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大妃。 大妃心中一片柔软,逗着婴儿。“女儿,这几日额吉给你好好补补,尽快让你的身子恢复如初。” “好的,额吉。看来还是有额吉在好。真想额吉不走,永远陪着我。”哲哲语气中充满了温情,傻傻道,只有她的心中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切只是妄想而已。 大妃看哲哲的表情不对,“啪!”一下敲了下哲哲的脑袋,无声说着傻子。 这一头哲哲与大妃聊着天,而另一头某人苦痛不已。 竹斋,四周竹子长得非常茂盛,翠绿一片,真是赏心悦目。 乌拉那拉氏却是没有这个心情欣赏美景,她挺着自己越发笨重的身子,躺在美人榻上,脸色透露出一丝不耐烦,紧皱着眉头,而翠竹和心竹伴其左右,替她准备着茶点。 本来乌拉那拉氏很是高兴,因为她的面色出奇的好,浑身透出一丝诱惑人心的气质。看着她越发美艳的面孔,让看到她的人心中不知觉的产生一种想要蹂躏她的冲动。 深受其害的是皇太极,皇太极见哲哲一下子生了两个女儿,心中虽说也是高兴的,但难免会有一丝遗憾,所以他趁着哲哲坐月子,便把希望寄托在乌拉那拉氏的身上,可是每看到乌拉那拉氏的面容,他心中的野兽便会咆哮着想要出来,他只能极力地控制自己,谁让乌拉那拉氏是个孕妇,到最后便宜的是乌拉那拉氏院中的婢女,气得乌拉那拉氏差点儿早产。 躺在美人榻上的乌拉那拉氏一想到近日来的事情,心中憋着怒气,那些个贱人,我定饶不了她们,别想要生下爷的孩子。 每次皇太极完事离去,乌拉那拉氏便会派人给那些受宠信的人喂药,极力阻止她们有怀孕的可能。可是事情真的会如此朝着乌拉那拉氏的期望发展吗? 皇太极自知这样下去,传到哲哲耳中会以为他是色中饿鬼,便减少了去竹斋的次数。一般都是去清芷榭逗逗女儿,吩咐管家准备满月酒,他要大办,这几日都在邀请宾客,还要去军营处理军营。 乌拉那拉氏越想越气,开口道:“翠竹,我预产期在哪一日?都九个多月了,还没有动静。” “主子,别急。大夫上次说了,就在这几天。您不能动怒,孩子重要。”翠竹柔声说道,想要尽量缓和乌拉那拉氏心中的闷气。 “还有,翠竹,那些贱人,都安排好房间了吗?还有安排人伺候着,不然其他院子的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没有度量。不用她们做事,好吃好喝供着。”乌拉那拉氏咬牙切齿,恨恨道。 “主子,放心,都安排好一切了。主子只要静下心来,生下孩子后便会好起来的。主子,上次大夫可说了,您这一胎保准是男孩。所以您注意不能生气,不然会伤到小主子的。”翠竹用着其他的招数变相的劝着乌拉那拉氏。 “对,我得好好养身子,务必生出个健康的孩子。毕竟我可能以后……”乌拉那拉氏一想到今后的命运,脸色暗淡下来。 翠竹只能看着,毕竟这是需要自己克服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皇太极嫡女的满月之日到来了。 这一天的四贝勒府是格外的热闹,高朋满座,喜气洋洋。 皇太极脸上带着笑容,明眼人都知道他真的是很高兴。宾客们看着,纷纷祝贺皇太极喜得双生贵女。皇太极欣然接受他们的祝贺,笑得一脸得意。毕竟能够生出双生儿的人不多,不管是男还是女,都是非常新奇的事情。 这一天,哲哲先让乌兰和娜仁抱着女儿们去了她们两人的屋子,自己则是前往浴池,清洗着身子,而大妃含笑去逗着自己的外甥女儿。 哲哲头靠在浴池边,闭着眼,享受婢女们的按摩,她不知道她的身子已然恢复如初,不,更甚以前,周身气质在青涩与妩媚中徘徊,真是诱惑人心,不管是男还是女,都惊叹不已。尤其是给她沐浴按摩的婢女满脸的羡慕,眼中透露出一丝嫉妒却又夹杂着一丝敬意,真是矛盾之极。 哲哲沐浴之后,肌光胜雪,眉目如画,身材玲珑有致,真是一个绝色丽人。 哲哲先到女儿们屋子,看望女儿。看着女儿们已经醒了,正在喝着奶娘的奶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不停地转着,格外的可爱。大妃也是含笑温柔地看着,心中甚是欣慰,虽然不是儿子,但是女儿也是蛮精贵的。 她们准备妥当之后,便相伴去了宴会厅。 当哲哲一踏入宴会厅时,众人的目光都随着她转,都在感叹哲哲的美貌。 皇太极伫立在人群中,含笑看着向他走来的妻女,心中闪过一丝温柔。此时大妃已经悄然去了莽古斯的坐席。 哲哲站到了皇太极的身边,与之招待宾客。哲哲主要招待的是女眷,一群女人聊得无非是育儿心经,即使前世生养过孩子的哲哲也是受益匪浅,毕竟大家的力量是强大的。 而府中其他女人只能满含嫉妒的看着哲哲,她们也是满心期待以后自己的儿女举办满月酒时的盛大,可是她们想岔了,庶子庶女还想要举办盛大的满月酒,简直可以说是一个笑话。她们中的一人心中想着自己瘦弱的女儿,满是不甘,同样是女儿,待遇却是如此不同。 宴会中,皇太极宣布了自己女儿的名字,二女儿名字叫马喀塔,三女叫呼吉雅。 宴会很快便结束了,皇太极携着哲哲在众位女人嫉妒的眼神中走向了清芷榭,而女儿们早已抱回她们的屋子。皇太极用炽热的眼神看着哲哲,哲哲心中忐忑,毕竟是几个月没有经历过床事,不过两人也算是小别胜新婚,床事难免也多有放纵。 满月酒之后,莽古斯便携着大妃离去,哲哲泪眼盈盈地欢送。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乌拉那拉氏到底怎么回事?按照她的身体素质,面容不应该如此的好,难道哲哲暗中下了药?? 57乌拉那拉氏艰难生产 天命元年五月二十八日,乌拉那拉氏在提心吊胆下终于迎来了她的生产之日。 竹斋,那一天晌午,阳光明媚,不似夏季般炎炎日光,照在身上有着暖暖的感觉,乌拉那拉氏感觉浑身酸痛,双腿总是抽筋,挺着笨重的肚子,坐在椅子上,而翠竹替她按摩着双腿,心竹催着她那沉重的肩,她自己则是不停地擦着往外扑的汗珠,心情越发烦躁。 翠竹感觉到主子越加不稳定的情绪,心里微微有点儿担忧,猛然地想到了大夫叮嘱的话,便用柔和的声音开口道:“主子,您看外面的太阳多么温柔,要不咱们还是出去散步,活动下,您的预产期就在这几日,大夫说多运动有益于生产的。您看?” 乌拉那拉氏手拿团扇,手停一下,扇一下,听到翠竹的话,眉头微微一动,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她的身子非常沉重,十分不想起身,躺着坐着都累,何况是站着,语气不耐烦道:“我身子沉,不想起身,咱还是待在屋里吧。” “可是……” “别可是了。我就是不想起身出门。”乌拉那拉氏脸色沉了下来,甩开心竹的手,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向了里间。翠竹和心竹无奈对视一眼,跟随着乌拉那拉氏。 谁知走在最前面的乌拉那拉氏脚步不知觉地缓慢了下来,一只手托着肚子,一只手扶着墙,蹲了下来,“翠…竹…翠…” 翠竹一看苗头就知道主子要生了,心中一急,连忙上前搀扶住乌拉那拉氏,一边先和心竹一起合力扶着乌拉那拉氏前往产房,在门口看到立在一旁的宛儿和初夏,便开口道:“宛儿,主子要生了,快去西厢房唤接生婆来产房。初夏,你去禀报下福晋和爷,就说主子要生了。” “是,翠竹姑姑。”宛儿和初夏低眉顺耳应道。 翠竹心中也是忐忑,她不知道这两人是否可信,可是目前又腾不出手来,只能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心中也是发狠着,如果她们胆敢背叛主子,她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翠竹扶着乌拉那拉氏,心中已是转了几个弯儿,没有再多加观察那两人,一心扑在疼弯了身子的主子身上,对从小看着长大的主子,翠竹是真心地疼着,她是个没有孩子的人,自从多年前被人抛弃不幸流产之后,她的心已经死了,只有面对从小陪伴长大的乌拉那拉氏,她的心才微微跳动了起来,所以她不允许有人破坏她心中唯一跳动的地方。 在翠竹和心竹两人齐心协力下,乌拉那拉氏终于来到了产房,脸上异常地坚韧,只是显露出丝丝痛苦,嘴紧紧咬着没有一丝血色地唇瓣,她没有发出一丝痛苦地□,完全在强忍着,静静躺在床上,等待着女人一生之中最为重要之一时刻的带来。 清芷榭,哲哲正在正屋逗着她那难得清醒的女儿们,她坐在婴儿床边,手指柔柔地点着女儿的小手指,看着女儿微微挥着小手,一副排斥她的骚扰的样子,分外的可爱,一时间三人之间散发着浓浓的温馨。 就在此时,哲哲接到了开心的消息,知道乌拉那拉氏已经开始阵痛,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隐匿在扩大的笑容里,她用神识让开心准备好“神觉”,等开心准备好之后,哲哲用神识命令道:“现出神觉,滴在乌拉那拉氏的肚子上。” 话语一落,哲哲又看见了以前每次使用时必会出现的场景,只是这次意外的清晰,连乌拉那拉氏躺地位置都一清二楚,不只如此,就连接生婆指挥人的样子都一目了然,她心中一片哗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之前虽然隐隐感应到自己的游戏等级似乎生了不止一级,由于她的心神都被女儿们所占据,而没有过多在意,如今看来她的本事越来越高,但是所要担负的责任也随之增加,要不时的试验新品,联系系统。 婴儿们仿佛感觉到眼前人没有关注自己,便“呀呀…呀呀…”地叫唤了起来,唤回了哲哲的神智,哲哲回神,便看到女儿们睁着明亮纯净的眼睛看着她,她的心不禁更加柔软,嬉笑起来,“额娘的小宝贝,是额娘不好,无视额娘的宝贝了。来,亲一个。”哲哲对着还在看着流着哈喇子的女儿们亲了又亲,而乌兰闯了进来。 “主子,竹斋那位要生了,正派人来禀报。”乌兰满眼温情,笑语盈盈道。 “嗯,知道了。乌兰,你就留下来看着格格们吧。我带着那日苏还有静香去就可以,人不用太多。你们只要顾好格格们就行了。”哲哲抚了抚被子,站起身,淡淡道,语气还微微透出一丝被人打扰的不悦。 “主子,放心,奴婢会看好小主们的。”乌兰一脸正色道。 “嗯。那我先去竹斋看看。可能今日会很晚回来。”哲哲心中有了一丝悔意,一想到可能要呆上很长的时间,便后悔这么早下药,浪费她和女儿们相处的时间,真是后悔也没有了,只能担着。 竹斋,几位比较得宠的庶福晋们都纷纷来到此处,坐在客厅,心不在焉地聊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而叶赫那拉氏没有参与她们的话题,只是静静呆着一旁,举着茶杯,喝着茶,心中冷笑,乌拉那拉氏真是好手段,可以躲过她的设计,哼,不过别想生出健康的孩子,既然我得不到孩子,你也没必要得到孩子。 往日一向张扬的纳喇氏自从生下孩子之后便沉寂了下来,没有以前的张扬跋扈,浑身透露出一丝忧郁与温柔,全然是两个不同的人,也没有参与到她们的话题中,她只是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情,心里也有着一丝怨恨,她没有查出当初设计害她的人,她不相信她会身体虚弱到保不住孩子,她一向身体健康,很少生病,这次既然会如此,肯定有人从中作梗,有三人最可以,博尔济吉特氏、乌拉那拉氏和叶赫那拉氏,虽说最后是博尔济吉特氏救了她,可是她心底深处一道声音让她不要相信任何人,她对后宅女人都起了戒备之心,毕竟女人的智慧是无穷的,稍不留神,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在纳喇氏愣神之中,哲哲便走了进来,她看着屋中的情景,不知为何觉得很好笑,明明恨不得那人难产面上却流露出担忧的神情,她突然觉得心累了,她有点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重生了,难道仅仅是为了生下前世没有的儿子?还是让皇太极专属于她一人?为什么她的心产生出了疲惫的感觉,厌烦永无止尽的争斗,什么时候是个头? “婢妾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齐声的请安声拉回了哲哲的思绪,看着眼前虚伪的女人们,知道战斗还没有完结,需要继续斗争,直到自己胜利的那日,或许她便会找到答案了。 “都起来吧,别如此拘谨。乌拉那拉氏妹妹如何了?”哲哲既然生了孩子,便不想在称呼上矮人一等,便称乌拉那拉氏为妹妹。 众人都是人精,一听便知道其中所隐藏的深意,都低下了头,没有人出生。 叶赫那拉氏见状,用她那特有的柔声说道:“乌拉那拉氏姐姐目前还正在产房,我们这边没有接到奴婢们的报告。” 哲哲用深沉的目光瞥了眼叶赫那拉氏,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没有再开口,只是径直坐在上首,端起奴婢们刚沏好的茶,轻轻咪了口,十分的享受,她已经懒得高兴掩饰自己的神情,毕竟皇太极没有在,没有必要在摆出一副好人的模样,让人算计。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们都等得不耐烦,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而哲哲还是淡定的喝着茶,面上没有半分的不耐,心中却是后悔不已,她怎么下了那种药丸?真是自作孽。 皇太极虽然早就收到了消息,可是正是多事之时,没有立即赶回,等部署好一切之后,便骑快马赶回了四贝勒府邸,刚到门口,便看到管家,便开口询问管家情况,听到管家说乌拉那拉氏还没有生下来,而哲哲一直呆在竹斋等候着,心中闪过一丝心疼,便赶往竹斋。 皇太极进门的时候看到情景,眉头一紧,脸色也难看了起来,真是不像话,各个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斜靠在椅子上,真是没有规矩。还是他的哲儿好,真有主母的风范。 皇太极走路带风,惊醒了昏睡中的庶福晋们。她们看到皇太极时,都下愣住了,愣了半响,才惶惶然跪下给皇太极请安。 皇太极怒斥,让她们滚回她们的院子,她们一脸惶恐,都垂头离开了竹斋。 哲哲站起身,拉着皇太极的手,没有说话。皇太极看着眉眼间露出一丝疲惫的哲哲,心疼不已,柔声开口让哲哲先回正院。而他则是留下来等。 哲哲拗不过皇太极,无奈答应,心头却是十分高兴,她让皇太极告诉她情况,她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竹斋,脚步如风地回了清芷榭,继续逗着她正沉睡中的宝贝们。 乌拉那拉氏整整生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了一个五斤重的男孩,皇太极高兴不已,扬言要为其大办满月酒。可是在看到男孩的面容时便没有再说此话。 作者有话要说:神觉,一种保护孩子伤害母体的药,能让孩子多停留在母体多时的药。 神奇吧,我觉得有点儿夸张了。。。 58吓坏多人的新生儿 竹斋,外面绿竹丛生,微风吹过,带动了竹条,飘零下几片竹叶,带来了无限生机,可是却驱不走满园奴才的忧思。 自乌拉那拉氏生产后,满园奴才们都心惊胆战地做事,不敢发出一丝动静,每每看到主子笑盈盈地样子,眼中不觉透出一丝怜悯与惧意。正所谓正屋喜气洋洋而院中人却是如履薄冰般行事,此院气氛怎一个“怪”字了得。 正屋,翠竹和心竹都在逗着乌拉那拉氏,希望她能够忘记孩子,可是世上哪有母亲不记起刚生下的孩子?当乌拉那拉氏多次询问之后,两人已经词穷,无法再掩饰。 “把孩子抱来吧。本福晋想要看看孩子。”乌拉那拉氏嘴角退下了笑意的弧度,神情莫测,慢条斯理道。 翠竹和心竹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能找到紧张与担忧的痕迹,翠竹无声地点了点,开口道:“是,主子,奴婢这就去把小主子抱来给您看看。” 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翠竹退了下去。 须臾,翠竹手里抱着婴儿,领着奶娘一起走了进来。 “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两人都是向乌拉那拉氏盈盈一拜,乌拉那拉氏见状,赶紧让两人起了身。她看着翠竹手中的孩子,心中不知怎么起了一丝怯意,嘴唇动了动,始终却没有说出话,只是愣愣地看着。 翠竹看出主子的动摇,甚是犹豫是否要抱上前,可是又怕主子看到小主子的面容会疯狂,不行,得让主子接受,毕竟这是主子千辛万苦之下生下的孩子,于是定了定心神,开口道:“主子,奴婢把小主子抱来了。奴婢抱上前去,让您好好瞧瞧。” 翠竹话语一落,不等乌拉那拉氏说话便径直上前。 乌拉那拉氏浑身颤抖,别怀疑这是激动的表现,手颤巍巍地伸向了那碍眼挡住视线的衣角,轻轻地拨开了衣角,看到了那令她想念已久孩子的面孔,她的手顿住了,神情呆滞,瞳孔慢慢放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随即昏了过去。 翠竹惊叫,连忙先让奶娘把小主子抱下去,而心竹在察觉出不对劲之后,果断派人去请大夫前来看病,两人可谓是合作无间,颇为默契。 少顷,大夫前来,替被帐帘挡住的乌拉那拉氏把脉,闭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片刻之后,探出病情,神情颇为无奈,对着翠竹说道:“侧福晋没事,只是受到了惊吓,我这边开一剂药,吃下去就会没事的。” 翠竹和心竹都松了口气,纷纷酬谢大夫。翠竹留下照看乌拉那拉氏,而心竹则是跟随大夫去取药。 清芷榭,哲哲正拿着刚做出来的玩具,逗着女儿们,她惊喜地发现女儿们的的多变,前世的她没有多加关注女儿们的成长,还一直埋怨她们不是儿子,今生,看到了女儿们短短几月的变化,高兴不已。 乌兰悄然进去房间,看到一身淡色罗裙的哲哲逗着小主子玩耍的温馨场景,心中暖暖的,不过一想到今日得到的消息,她无奈之下打断了她们母女间的互动。 “主子,有消息传来,乌拉那拉氏今日晕倒,请了大夫前来问诊,像是受到了惊吓。您说咱们是否要去竹斋看看?” 哲哲眉头皱了皱,甚是不喜有人打扰她们母女间互动时间,口气中也自然而然带上了一丝不悦:“竹斋,若没有派人来禀报,咱们不用去凑热闹。你自己随时关注她们的动向即可,不用多理会其他不必要的事情。下去吧,下次不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乌兰听出了哲哲口气中的严厉,便诺诺应道,然后退了下去。 而留在正屋的哲哲,此时已经没有了逗弄女儿们的心情,她把女儿们抱上了床,自己也跟着躺在床上,腾出一只手慢慢拍着女儿们,哄着她们入睡,而自己已经陷入了思考的漩涡,哼,乌拉那拉氏,这只是第一步,你的承受能力也不过如此,希望你能经受得住日后的事情。 几天过去了,乌拉那拉氏还是没有回过神来,潜意识里不想要接受这个事实,她在逃避,即使每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纯粹是身体反应,不是心理反应。 翠竹和心竹颇为担忧,眼看着主子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中不可自拔,对于即将到来的满月酒十分担忧,她们怕其他院子的人嘲笑主子。翠竹实在忍无可忍,终于打算出手唤醒还在梦中的主子。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翠竹决定经常抱着小主子让主子身边凑,让主子经常看到小主子的脸,好唤起她的理智。 不论为何,翠竹的策略还是可行的,毕竟哪有人对着这样的孩子不打破自己的梦? 乌拉那拉氏恢复了理智,看着翠竹怀中的孩子,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和憎恨,语气极其不好地喝道:“翠竹,快把他抱下去,我不想看到他。以后不要把他抱到我房中,让奶娘看着就行。” 翠竹心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没想到主子对自己的孩子这么残酷,虽然孩子的面容是让人有点儿难以接受,可是身为母亲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她想要劝说,被身旁的心竹拉住了,看着主子的神情,她明白现在不宜多说,便领命带小主子离去。心竹满眼担忧地看着翠竹的背影,自己静静地守在一旁。 “主子,线人来报,乌拉那拉氏被她的孩子吓到了。您说那孩子是不是其丑无比?还是长得怪模怪样,居然能把自己的母亲给吓晕。” “是吗?哈哈哈,真是畅快人心。我有点儿期待满月酒的到来。” “主子,爷这几天都没有回府,按照道理来说这是爷的第一个儿子,爷肯定会经常回来看看孩子,可是现在却没有一点儿动静。您说这里边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还能有什么问题?估计是孩子不好,爷不想看到罢了。哼,也不枉费我下了血本往她里面加料,真是值了。” “主子真是高明,奴婢佩服。对了,主子,那接下来,该如何做?” “继续监视那位,一旦有什么动静就来禀报我。” “是,主子。” 府中气氛怪异,府外皇太极心情极其不好,本来有了儿子的他应该是高兴之极的,可是一想到儿子的面容,硬生生破坏了这份喜悦,就连别人一提到他的儿子,他心中的火气就会不自觉地上来,终是冷冷盯着说话的人,弄得人都不敢和他说话。 皇太极烦闷不已,心中郁闷之气急需发泄,便命人去找几个汉女过来,伺候他。二贝勒阿敏听到皇太极想要找汉女,便自告奋勇替皇太极找来几个既美貌又柔顺的汉女,送到皇太极帐篷。 皇太极对着阿敏稍稍缓和了表情,点头致谢。阿敏看着皇太极眼中透露出让他走人的意味,摸了摸鼻子,耸了耸肩,回了自己帐篷。 这一头,皇太极疯狂发泄了一夜,被他宠幸过的女子各个片体鳞伤,搞得众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了皇太极好多天,都讶异皇太极有这样的嗜好。而皇太极只想着如何隐藏自己的孩子没有多加关注周围人看他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越写越没有阴谋的感觉??真是奇怪。 不行,得去研究下其他人的宫斗文,看看如何写出一计接着一计的阴谋。 60满月之日的闹剧 不管皇太极是否愿意,时间的脚步是不会停止的,它还是顺着自己的脚步慢慢地向前走着,永不会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停下来。 转眼间到了皇太极儿子的满月之夜,皇太极假借军中事物繁多,迟迟拖延回府的时间,他本是想逃过这一夜,谁知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代善等人,他们无时无刻都在盯着皇太极及其府中的一切事情,他们早就得到消息,说是皇太极有了儿子,本来还很嫉妒,不过看皇太极的动作神情,完全没有半丝的喜悦,甚是疑惑,都想在他儿子满月之时探出事情的真相。 几人约定好一起来到了皇太极的营帐,谁知皇太极还在聚精会神地研究着手中的地图,深谋远略的几人便看出皇太极不想回府为他儿子过满月酒,于是彼此对视了眼。 代善开口道:“八弟,八弟,回神了。” 皇太极隐约听到了代善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刚一回神,便看到了代善、阿敏和莽古尔泰几人,心中甚是不解,他们怎么会来他的营帐?他脸上挂起了一抹歉意的微笑,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原来是几位哥哥,真是小弟的不是,弟弟正在想着行兵打仗之事,太过专注而没有看到哥哥们的到来。弟弟这厢向哥哥们行礼请罪了。今日哥哥们来小弟这儿,是有什么事情吗?” 几人见皇太极把礼都做全了,也不好在这事儿上做文章,只能转向这次前来的事情。 阿敏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带着痞子的笑容,上前勾住皇太极的脖子,开口道:“皇太极,你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有了儿子,也不和大伙儿说一声,大伙儿可以准备好礼物前往祝贺。我可是听说了你的儿子今日满月,怎么你还不回去?要不这样吧,咱们几个也跟你一起走,顺便去看看咱们的侄子,你看,怎么样?” 皇太极一听到他儿子的事情,心中冷笑不已,真是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不过看这架势今日是躲不过了,但是还是推脱了下:“哥哥们,不是弟弟我不想告诉大家?而是只是一个庶子而已,何必大费周章,等弟弟有了嫡子肯定会邀请各位,今日就算了吧。” 众人一听皇太极推脱的话,便知里面定是有大文章暗藏其中,不管如何,今日一定要去看看,不然可能错过一场好戏的。 代善调整了下心情,率先向皇太极发难道:“八弟,你这话可是有失水准,咱们谁不是庶子?难道就不能大办满月酒?这是什么道理,咱们可没有汉人那样注重嫡庶之分,今日不管如何都得去瞧瞧咱们的侄子,如果今日不去的话,以后别来找哥哥去喝你以后儿子的满月酒。哼!” “二哥说的话,我们都把话撂这儿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阿敏也跟着起哄道,他是个惟恐天下不乱之人,哪里有好戏往哪里蹿。 皇太极求救地看着三贝勒,可是得到的却是无可奈何的表情,他只能暗自叹息自己找错对象,虽然五哥是个武将,不过肯定也想看他笑话,罢了,罢了,皇太极对着众人摆出一副妥协的姿势。 几人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眼中都透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 皇太极先派人回府通知哲哲,让哲哲准备好一切。自己则慢悠悠地领着众人往四贝勒府邸而去。 四贝勒府邸,哲哲接到皇太极快马加鞭传来的消息,并领着管家,一起准备着一切事宜。哲哲起初看皇太极的态度,便知道这场满月酒不会大办,于是问过皇太极意见后,准备了小小的家宴,来祝贺满月。 可是谁知今日会得知其他贝勒爷会来府中喝满月酒,哲哲只能尽力调动人员,准备好一切,尽量不让四贝勒府丢了脸面。同时,还派人通知各院,除了侧福晋之外,庶福晋们一律在各自的院子中休息,不得外出。 就在哲哲刚准备好一切之时,皇太极他们已经到了府邸门口。 哲哲先回了正院,整理下仪容,便前往竹斋,看一下乌拉那拉氏准备的怎么样,顺便了解下孩子的情况,今日却不能出现状况。 竹斋,乌拉那拉氏在得知爷带着其他贝勒回来给她的儿子过满月酒之后,心跳得比平时快,让翠竹和心竹两人伺候她沐浴,务必让她以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可是事与愿违,由于她在这一月中没有得到好的调理,身子比怀孕前丰腴了不少,没了之前令人赏心悦目的一面。 乌拉那拉氏摸了摸自己不再纤细的腰身,眼眸深处隐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翠竹和心竹都没有发现,致使之后悲剧的发生而无力制止。 哲哲来到竹斋,只看到了守在正屋门口的奴婢,没有看到乌拉那拉氏的身影,淡淡地问道:“你们主子呢?怎么不见人影?” “回福晋的话,主子正在沐浴。”回话的是小荷,她脸上出现了惶恐的表情,语气中透出一丝颤音。 哲哲不解,难道她很可怕?所说有疑惑,但是没有多加追究。她径直前往之前去过一次的婴儿房,那次她也被吓到了,不过这几天,她的心中也是不好受,毕竟孩子出现这种情况,虽说不是她直接导致的,可是她也是参了一脚。她对于乌拉那拉氏的表现也是万分不满的,虎毒不食子,她怎么能不看看自己的孩子?不仅如此忽视他还丢给奶娘照顾? 没一会儿,哲哲就来到了孩子的屋子门口,深深吸了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入目却是奶娘昏昏欲睡的表情,而躺在床上的婴儿满脸的泪水,闭着眼,委屈的哭着,似是哭久了没了力气继续放声大哭,只是小声抽噎着,完全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哲哲的心微微一动,甚是不忍,怒气也跟着上了来。乌兰知道哲哲所想,便上前叫醒了奶娘。 奶娘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看到一帮人站在她的面前,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人是继福晋,吓得一个哆嗦,瘫软在了地上,开口向哲哲请安道:“奴婢给福晋请安,奴婢该死,不知福晋到来,没有及时向福晋请安,真是该死,请福晋恕罪。” 哲哲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奶娘,直吓得奶娘连话都说不来,只能懦懦地缩在地上。 哲哲知道差不多了,语气含着冷意,极其冰凉道:“好一个欺主的奴婢,连爷目前唯一儿子也敢如此欺负,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谁给的胆子?” “不,不,福晋,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该死,请福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奶娘吓得脸上苍白,不停地磕头,向哲哲求饶着。 “哼,咱们府饶不得欺主的奴婢,现在知道错了,已经没有用了。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明日再行处置。”哲哲威严道。 “是,福晋。”哲哲话语一落,便进来两个侍卫,他们塞住奶娘想要说话的嘴,压了下去。 哲哲果断的处理欺主之人,众人心中纷纷对哲哲产生了一种畏惧,都低下了头,不敢看向哲哲。 哲哲没有理会其他,转身看向婴儿,对于婴儿不同寻常的面容,哲哲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她抱起孩子便离开了竹斋,没有理会乌拉那拉氏可能有的动作。 而当乌拉那拉氏得知孩子被哲哲抱走之后,精神受到了刺激,对于哲哲充满了憎恨,潜意识是哲哲害得她如此凄惨,所以心中的恨意如蔓藤般延伸。她匆匆打扮好一切,赶往正堂。 宴会忠心,哲哲已然抱着孩子入席,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过看到哲哲脸上带着真心地微笑,心中稍稍有了一丝安慰,毕竟谁看到如此面容的孩子,都不会淡定,哲哲能够如此,说明她是个善良的人,值得托付的人。 阿敏看到哲哲时眼中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一丝惊艳,他是个好色之人,看到美人都会两眼发直,不过哲哲是皇太极的女人,他收敛了自己心中的想念,转移视线,看到了被哲哲抱在怀中的孩子,孩子的面容被遮掩住了。 他眼珠子一转,便开口道:“弟妹,这是你的闺女。快给我看看。” 哲哲神情颇为为难,无计可施的看着皇太极,只见皇太极也是无可奈何,转而开口道:“三贝勒爷,这不是妾身的闺女,而是妾身的儿子。只是孩子日前受了风寒,不便见风。他日孩子见好了,咱家贝勒爷会再邀请各位来府中见一见孩子,还请见谅,妾身需要抱孩子去吃奶了。” 阿敏见此,也不好再强行阻止,只能让她离去。 代善等人见状,也不好勉强,反正总有一天会见到。 哲哲无声的松了口,便站起身,施了礼,退了下去,谁知在哲哲经过阿敏身边时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下,身体向一边倒去,阿敏眼明手快地抱住了哲哲,以免让她摔倒。 皇太极眼睛发红的看着阿敏抱着哲哲,大怒道:“阿敏,快松开你的手,不然别怪我无礼。” 皇太极自己也跟着站起身,快步走到哲哲的身旁,抢过哲哲,就这样一来二去间,孩子的衣服被扯散了,露出了他那张脸,正对着的阿敏,眼中露出明显的不可思议,表情呆呆地看着婴儿。 哲哲察觉到阿敏的目光,惊叫出声,连忙挣脱皇太极的禁锢,整理着孩子的衣襟。 皇太极脸上表情不变,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只是淡定的帮着哲哲整理孩子的衣襟,他心中对于阿敏却产生了一个死结,总有一天,他会讨回这笔账的。 阿敏看到了皇太极眼中的警告,心颤颤地咽下了即将吐口而出的话。 哲哲得到皇太极的示意,施礼便退了下去,刚好在门口碰上了打扮妖艳的乌拉那拉氏,心中一冷,赶紧让人拉住乌拉那拉氏,不让她前往正堂。 乌拉那拉氏刚想大声嚷嚷,便被人塞住了嘴。 哲哲带着乌拉那拉氏回到了竹斋,哲哲坐在上首,冷冷地看着乌拉那拉氏,而孩子已经让乌兰送回了屋子。 “妹妹,姐姐今日给你一个忠告,善待自己的孩子。不然日后有你好受的。今日你不用去正堂,有爷招待就行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姐姐不打扰你了。不过,记住今日姐姐给你的忠告。” 哲哲说完,便离去,只留下乌拉那拉氏愤恨的盯着她的背影。 哲哲没有去正堂,直接回了正院。 皇太极向代善等人致歉,怎知代善等人一直要求今日不醉不归,他无奈只能舍命陪君子。 这一夜,皇太极大醉,回到了清芷榭,看到沉睡中的哲哲,心中怒气一来,强制弄醒了哲哲,与之欢好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到了。。真是 难得的二更。 满月酒,还是不知道孩子的面容。到底会怎么样呢? 孩子会被哲哲抚养吗?乌拉那拉氏会善待自己的孩子吗? 一个个问题都浮现出来了。请听下回分解。。 60战争起植物出(番外) 天命元年八月初一,努尔哈赤终于决定派兵征讨明廷,特命四大贝勒亲率兵马去与明廷对战。在与明廷对战之时皇太极充分显示了他的谋略,率先攻打抚顺。在皇太极与明廷对抗之时,科尔沁也没有示弱,一直替皇太极防范着林丹汗,而哲哲在府中处理一切事物外,还另派了植物大嘴怪与霸王红唇花随身保护和监视皇太极。 每当皇太极腹背受敌时,植物霸王红唇花总能出其不意的帮他一把,搞得敌方士兵误以为皇太极有神灵保护,纷纷离皇太极很远,没有再多加下手。 大嘴怪神情恹恹地站在一边,似看非看着皇太极的动向,带着一丝鄙视,似乎看不起凡人,对于好战的大嘴怪来说,不能痛快的大战一场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本来哲哲的命令是保护皇太极,不过一看他的表现便知大嘴怪多么不满意来保护这么个人类。每每看到霸王红唇花替皇太极挡刀挡剑,心中越加不痛快,极其怀疑它家主子选择皇太极的目的,谁让它的主人是这人的女人,它有时看不下去也会出手帮忙下。 “大嘴怪,你站在哪里干嘛?主子明明交代要好好保护好她家男人,你怎么只在一旁观看?真是不够意思,让我一个人忙来忙去,快,来帮忙,让我歇一会儿。”霸王红唇花向着大嘴怪的方向吼道。当然两人的对话是无人能听见,只有同类可以听到。 大嘴怪瞥了眼在乱叫的霸王红唇花,心里极其不想理会,可是又不行,怒瞪着它那圆鼓鼓的大眼睛,甩着它的小尾巴,一蹦一跳来到了皇太极身边,替他挡着不断砍杀过来的刀枪,挡得次数多了,眼睛瞪得越大,一看便让人毛骨悚然,明显昭示着心情不好的意思,它实在忍不住怒吼道:“烦死我了,要不是主人千叮万嘱不能随意杀生,它真想一口吞下他们,可惜,可惜,我只能像个笨蛋似的守着这么没用的人。下次再也不来凑热闹,还是逗小主子比较好玩。” 霸王红唇花嘟着小嘴,眯着眼,它的花瓣向后延伸,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听到大嘴怪这么说,开玩笑道:“大嘴怪,小心说话啊,我可是会向主人报告你的一言一行的。虽说我也有点儿看不起古人,可是主人的男人长得还是不错的,在这个时代也是个蛮有智慧的人,咱们还是乖乖保护着吧。不过咱们还是得想点办法,让战争早日结束。” 大嘴怪鄙夷看了眼霸王红唇花,女人花,就是女人花,不行动只说话,不过,咱还是得在她面前摆摆威风,省得她的花瓣竖起来,“小花,哥我早就已经行动了,只等今晚的结果。你呀还是贴身保护那人吧。其他的事情哥会处理。” “真的?假的?你都谋划好了。”霸王红唇花面上不显露心中的不满,扮猪吃老虎地演着戏,真当我不知道你昨晚上去哪里了,哼,老娘可是千年霸王花,比你这小子老道多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当然是真的,你就等着瞧吧。保准三日之内班师回朝。”大嘴怪微微眯了下眼睛,动作上也不停歇的奋战着。 这一日白天,皇太极没有在战事讨到半点儿好处,两方算是两败俱伤。无奈只能停战修养生息一晚。 夜深人静之时,皇太极营帐还是灯火通明,他还在通宵研究着战术,想要战胜明兵。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守着两个模样怪异的植物,两个植物用着怪异的眼神直盯着他。 大嘴怪与霸王红唇花一边用与哲哲报告着今日的战事,一边说着撒娇的话,想要从哲哲那边讨点奖赏。 “主人,今日不知为何敌方将领主攻皇太极,我俩都抵挡的精疲力竭。我估计是有什么阴谋在,不然为什么围攻皇太极?”霸王红唇花挤了下大嘴怪,率先开口道。 另一边的哲哲身体正躺在床上,而灵魂已经进入了空间,有着专有的通讯工具与俩植物交谈着,听到了红唇花的讲述,心中也起了一丝疑惑,这里面透着不同寻常,看来风将起,得做好准备。 “好,好,好,敢动我的男人。大嘴怪,今晚准你去明营大闹一番。不过不能伤及无辜性命,不然可是要受责罚的。”哲哲霸气尽显道。 “呵呵,主人,我正有此意。你们只等消息吧。”大嘴怪奸笑道,配上它那恐怖的面容显得十分诡异。而一旁的红唇花若有所思的看着得瑟的大嘴怪。 “好,主人我可是期待你的好消息。今日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一步。” “好的,主人。您去陪小主子吧。” “嗯。” 过了二更之后,大嘴怪贼头贼脑地摸进了明廷元帅的营帐,看到敌方元帅也没有歇息,和那个男人一样做着同样的事情,同样鄙视了敌方元帅一番,正愁着下什么药好。 此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替元帅重新斟满了茶,然后退了下去。大嘴怪灵光一闪,露出一抹邪笑,摆出大老爷们儿样,朝着敌方元帅走去,头伸了过去,看了眼聚精会神的那人,悄然的拿起杯盖,飞速地朝里面啜了一口,然后又重新盖上。 发现那人没有一丝反应之后,它悄悄的离开了营帐,朝着马厩走去。 它到了马厩之后,这些马不知为何都奔向了角落,浑身瑟瑟发抖,眼神之中透着一丝惧意,大嘴怪无奈,开口道:“你们不用害怕,既然你们能够看到哥,也是种缘分。本来哥想要惩治你们一番,不过哥改主意了。只要你们明日弃暗投明,哥保证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真…真的吗?没骗我们吧?”为首的一匹战马镇定了心神,反问道。 “不会,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我相信你。如果你食言的话,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 “好小子,有胆量。哥喜欢。今日就这么说定了。哥先走了。” 大嘴怪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得意万分,全然不知红唇花在暗处一直看着它。 第二天,两军再次交战,可是状况出现了,首先战马不知为何突然疯狂起来,翘起前腿,想要甩下马背上的士兵。 一时之间敌方溃不成军,而皇太极万分疑惑,怎么他还没有出手敌方便如此混乱?不过真是这场混战来的好,皇太极捉住机会,乘胜追击,一举歼灭了不少敌兵。 而敌方元帅不知为何肚子胀痛,全身没有半分力气,最后死在乱箭之下。 这一战,成为了百姓口中人人称怪的“马乱战”。所有的战马都归顺了努尔哈赤麾下。 作者有话要说:搞笑的番外,不要被我吓到了。。 我也不想的。只是战争不想写的太死了,只是增加了一丝乐趣。 太二逼了。不喜慎入。不然我会有罪恶感。 61抱走孩子有人疯狂 四大贝勒凯旋而归的时候,即将进入腊月。皇太极率领众将士进入都城,受百姓夹道欢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迎接着自己的亲人。 四大贝勒先进宫,向努尔哈赤禀报一切事物。努尔哈赤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们,心中充满了欣慰,却又夹杂着一丝防备,儿子大了,心也大了,是该防备一下。 努尔哈赤面上带着高兴的笑容,嘴上说着论功行赏的话,心中却有着另一个天地。在论功行赏时,努尔哈赤明显赏赐给皇太极要比其他贝勒多一些,皇太极坦然接受,即使他受着其他贝勒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该是他得的,他不会让步。 赏完众人之后,努尔哈赤看众人风尘仆仆的样子,便挥手让他们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四大贝勒告退。 一路行走间,代善沉着脸,心中甚是不满,凭什么每次论战功时他总要比皇太极少一些,他才是大贝勒,论功时他该是最多的,为什么父汗这么偏心?哼,父汗,你不仁我就不义,别怪我无情。 努尔哈赤的奖赏,就连身为武将的三贝勒也是甚为不满,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不过,对于他的八弟皇太极,他是蛮欣赏的,毕竟皇太极是个擅于用计的人,在与敌方对战之时总能出其不意制胜。也就是这一点,他对皇太极充满了嫉妒,因为他是个武将,本就应该比其他贝勒要懂得用兵之道,可是皇太极打破了这个认知,让他在众将士面前丢了面子,真是令人十分火大。 在几个贝勒之中阿敏是个例外的,他不会看中这些,虽说也是有野心的,但是在其他贝勒面前不敢显露本分,毕竟他们是英明汗的儿子,而他仅仅只是一个侄子,在身份上便差了一截,所以他只能用玩世不恭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以掩饰自己的野心。 阿敏脸上带着痞子的笑容,勾搭住走在身边皇太极的肩膀,动作上像是要说悄悄话,声音上却是每个人都能听见,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弥漫在周围,“皇太极,今年的战事终于过了,咱们也被禁锢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去哪里潇洒下?我可是听说春暖阁里来了一批国色天香的美人,要不咱们去乐呵乐呵。” 皇太极面无表情,没有理会阿敏,自己一个劲儿的向前走着。 阿敏脸上挂满了尴尬,皇太极这人怎么这么不给面子?“皇太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阿敏,我不去了,你自个儿去玩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皇太极拿下阿敏搁在他肩膀上的胳膊,头也不回的说着拒绝的话。 阿敏愣了下,眼中一丝阴沉闪过,片刻不留下任何痕迹。代善和莽古尔泰两人轻蔑地瞟了眼阿敏,不理会他,都径直离开回府。 皇太极快马加鞭,赶回府邸,看到了门口站满了迎接他的女人,其中哲哲站在最前面,其次是乌拉那拉氏,后面紧跟着其他女人,有些他都记不清名字了。 哲哲看到皇太极下马,便领着众人向皇太极请安:“给爷请安,爷吉祥。恭喜爷凯旋而归。” 哲哲一说完,皇太极想也不想任性的拉着哲哲的手,向府中走去,只留下一句话:“都会各自的院子。爷这几日歇在福晋这儿,没事别来打扰爷清修。” 留在府门口的美人们脸上带着一丝不甘与嫉妒,可是对方是福晋,她们没有把握扳倒她。 乌拉那拉氏画着浓妆,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听到皇太极的话之后,表情不变,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扭着她那腰,没有说一句话,带着翠竹和心竹回了自己的院子。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诧异于乌拉那拉氏的转变,看她都走了,她们也觉得无趣,神情恹恹的回了院子。 皇太极拉着哲哲,回了清芷榭,第一件事便是想看看女儿们,可是被哲哲拉住了。 “爷,妾身先伺候您沐浴吧。”哲哲眼中含着笑,开口道。 “好。”皇太极脸上终于带了一丝笑容,应道。 哲哲脸上笑着,手拉着皇太极的手,走向了浴池。到了浴池,哲哲为其退下了衣服,然后让皇太极进入浴池。 皇太极不满于哲哲还穿着衣服,想到什么便做什么,三下五除二,把哲哲剥个精光。哲哲双手环抱住自己,羞恼瞟了眼皇太极,快速的下了水,溅了皇太极一身的水。 皇太极邪魅一笑,慢慢的走入了浴池,调笑道:“哲儿,你的身子我什么地方没有看到过,不用如此害羞。” “哼!”哲哲缩在角落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即使这样,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 皇太极看着水中浮现的雪白的肉体,心中的欲望越发强烈,即使他从来没有禁欲过,但是跟其他女人欢好,好像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碰上他的哲儿则不同,他与她的结合在他看来是心灵的结合,如此的美好。 皇太极的目光越来越炽热,仿佛想要燃烧一切,他拉过哲哲,拥抱着她,对着她上下其手。 哲哲知道自己也跟着燃烧了起来,她几月没有与皇太极欢好过,已经享受过床事所带来的快感,她也有点儿心痒了,所以大胆的放开了自己,与之共舞。 时间过得真快,说腊月,腊月到。皇太极已经在家里陪了哲哲几日。他们商量着怎么过年,不过想到过年的时候有家宴,必须前往宫廷参加,所以府中仅仅是布置了一番,还准备了礼品,用来送人。 这几日虽说皇太极一直呆在清芷榭,由于哲哲有意无意提到了他那个儿子,本来心中不喜,可是看到哲哲如此贤惠,就忍着心中的不悦,踏进了竹斋,谁知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皇太极踏入竹斋,观看四周居然没有人,顺着自己的脚步,走到了一间屋子门口,正疑惑自己怎么走到这间屋子门口,就听到小孩子哭声,想也不想的推开了门,看到却是一个妇人正冷漠的磕着瓜子,瞧着床上的孩子。 开门声惊醒了妇人,看到一个英气逼人的男子时,浑身一抖,瘫软了身子,倒在地上。 皇太极面色沉静,快步走向小孩子身边,看着小孩子的面容,心里有了定论,开口道:“白音,去把乌拉那拉氏给爷带过来。” 守在门边的白音领命前往正屋,去请乌拉那拉氏。 须臾,乌拉那拉氏快步来到了她儿子的屋子,看到皇太极脸色阴沉坐在椅子上,还有跪着的奶娘,身子一抖,颤巍巍道:“给爷请安,爷吉祥。” “哼,乌拉那拉氏,本事见长啊,居然这么照顾爷的儿子。照顾不好,爷看还是换人来照顾吧。”皇太极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扳指,语气冷冷道。 “不,爷,这是婢妾唯一的孩子,您不能带走。”乌拉那拉氏一听到儿子会被带走,向皇太极哭喊道。 “哼,你这贱人,也知道这是你唯一的孩子。上次爷记得福晋已经警告过你,你还是屡教不改。看来你没必要照顾爷的孩子。”皇太极不为所动,即使乌拉那拉氏哭得楚楚动人。 “不,爷,是婢妾错了,请爷责罚。爷,不要带走她,婢妾今后会好好待他。” “哼,晚了。爷已经决定先由福晋抚养这个孩子。”皇太极一说完,便示意白音抱着孩子,跟他走。 乌拉那拉氏跪着上前,抱住了皇太极的腿,哭喊着,让皇太极不要抱走她的孩子。皇太极一脚踢开了乌拉那拉氏,没有理会她,径直离去。 乌拉那拉氏只能流着泪,看着皇太极抱着她的孩子,渐行渐远。 翠竹见状,无声地安慰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心中恨意加深,对哲哲真真是恨之入骨,眼中透出一丝恶意,她知道大势已去,便慢慢站了起来,无意之间,看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奶娘,嘴角勾勒出一丝血腥的笑容,上前托住奶娘的下巴,寒气逼人道:“奶娘,本福晋现在心情很不好,作为罪魁祸首的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我消气吗?” “主子,饶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坏的事情。请主子饶了奴婢吧。”奶娘害怕地向乌拉那拉氏求饶道。 “你这贱妇,还想要活命?真是异想天开。主子今日心情不好,需要东西发泄。既然是你坏的事情,就该主动出来让我泄气。”乌拉那拉氏摸着奶娘的脸,阴沉道,“翠竹,去关闭院门。心竹,把这贱妇给我带到储藏室。记住不要让她寻死。” “是,主子。”翠竹和心竹担忧的看了彼此,然后去做乌拉那拉氏交代的事情。 乌拉那拉氏神情平静,没有半丝疯狂,坐在椅子上,看着被绑在桩子上的奶娘,脸上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奶娘想要求饶,无奈自己的嘴巴被封住了,于是头不停的转着,眼中流露出害怕,期盼乌拉那拉氏能够放过他。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贱人,孩子是我生下的,你居然敢如此对待我儿,还引得爷不满,带走我儿。你说你该不该死?哼,今日我就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乌拉那拉氏说完之后,慢慢站了起来,用工具夹住被火烤的通红的铁块,靠近奶娘,吓得奶娘失禁了,乌拉那拉氏脸上挂着邪笑,欣赏着奶娘脸上的恐惧,用力把铁块往奶娘的胸口按去。奶娘痛得,身子剧烈的摇晃起来,想要摆脱这种磨难,最后实在忍受不了,晕了过去。 乌拉那拉氏顿觉无趣,把铁块从奶娘身上拿开,一股肉焦味弥漫在周围,难闻之际。翠竹颤抖着手,强忍着恶心感,向乌拉那拉氏递上一块丝巾。 “心竹,好好医治她,不要让她死了,不然我日后就少了一种乐趣。哈哈。翠竹,咱们回屋,这里交给心竹就行。”乌拉那拉氏说完便走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翠竹跟随其身后。 话说清芷榭,皇太极带着孩子来到了清芷榭。哲哲见状,就知道乌拉那拉氏没有听她的警告,她虽然同情可怜这个孩子,可是不代表她要抚养她,看来得找个人来养他。 “爷,这孩子,怎么了?”哲哲故作疑惑道。 “哲儿,这孩子交由你来抚养吧。乌拉那拉氏不会照顾爷的孩子,就不用她养了。” “可是,爷,妾身这儿也有孩子要照顾,恐怕忙不过来。要不,这样吧,咱们找一位妹妹来照顾吧。” “这个法子,爷同意了,谁若是能照顾这个孩子,爷就晋升她为侧福晋。不过,这事儿不急。孩子先留在你这儿吧。” “嗯,好的。那妾身让娜仁带下去照顾着。” “嗯。” 作者有话要说:乌拉那拉氏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她是受了药物所致,再加上孩子带给她的打击,使得她有点儿神经质,但是又带着理智。 奶娘真的要惨了。 孩子归谁?叶赫那拉氏?还是纳喇氏? 62更新更新 这几天,哲哲每天会花一点时间去看看皇太极的儿子,猛然发现皇太极还没有替这孩子取名字,一想到这,心中对这孩子充满了怜惜。这孩子的面容上青筋暴露,没有长出头发与眉毛,眯着眼睛,鼻子微塌,嘟着小嘴儿,紧皱着一张小脸,浑身上下看来全然是营养不良的样子,看得人揪心。 哲哲坐在小孩子的床上,看着孩子沉睡中也是紧皱着脸,无奈叹息道,难道真的是因果循环?她是有能力救他,可是如果治好了他,他却被别人抚养,那她岂不是在培养一个与她儿子争斗的敌人?再等等吧,看谁能照顾这孩子。 这天晚上,皇太极歇在清芷榭,哲哲说起孩子没有起名的事情,皇太极心中虽说不喜孩子的长相,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于是给孩子起名为豪格。哲哲一听,愣住了,原因历史中该有的人物,还是会出现在这个空间。她心中的天枰又倾向了不愿替孩子疗养的一端,毕竟前世豪格可是个非常有野心并且毒辣之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府中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汹涌澎湃,哲哲知道在这后宅中是没有秘密的,所以她静等风起,坐看府中戏,顺便照顾下孩子。 皇太极睁一只闭一只眼,看哲哲如何选择,其实私心希望哲哲来抚养这个孩子,如果交由别的女人来抚养,他还真是不放心,他对乌拉那拉氏已经充满了失望,不过他否认自己看走眼,只是心中暗自想乌拉那拉氏的演技十分出众。 最近府中早晨请安是总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不论是侧福晋还是庶福晋,从之前明面上的嘲讽到如今的按兵不动,见到彼此时没有了争锋相斗之意,只有伪装下的和谐,哲哲看猴子戏耍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堪称经典的佳剧。 乌拉那拉氏又变回了最早时和善大度的模样,完全没有孩子被抢走的伤心样子,只有平淡的面孔,穿着一身淡青色旗袍,头上只插着一支碧玉竹簪,端着茶杯,静静地喝着茶,没有理会周围嬉笑,仿佛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哲哲坐于上首,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乌拉那拉氏,她其实蛮佩服她的,孩子被抢走了,反而恢复了神智,虽说现在表面上她整个人像一口枯井般平静,不过此人还是不容小觑,哲哲也同样端着茶杯,心里暗自忖道。 “乌拉那拉氏姐姐,今日怎么如此沉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叶赫那拉氏脸上挂着关心的神情,似乎是善意的询问,听在乌拉那拉氏的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 乌拉那拉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对于叶赫那拉氏的漠然置之,轻轻地放下了茶杯,眼睛则一直盯着地面,没有理会叶赫那拉氏。 叶赫那拉氏没有想到乌拉那拉氏会如此不给面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面上的笑容僵住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哼,乌拉那拉氏,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孩子还不是照样被爷抱到那位手中,看你还如何嚣张。 “各位姐妹们,怎么都沉默了?妹妹我可是耐不住没人和我说话的,怎么来聊点儿什么吧?”纳喇氏一语惊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样张扬的话了,本来今日也想做个隐形人,可惜有人不让,总是给她使眼色,无奈只能出声。 “纳喇氏妹妹,说的对,今日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我看已经进入腊月了,咱们府也该准备些东西了。”哲哲看差不多了,便开口道,如今的四贝勒府,没有前世热闹,看来是美人数量比前世少吧,本来想要搅一下平静的水,后宅乱起来才好。 “一切由福晋做主,婢妾没有意见。”乌拉那拉氏淡淡道,表情冷漠。 哲哲瞥了眼,没有说话。 “既然乌拉那拉氏姐姐都这么说了,那一切就由福晋做主,姐妹们都没有意见。”纳喇氏又插话道。 其他人观察情形,都纷纷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哲哲实感无趣,便开口让她们回各自的院子。 “乌兰嬷嬷,今日可看出什么了?”哲哲看人都走光了,她还是继续坐着,没有移动位置,开口问着站在其身边的乌兰。 乌兰目光闪了闪,心中明镜,轻声道:“主子,依奴婢之见,这侧福晋不同寻常,她被叶赫那拉氏小主挑刺的时候,明明很生气,却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的是不简单。侧福晋变得高深莫测,我们得防范一二。” “哈哈,不愧是乌兰嬷嬷,观察真是到位。”哲哲满脸的兴奋,转而又开口道,“嬷嬷,依你之见,咱们是否该抚养这孩子?” “主子,奴婢认为主子可以抚养这孩子,孩子就该呆在嫡妻身边,受主子的调教,可以成为未来小主子的一大助力。” “可是,若是养了白眼狼,怎么办?不行,咱们还是在看看吧。” “主子……” “好了,别说了,还是去看看孩子吧。” “是。” “乌拉那拉氏姐姐,您今日这是怎么了?”叶赫那拉氏走在乌拉那拉氏身边,看她一副冷漠的样子,开口道。 “没事,妹妹还是担心自个儿吧,这辈子姐姐估计也就这样了。哎,一切都是命。不说了,姐姐回院子了,你们玩吧。”乌拉那拉氏一副看破红尘世俗的样子,语气里透着一丝哀伤。说完,她便领着翠竹走了。 纳喇氏看乌拉那拉氏走了,心中冷笑不已,哼,报应。她看叶赫那拉氏若有所思的样子,眼中闪过精光,脸色一变,语气哀怨道:“叶赫那拉氏姐姐,今日妹妹也无心玩耍,心中总是担忧着我的女儿,哎,我可怜的女儿。呜呜……” 叶赫那拉氏见状,安慰着纳喇氏,担忧道:“孩子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姐姐……” “好了,好了,姐姐陪你回去,咱们慢慢说。” “嗯。” “各位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想要和你们嬉戏,可惜今日不能玩了,咱们改日再聚聚吧,你们都回去吧。” “好的,姐姐,那改日咱们好好聚聚。”三两下人便走完了,路上只剩下叶赫那拉氏和纳喇氏。 两人相伴回了柳园,这一日没有人知道两人谈了什么,只知道之后很久一段时间,两人亲密无间。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各位,昨日没更,是因为卡文了。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写不出来了。 难道是受了别的文的影响??? 真的是太松懈了。。。 不行,得调整好状态。加油,YES!! 63家宴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到了腊八这一日,这一日努尔哈赤在他的宫廷举办了家宴,皇太极带着哲哲和他们的双生女儿一起参加了家宴。 这一日的哲哲打扮分外喜庆,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旗袍上绣着金色牡丹,外面罩着一件白狐皮披风,非常的亮眼。她的眼角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蝴蝶,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把乌黑的长发盘旋起来,用发簪别上,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的清新。 而她的双生女儿们也是一身的红色,难得的清醒着,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转着眼珠子,好奇地看着周围,令人观之不免发笑。 皇太极脸上表情淡淡,没有多大的喜悦,带着准备好的哲哲和女儿们,出了清芷榭,却是看到了各色美人等候着在清芷榭门口。 “给爷和福晋请安,爷吉祥,福晋吉祥。”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独特的声音。 “起身吧。你们各自回院子休息吧,今日爷和福晋会很晚回来。不用来请安。”皇太极停顿了下来,开口道。 “是,爷。恭送爷和福晋。”她们几人虽心中很是不满,不敢表现在面上,恭敬地送皇太极和哲哲。 哲哲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静静地等在一旁,看好戏,偶尔理理女儿们的衣服。等差不多时,便随着皇太极头也不回的出了府。 半响两人便来到了宫门口,皇太极先下马,走到哲哲马车前,伸手搀扶着哲哲下马车。这个时间已经有不少马车或者轿子停侯在宫门口,看来他们到得比较晚。 皇太极先理了理哲哲的衣服,表情柔和,语气中透着一丝温柔道:“哲儿,咱们进去吧。” 哲哲眼中满含情意,对着皇太极笑得一脸灿烂,点了点。 皇太极先走上前,哲哲尾随其后,而乌兰和阿木儿抱着孩子跟随其后。皇太极不知有意无意,总是差哲哲三步之远,不会多。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宴会宫殿时,大家的目光齐齐地射向他们,努尔哈赤看着这对璧人也是分外高兴,毕竟哲哲也是他选的儿媳妇,不过这儿媳妇不太来请安,总是闷闷的呆着四贝勒府,看来等下得好好说说。 大妃阿巴亥打扮妖娆,堪称绝色,她看到哲哲总是想要与之相比,可惜两人的风格是截然不同的,再怎么比都是比不出所以然,阿巴亥看到众人的目光都聚在哲哲身上,眼中的不满越加明显,在她的心中她才是那个该夺人目光的女人,而不是那个女人,哼,等着瞧。 “大汗,来喝一口。”阿巴亥看努尔哈赤也看着那个进门的人,心中不满,眼珠子一转,脸上带着笑容,身子慢慢贴近努尔哈赤,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伸到桌下摸着努尔哈赤的腿,娇滴滴的说。 努尔哈赤享受着阿巴亥的温柔小意,目光没有收回,任由阿巴亥做一些小动作,他满意地是阿巴亥妖娆的身段与放荡的性子,没有其他女人的死板,男人么,难免会喜欢上床事能够放得开的女人。 “给父汗请安,父汗吉祥。”皇太极和哲哲站在大殿上向努尔哈赤请安,惊醒了努尔哈赤。 “来了,就好。不用如此多礼。就坐吧。”努尔哈赤摸着自己短短的胡须,说道,“哲哲,那是你的双生女儿吗?” “是的,父汗。”哲哲应声道。 “好好,哲哲,你真是本汗的好儿媳妇,下次给皇太极多生几个儿子。哈哈哈。” “父汗。”哲哲被努尔哈赤说的满脸通红,像是摸了胭脂一样,一副娇羞的样子,很是好看。 “哈哈,你们坐吧。” “谢父汗。”两人应声谢道,哲哲本是想跟着皇太极就坐,然而受到了一股强烈又不满的视线,心中很是奇怪,眼角余光悄悄瞟了眼四周,飘到上位的时候发现阿巴亥正盯着她,她吓了一跳,猛然才发现自己还没有给她请过安,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请安的话又不妥当,算了,无视吧。 哲哲当做没看到阿巴亥的目光,紧跟皇太极坐好。就近照顾着女儿们。 宴会就此开始。 哲哲一边吃着饭食,一边照顾着女儿们。 “八哥,这是八嫂吗?”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哲哲回头看了眼,发现站着的是二个孩子,两人手牵着手,表情很是可爱,一个年长的孩子问着皇太极。 皇太极面带微笑,说:“这是你们的八嫂,还有你们的侄女。你们怎么了过来了?快回到大妃身边去吧。” “不,我要跟八哥坐在一起。在母妃身边好生无趣,还是八哥身边好,还有侄女陪我们的玩。”年长的孩子嘟着嘴,抱怨道。 “哥哥,好了,咱们走吧。”年纪较小的孩子一副成熟样子,扯了扯他哥哥的手,开口道。 “不要,我就要和八哥在一起,要走,你就走吧。”年长的孩子一把甩开了两人牵着的手,转身道。 “你们,两个,好了,别吵了,都呆在八哥身边吧。”皇太极无奈道。 “好。”年长的孩子一脸的开心,转身来到哲哲面前,俯身看着婴儿,轻声说,“八嫂,两个人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好奇怪。” “你这样问八嫂,怎么不介绍下自己?八嫂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哲哲开口问道。 “这样啊,呵呵,八嫂,我叫多尔衮,是父汗的第十四子,那是我弟弟,叫多铎,是父汗的第十五子,我们都是大妃的儿子。”多尔衮挠着自己的小脑袋,傻笑着介绍自己,而听到她名字的哲哲则是愣住了。她都忘记了原来的多尔衮小时候是什么模样,蛮想到原来是个蛮可爱的孩子,前世她与布木布泰之间的纠葛,她最清楚,前世她们两人相爱,阴差阳错,布木布泰嫁给了皇太极,两人的感情无疾而终,不过皇太极死后她因为福临最终以太后之身嫁给了多尔衮,今世她不会让自己与侄女共侍一夫,那么可以促成两人的婚事,也给海兰珠找一夫婿,这样的话就可以避免她们共侍一夫的事情。 “八嫂,八嫂,你怎么了?”多尔衮看哲哲没有在听他讲话,撅着小嘴,大声喊道。 哲哲回了神,茫然的看了眼多尔衮,随即恢复了神智,满含歉意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八嫂没有听我讲话。” “是八嫂不对。好了,别撅着小嘴。来坐八嫂身边。” “八嫂,别管他。我饿了,我要吃饭。”一旁的多铎鄙视了下自己撒娇的哥哥径直坐在哲哲身边,拿着筷子吃起了佳肴。 “哼,好你个多铎,我要告诉母妃,你欺负我。”多尔衮完全没有哥哥的样子,真是孩子气十足,没有多铎的成熟。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你八嫂了,过来坐八哥身边。”皇太极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爷,没事。让他们坐着吧。”哲哲柔声说道,看皇太极没有勉强的意思,便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们,发现她们醒了,睁眼着咕噜噜的眼睛,把玩手,乖巧的看着众人,没有哭闹。 多尔衮发现了,惊奇的看着婴儿,看婴儿还在看他,心里非常高兴,伸出小手,戳了戳婴儿的手,看她笑了,非常开心,对着她就亲了下去,亲完之后傻笑着站在一旁看着婴儿。 哲哲看见女儿被人非礼了,无奈,不能说什么。 此时,一个婢女走了过来,恭敬的行了礼,开口道:“给四贝勒和福晋请安,四贝勒吉祥,福晋吉祥。奴婢奉大妃之命,前来请小主子们回去。” 哲哲看了看上座一脸防备的阿巴亥,然后看着一脸纠结的多尔衮,心中无奈,开口说道:“你们快回去吧,下次可以到你们八哥府上来玩。” “嗯,好的,八嫂,下次我一定来。”多尔衮一听可以出去玩,笑逐颜开,应道。 “八哥,八嫂,我们走了。”多铎开口道。 皇太极看了看他们,点头道。 多尔衮牵着多铎的手,向大妃走去。 哲哲一直注视着他们,看着他们回到大妃的身边。 所谓的家宴也就是吃一顿饭,很快便过去了。 皇太极带着哲哲向努尔哈赤告退,回了府邸。这一夜是守岁夜,本来皇太极让哲哲先睡,哲哲不愿,她只是让乌兰和娜仁她们照顾着孩子,自己则和皇太极一起守岁,迎接新的一年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细节方面还是写的不是很好。 不行,得想想如何写出重点,不能写的没有看头。 多尔衮小朋友终于冒出来了,那么海兰珠也差不多了。。 64难以抉择 天命二年到来了,年初,哲哲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决定由谁来抚养豪格和升谁为侧福晋。不过命运总是如此多变,更是不可掌控的,即使抓准了自己的心,世事无常,一切都是没有定数的。 哲哲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来决定这个重要的事情,升侧福晋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不仅仅关系到女子地位,还关系到今后其所生孩子的地位。哲哲不希望自己培养起一个强大的敌人,那以后会很麻烦,虽说不至于被那人打败,可是还要分精力去对付敌人,这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情。她要把影响降低,不能带来生命地位的威胁。 这一日清晨,乌拉那拉氏和叶赫那拉氏来请安时,哲哲破天荒亲自抱着豪格出来见她们,没有让奴婢们抱着,自己温柔的抱着。 乌拉那拉氏看着哲哲手中抱着的孩子,有母子感应般知道这是她的孩子,眼神之中透出一丝激动,完全看不出之前是多么的厌恶自己的孩子,原来人总是需要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她面露哀伤,跟着其他姐妹一起向哲哲请安。 哲哲淡淡的看了眼眼前向她请安的美人们,心中暗道皇太极还真是会享受美人恩,收回视线 ,继续看着怀抱中的孩子,开口道:“起身吧。不必多礼,都坐吧。” 美人们很有默契的向哲哲道谢,并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之后,她们偷偷地瞟了瞟上座的哲哲还有其手中的孩子,她十分好奇,又不敢询问。 “福晋,这孩子是?”纳喇氏虽心中有所顾忌,还是有着一颗好奇的心,看其他人一副不敢询问的模样,心中耻笑不已,自己便开口道,反正自己暗地里是她的人,明面上她也不会对她怎么样,那她做戏做全就是,不用唯唯诺诺,前几月的伪装实在是痛苦至极,不像是她的风格。 哲哲瞥了眼纳喇氏,语气冷淡道:“这是目前爷唯一的儿子,爷给起了名字,叫豪格。你们说怎么样?好听吧。” “呀,原来这是乌拉那拉氏姐姐被抱走的孩子……”纳喇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哲哲犀利的眼神给震慑住了,没了之后的话,她住了嘴,面上尴尬,低下头,躲避哲哲严厉的眼神。 “纳喇氏妹妹,说话需谨慎。姐姐以为之前几月你已经改了这多嘴的毛病,怎么今日又犯了?今日,姐姐就把话挑明了,这是乌拉那拉氏妹妹的孩子,爷把他交给我了,不过…”哲哲顿住了,端起了桌上的茶杯,眼角余光有瞄了瞄她们的表情,看她们都竖起耳朵挺着,神情都露出微微的紧张,她觉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茶杯,继续道:“不过你们也知道我也有二个孩子要照顾,实在是□乏术,无力再照顾豪格,所以呢,所以我就和爷商量了下,决定让一位妹妹来照顾,可是庶福晋的地位有点…我便和爷说,升一位妹妹做侧福晋来照顾豪格。哎,我看各位妹妹都是不错的,真是难以选择。” 哲哲话一说完,底下的美人们眼中都透出狂喜,毕竟一般升侧福晋除了娘家地位外,还有子嗣,就目前来看,娘家是靠不上的,唯有子嗣可以一搏,不过爷不经常到她们房中,即使想要孩子也无济于事,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真是千载难逢。 察哈尔奇垒氏立马调整好面部表情,满脸温柔的注视着哲哲怀中的孩子,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语气中还带着小心翼翼问着哲哲:“福晋,奴婢可以抱一下这个孩子吗?” 什么叫先下手为强,察哈尔奇垒氏的做法便是这个道理,其他美人只能怒瞪着美目,看着察哈尔奇垒氏一副伪善的模样。 哲哲迟钝了下,她怕孩子的面容会吓到察哈尔奇垒氏,那就不美了,不过,为豪格选择母妃,也需要找一个不嫌弃她的女人,不然面上过不去,于是便带着试探的心里,点了点道:“妹妹,真是良善之人。”哲哲示意乌兰把孩子抱给察哈尔奇垒氏。 察哈尔奇垒氏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感激的看了眼哲哲,随即小心翼翼的接过乌兰手中的豪格,动作僵硬,无错的样子,傻笑着,随后仔细观看豪格的面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正想要扔下了手中的东西时被一直呆在她的身边的乌兰托住了手臂。 “察哈尔奇垒氏小主,小心。还是奴婢来抱吧。”乌兰不待察哈尔奇垒氏开口,便抢先道。 察哈尔奇垒氏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当她想要开口时被哲哲的眼神给吓住了,愣是回了神,也就是那一瞬间,她便知道她失去了这次机会,有点儿暗喜又有点儿不甘。 除了乌拉那拉氏,其他人都不会想到背对她们的察哈尔奇垒氏眼中的惊恐,她们只是以为察哈尔奇垒氏过于激动,也就没有多加关注她坐回位置后沉默的样子。 乌兰则把孩子抱回了哲哲身边,哲哲心中甚是失望,这察哈尔奇垒氏真是不堪大用,连这孩子的面容都不敢多看,这是没用,怪不得失宠,不得皇太极的喜爱。 哲哲扶着额头,故作很累的样子,开口道:“妹妹们,今日就到这里吧。具体定哪位妹妹为侧福晋,需要我和爷再商量下。今日你们先回去吧。我也乏了想要休息会儿。” 哲哲一句话打消了众人想要亲近孩子的念头,她们不舍的离开了清芷榭。尤其是乌拉那拉氏,她是最后一个离开清芷榭的,她原本希望哲哲可以看在她是孩子母亲的份上,让她与孩子亲近下,谁知哲哲没有发话让她留下,她也就黯然告退,回了竹斋。 “主子,您没事吧?” “呕…没事…休息会儿就好了。” “您看,咱们是不是该请大夫了?” “不急,还是再等等吧,我还挺得住。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就算要暴露也该找对时机,看着吧,很快便会到了,呕…” “可是,主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能吃得消吗?” “呕…别说了…呕…我还行…扶我去床上躺一下吧。” “好的,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状态不佳,所以更的字数也不多,多多见谅。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亲们。 妹子的革命没有成功,会继续努力。 65醒悟 竹斋,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定定的坐在椅子上,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没有一丝动静。四周一片安静,压抑的气氛,奴婢们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小荷战战兢兢地端着热水进门,心中甚是忐忑,手微微颤抖,看着阴沉着脸的主子,暗自咽了咽口水,平复了下心情,垂下眼帘,恭敬给乌拉那拉氏上茶,等一切都做完之后,心底的石头微微放下了,默默退到一边。 乌拉那拉氏瞥了眼小荷,眼中狠戾一闪而过,端起茶杯,碰了下茶杯,随后把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茶杯瞬间被砸的稀巴烂,茶水溅了一地,吓得奴婢们连气都不敢喘。 小荷脸色苍白,立马跪在乌拉那拉氏面前低泣,不敢说话。 乌拉那拉氏脸色平淡,没有一丝生气,非常淡定的用手绢擦着嘴角,语气轻柔却满含寒气道:“怎么了?看这小脸都被泪水弄花了,本侧福晋还没有怎么你,你这副模样做什么?快起来吧,被人看到还以为本侧福晋在虐待奴婢。下次注意了,不要再给本侧福晋端上来如此烫的茶。念你是初犯,就罚你一月月银吧。退到一边儿去吧。” “谢主子恩典。奴婢会谨记主子的教诲。”小荷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向乌拉那拉氏磕着头,然后垂着头,默默退到一边,没有人注意到她眼中的不屑。 “翠竹,心竹,宛儿和初夏留下来,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主子。” 待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她们无人之后,哲哲周身的气场没有之前那么压抑尖锐,恢复了以往的温和,虽说没有完全卸下心防,至少她还是愿意拿出百分之一的信任交给她们,机会只有一次。 翠竹看乌拉那拉氏低沉的心情,便知其心中的难过,开口道:“主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乌拉那拉氏面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迷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要一想到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会被那些贱人养,而且还能与她平起平坐,心中的痛苦便压抑不住,有一种想要毁掉那些人的念头慢慢在心底滋生。 “主子,冷静下来。一切还没有成为定局,还是有希望夺回小主子的。”翠竹上前握着乌拉那拉氏的手,安慰道。 “还会有希望吗?都怪我,为什么如此漠视他?还被逮个正着,他才会被夺走。我也不想的,只是每每看到他的脸,我心中便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恨意,我控制不住。翠竹,你说该怎么办?”乌拉那拉氏终于脱下了面具,歇斯底里道。 “主子,主子,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听奴婢一言。好吗?”翠竹用手固定住疯狂的乌拉那拉氏,让其看着她,见乌拉那拉氏有点镇定下来,松了松手,她顾不得这是逾矩的,“主子,奴婢认为小主子的面容不是天生的,之前听大夫说是营养不良才导致这种情况的出现。其实小主子是可以养好的。而且依奴婢之见,这侧福晋之位不是谁都可以得到?也要看家世,目前也只有一位侧福晋空缺,肯定是需要慎重选择。主子,您想想清芷榭那位会容许有人脱离她的掌控,尤其是侧福晋这件事上。” 乌拉那拉氏恢复了神智,冷静想了想,翠竹说得对,这侧福晋之位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目前也只有柳园和桃花坞那位有希望,其他人不用多加考虑。哼,纳喇氏已经有了一个病怏怏的女儿,估计是没戏,那么只有她了。 “请主子降罪,刚才是奴婢逾矩了。请主子责罚。”翠竹跪了下来,低着头,向乌拉那拉氏请罪道。 乌拉那拉氏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翠竹,心里还是十分感激她的,毕竟一直以来她都在维护和保护她,面色却是不显,语气淡淡道:“有吗?我最近记忆不好,忘记刚才的事情了。难道刚才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翠竹一脸错愕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乌拉那拉氏,其他人三人也是诧异的看着她,难以置信。最后心竹回了神,立马答道:“没有,刚才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奴婢们一直在和主子聊天。” “嗯。起来吧。”乌拉那拉氏赞赏的看了眼心竹,反应不错。 “谢主子。”翠竹感激的看着乌拉那拉氏,起了身,“主子,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是个很好的词,当然是演戏。”乌拉那拉氏笑的一脸神秘,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与激动,只剩下高深莫测。 “演戏?”翠竹几人疑惑地看着乌拉那拉氏,见其没有想要说明的意思,便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反正跟着主子准没错,心中如是想到。 “对了,翠竹,严密注意下桃花坞的情况,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不要放过,需要告诉我,由我来判定。”乌拉那拉氏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吩咐着翠竹。 “是,主子。奴婢遵命。”翠竹领命。 “主子,奴婢几人该做什么?”心竹难得问道,她其实是个闲不住的人,她想要做事,不想盯着竹斋的奴婢们。 “你们三个,还真是有个任务需要交给你们,需要一天内搞定。” “是什么?” “刺绣。” “刺绣?绣什么?” “绣孩子的衣服或者准备孩子用的,只要是关于孩子的,都给准备好。我有用。”、 “是,主子。” “各自去吧。” “是。” “呕…” “主子,好点儿了吗?” “嗯,还挺得住。桃花,这一次,我确定有了,我知道他回来了。我等了他三年,整整三年,终于来了。也不枉费我算计这么多,还要在人前扮傻。不过,只要他回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终于熬出头了。那咱们该怎么办?是否要告诉爷?” “不,还不到时候。再等等吧。” “可是主子,瞒不了多长时间的。还是得想想办法。而且正在选侧福晋,主子,咱们得拼一把。” “还不到时候。你说的一切我都考虑过,只是还不到时候。侧福晋之位,我是势在必得,而且老天是帮我的,不然不会让他先来回来。我是不会养那个贱人的儿子,死都不会养…呕…” “主子,不要激动,冷静。” “没事,我还好。那个贱人,真是自作自受,报应。” “是,主子,她是罪有应得。主子,还是歇歇吧。您现在的身子可是精贵,得好好休息。来,奴婢扶您回房休息。” “对,我得休息。这样才能好好的照顾他。” 这一夜,哲哲接到消息,得知叶赫那拉氏怀孕,心中冷笑不已,好戏开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字“汗”。 不知为何,总是想不出头绪,头都大了。 仔细看下来,我的文,还真是慢热文。 这件事结束之后,得加快时间进程。 66一个字 装 二月,天气还是如冬日般寒气十足,太阳迟迟升起,微弱的余温照着大地,稍稍去除一些寒气。 晌午,皇太极府邸花园,一座凉亭里,一女子穿着厚实的衣服坐在铺着垫子的石椅上,而她的身边站着两个婢女,女子的手中似乎拿着东西,低着头,像是在鼓弄着什么东西,而石桌上也放满了东西。女子神情温柔,虽说手上的动作有点儿慌乱,可是却没有打扰到她的好心情,偶尔她身边的婢女也会帮衬下,不过女子总是遥遥头,不让她们插手。 “主子,还是奴婢来吧。看您都戳到手中了。”其中一个穿着厚棉衣的婢女担忧道。 “没事。主子我高兴,想着豪格可以穿上我亲手做的衣服,我就止不住的开心。哎,我也真是的,好长时间没有动过针线,现在都生疏了。”原来呆在凉亭里的女子是乌拉那拉氏,在谈话间她放下了手中的针,温柔地抚摸着还没有完成的衣服,神情之中带着愉悦,像是喃喃自语道。 “主子,小主子肯定能穿上您缝制的衣裳。”翠竹与心竹对视了一眼,点着头一脸肯定道,“主子的绣工没有退步,依奴婢看还是那么好,奴婢是自愧不如的。” “你呀,就是贫嘴。不要拍马屁了。快帮我整理下。我得尽快绣好,送到福晋那边。祈求福晋可以让我儿穿我做的衣裳。”乌拉那拉氏脸色暗淡下来,伤感的埋怨着自己,“都怪我,一心想着爷不喜豪格,为了自己不被爷所厌弃,所以漠视豪格,不去关注自己今生唯一的儿子。有了之后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报应。” “主子,快别说了。您没有错。您是因为太在乎爷了,所以才用错了方式。奴婢知道,那几日您也不好过,深夜还没有睡,辗转反侧,默默流着眼泪。这些奴婢都看在眼中,主子,不要伤心了。一切有奴婢陪着您。”翠竹像是感应到什么,语气平缓地劝着乌拉那拉氏。 心竹虽不会说话,观察能力却是不错的,她也上前握着乌拉那拉氏的手,眼中的难过是如此的深,无声的安慰着乌拉那拉氏。 “我没事,一切都会好的。”乌拉那拉氏深吸了呼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嘴角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苦涩道,“不想了,我现在没有什么愿望,只是希望我儿能够健康长大。还有可以穿上我亲自的衣裳。我得尽快绣好,这样我儿就可以穿上了。” “主子,奴婢们帮您。” 主仆三人不慌不乱地做着衣裳,没有发现角落里一闪而过的身影。 一炷香过去了,三人合力做好了一件小婴儿衣服,样子虽说有点儿难看,不过看起来非常的舒服。 翠竹看乌拉那拉氏拿着小衣裳反复的检查着,心中甚是酸楚,不过还是强忍着酸意,露出了一抹微笑:“主子,看时间差不多,咱们回吧。” 乌拉那拉式脸蹭着柔软的小衣裳,闭着眼,浑身上下弥漫着迷人温柔与哀伤,两者交杂在一起,如此矛盾又和谐,仿佛没有听到翠竹的声音,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半晌之后,乌拉那拉氏才睁开眼,眼神清明,没有半丝哀伤的痕迹,把小衣裳交给心竹保管,自己站起身,让翠竹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才淡淡道:“回吧。晚上还得去一趟正院。” “是,主子。”两人应声道,快速的收起了桌上的东西。 戌时,乌拉那拉氏带着翠竹与初夏两人,来到了清芷榭。 还没有进入清芷榭,乌拉那拉氏便听到清芷榭传来的欢声笑语,不仅仅是悦耳动听的女音,可是在她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因为她还听到了掷地有声的男音,她知道爷正陪着那个女人和那女人的孩子,这曾是她向往的生活,现在却是另一个女人正在享受着,她的心一阵阵的钝痛着,心上仿佛被挖了一个洞,空荡荡的。 “主子,您没事吧?”翠竹看乌拉那拉氏眼神空洞,没有一丝色彩,忧心道。 “你在我吗?我没事。”乌拉那拉氏眼神渐渐变得深沉,面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虽淡淡地却是充满了寒气,“走吧。” 翠竹与初夏浑身一抖,看着这样的乌拉那拉氏,心中莫名的恐惧,不过她们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即使再怎么害怕也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这是她们多年的后宅生活经验,往往藏不住事情的人是短命的。 “是,主子。” 乌拉那拉氏带着恰到好处的表情,走进了清芷榭。 经过奴婢的通报,她见到了还没有完全消退笑意的皇太极和带着一脸温柔笑容的哲哲,她先向他们行了礼。 “给爷和福晋请安,爷吉祥,福晋吉祥。” 哲哲伴着皇太极坐在上首,和气道:“妹妹快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快坐下吧。” 乌拉那拉氏犹豫地看了眼沉默不语的皇太极,见其半响没有开口,在气氛搞僵之前,她温顺地低下了头,柔柔道:“谢爷,谢福晋。” 哲哲还是一脸温柔的笑容,心中却是非常期待乌拉那拉氏出招。 待乌拉那拉氏坐好之后,哲哲开口道:“妹妹,今日如此晚到姐姐院子来,所为何事?” 乌拉那拉氏低垂着头,周身环绕着哀伤的气息,过了会儿,终于抬起了头,眼眶周围明显一圈红色,脸上却带着令人心酸的笑容,轻柔地开口道:“回福晋的话,婢妾今日来此,是为了…为了…为了看看豪格,还有这是婢妾亲手做的衣裳,婢妾希望…希望豪格可以穿上它。一切都是婢妾的错,是婢妾被猪油闷了心,才如此…如此…对待豪格。婢妾不希望爷和福晋原谅婢妾,婢妾只是希望尽自己做母亲的职责,为豪格做衣裳。” 说到辛酸处,乌拉那拉氏眼泪顺着眼眶滑了下来,微笑不变,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皇太极和哲哲,继续说道:“爷,福晋,婢妾该死,曾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婢妾知道婢妾这一生只有豪格这么一个儿子,婢妾现在不求其他,只求豪格平安长大。婢妾会天天诵经念佛保佑爷和福晋的。今日求爷和福晋让婢妾见一面豪格。” 皇太极听完乌拉那拉氏的话,眉头紧皱,却又不说话,只是看着事态的发展,看到她悔悟又伤心的模样,引起了皇太极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惜,不过他还是不想插手,毕竟这属于后宅事情,一切需要看哲哲如何处理,他不能横加干涉。 “瞧妹妹说的,豪格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儿子,我怎么会不让你见他?妹妹,快起来吧。”哲哲站了起来,来到乌拉那拉氏的面前,扶起了她,一边笑着说,“妹妹想多了,姐姐没有那么不通人情不让你见亲生儿子。娜仁,去把小阿哥抱到这里来。” “是,主子。”娜仁悄然退下。 “谢谢福晋。”乌拉那拉氏破涕而笑,开心道。 皇太极见此情况,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片刻之后,娜仁轻巧的抱着豪格,来到了大厅。 乌拉那拉氏眼睛直盯着豪格,眨也不眨一下。 哲哲抱过娜仁手中的豪格,看乌拉那拉氏的神情,心中好笑不已,不管做戏得做全,她亲自把豪格温柔的交给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无错的接过豪格,温柔地看着他,即使以往厌恶的面容在此刻的乌拉那拉氏的眼中也是可爱的。 时间就在乌拉那拉氏一动不动抱着豪格中过去了,哲哲心里非常鄙视乌拉那拉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把豪格交还给她的,面色不显心中所想,只是欣慰的看着乌拉那拉氏。 皇太极见时间差不多,便开口道:“时候差不多了。乌拉那拉氏,你该回去了。把豪格交给娜仁吧。” 乌拉那拉氏动作一僵,面色不舍,心中却是充满了刺骨的寒气,柔声道:“是,爷。婢妾是该回去了。”她慢慢的把豪格交给了娜仁,眼中充满了痛苦。 临走前,她傻傻的开口道:“福晋,婢妾…明日…明日可以再来看豪格吗?” 乌拉那拉氏直到得到了哲哲的首肯,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深夜 “主子,接上来该如何做?” “还是按照今日的法子来吧。今日还是有点儿收获的。爷对我又有了一丝怜意,却是很是微妙,可是我却能感觉到。” “恭喜主子。主子定能再次获宠。” “嗯。能够重新获宠便是好的。”哼,不过爷的心她不在奢望,她今日已经把情都消耗完了,没有一丁点儿剩余,今后唯一的欲望便是成为最顶端的人。哼,等着瞧吧。 作者有话要说:乌拉那拉氏自我感觉太多于良好,其实她只是小小的配角,没有那么多的智商。 下一章:叶赫那拉氏暴露孕事。豪格去向?不知。 67暴露=报仇 竹斋,这几天,乌拉那拉氏一直在研究刺绣,还给豪格绣了好几样衣物,每天不间断的去清芷榭给豪格送自己亲自做的衣物,偶尔还能碰上正在清芷榭的皇太极,慢慢扭转他心中对她不好的印象。不过对于没有耐心的她来说,刺绣无疑是枯燥乏味的。她停了下来,没有再自己动手,只悄悄地让心竹等人代劳,自己则悠哉的看着。 这一日,乌拉那拉氏呆在针线房,坐在一旁把玩着绣品,而心竹三人则是默默坐在一边手上做着针线活。 这时,翠竹推开门,走了进来。 乌拉那拉氏只是眼皮动了动,没有抬眼看翠竹。 翠竹默契般走到乌拉那拉氏的身旁,耳语了一番。乌拉那拉氏眼中冷光乍现,手紧紧握着绣品,揉皱了绣品。 “哼,贱人,藏得还真深。你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瞒天过海,真是蠢,后宅一向是没有秘密的。不过,这样也好,方便咱们暗处的人下手,我要让你后悔。”乌拉那拉氏口中蹦出狠戾的话,语气冰冷,“翠竹,行动吧。咱得给那些蠢人提提醒。” “是,主子。”翠竹领命,退了下去。 乌拉那拉氏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不过还是呆在针线房,没有出去。 过了几日,乌拉那拉氏还是没有听到桃花坞的任何消息,她疑惑不解,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她察觉出不对,肯定是哪里出错了,如果使用那个药的话一定会在三日内见效,怎么如今都过了三日之期,还没有消息传来,难道被人识破了?不可能,她的暗线藏得很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识破。 “翠竹,翠竹,在吗?”乌拉那拉氏呆着自己的房间里,大声唤着翠竹。 “回侧福晋的话,翠竹姑姑不在。”看房门的小荷所在门边上,颤巍巍答道。 “是吗?那你去把她找我,就是主子我有事吩咐她做。”乌拉那拉氏见是小荷,目光闪了闪,没有多加为难她,只是吩咐道。 “是,主子。”小荷立马答道,领命之后转身飞快的消失在乌拉那拉氏的面前。 乌拉那拉氏盯着小荷的背影,看了半响,心中不知再想些什么。 转眼间,翠竹匆匆赶了回来,气喘吁吁,深吸了口气,开口问道:“主子,有什么需要吩咐我做的?” “先关门吧。” “是,主子。” 翠竹关上房门之后,跟随着乌拉那拉氏进了里间。 乌拉那拉氏一脸沉色地坐在床上,直直看着翠竹。翠竹被乌拉那拉氏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冷汗直扑,瘫软在了地上。 乌拉那拉氏收回了视线,不着痕迹地减轻了射向翠竹的压力。 “翠竹,我一向最是信任于你。可是你却是辜负了我的信任,你说该拿你怎么办?”乌拉那拉氏语气轻缓,字字如千金重砸向翠竹,砸得翠竹脸色如鬼魅般苍白,毫无血色。 “主子,奴婢不知如何辜负主子的信任,请主子明示。”翠竹强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慌,手指紧紧掐着掌心,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问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看翠竹坚定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稍纵即逝,不留下任何痕迹,淡淡道:“好。我问你,桃花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做了那件事情?” “主子,奴婢都是按照计划行事,没有出半点儿差错。请主子明鉴。”翠竹辩解道,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道,“主子,昨日奴婢接到一个消息,那位的贴身侍女名叫桃花的出过府,具体去了什么地方,需要探查一番才知晓。这是奴婢的失误,没有及时禀报情况,请主子责罚。” 乌拉那拉氏没有说话,静静的思考着。 一时间,房内一片安静。 “起来吧。这次就且饶过你,下不为例。” “是,主子。”翠竹心中闪过一丝感动,此事可大可小,主子却能轻轻放过,看来她跟对了主子。 “不过,咱们还真是小看了那个贱人,真是轻敌了。翠竹,将功补过,把那个桃花出府的事情给我在一天之内查出个究竟。” “是,主子。奴婢定会办好此事。” “嗯,下去办事吧。” “是,主子。” 翠竹领命退出了房门,只剩下乌拉那拉氏一人呆在房间里。 呆在房中的乌拉那拉氏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似乎即将出现一种非常危险的境地。 一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翠竹特地去清芷榭求了出府一趟的恩典,明查暗访之下,终于查出了一些端倪,发现了一些令人心惊的秘密,对于乌拉那拉氏来说却是极其残酷的,翠竹得知真相之后,秘密抓住了那个人,心中却是非常迟疑,不知是否该告诉主子一些真相,可是她怕主子疯狂。 翠竹再三思索之下,打算对乌拉那拉氏全盘说出。 晌午,乌拉那拉氏看翠竹回来,便挥退了其他奴婢,自己喝着茶,静听事情。 “主子,奴婢已经查探到事情的始末,另外还查出了一些真相。请您保持冷静,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更改了。”翠竹郑重其事道,一脸严肃的看着乌拉那拉氏。 “说吧。”乌拉那拉氏虽说有些疑问,不过还是想先听她说完再问。 翠竹见乌拉那拉氏的表情便知她没有在意她的话,即使如此她还是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当年的一些真相。 一炷香之后,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眼中风暴肆虐,心中的恨意越加的强大,正撞击着她的胸膛,她的气息越来越不稳,手指紧紧的拽着,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中,一滴一滴的鲜血随着指甲缝留了下来,吓坏了翠竹。 乌拉那拉氏尝到了血腥味,正想说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了翠竹身上。 翠竹立马扶住摇摇欲坠的乌拉那拉氏,安慰道:“主子,您不要这样,一切已经无法改变,您要学会接受。您这样,奴婢看着,心里难受。” “翠竹,翠竹,不是我不能接受,而是无法接受。为什么那个贱人如此害我?难道真的是因果循环吗?不,不是,这肯定是那个贱人见不得我好,才如此害我。贱人等着,我不会放过你。既然你这么看重你的孩子,我就要把他夺走。哈哈哈…”乌拉那拉氏疯狂大叫道,刚说完便昏了过去。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来人,叫大夫。”翠竹全力搀扶着乌拉那拉氏,把她硬是扶上了床,让她躺下。 乌拉那拉氏只是激动过度,导致片刻晕眩,没一会儿便醒了过来,不过她的目光呆滞,没有一丝生机。翠竹在一旁为其担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狠狠地摇着乌拉那拉氏,恨铁不成钢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快清醒过来。您不能让那个害你的人逍遥过生活,您还有小主子要照顾,怎么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了?主子,快醒过来,如果被爷知道了,主子好不容易即将成功的事情将会功亏一篑。” 乌拉那拉氏转了转眼珠子,泪水慢慢溢了出来,她没有动手擦泪水,任其在她的脸上飞舞。她好狠啊,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的?她不甘心,她不会让那个贱人好过,一定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翠竹只能愣愣呆在一旁,等着乌拉那拉氏发泄完,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身子还是会崩溃,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便发泄出来。 须臾,乌拉那拉氏充满恨意的心制止了她软弱的一面,泪水已干,只剩下红肿的双眼证明她哭过。她的双眼充满了怨恨与毒辣,像是蛇的眼睛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翠竹,那个大夫怎么样了?是否抓到了?”乌拉那拉氏轻轻的吐出口。 “主子,放心,此人已经抓到,奴婢已经买通后面看守的侍卫,把那人带了进来。” “好,把他给我关到储藏室。” “是,主子。” “翠竹,等大夫来了,让他回去吧,我没事。休息会儿就会好的。” “是,主子。” 乌拉那拉氏闭上眼睛,闭目眼神之中。 乌拉那拉氏休整好之后,便起身前往储藏室,带着恨意与疯狂。 那名大夫自被抓之后就有预感自己没有活的希望,本不想突出那些秘密,可惜还是敌不过那些酷刑的折磨,开口道出了一切的真相。他想自杀,却没有成功,他们卸了他的下巴,防止他自杀。 乌拉那拉氏打量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冰冷刺骨的话从她口中冒了出来:“大夫,本福晋可有哪里对不住你了?本福晋没有杀你全家吧?你竟然帮着别人昧着狼心做出如此十恶不赦的事情?你说,今日我该如何对待你?你该如何谢罪?” 乌拉那拉氏看大夫没有说话,恍然大悟道:“啊。对了你不能说话。那我当你同意了。啧啧,这个可是非常舒服的东西,这个东西烙在身上可是很漂亮的。你说,是吧?” 大夫看乌拉那拉氏手中拿着的铁块,心中恐惧万分,拼命的摇着头,希望她能放过她。 “对了,大夫,你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范世杰,这个名字好啊,‘犯事’杰,看名字就知道你定是个不安分的人,既然这样,我就大发慈悲收拾下你。哈哈。”乌拉那拉氏说完后,把铁块往范世杰的□按去,狠狠的烙在了他的宝贝上。疼得范世杰身子猛烈的抽搐起来,最后疼晕了过去。 乌拉那拉氏憋了憋嘴,命心竹用水把他浇醒。 范世杰看着眼前明明是柔弱女子为什么做的事情却是如此的邪恶,真是最毒妇人心。 “呦,‘犯事’杰,醒啦。那咱们接下来玩什么呢?要不切手指吧,这个我喜欢。反正我正愁送什么东西给那个贱人,你倒给我准备好了,真是谢谢你了。”乌拉那拉氏嬉笑着说完那些令人心惊胆战的话,吩咐着心竹,“心竹,把他的手指给我一段一段的剁下来。” 心竹停顿了下,在乌拉那拉氏邪恶的眼神之下,强压下心竹的恶心感,走到范世杰的面前,闭着眼睛,拿着刀,把范世杰的手指一刀一刀的剁了下来。范世杰的血喷了储藏室一地,更是溅在了心竹身上,此事之后心竹几月没有睡安稳,对于乌拉那拉氏更多的是恐惧,这是后话。 “好了,今日我累了,不想玩了。咱们走吧。翠竹把手指给我抱起来带到厨房,让宛儿烧成一碗菜装进盒子里。心竹,留下来把范世杰的手包一下,千万不要让他就这么死了,我还没有玩够本呢。都听到了吗?”乌拉那拉氏平复了下心情,淡淡道。 “是,主子。奴婢们遵命。”几个人都颤抖着身子,说道。 乌拉那拉氏顿觉无趣,率先走了出去。 申时,乌拉那拉氏让翠竹提着食盒,与她一起去了桃花坞。 叶赫那拉氏听到乌拉那拉氏来访,没有多想,便把叶赫那拉氏迎进了门。 乌拉那拉氏拉着叶赫那拉氏的手,温和道:“妹妹,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出去走走?你的身材可以走样了,看看都丰满了,在这样懒下去可不行,改日和姐姐一起逛逛花园。姐姐还要向你请教刺绣呢。” “姐姐,说笑了。”叶赫那拉氏神经僵硬,尴尬的笑了笑,“对了,姐姐,今日来,有何要事?” “没事儿,只是到你这儿来瞧瞧。还给你带来了一道菜。快尝尝。”乌拉那拉氏笑着拿出了食盒里还冒着热气的菜。 “姐姐,妹妹近日来吃不下东西,这还是您自己吃吧。”叶赫那拉氏不想碰乌拉那拉氏的东西,最近她可是没少听到她的消息,按理说今日她该呆在自己的院子里,看来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得小心应付。 “妹妹,没胃口,那更应该吃,这可是开胃菜。来,快尝尝。” “姐姐,妹妹实在是吃不下。还是姐姐自己吃吧。” 乌拉那拉氏动作僵硬了下,随后若无其事地说:“既然妹妹现在没胃口,那就先留着,什么时候想吃了,就什么时候热一下。对了,妹妹,你知道这道菜叫什么吗?” 叶赫那拉氏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那姐姐告诉你。”乌拉那拉氏靠近叶赫那拉氏耳语了一番。 叶赫那拉氏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愣愣呆在一边。连乌拉那拉氏什么时候走了也不清楚。等她反应过来时,狂吐了起来,还把乌拉那拉氏留下的菜打翻在地上。 桃花没辙,立马叫了大夫。 这一夜,乌拉那拉氏一夜好眠。 这一夜,叶赫那拉氏被大夫诊断出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真是给力,码了这么多字,难得。 那个大夫就是当初给乌拉那拉氏诊断的大夫,诊断是有问题的。这是叶赫那拉氏的人。 这一章,我又邪恶了,居然想出这么一出。 汗颜~~~ 68孕事 后宅中什么东西传的最快?自然是消息,俗话说后宅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桃花坞叶赫那拉氏急传大夫后被诊断已怀有四月身孕的事情,瞬间传遍全府各院,各院反应不一,颇为淡定,实乃难得之象。 清芷榭,哲哲正在逗着三个孩子,专注地看着孩子,眉宇之间透着一丝难言的温柔。三个孩子中豪格是最瘦弱的,不过经过哲哲几月的调养,如今比之刚来的时候胖了很多,脸上的青筋微微淡化了些,没有之前的可怖。 “豪格啊,豪格,有的人想要照顾你而花招百出,有的人不想接触你而暗藏底牌,还有的人想要回你而精心布置。你说该把你怎么办呢?”哲哲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指,轻轻戳着豪格的脸颊,喃喃自语道,人非草木,相处几日,总会产生难言的不舍,可惜微弱的情感终究抵不过理智。 正当哲哲陷入沉思之际,阿木儿走了进来,虽说是轻微的脚步声,哲哲还是被惊醒了,回了神。她理了理三个孩子的被褥,站起身,行走间无不展现着妩媚动人的风情,待她坐定之后,才示意一直等候在一旁的阿木儿禀报事情。 “主子,消息传来,桃花坞那位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据说是竹斋那位去了之后桃花坞那位呕吐不止这才请了大夫,被确诊为四个月的身孕。您看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做?”阿木儿低垂着头,轻声说着。 “四个月的身孕,真是瞒得很严实,而且在这当口儿爆出身孕,看来那位是不想要养豪格。”哲哲眼神深邃,淡淡说道,没有丝毫讶异,停顿了下,接着说,“阿木儿,去库房挑几样东西,记住不要挑那些容易下药的东西,给桃花坞那位送去吧。其他人还是按兵不动,严密监视即可。” “是,主子。”阿木儿应道,后退了下去。 叶赫那拉氏,手段不错,看来这局是你赢了,不过真是期待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乌拉那拉氏该如何动作,原来坐山观虎斗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哲哲嘴角撩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如是想着。 不过哲哲想岔了,乌拉那拉氏早已知晓那位怀有身孕,她不会再歇斯底里,如今的她如一口枯井般兴不起波澜,只剩下幽深的黑暗与仇恨。乌拉那拉氏早在得知真相时发誓与叶赫那拉氏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而得知叶赫那拉氏怀孕的皇太极心中虽喜,然没有过多的动作,不过想到叶赫那拉氏的家世,若有所思。 叶赫那拉氏的怀孕打破了后宅的局面,打乱了一切,侧福晋之位花落水手,又多了一丝悬念。 时间慢慢流逝,乌拉那拉氏的演戏还是挺奏效的,至少在皇太极心中的地位虽不及之前,不过已经有了很大的上升。 时间一直在走,过了2个多月,后宅中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主要发生在怀有近七个月身孕的叶赫那拉氏身上,说也奇怪,按照道理,叶赫那拉氏的肚子应该很大了,可是事实是她的肚子虽大了却没有其他女人怀孕时的大,像是只有五个月的身孕。 起初叶赫那拉氏没有在意,之后越来越不对,心中甚是恐惧,传了大夫前来问诊,却得到的却是她营养不良的结果。 此事惊动了皇太极和哲哲,皇太极大怒,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毕竟这事儿传出去,别人会以为是皇太极很穷,连自己怀孕的女人都养不起。 为此哲哲受了几天皇太极的冷脸,哲哲不受影响,不过日子过得却是极其无趣,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做出决定。 那日,哲哲穿得非常端庄,前往皇太极的书房,打算与之商讨进位事宜。 “爷,如今叶赫那拉氏妹妹已经怀了身孕,加上妹妹伺候爷多年,是该进位了。至于豪格的话,妾身看乌拉那拉氏妹妹也已然知晓自己错了,而且这几月来不间断的为豪格做衣裳,也能看出妹妹对豪格还是很心疼与喜爱。依妾身之见,豪格还是交由妹妹亲自养,而叶赫那拉氏因怀有身孕有功进位侧福晋。您的意见如何?”哲哲语气轻缓,慢慢道出自己的想法。 皇太极坐在书案前,喝着热茶,听到哲哲的一番话,目光闪了闪,心中还是很满意哲哲的,考虑到叶赫那拉氏的家族,他也是选择了叶赫那拉氏,不过这层意思是不能和哲哲说明的,毕竟已经涉及到政治上,随后说道:“就按哲儿的意思办吧。不过哲儿,爷本意想要你来养豪格的,你为什么不愿养?” “爷,妾身说了你可不能生气。”哲哲小小翼翼地看着皇太极,像是在寻求保证。 “说吧,爷不会生你的气。”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好笑,心情甚好,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哲哲如今可爱的神情。 “爷,妾身嫉妒了,嫉妒其他女人可以给爷生下孩子。妾身知道不该嫉妒,该大度,可是,可是止不住嫉妒,不想要养着其他女人为爷生的孩子,那会让我更嫉妒,所以我不要。”哲哲闭着眼睛,眼泪流了出来,语气之中透着一丝酸意。 皇太极第一次听到如此露骨的话,眼中满是压抑,心里面一股喜悦慢慢升起,他反而高兴,没有怪罪的意思,不过看着他的哲儿流泪,既感动又心疼,一把抱过哲哲,用手轻轻擦拭着哲哲脸上的泪水,语气难得如此温柔:“哲儿,睁开眼睛,看着爷,爷…” “爷,您可以放心,我不会伤害您的孩子,可是却是无法时时看着他们,因为他们会提醒我,爷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后宅姐妹们的。我知道嫉妒会毁了一个女人,我不想要变成内心丑陋的女人。爷,您不会觉得我善妒,是吗?”哲哲打断了皇太极的话,一个劲儿的说着。 皇太极无奈的笑了,他没有觉得她的哲哲是个善妒的人,他反而高兴,哲儿的心中有他,也不枉费他对她的情谊,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一旦认定之后是不会轻易改变,哲儿,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变,不,不是不要变,也是不要被权力迷了心智,那样的话他会失望,只要你不变,他便保你一世荣华,心中如是想到,嘴上说着另外一番话:“哲儿,爷很高兴你的心中有爷,既然你不愿养豪格,那便不养。你只要给爷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就可以了。哈哈。” “爷,这事儿又不能看我一个人的。”哲哲心中放心了,她还是满了解皇太极这个人,所以她的言辞上也是有一番考究的,面色却是娇羞道。 “哲儿的意思是在邀请爷吗?好,爷,走吧,爷陪你回清芷榭。随便看看孩子。”皇太极站起身,拉过哲哲的手,便走出了书房,去了清芷榭。哲哲一脸的羞涩,跟随在皇太极身侧,心中却是清明的。 次日,哲哲在她们来请安时宣布了叶赫那拉氏进位为侧福晋,豪格交还给乌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时间跨度会大些,是几年之后。几个人物陆续出现了。 哲哲也该生儿子了。 下面的文该注重空间系统的使用。 写的不好地方,请多多包涵。 69省亲 转眼间□年过去了,到了天命十一年,这几年大金与明廷分庭抗争,打得难舍难分,不过不知为何老天是格外眷顾大金,每次与明廷斗争总能略胜一筹,两方斗争变成了拉锯战,战争是无休止的,而两方都已元气大伤,须停战三年,方能缓过元气。虽然在天命十年年末之时明面上两方协商好停战三年,不过兵书上说过兵不厌诈,到底如何要看当局者如何判断时机? 天命十一年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万物一切正在复苏,整个大金正进入休养生息时期,而在此时掌权者们便有了修身养性时间。 年初,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那便是大贝勒代善长子岳托的大福晋纳喇氏因病去世,只留下三个女儿。岳托与纳喇氏可谓是少年夫妻,因岳托早年便投身军营,两人聚少离多,相伴十余年,只得了三个女儿。天命十年年末,英明汗大封有功之臣,而岳托因战功封为贝勒,此时大福晋已经身染重病,即使岳托随大军班师回朝之时也未能亲迎。 到了天命十一年年初,大福晋还是久未见好,病情也是越加严重,而岳托看在眼中,心中万分着急,对于这个妻子他还是挺满意的,毕竟纳喇氏把院子管理的井井有条。今后两年内他以为他可以好好陪伴下纳喇氏,谁知纳喇氏却身染重病,大夫诊断过不了两月。 岳托心中悲痛,在妻子面前强颜欢笑,掩饰自己的心情。而纳喇氏在最后的时光中有岳托可以陪着,还是感觉很幸福,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三个孩子,所以在病逝前恳求岳托善待三个女儿,待得到岳托点头答应之后纳喇氏便带着微笑睡了过去,一睡不起。 岳托办理大福晋丧事之后一个月,早已得知此事的努尔哈赤爱惜将才便打算为岳托做媒,而岳托因无心此事暗拒了努尔哈赤的好意,幸而岳托的坚持才有了以后的机遇。 四月,皇太极在府中休息了数月,左右无事便会邀请岳托等人一起喝酒,不管如何岳托是他的人,得知他刚失去了妻子,虽说男人从来不会拘泥于男欢女爱之中,但是该有的劝慰还是要有的。皇太极见岳托人有些憔悴,心中虽不喜,想到了自己之后的打算,思寻片刻后,开口让岳托与他一同前往科尔沁,岳托也是个洒脱之人,也想放松下便答应一起前往。 次日,皇太极宿在清芷榭,向哲哲透露了近日去科尔沁的事情,还有意让哲哲也一起去,算是省亲。话说哲哲也有近十年没有回过科尔沁了,非常想念科尔沁大草原,一听到此事便欣喜万分几夜无法入眠,自生下双生女儿之后便一直无所出,虽说前三年是她刻意而为之,可惜之后也一直没有怀孕,哲哲多少心中产生了一丝疑惑甚至是恐慌,她怕向前世一样一生无儿子唯有女儿,即使这一世有了神奇之宝,却控制不了生儿子的事情,首次,她胆怯了,如果还是如前世一样的结局那还是不重生的好。 哲哲想到了前世的对手自己的侄女,今世还没有见过,决定此次前去定要物色人选可以娶海兰珠和大玉儿,今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阿爸还在,他不会为了科尔沁的荣誉而牺牲女儿的幸福,所以她还是蛮有把握不让前世悲剧的重演,对,这一次,海兰珠,我会为你找一个好夫婿,希望你不要再妄想皇太极,不然不要怪我心狠,不要逼我。 四月二十一日,出发前一日清晨 这一日,哲哲早早便起身,吃了早膳,就坐等那些女人来请安。 首先来的是几位庶福晋,她们面带微笑,走进正院,看到一早出现的哲哲都一副惊慌的样子,匆匆请过安之后便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屋中哲哲喝着茶耐心的等着,而屋外,乌拉那拉氏与叶赫那拉氏相遇并相伴而来,两人人有说有笑一同进入屋子。 两人看到哲哲时也是一阵惊讶,不过随即心中了然。 “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两人异口同声向哲哲请安。 “妹妹们,快快请起。多年姐妹了,不必多礼。”哲哲带着温和的笑容,说着客气的话。哲哲经过多年,原本的稚气已然消失,只剩下成熟女人的魅力,有着越加精致白皙的容貌,搭配上迷人的风情,荣宠多年而不衰。 “福晋,婢妾们向您请安是礼数,不可废除。能够碰上向福晋这样随和的人是妾们的福气,妾们怎敢要求更多。”乌拉那拉氏用着无比感激的眼神看着哲哲,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沧桑,没了多年以前的气质,如今她已经沉寂下来,淡淡说道。 “乌拉那拉氏妹妹说岔了,大伙儿都是一家人,虽说尊卑有序,不过有些地方还是可以放松些。只要不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就行了。”哲哲接着道,“好了,今日不说这些,大家都是多年老人了,除了新进府的那拉氏妹妹和颜扎氏妹妹,在新人面前可不能失了礼数。” “说道颜扎氏妹妹,怎么今日还没有来?”叶赫那拉氏疑惑道,停顿了下,像是想通一样,恍然大悟道,“看来爷昨日歇在颜扎氏妹妹那里了,妹妹要伺候爷,难免会迟一些来请安。请福晋不要怪罪颜扎氏妹妹。” “叶赫那拉氏妹妹说笑了,颜扎氏妹妹伺候爷是功不可没的事情,姐姐我怎么会怪罪?”哼,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幅样子,别以为你为爷生了个儿子就了不起,等着瞧,我就不信这一世生不出儿子来,哲哲心里愤愤道。 “瞧我真是的,福晋这么和善大度的人,怎么会抓住别人的过错不放呢?还请福晋恕罪,是婢妾想岔了。”叶赫那拉氏站起身,对哲哲说着请罪的话。 “妹妹有些话可说可不说,自己得掂量掂量。明日我和爷就要启程前往科尔沁,正打算让乌拉那拉氏和叶赫那拉氏两位妹妹来管理府中事物。今日看到妹妹的作为,姐姐真是很为难,不知是否应该把这份重任交给妹妹了。”哲哲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叶赫那拉氏面上闪过一丝难堪,看出哲哲的假惺惺模样,暗地里咬碎了一地牙,哼,老狐狸,“姐姐,是妹妹失了礼数,请姐姐责罚。” “责罚就免了,下次可得注意言辞。好了,坐下吧。”哲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含笑道。 正在这时,纳喇氏和颜扎氏一同走了进来。 颜扎氏年轻貌美的脸上带着被滋润过的风情,让看着她的女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嫉妒。 “奴婢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福晋,奴婢来迟了,请福晋恕罪。”颜扎氏带着被人滋润过的余韵,开口向哲哲请罪道。 哲哲眸光一闪,带着和善的笑容,开口道:“妹妹伺候爷有功,迟来也是情有可原,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待颜扎氏谢恩退回到自己位置后,哲哲看了看纳喇氏,说道,“纳喇氏妹妹,今日为何如此迟来?” “请福晋恕罪,今日奴婢的女儿身体不适,奴婢忧心女儿身体这才迟来。”纳喇氏颤抖着身子,说道。 “大格格身体不适,可有传大夫前来诊治。”哲哲焦急道。 “福晋,大格格这是老毛病了,现在已经无碍了。” “无碍就好。罢了,罢了,今日,我就长话短说吧,明日爷和我就要启程前往科尔沁。爷和我离府期间,府中事物需要人来打理,我和爷商量了下,决定让乌拉那拉氏妹妹和叶赫那拉氏妹妹两人共同处理事物,当然管家也会帮衬着你们,你们无需担心。不过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和爷失望。” “请福晋放心,婢妾们会尽心尽力处理的,等着爷和福晋归来。”乌拉那拉氏和叶赫那拉氏同声道。 “嗯。那今日就到这儿吧,你们各自回去歇息吧。” “是,福晋,婢妾(奴婢)们告退。” 第二日,皇太极携着哲哲并带着双生女儿踏上了去往科尔沁之路。而哲哲开始自己第二次省亲。 作者有话要说:给海兰珠找什么对象好呢?? 下一章,海兰珠与布木布泰 70哈日珠拉与布木布泰 科尔沁大草原 大妃接到哲哲让人传来的家书,得知皇太极近日会携着哲哲来科尔沁,心中万分激动,想想也有近十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了,想念万分。四十多岁的她还是那样光彩照人,岁月的痕迹丝毫没有体现在她的身上,二十余年的专宠使得她多了份雍容,少了份卑微,不似其他女子般地位卑微,时时要看男人脸色行事,在她的蒙古包里,莽古斯也得听她的,不然家法伺候。 大妃喜形于色,见大儿媳妇博礼带着两个孙女哈日珠拉和布木布泰前来请安,迫不及待地拉着博礼的手,语气之中也透着一丝得意道:“博礼,哲哲近日会回来,你赶紧让人整理好哲哲未出嫁前的蒙古包。真是太高兴了,我的女儿,好多年没见了,不知过得怎么样?” “额吉,媳妇晓得了,会整理好的。您也放心,小姑生活的很好,小姑不是时时传家书回来报平安吗?您不用忧心,小姑回来了您可以好好和她聊聊。”博礼温婉地说道。 “额木格,谁是哲哲?是我那个嫁去建州的姑姑吗?”说话的是年龄稍大的小姑娘,大约九岁的样子,一张瓜子脸儿,皮肤如雪,双颊晕红,两眼水汪汪的凝视着大妃,嘟着嘴,问道。 “哈日珠拉,额木格说的就是那位。对了,咱们的哈日珠拉和布木布泰还没有见过这位姑姑,这次要好好让你们姑姑见见你们。还有两位小姐姐也会来,你们有伴玩了,开心吗?”大妃慈爱的看着哈日珠拉和不发一言的布木布泰,说道。 “哈日珠拉好开心,终于可以见到姑姑了。”年龄稍大的小姑娘原来是哈日珠拉,她的小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开心道。 而一旁年仅七岁的布木布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小小年纪的她展现在大人面前的是一副沉稳小大人的模样,而此时的她对于从未见过只听过的姑姑也是蛮感兴趣的,说到底还是个孩子,于是她脸上笑容不变,眼中闪烁着一丝莫名的光芒,语气之中透着一丝紧张,懦懦问着:“额木格,那姑父会陪姑姑来科尔沁吗?” “当然,你姑姑可是很得你姑父的喜欢,这次也会陪着你姑姑一起来科尔沁,到时你们就可以见到了。”大妃看着从小就沉稳的小孙女,满是心疼,不过对于她的未来反倒不担心,她更担心的是单纯敏感的哈日珠拉。 “额木格,布木布泰晓得了。” *********************************** 太阳缓缓升起,照耀着大地。 皇太极一行人,缓慢的行走在去往科尔沁草原的路上,没有急促的脚步,走走停停,四处观赏着美丽的野景,分外美妙。 他们一行人有两辆精致豪华的马车,一辆是哲哲和皇太极坐的,一辆是他们的女儿马喀塔和呼吉雅坐的,这几天,皇太极都是骑马而行,马喀塔和呼吉雅两人就陪在哲哲身边,三人一路上嬉笑着,好不欢快。 几人行走缓慢,路程还是慢慢的减少,七八天的时间便到了科尔沁。 他们一踏入科尔沁草原便看到接到消息出来迎接的寨桑和布日固德。 皇太极下马,各抱了下寨桑和布日固德,大笑道:“好久不见,你们过得好吗?” 寨桑和布日固德对视了一眼,接着寨桑说道:“回贝勒的话,我们在草原上过得很逍遥,战争过去了,可以平静一段时间了。” 哲哲下马车看到的就是一幅友好的画面,她愣愣的盯着正与皇太极寒暄着多年未见的哥哥寨桑和弟弟布日固德,手紧紧的拽着自己女儿的手,神情之中透出一丝激动与害怕,什么叫近乡情更怯,从她的表现中可以看出这个意思。 “额娘,你弄疼我了。”小女儿呼吉雅摇着哲哲的手,痛呼道,惊醒了哲哲,也引来了皇太极等人的目光。 哲哲听到女儿的痛呼声,本能的松开了紧握着的手,随后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脸上的热度慢慢上升,一副窘迫的模样,而在皇太极等人的眼中哲哲还是个容易羞怯的小女人。 “呼吉雅,怎么样?还疼吗?”哲哲盯着众人的目光,强压下心中的别扭,紧张的摸着呼吉雅的手,心疼道。 “额娘,女儿已经不疼了。”呼吉雅感觉到自己额娘的紧张,安慰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哲哲失神的呢喃着。 布日固德见状,内心深处一阵无力,这还是他那腹黑的额格其吗?怎么变了?“额格其,多年未见,过得还好吗?” 哲哲终于把视线移到说话的布日固德身上,上下打量着他,时间过得真快,她的布日固德长大了,昔日的稚嫩小男孩变成了如今的英俊男人,双目渐渐湿润,她眨了眨眼睛,把想要落下来的眼睛逼回去,毕竟现在不是个哭的好地方和好时机,过了片刻,她走向布日固德和寨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阿哈,布日固德,我好想念你们。马喀塔,呼吉雅,来,这是你们的舅舅。” 马喀塔和呼吉雅知道他们是额娘的亲人,便用着甜腻的声音叫着:“大舅舅,小舅舅,我叫马喀塔,这是我的妹妹呼吉雅,见到你们好开心。” “舅舅们爷期盼着与你们见面,都长这么大了。”寨桑摸着马喀塔的头,感性的说着。 寨桑接着说:“好了,该回去了,阿布和额吉正等着咱们。四贝勒您先请。” 皇太极点了点,率先走向了蒙古包所在地。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岳托才慢悠悠的跟在他们身后,脸上没有一丝不满,反而有一丝轻松。 岳托想要四处走走,便牵着马,走向了另一条路。这是他选择的路,命运总是如此难以琢磨,它会给人制造机会,也会让人失去机会,全然看每个人选择的那瞬间。岳托不知道他选择的即将是他一生的牵绊,在多年以后分外庆幸自己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让岳托与海兰珠在一起如何??? 岳托这人还是满不错的。至于布木布泰还是给多尔衮吧。。。 研究着别人的用词,却无法运用上,心中无奈。也很着急。为什么别人可以把每个人的神态动作都描写的如此好,而我却不行???真是想不通。 好憋屈,看着别人的文流泪,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写出如此感性的文??? 71初见 岳托牵着自己的坐骑,散漫游走在小树林,享受着难得的平静,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多月来沉重的心情稍稍得到缓和。就这样,一个人一坐骑,相伴而行。走着走着,岳托看到了一条缓缓流淌的清澈小溪,一阵口干舌燥,如此的晶莹剔透的水,勾起了饮水的欲望,于是岳托把缰绳绑到一颗树上,自己径直走向小溪。 他来到溪边,撩起衣摆,蹲□,双手刚触碰到水时被惊到了,这水有点儿凉,温热的手一时无法适应水温,不过岳托是谁,那也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怎会在意这些?于是他用双手轻轻捧起水,急速的喝了起来,干涸的喉咙得到了滋润,解决完口干的问题,便开始清洗起自己的脸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一道清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疑惑打断了岳托的悠然自得。 出于军人的机警让岳托瞬间展开防备,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冷意,表情冷酷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赫然看到一娇嫩少女俏生生的站在树下,看着少女瞬间惨白的脸色,岳托知道自己吓到她了,难得起了一丝窘迫,尴尬的收起了让人害怕的表情,自己也立马站直了身子,仿佛在接受元帅的考察一样正式。 岳托看少女一副摇摇欲坠让人怜爱的样子,心中起了一丝莫名的悔意,似乎不该如此对待她,于是表情尽量柔和,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僵硬无措道:“姑娘,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海兰珠惨白着小脸,强压下心底不断生起的害怕,拿眼偷偷瞧着岳托,不敢正眼看他,懦懦道:“那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岳托看少女脸色微微有些缓和下来,开口解释道:“我是四贝勒皇太极的手下,此次随四贝勒前来科尔沁看望莽古斯大汗的,姑娘放心,我不是坏人。” “原来你是随四贝勒一起来的,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害我还以为你是坏人。”海兰珠一听那人说自己是随姑父一起前来的,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不过还是很不开心,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娇嗔并夹杂着埋怨说道。 岳托察觉到少女语气中的埋怨,心里竟也产生了“是应该早点说,不应该吓到她”的想法,毫无知觉的岳托,傻愣愣的向海兰珠道歉:“姑娘,是在下冒犯在先,在下这厢赔礼了。既然姑娘在此,在下不便打扰,先行一步。” 海兰珠傻傻看着那人牵起自己的马飞奔而去,像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他一样,等她回过神来时那人已然消失不见,心中不禁暗笑那人的傻样,完全忘了之前自己见到他害怕的样子。 夜晚的草原总是如此平静安和,深邃的夜空中闪烁着几颗繁心,如此的美丽。 莽古斯为招待远道而来的皇太极,特地举办了酒席为他接风洗尘。 这场宴会可谓是一场家宴,所以参加的人不多,只有亲近之人方可参加,而岳托也算是一个贝勒,加上还是皇太极带来的人,不管是处于礼节还是交情都不能撇下他。所以岳托自然而然参加了这场宴会。 莽古斯招来了舞女和琴师,命其现场演奏,顿时场内歌舞升平。 皇太极举起酒杯,向莽古斯敬酒:“岳父,今日是家宴,咱们也不用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我叫您岳父,您叫我太极便是。在此,小婿先敬您一杯。” “好,好,哈哈,本汗也不推脱,太极干了这一杯。”莽古斯也不是一个很守礼节的人,他这人还是满放荡不羁的,豪气十足地拿起酒杯,向皇太极示意了下,便一干而净,“哈哈,真是痛快。对了,太极,坐在你身边可是岳托贝勒,那个年轻有为的将士。” “瞧,我,这都忘记介绍岳托了。岳父,这是岳托,乃是我大哥的儿子,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很有干劲。来岳托,敬我岳父一杯酒。”皇太极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汗颜道。 岳托本是想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想要自己独自一人喝酒,谁知不能如愿,心中也仅仅闪过一丝遗憾,不过行兵打战之人哪个不是豪气十足,他干净利落的站起身,拿起大碗,恭敬道:“莽古斯大汗,您叫我岳托就行,小辈在此敬您一杯。” 莽古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激赏,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岳托,他没有起身,象征性的拿起酒杯豪饮起来:“岳托,不错,请坐吧,不用如此拘礼。” 岳托闻言,顺势坐了下来。 就在此时,大妃领着媳妇和女儿,还有孙女们一起走了进来。 男人和女人们左右分开而坐,男左女右也。 岳托只是闷头一个人喝着酒,没有过多在乎进来的几人。只是一个无意间抬头,看到了之前在林中碰到的少女,他有点儿好奇那少女的身份,不过想来也不会太低,好奇也就那么一瞬间,连他自己都感到好笑,何必过多关注不相关的人,她身份如何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岳托像是自嘲一样笑了下,便只关注着自己的酒杯,没有在意周围的动静。 皇太极看着一群人进来,眼中焦点只停留在哲哲的身边,其他人也只是一闪而过,没有过多关注。 寨桑坐在岳托身边,十分诧异此人的安静,他早就听说过此人,此人对于行兵打战十分在行,可谓是骁勇善战。对于这样的勇士,寨桑早就想要结识,难得如今有这个机会,他也不矫情,举起酒杯,对着岳托说道:“岳托贝勒,怎独自一人喝闷酒?来,我敬你一杯。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早就想和你交朋友,无奈之前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今日会碰到,真是缘分,来干一杯。” 岳托也知道科尔沁的寨桑,毕竟寨桑也是位不可多得的将士,今日一见也是颇有感触,虽他心里还是想要一个人喝酒,不想被人打扰,不过对于寨桑,还是蛮想与之交朋友的,人生难得一知己,碰到也实属难得,于是他收起了自己复杂的心情,展露出了以往的风采,开口道:“岳托也对寨桑贝勒早有耳闻,今日能够见到,我非常高兴。来,干杯。” “好样的,不过咱们也算是认识了,就不用贝勒来贝勒去的,直呼姓名即可。你说呢?”寨桑干脆道。 “呵呵,是岳托失礼了。寨桑,来,咱喝酒。”岳托失笑道。 “哈哈,这才是岳托。”寨桑骨子里还是继承了莽古斯的性子,颇为豪爽,是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最讨厌那些之乎者也的道理。 岳托与寨桑两人像是知己般天南地北的聊着,两人不仅仅聊一些政治上的事情,还谈到家,最后的最后,岳托也知道了那少女原来是寨桑的大女儿哈日珠拉,而寨桑也了解了岳托刚失去了嫡福晋。这是岳托第二次见到海兰珠,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会着重写海兰珠与岳托,当然不可能现在就产生那种男女之情,会产生一种朦胧的感情。 需要两三年来融合与发酵。 本文中科尔沁的地位还是蛮高的,不是依附于努尔哈赤的部落,而是一个独立强大的部落。所以皇太极在莽古斯面前还是小辈,称莽古斯为岳父也不为过。 莽古斯可以与努尔哈赤平起平坐。因为莽古斯没有很大的野心,只是想要科尔沁远离战争,想要选出一个领导者,一统这乱世。当然怎样让科尔沁不处于尴尬 的局面,我还是得想想。 72相谈 深夜,草原的天空还是一层不变的辽阔悠远,明亮的月光照射在草原上为草原铺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如此的美丽。 哲哲闭着眼睛躺在皇太极的胸前,一副安然昏睡的样子,而她的灵魂却已经进入空间。哲哲一踏入空间,先进入自己的小天堂,给自己泡一杯奶茶,然后慵懒的坐在懒人沙发上,话说这些非当今时代的家具物品是从何而来,归咎于哲哲多年来游戏系统的升级,她的等级已经非常之高,可以进行时空交易。 想当初,哲哲第一次尝试进行与异时空之人交易,被惊吓到了,毕竟他们所交易的物品皆是她两世都没有看到过的新奇“东西”,不过他们所要交易的东西也是非常珍贵的,都是一些奇珍异宝,当然哲哲本人没那么笨,一味的听信他们之言,自己也从商店中购买了一些书籍,理所当然对于一些东西还是略有所知,于是进行交易时总是会与他们讨价一番。 进过时空交易之后,哲哲对于未来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更加坚定了心中早已思索好的计划,待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便是计划实行之时。 “开心,最近府中那些女人可有闹出什么动静?”哲哲享受着香醇诱人的奶茶,边问着静静守候在一旁的开心。 经过多年后宅熏陶的开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人”,它不知不觉中变了很多,变得越来越稳重,也越来越高深莫测,即使是哲哲也无法探查出它心中所想,它静默片刻,语气淡漠道:“主人,府中那些人还算安分。你放心,有他们日夜监视着,不会出什么大事。” “嗯。”哲哲眨了眨眼睛,只答了一个字便不再言语,她虽越发看不懂开心,不过还是能够知道开心不会伤害她,她便放心。 男人多是薄幸之人,她算是看透了这世间的一切,心中早已对她没有了一丝感情,每天面对他也多了一份不耐与厌恶,不过日子还得过,她得把这一世的事情完结,不能中途抽身,毕竟这是一次难得重生,所以她还是得忍着那份厌恶继续演戏,好在由于她无形的推动,金明之战到了白热化程度,就看最后得胜的是谁,这也就离她的目的又近了一步。她有预感,他就要来了,一切的终结者就要来了,一旦他降临人世,便是计划开始之时。 “对了,开心,这几日观察哈日珠拉和布木布泰,你有什么想法?”哲哲似是想到了什么,上挑着秀眉,问道。 开心眼睛一直盯着空间的某处,始终也没有看向哲哲,暗自斟酌了下言语:“主人,在开心看来,大格格是个单纯没有心计之人,颇喜爱汉学,生的非常娇弱,不过开心认为大格格骨子里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执意,目前开心也无法分辨出是好是坏。至于二格格,开心只能说是太过于沉稳与端庄,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开心继续观察吧,有什么事情及时与我说。”哲哲岔开了话题,站起身,就想离开空间,“开心,注意下岳托。” 哲哲灵魂回到本体之后,悄悄的睁开了眼睛,目光注视着沉睡中的皇太极,片刻之后,闭上了眼睛。 次日,哈日珠拉一早便起身,她心中非常的开心,终于见到了那个贵气雍容的姑姑,姑姑还是那么温柔,让她感觉到了温暖,所以她想要亲近姑姑,于是便起了大早。 哈日珠拉穿戴整齐之后,便出发前往大妃的蒙古包。穿过一个蒙古包时一个身影从蒙古包中走了出来,哈日珠拉本来不是很在意,无意间看了眼那人,发现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不知觉的停下了脚步,目光看着那人。 岳托一觉醒来,头痛欲裂,起身想出去走走,以便缓解下头痛,刚走出蒙古包,就看到那个少女正从他面前而过,少女似乎是发现了他,停下了脚步,他心中无奈,率先开口道“哈日珠拉格格,起得好早,这是要前往何处?” 哈日珠拉皱起柳叶眉,满脸的疑惑,这人怎生知道她的名讳?“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哈日珠拉身边的奴婢塔娜神色慌张,扯了扯哈日珠拉的衣角,小声说道:“格格,这是与四贝勒一起来的岳托贝勒,昨日大汗还宴请了这位贝勒爷呢,您不记得了。格格,咱们还是快些离去吧。” 哈日珠拉歪着小脑袋,笑逐颜开道:“听我这奴婢说您是岳托贝勒,我早就听说过你,连我阿爸都对你赞叹不已。今日能够见到你,好开心。我叫哈日珠拉,对了,你已经知道了,那我该说什么好呢?” 岳托见其如此天真的样子,沉重的心稍稍有了一丝缓和,多了一份轻松,不过向来沉默寡言的他只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愣愣的看着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见他没有说话的欲望,只是一味的看着她,灵机一动:“岳托贝勒,早前知道你是个马上功夫了得的人,我我不会骑马,你能教教我吗?”说道最后,哈日珠拉也有了一丝羞意,毕竟一个生于草原的人不会骑马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之前她为了逃避骑马总是用撒娇蒙混过关,而此刻她却是想要他教她骑马,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只是知道与他相处很舒服。 皇太极一出蒙古包便看到一个少女站在岳托面前说着什么,目光一闪,因为他发现那位少女是哲哲的大侄女哈日珠拉,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下两人,发现岳托的眉眼有了一丝松动,为此心中有了一丝计较,于是走向两人:“岳托,哈日珠拉,你们两人站在此处,做什么?” 哈日珠拉一惊,看到是姑父,放下了提起来的心,于是笑着开口道:“姑父,我正在求岳托贝勒教我骑马,您帮我说说情。” “原来是这样。”皇太极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对着岳托开口道,“岳托,既然哈日珠拉如此求你了,你就教教她。你也可以放松下心情,不要总是记挂着逝去的。” 岳托见皇太极开了口,看了眼少女眼中的希冀,终于点了点头。 哈日珠拉开心了,与之约好时间之后,便辞别两人,前往大妃营帐。 皇太极心中有了想法,便想要与哲哲说一番,于是拍了拍岳托的肩膀后,自己则转身回了蒙古包,他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已经把哲哲看得越发重要,到了可以与之分享心中想法的地步,他是个疑心很重没有安全感的人,不喜欢别人探查他的想法,如今却是自己想要与哲哲分享,这种改变无形之中套住了皇太极一生的情。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不知道自己已经套住了皇太极,意味着以后不可知的命运,是否真的会如哲哲所想般结束她的一生? 皇太极的情始终是个变数,看哲哲如何应变以后的荣宠。 在此时的哈日珠拉眼中,皇太极不过是个姑父,相较于皇太极,她更想接近却是岳托,虽说还年幼无法知道自己的心思,不过动作神情已经有了表现。 73怀孕 感情这东西真是奇妙,前一刻,两人还处于初识状态,后一刻,因接触良多,两人无形之间变得亲密许多,称呼上自然而然也诸多改变。 学骑马第一天,海兰珠满心兴奋,早早起床,穿着一身白色狐狸毛皮与金线制成的短袍,脚上穿着一双长靴,头发也盘成髻,整个人看上去分外的靓丽,也带着一丝与众不同的柔性。她穿戴整齐之后,先是去给大妃、哲哲和博礼请安之后,迫不及待去寻岳托,想要立马学习骑马,让不知情的人以为她有多爱骑马,知情人只能无奈摇头并夹杂着一丝疑惑,毕竟一个从前对骑马如此避讳的人如今却是喜爱非常,十分令人怀疑。 岳托习惯于早起练武,因常年征战而养成了到哪里都带着一分警惕的习性,当他的领地上出现陌生气息的时候,他会不知觉的摆出一副防备姿态,在他看来这是正常去反应,然而在她人眼中这是令人极为不舒服的动作,而海兰珠就是其中之一。 兴冲冲来找岳托的海兰珠看到岳托的动作,内心深处升起了一丝不舒服感,但也只是一瞬,年幼的她还是很容易转移视线,那丝怪异的感觉转瞬而逝,不待主人细细品味。 “岳托贝勒,额?我我能不能叫你岳托哥哥?”海兰珠刚喊了声岳托,之后目光闪烁,吞吞吐吐且小心翼翼问道,久等不到岳托的回答,红润洁白的容颜染上了一丝不自然的羞意, 连忙扑救道:“岳托贝勒…” “可以。”岳托语气平淡的说出两个平凡的字眼,直接打断了海兰珠的话。 海兰珠愣住了下后,脸上马上浮现了一抹明媚动人的笑容,眼眸之中带着浓浓的喜悦之情,猛地点了下头,害怕他反悔一样:“嗯。” 岳托看出海兰珠莫名的喜悦,脸上线条也微微柔和了下来,转身便走了,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无奈转身,看到的是海兰珠惴惴不安娇弱的表情,向来不懂女人心的岳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僵硬的吐出两个字:“跟上。” 海兰珠脸上马上挂起笑容,娇声应道:“好。” “岳托哥哥,咱们去哪里?” “马场。” “额?干什么?” “骑马。” “哦,原来是岳托哥哥要教我骑马。呵呵,我一定好好学的。” “嗯。” 皇太极自从知道岳托无意识的反应之后,便命人暗自观察岳托,偶尔也为海兰珠制造机会。不过不知为何,皇太极每每看到海兰珠对岳托痴迷的样子(当然这是他自己眼中的情况,至于具体情况还是需要看当事人),心中就会产生一种自己的东西正在被他人觊觎的荒唐感觉。他极力忽略这种不正常的情绪,让自己缠着哲哲,好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 哲哲这几日陪着皇太极游走于科尔沁草原,观赏着多年不见的美景,难免身子有点儿吃不消,最近身子乏得很,站着腰酸,走着腿痛,怎么不舒服怎么来,她也不解皇太极的反常,本来到嘴边儿想要的拒绝的话也只能咽了下去,终于在某一日,哲哲身子越发不适,脸色苍白,皇太极见其脸色难看,立马派人去请大夫,而大夫的到来,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时隔多年,哲哲终于又怀上了,约摸有一个多月的身子,把皇太极高兴的忘了其他事情。 哲哲再次怀孕,传遍了科尔沁,同时也传到了远在建州的四贝勒府,惊了后宅各院,给沉寂多年的贝勒府带来的波澜,只是后话。 哲哲怀孕最高兴的莫过于科尔沁大妃,她始终在担忧哲哲,没有儿子傍身是不行的,说句实话,在后宅中除了儿子,其他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毕竟男人的宠爱只是一时的,不过她是幸运的,至少莽古斯对她还是有情的,虽说这也与她的手段脱不了干系,然能够让男人独宠已属不易。而女儿哲哲和她是不同的,在她眼中,皇太极是个颇有野心之人,不会被男女之情所干扰,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只沉迷于皇太极浅显的宠溺之中。 在只有科尔沁大妃和哲哲的蒙古包内,科尔沁大妃带着这份心思,眼含担忧语气淡淡道:“女儿,实话和额吉说,你对皇太极…” “额吉,女儿知道您要说什么,您放心,女儿对于情爱之事早已看淡,此时也只想要生下儿子。”哲哲眼露无奈,她知道额吉当初不看好皇太极,因为他太过于看中权势,怕会委屈自己。 “我的哲哲能够这样想,额吉就放心了。女儿,贝勒府后宅的女人安分吗?你这一胎得好好养,毕竟这么多年才再一次怀上,可不能掉以轻心。”科尔沁大妃慈爱的看着哲哲,手温柔的摸着哲哲的头,问道。 哲哲见额吉把她当成了还未长大的孩子,心中暖暖的,为了额吉这份情谊,哲哲决定把自己的部分秘密告诉科尔沁大妃,也想征求大妃的想法,因为她不能帮他们做决定。 “额吉,您放心,女儿现在的本事可是不错,威慑那些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女儿已经把后宅掌握在手中。女儿会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的。”哲哲摇着科尔沁大妃的手,骄傲的说着,全然是一副孩子讨赏模样,“额吉,我厉害吧。” 科尔沁大妃见到女儿如此孩子气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哲哲的秀气的鼻子,笑道:“是,是,我的女儿怎可能被那些小妾给压下去,我的女儿就应当如此。我很欣慰,也可以放心了。” “额吉,额吉,我不想走了,想留在您身边。”哲哲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真是印证了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 “傻孩子,这种话在额吉面前说说是可以的,不可以让外人知道。额吉陪不了你几年。可听过一句汉语,天下没有不散的演戏。你应当放开心。”科尔沁大妃怜惜道。 正当哲哲想要说什么时,皇太极撩开帘子走了进来,见自家岳母正与哲哲说什么,他向来对于岳母还是满敬佩的,所以说话语气也带了一丝敬意:“岳母,岳父正在寻你,似有什么急事需要你处理。” 科尔沁大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知道得给小两口相处的时间,便笑着说道:“既然这样,贝勒爷,哲儿,我先回去,稍后再来看你。” “额吉,不用如此劳累,待哲儿身子好些了便会去看您的。” “你现在身子贵重,可不能有闪失。额吉所幸左右无事,来你这儿坐坐也是好的。今日额吉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科尔沁大妃说完,不待哲哲回话,便走了出去。 这下,蒙古包内只剩下皇太极和哲哲,两人耳鬓厮磨了一番,气氛十分和洽。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得说声抱歉,这文我拖了真够久的。这几天会尽量多更新些。内容也会写的多些。 放心,不会坑的。 下一章,写哲哲对大妃吐露秘密。也会描写贝勒府女人的情况呢 74反应 皇太极贝勒府 竹斋,依旧是名竹环绕四周,多年来未有衰败之象,实乃奇事也。院内有一凉亭,一主两仆正在说这话。 翠竹手拿着茶壶,给乌拉那拉氏斟上了一杯热茶后,静等乌拉那拉氏的命令。多年过去,翠竹面容憔悴,疑似老妪,全然无年轻女子的朝气,想来翠竹也不过二十几岁,正值青春年华,奈何落得如此摸样,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然她的眼中掩藏着深深的惧意,对着乌拉那拉氏无以往的情谊,只剩下对主子的敬意与恐惧。 “翠竹,那边可有传来什么消息?”乌拉那拉氏其人心狠,无半点儿人情,只剩下冷冰冰的恨意,不过不知是老天特意开了个玩笑,还是乌拉那拉氏自身的保养,她的面容没有留下时光的痕迹,越发雍容大气,经过多年的沉寂与谋划,她的心机已然更上了一层楼。 翠竹眼皮下垂,遮掩住眼中的惧意,恭敬的说着刚得到的消息:“主子,刚得到消息,那位有了身孕,不日将回府。” 乌拉那拉氏听此,没有任何不悦的动作,仍是平淡的喝着茶,仿佛要品尝出不一样的味道,享受片刻之后,淡淡道:“茶,苦乃是其根本,唯有先苦后甜。可惜,品这苦意之人却是比比皆是,人人都上赶着品茶,有些人畏苦且心性不定,遂难以下咽;有些人无所畏惧,一口饮之。” 翠竹躬身听着乌拉那拉氏的话,不解其意,不过还是静静等在一旁,不做声。 而一旁的心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想来沉默寡言的她不会主动询问任何事,她是一个恪尽职守的人,谁是主子,对谁尽忠,不会多想。 “额娘,儿子回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自亭外传来,扰了亭内的诡异的气氛。 乌拉那拉氏脸上的面具终于破裂了,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看着缓缓走近的少年。 少年的脸上显露出隐隐的青筋,长着一张国字脸,面色冷漠,穿着一身藏青色衣裳,随意的走进亭子,不等乌拉那拉氏说话,便坐在了她的对面,口中吐出的话冰冷的请安声:“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忧伤的看着少年。 少年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略略收起了自己的冷漠,淡淡道:“额娘,您素来身子不好,怎能呆在凉亭里?看来,这些奴才越发胆大,居然也不知道劝着主子,留着有何用,打发出府便是。” “请小主子恕罪,是奴婢们的错,请小主子原谅奴婢们的过错,给奴婢们一次机会。”翠竹和心竹对视一眼,立马垂头跪地求饶道。 “豪格,这些奴婢有劝过额娘,只是额娘整日呆在屋中,也索然无味,而且大夫说多出去走走对身子还是有好处的。你呀也别怪这些奴婢,额娘心中有数。”乌拉那拉氏还是很高兴豪格对她的关心,不管这关心到底有多少,心情很好的说着,“豪格,近日马术可有进步?汉学学的怎么样?你阿玛不日便会回来,到时会考考你,这几日,得用功些。给额娘争气。” 豪格面无表情,可有可无的听着乌拉那拉氏的话语,心中憋闷,很是不舒服,从小到大,额娘的话三句不离学习,还利用他来吸引阿玛的宠爱,每每想到这,他的心便不好受,对着乌拉那拉氏的感情也慢慢冷却下来,只剩下淡淡亲情的羁绊,所以听到乌拉那拉氏的话,眼中闪过不屑,语气淡淡答道:“晓得了,额娘,儿子会努力的。儿子,还有书需要温习,先行告退。” “去吧,额娘会吩咐下人准备好膳食,稍后给你送去。”乌拉那拉氏伸出双手,附在豪格搁在石桌上的手,温柔道。 豪格不着痕迹的缩回了手,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翠竹,你说这孩子怎么了?从小不和我亲近,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个额娘?”乌拉那拉氏失神的看着豪格越走越远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翠竹看了眼乌拉那拉氏,便知其不想要她回答什么,她也就继续垂头当柱子。 桃花坞,春日暖风阵阵,桃花朵朵开在枝头,一阵清风吹过,花朵应声般慢慢飘落,无限美感。 “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屋子中传出,给美景染上了一丝伤感。 “洛格,来喝口水,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前个儿不是传了大夫前来看诊,怎不见效果?”叶赫那拉氏满含担忧,把手贴在名为洛格的少年身上试探了下温度,还好,没有发热,“不行,还是得传大夫。桃花,吩咐人去找本城最有名的王春堂大夫。” “是,主子。奴婢这就吩咐下去。”桃花也是满脸的焦急,毕竟对于这个小主子,她是真真的心疼,自生下来便体弱多病,偏偏小主子还这么懂事,让人越发的心疼。 洛格是叶赫那拉氏当年生下的孩子,刚产下时只有五六斤重,像只小猫一样让人心生怜惜,这几年即使吃了甚多的名贵药材也无法让他改变体魄,还是如此的瘦弱,仿佛一阵风便能吹走。为此叶赫那拉氏日日担心受怕,还费尽心思为洛格改善体格,可惜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想要改善真的是比登天还要难上百倍。 洛格知道自己的身子撑不了多时,能够有这几年陪伴额娘,已然心生感激,不过一想到他去了之后额娘肯定会悲痛欲绝,心生不忍,所以他想尽力的活着,为了他的额娘。 “额娘,孩儿没事,真是老毛病了,不严重的,您不要担心。”洛格劝着叶赫那拉氏,额娘,不要担心,孩儿不会这么早走,孩儿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活着,不会丢下您的。洛格眨了眨眼睛,逼退了即将滑落的眼泪,语气之中带着高兴道,“额娘,听说嫡额娘怀孕了,那是不是我又有了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叶赫那拉氏僵直了身子,心中怒气突生,然不愿在儿子面前显露怒气,只能尽量用笑容掩饰着心中的怒火,语气温柔道:“是的,你嫡额娘怀孕了,到时洛格就会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不过洛格得养好身子,才能好好陪弟弟妹妹。” “恩,额娘,洛格会好好听话吃药的。咳咳。洛格要休息了。额娘,大夫来了,再叫醒我哦。”洛格揉揉酸涩的眼睛,打着哈气,说道。 “好的,孩子休息吧。”叶赫那拉氏哄着洛格入睡,之后,沉着脸,退出了洛格的房间,走向自己的房间。奴婢们默默跟在叶赫那拉氏的身后。 叶赫那拉氏脸上怒气尽显,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心情,语气淡淡道:“说吧,谁跟洛格说了不该说的话,自己站出来,主子我会饶你一回。如果没人坦白的话,别怪我,要是查出是谁,定不轻饶。” 几个人都哆嗦着身子,跪在地上,不发一语。 “好,既然没人请罪。那就别怪我到时无情,都先下去吧。你们给我闭紧嘴,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然后果自负。”叶赫那拉氏甩下这句话便回了洛格的房间。 柳园,佛堂,纳喇氏跪在地上,对着菩萨像念着佛经。 她的女儿前年已嫁了人,现在的她已然没有了那份争宠的心,唯有念佛方能洗净自身的污点。 听到了哲哲怀孕的消息,也仅仅一笑而过,没有不甘等情绪,只剩下一抹释然。 府中还有一个院子,是新修葺的,从院子中传出了一阵阵悦耳的琴音。 “主子,有消息传来,那位怀孕了。” “锵。”一声弦断的声音响起了,颜扎氏心中愤懑,吐口而出:“哼,老蚌怀珠。老女人,居然还能怀孕。” “主子,请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颜扎氏一个狠戾的眼神瞥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本想写个大章,可惜实在是熬不住了。 脖子酸痛,想睡了。 明天晚班,吃不消。 下章定然会写大妃得之系统与异世的反应与抉择。 第75章 皇太极因哲哲怀孕而打算提前启程回府,利用几天时间和莽古斯等人密谈要事,待一切谈妥之时便是回程之时。 哲哲也利用这空挡,对科尔沁大妃说出了深藏心中多年的秘密。 科尔沁大妃蒙古包内,科尔沁大妃知晓哲哲想要单独与她细谈,便遣退了奴才们,只余下自己和哲哲两人,她拉着哲哲的手,走进内间,坐于床上。 “额吉,您相信人有来世吗?”哲哲微低着头,垂下眼帘,手无意识的抚摸着还未凸起的肚子,哀怨问着科尔沁大妃。 科尔沁大妃怔住了,眼睛紧紧的盯着气息不稳的哲哲,嘴唇动了动,说道:“孩子,说实话,额吉不信,额吉只知道把握今生,来生还是个未知数。孩子,你可是碰上了什么事情?快与额吉说道说道,额吉也能给你出个主意。” 哲哲听出大妃话中的担忧与紧张,不过始终没有抬头,她怕一抬头,想要袒露一切的勇气会消散,这是她两世以来重要的亲人,她怕被当做妖怪,她怕深爱着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那样的话她会崩溃,其实她可以不讲,顺其自然,但是岁月不饶人,阿布和额吉渐渐老去,若再不坦白,那么留给她的只有魂消,算了,一切都听天由命吧,即使额吉厌恶也无所谓。 “额吉,以前的我也不相信人有轮回,可是今时今日我信了。额吉,我接下来所说的故事可能对您来说是匪夷所思的,不过这确实真实的,真真切切发生在女儿身上。请您务必听我说完。”哲哲终于鼓足勇气,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大妃,希望她能够答应。 科尔沁大妃仍是用慈爱夹杂着几丝担忧的目光看着哲哲,点了点表示听完所有的故事。 哲哲见大妃同意,便开始讲述前世的一切,讲到了前世阿布的早逝与额吉改嫁的哀痛,讲到了自己嫁给皇太极时仅仅是个侧福晋的委屈,也讲到了科尔沁岌岌可危的地位以及只能臣服于努尔哈赤的尴尬境地,更是讲述了自己无儿子傍身只能与侄女共侍一夫的无奈与辛酸,最后的最后讲到了自己意外重生并得了一个逆天的空间系统的奇遇。 科尔沁大妃从惊吓到木然,最后面无表情,浑身却是散发出莫大的哀伤,她很痛,心痛,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所疼爱的女儿遭受了如此多的委屈,怪不得从小女儿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沉重的伤痛,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女儿只是在压抑自己,经过女儿的讲述,以前怪异的一切也有了答案。 哲哲静静等大妃想完,她知道要接受自己的故事是非常之难,毕竟这太过于离奇,若换成是她,她也未必会信。 科尔沁大妃理顺自己的想法之后,用充满怜爱的眼神看着哲哲,双手慢慢怀抱住她,把她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拍着哲哲的背,安慰着她,用沙哑的声音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傻孩子,不管你是否是重生的,你都是额吉的乖孩子,额吉最为宝贝的女儿,没人敢欺负我的女儿,不然定要让你阿布去教训欺负你的人。孩子,额吉知道从小你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即使向我们撒娇也是眼底不带一丝笑意的。你可能自己没有察觉到从小你就不像一个孩子,已经刻印在灵魂深处的东西是无法隐藏的。一切的一切额吉都看在眼中,不过额吉不明白的是你宅斗段数显然下降许多,完全不像是经历过宫廷洗礼的人。这一点,额吉很是疑惑。” 哲哲靠在大妃的身上,泣不成声,默默听着大妃的话,她没想到原来自己的伪装是如此的不到位,也终于明白世间最不会嫌弃和背叛自己唯有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会包容自己的任性,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原来自己一直是个幸福的人,不过还好如今还不算太晚,一切还来得及挽救。 “额吉,谢谢您的包容,我太任性了,前世的一切让我变得多疑,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最为亲密的人。原来我错了,亲人是值得信任的。额吉,我能够重生,也算是机缘巧合,一时半会儿也是说不清楚的。额吉,今日我向您说出一切,只是想要征求您跟阿布的意愿,当年我重生之时系统曾许诺过我可以带着家人前往未知世界,一家人可以不分离,前提是妥善安排好今生的事情。额吉,我有预感,这一胎是个男孩儿,我会培养他并助他登上最高的地位,这是我重生的目地。至于皇太极,女儿已经看透了,心也放下了,属于你的不用争夺也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去争也是无用的,竹篮打水一场空。”哲哲说着说着,嘴角勾勒出一丝苦涩且释然的笑容。 大妃没有说什么,这是拍着哲哲的肩膀,以是安慰。 “女儿真是没用,不说这些了。额吉,给我五年的时间,我会让一切都明朗化,到时我再来接二位,当然若是额吉和阿布不愿意的话,那就当女儿没有说过这些话。”哲哲挣脱出大妃的怀抱,紧张的看着大妃。 “傻孩子,额吉会和你阿布说的,我们会支持你的。天下哪有不想和儿女在一起的父母?可是,额吉和你阿布走了,那你阿哈和督该怎么办?你们都是额吉的孩子,额吉也放心不下他们。”大妃柔声说着。 “请额吉放心,哥哥和布日固德那边还请额吉细细说明,我们是一家人,当然应该在一起,因为限制颇多,嫂子那边估计是去不了,只有额吉、阿布、阿哈和布日固德四人才可以有这种机遇。还有,额吉,这本武功秘籍是我从空间系统中购买的,你私下里给阿哈和布日固德,让他们好好修炼。还有这是调养身体的丹药和解毒丹药,可以给家人用。至于缘由需要额吉自己想了。”哲哲心中默念了几句,一本武功秘籍和两瓶丹药显现眼前,哲哲拿起,便顺手递给大妃。 大妃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激动,原来还有如此神奇之事,而且还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心情真真是复杂万分。 “额吉明白的,你也要注意身子,对于那些女人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你永远都无法预测那些女人的心机到底有多深,这就是后宅女人。额吉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天色已晚,额吉先送你回去。” “额吉不用送的,女儿身子向来不错。而且有那么多奴婢在,不会有事儿。您早点儿休息吧。女儿先回去了。明日女儿也要随爷回建州,他日再见也要孩子出生了。额吉和阿布要好好保重身子。” “额吉知道的,放心吧。去吧,好好休息。” “那女儿先告退。” 次日,皇太极携哲哲拜别莽古斯等人,踏上了回程之旅,结束了哲哲人生中第二次省亲。 临别之际,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海兰珠羞着脸,把一个做工精致的荷包塞到了岳托的怀中之后便跑开了,只余下一抹倩影。岳托手中拿着荷包,眼神柔和的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榜单,脸上带笑“开心”,断网来袭,一个字“衰”,公司偷更,哀呼“快来网”。 真是悲催的,难得休息,居然断网,太不人道了。 看来,传说中的小黑屋离我不远了。 下一章,写皇太极计谋过人,夺明廷城池。 希望可以写好。 76努尔哈赤死了?? 天命十一年六月,皇太极与心腹秘密谋划多日,思量出兴兵打仗之谋略。终于在六月八日,皇太极进宫向努尔哈赤进献大计,,努尔哈赤被皇太极说动,命皇太极为主帅,征讨明廷。 六月十号,皇太极整顿好一切,带着十万人马浩浩荡荡向明进军。进过几日行军,终于在六月十五日到达了沈阳城下。皇太极命大军距离沈阳城五百方圆处安营扎寨,稍作休息一日。 沈阳城内明官见后金已经兵临城下,心中甚急,立即给圣上发去八百里加急,告知后金的动向,并请求支援。 而另一头,皇太极虚则命大军安营扎寨,实则秘密召集自己的亲军开始谋划晚上偷袭的大计。这一天,晚上,在明军稍稍松口气时,皇太极亲自领着部分兵马,悄然进入沈阳城内,向着明总兵贺世贤住处而去。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在敌方兵力不多时这是个好办法。 沈阳城内的百姓是无辜的,皇太极深知这个道理,他不想要屠城,遂打算先擒了贺世贤,一旦统领者被擒,城内士兵便会如一盘散沙般溃不成军,若再加上皇太极向城内士兵与百姓承诺不会伤他们分毫的话,那么这座城池便会被攻克。 皇太极带了十几个武功高强的亲兵,悄然埋伏在总兵府外。皇太极观察着地形,发现总兵府内守卫森严,一对对明兵交叉巡逻着,看似没有一丝缝隙可以令人乘虚而入,实则还是漏洞存在的。 皇太极此人的眼睛是何其的毒辣,在总兵府外蹲守近四个时辰,期间还从不同的方向观察研究着总兵府,总兵府上灯火通明,对皇太极的计划产生了一定不利的影响。时间如此紧迫,皇太极却是一派淡定模样,不过眼睛却是目不转盯的看向总兵府。终于在快天亮时发现了一个突破口,皇太极果断命令其他人立即行动。 皇太极知道贺世贤肯定会彻夜难眠呆着书房中,于是他拦下一名送夜宵的奴婢,威胁其说出贺世贤所在地,便灭了口。自己则呆着几人向贺世贤的所在地而去。 贺世贤是个难能可贵的忠君之人,可惜军事才能一般,没有袁崇焕、祖大寿等人的领军才能,好在此人相当的有爱国情怀,即使后金大军兵临城下也没有退缩,尽力安抚百姓,没有临阵脱逃。 他自命人把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之后,便呆在书房中,思量着一切的可能性,与应对敌方的计策。可惜他万万没想到皇太极是个行动派,居然想到夜袭。所以当贺世贤看到破门而入的皇太极等人时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诧异,不过随即便恢复了脸色,收起了不该有的表情,定定看着皇太极。 皇太极察觉到贺世贤的一番举动,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欣赏,自己则淡定的做到贺世贤的对面,神情之中透露出一丝狂傲与霸气,见贺世贤没有开口的想法,他便慢吞吞的开口道:“贺世贤将军,近来可好?本贝勒可是分外惦念将军。” “哼,蛮人,修得如此嚣张。本将军可不认识你这蛮人。今日,尔等小辈竟敢擅闯本将军的府邸,是否太看不起本将军?若无重要事情,奉劝尔等速速离去,不然休怪本将军无礼。”贺世贤怒目圆瞪,大声呵斥道。 皇太极脸上的神色也悄然隐去了,只剩下慑人的气魄,直逼向贺世贤。贺世贤抵不住,大汗直冒。 “哈哈,贺世贤将军可真是威风,不过在本贝勒眼中却也不过如此。哼,贺世贤,要不是欣赏你的忠君之举,你道本贝勒当真如此空闲与你口舌一番,不知所谓。哼,来人,给本贝勒绑了此人。”皇太极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轻蔑看着贺世贤,语气中也透露出一丝嘲讽。他甩甩衣袖,站了起来。 贺世贤自知大势已去,不愿受辱,迅速拔出挂在壁上的剑,往脖子上一抹,鲜血喷涌而出,贺世贤倒在了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气息全无。 皇太极听到动静,转头便是贺世贤自杀情景,想要阻拦,却已是来不及。 皇太极看了贺世贤半响,不发一言,最后挥了挥手,召集亲兵,迅速离去。而发现总兵已死的士兵们乱成一锅粥,可谓是群龙无首。 第二日,皇太极率兵来到沈阳城下,高声大喊,并诱惑城中士兵,当真承诺,若此时打开城门投降,便不会伤害城中百姓分毫,如若不降,那么他便会采取硬攻,到时死伤便是无数。 城中人心涣散,百姓分外惶恐。明兵也是乱作一团,被皇太极的言语给搅乱了心,松动了心防,他们知道远水求不了近火,看着城中百姓的恐慌,咬了咬牙,便登上城墙,大喊愿意投降,也说出如若皇太极违背承诺,那么他们到时也会放手一搏。 皇太极应许,明兵打开城门,放了后金大军入城。 六月十六日这一日,皇太极不费一分一毫夺得沈阳城。好在皇太极是个重守承诺之人,没有伤害城中百姓。就此皇太极驻扎沈阳,整顿大军。 六月十八日,建州,努尔哈赤得到捷报,得知皇太极已夺得沈阳,心中也被燃起了一丝斗气,并不顾群臣反对,打算亲自领兵攻打明廷。 六月二十日,皇太极阅览着手中的书信,心中冷笑连连,哼,这水越混越好。他看完之后便烧毁了书信。 六月二十五日,努尔哈赤带着其他三贝勒赶到了沈阳,大力赞扬了皇太极一番。 六月二十六日,努尔哈赤领着大军,便开始攻打辽阳。而皇太极还是率领后金右翼四旗兵冲锋在前,经过多日辽阳城内城外的反复激战,终于又攻克了辽阳,而明朝守城经略袁应泰自焚,巡按御史张铨被活捉,皇太极爱惜人才,想说服其投降,奈何张铨是个硬汉子,不肯投降,不过对于皇太极很是尊重,张铨自认无颜存活世上,在七月三日晚上咬舌自尽。 努尔哈赤经过两战,自信心高涨,打算领兵一直攻打明廷,皇太极想要劝阻,努尔哈赤不停,一意孤行。 努尔哈赤领兵一直打到了宁远城下,而镇守宁远的便是赫赫有名的袁崇焕,此人心计深厚,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努尔哈赤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在几日周旋,却没有进展之后,他终于恼羞成怒,亲自坐镇,领军强攻宁远。不料,袁崇焕是个箭术一流的将军,在城门上用箭瞄准努尔哈赤,一箭穿心,努尔哈赤到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结局居然是如此的窝囊,死得太不值得。 四大贝勒看到被一箭穿心而死的努尔哈赤,瞪红了双眼,带着努尔哈赤的尸首,匆匆领兵回营。 四大贝勒坐在帐中,赤红着双眼,看着躺在床上的努尔哈赤,不发一言。最后,不知谁提议,先回建州,再行处理。四大贝勒应允。 七月十日,努尔哈赤被射死的消息传回了建州,引起了众多反应。 四贝勒府,哲哲接到消息时面无表情,严禁府中个人出入府邸,并命各院换下艳色衣服,换上淡色衣服。 七月二十五日,大军终于回到了建州。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让努尔哈赤领盒饭了。努尔哈赤活得够久了,该去了。 下一章,皇太极登汗位。 77前奏 建州宫廷阿巴亥住处 阿巴亥得知努尔哈赤死讯之后,便整日坐立不安,她知道大军回朝之时便是揭晓汗位继承人之时,她不想输,不为了自己,只为了孩子,一旦输了,她的结局可想而知,现在她有点儿后悔平日里结仇过多,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只能先布局一番,至少还有几分把握。努尔哈赤这老东西,什么时候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而且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抛下了这么一个大问题。 阿巴亥越想越生气,美艳的脸上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反而越发凸显出她那令人赞叹的容颜。阿巴亥穿着一身淡色衣服,不停地在自己房中踱步,身旁的心腹婢女阿兰等人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劝解主子。 “额娘,额娘。”一声声带着急切的声音从寝宫外传来,由远及近。 阿巴亥怔愣了下,随即调整好面部表情,哀戚的神情,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愣愣看着门口。 片刻,门口出现了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一个少年面上表现出明显的悲伤,另一个少年气质沉稳面上不显露心情眼神之中却隐隐闪烁着丝丝担忧,无疑前者是个骄纵藏不住事情的人,而后者则是个成熟理智的人,两人脚步凌乱,走向阿巴亥,看到阿巴亥的神情,两人对视一眼,有默契的展开一抹带有苦涩的笑容。 “额娘?别难过,还有我们陪着您。”年长的少年蹲在阿巴亥的身前,柔声道。这次另一个少年沉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担忧,眼睛直盯着阿巴亥。 “多尔衮,多铎,你父汗就这么走了,留下咱娘儿三个,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以后该怎么办?额娘,担心你们的未来。”阿巴亥原本美艳的脸庞此时铺满了对儿子的担忧,眼眸中不知不觉间浮上了一丝水色,可能是保养得当,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二十多岁的少妇般皮肤白皙,此时的神情动作颇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额娘,您不必担忧,不管是谁继承汗位,都不会太过亏待我和多铎。毕竟我们都是父汗的儿子,您只要保重身子,我跟多铎会见机行事的。”多尔衮面带柔意,安慰着大妃。 听到哥哥说的话,多铎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没有多尔衮想的那么简单,他知道平日里大妃结缘众多,以前有父汗的宠爱,那些人不敢怎么样,可是现在父汗去了,他担心那些人会借机找大妃的麻烦,不想大妃太过于担心受怕,他也跟着安慰道:“额娘,哥说的对,您不用如此担忧,我们会平安无事的。” 阿巴亥微微低头,垂下眼帘,把眼中的情绪都隐藏在阴影里,傻孩子,她怎么生的儿子都这么傻,按照当今形势,皇太极是最大的竞争者,最有机会获得汗位,别看努尔哈赤平日里对皇太极不苟言笑,十分严厉,在外人眼中那是不待见皇太极的表现,哼,在她看来那是对皇太极充满了最大的希望,好得她可是侍奉了他二十多年,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自看出这一点,她就想法设法的破坏皇太极在努尔哈赤的形象,可惜那老东西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还因此冷落她,如今想想当真是可恨,原本她的计划是借着努尔哈赤的宠爱多笼络一些人,那样她的儿子就有机会获得汗位,可惜那老东西现在死了,害得她的计划落了空,不行,她得趁着他们还没有回来,早日做好部署,不然等待她的命运绝对不会很好。阿巴亥如是想到,被多尔衮的话拉回了思绪。 “额娘,您放心,等汗位继承人定了之后,儿子会接您出去,儿子会照顾侍奉您一生的。”多尔衮绘声绘色的讲着以后美好的一切,谁说他单蠢,谁说他没有野心,他的野心只是没有施展的余地,他有自知之明,他目前没有实力去竞争汗位,而且对上那些经营多年实力雄厚的哥哥们,无疑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他不会笨的去做那些没有丝毫意义的事情。 “儿子,不是额娘疑心病犯了,而是额娘自知这些年来得罪了很多人,若是咱们不去争,额娘怕那些人会落井下石,如果仅仅为难额娘,那额娘不在乎,只要你们平安就好,怕就怕那些人会对你们不利。”阿巴亥诧异于多尔衮的想法,不过她不允许不是她的儿子继承汗位,多尔衮,去争吧,额娘为你争取那个位置。阿巴亥用言语刺激着多尔衮。 一旁的多铎沉稳的脸上已然收起了那丝担忧,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是万分同意阿巴亥大妃的看法,不为那些权力,只是为了生养他们的额娘,不管如何都该争取下。不过这次谈话可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后果很难说,于是多铎环顾了四周,发现房内除了他们母子三子,没有其他人,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暗道大妃御人的好手段。 “额娘,今儿只有咱们三人,没有旁人,那儿子实话实说,儿子不是没有野心,只是实力不够,以目前的实力只有一成把握,你让儿子该如何去争夺那个位置?”多尔衮终于破罐子破摔,透露出暗藏心中的想法。 “傻儿子,只要你想,额娘为尽全力帮你,额娘得宠多年,也积累了一定的人脉。这些人脉还是能够起到作用的。多尔衮,今日额娘就要你下定决心争夺那个位置,就当是为了额娘。好吗?”阿巴亥一脸坚定的看着多尔衮。 多尔衮怔愣住了,须臾,他只能点头答应。 “好,好,不愧是我阿巴亥的儿子。你放心,额娘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的。现在你和多铎先回去休息吧。”阿巴亥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振奋,为她原本的容颜添加了不少色彩。 “额娘,那我和多铎先回府了。您也注意身子。儿子告退。”多尔衮和多铎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又一次充满了担忧,他们知道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向前,没有后退的余地。 不知为何,之后几日在建州民间出现了一些谣言,努尔哈赤大汗虽然殡天了,不过早就留下了遗照给大妃,说是把汗位传给十四贝勒多尔衮。这个谣言以一传百,瞬间传遍了整个建州,甚至传到了邻县。 大街小巷都流传这样的信息,不管是真是假,淳朴的百姓们都有点儿信以为真,毕竟努尔哈赤大汗可是非常宠信现在的阿巴亥大妃,更是对大妃的儿子万分宠爱,把汗位传给宠爱的儿子是在百姓眼中是非常正常的。 四贝勒府邸,哲哲听到流言,只是愣了一下之后,没有任何表示,依旧该干嘛就干嘛,丝毫不急,毕竟她知道皇太极最终会登上那个位置,反正皇太极会搞定一切,她现在所要做的是好好养身子,一旦努尔哈赤的棺柩进建州,她势必得去哭灵,那会损耗她的身子,毕竟拖着五个多月的身子跪在灵堂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几天得好好补补,也得去商店看看是否有好东西可以购买,这样一来,哪有时间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而驻守在建州的官员们因为这些留言而摇摆不定,也非常恼火,纷纷派人查探消息来源。 谣言一起,四大贝勒的亲信都纷纷飞鸽传书给各自的主子,告知事情。 一天时间,率军日夜赶路的四大贝勒纷纷接到心腹的书信,心中大怒,都知道是阿巴亥那女人的把戏,虽说谣言终有一日会破除,可是谣言也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哼,真是愚蠢的女人,敢挑战四大贝勒的权力。四大贝勒怒了,后果很严重,阿巴亥的结局可想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阿巴亥真是引火烧身。注定要被炮灰。 我的笔墨只能写出这些呢,请见谅哦 (*^__^*) 嘻嘻……,偷懒了几天,得开工码文了。 78夺位 七月二十五日,大军终于在众人的焦急下回到了建州。安排妥当一切,贝勒们亲自护送着努尔哈赤的棺柩往宫廷而去,期间城内百姓听此消息,纷纷夹道迎接他们回朝,每当努尔哈赤的棺柩驶之他们面前,百姓们都面露哀伤,不由自主的跪地恭送努尔哈赤棺柩回宫。虽说努尔哈赤晚年的行径不如人意,然他也算是一代枭雄,受百姓爱戴。努尔哈赤,为了如此爱戴你的百姓,更是为了你的霸业,虽不是死在刀刃上,但你死得其所。(虽然满人不仅仅是为推翻腐败的明廷,也有自己的私心在,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受益的还是那些受难的百姓,改朝换代是历史趋势所然。) 贝勒福晋们早就收到各自爷的口信,得知他们已经回建州,正护送努尔哈赤的棺柩回宫廷,得此消息,她们纷纷开始准备好,带着府中的阿哥和格格们,披麻戴孝,在各自爷派来人马的保护下前往皇宫,当然侧福晋是有这个资格随行的,她们也跟着自己的嫡福晋进宫。 四大贝勒安放好努尔哈赤的棺柩,面带哀伤,都跪在努尔哈赤的灵前。此时贝勒府的福晋们也领着众人到达灵堂,因为受汉人的礼教影响,女眷与男子分开两边哭丧守灵。而城内够品级、有诰命在身的一品命妇也在各自爷的带领下进宫拜祭。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进殿拜祭的,也有许多人站在殿外一身缟素低着头默默哀戚。 四贝勒继福晋哲哲一身孝服,挺着已显怀的肚子,周身萦绕哀伤柔和气质,聚满了来自各方的探视,行为举止颇有几分大家风范,虽说是贝勒福晋,但是又与其他福晋有一丝丝不同,一种矛盾的心里在众人心里化开。 皇太极因为心里担忧怀孕的哲哲,于是站在殿前,目光紧紧盯着缓缓而来的哲哲,观察了下她的面容,没有发现任何的不适,心中稍稍放下了不知何时升起的大石,向哲哲微微点头,得到哲哲担忧并夹杂着无声安慰的回应,沉重的心稍稍放开了些,之后不再关注哲哲,因为有大事等着他。 因为考虑到三天内会有其他部落使者前来吊唁,汗位继承人必定在使臣到来之后决定,绝不能让他们有嘲笑他们的机会。 而阿巴亥早在努尔哈赤灵柩进宫就已在殿外恭候,面色平静,盈满水色的双眸出卖了她的心情,给人一种似泣非泣令人心酸而不由自主想要怜惜她的感觉。四大贝勒看着如此做作的女人,眼眸中冷光闪烁,透着一丝不明意味的阴狠。 四大贝勒召集其他贝勒和各旗旗主首脑,聚在努尔哈赤办公的宫殿,阿巴亥见状,眼神暗了暗,下定了决定,跟着前往,四大贝勒对视片刻,暗自默许阿巴亥的动作,当然四人看着阿巴亥的神情之中夹杂着猎物上钩的恶意。阿巴亥还犹不知她的举动无疑是向死亡前进了一步,多尔衮和多铎彼此担忧的看着故作镇定的阿巴亥,心中也是无奈万分,这是一场不好打的仗。 不同于灵堂的肃穆庄重,这里的紧张气氛一触即发。 首先开口的是大贝勒代善,他有野心,也有实力争夺汗位,他自认为他的对手只有皇太极,现在有不自量力的人想要从他的手中夺去汗位,令人恼火,在汗位面前,即使之前对她有欲望,那也是微不足道的,毕竟汗位权势高于一切,女人,有了权势,那真是应有尽有,所以他要先把眼前的绊脚石给除了,之后就看他和皇太极的各自本事。 “阿巴亥大妃,请下跪接父汗给你的特别遗嘱。”代善对着静静站在一旁的阿巴亥淡淡开口道。其他三大贝勒静观其变,当然这也是他们途中想出的一招对付阿巴亥的狠招。 阿巴亥面上故作镇定,身子却微微颤抖着,不行,她得反击,不然就晚了。阿巴亥表情变得格外哀伤,不理会代善的话,自顾自道:“大汗,您怎么就这么撇下我们三个就走了?你走了,阿巴亥该怎么办?以前阿巴亥受委屈的时候,有您帮衬着,如今如若受了委屈,你让阿巴亥该如何自处。不过,大汗,还好您之前有留下遗嘱给阿巴亥,让阿巴亥可以自保。” 四大贝勒脸色顿时变了,尤其是被忽视的代善,世人都说女人的小心眼儿可怕,实则男人的小心眼儿更是令人恐惧,所以被惹怒的代善咬着牙看着阿巴亥的自导自演,心中暗自想着各种对付阿巴亥的法子。所以说,宁可得罪小人和女子,也不要得罪小心眼儿的当权男人。 皇太极面色虽难看,不过不会出手,顶多煽风点火一下,或者证实某个事实,反正一切有代善在,他现在看戏就好。 “哦?你有父汗的遗嘱?那拿出来鉴定下,如若是假冒的,相信你知道后果,阿巴亥大妃。”代善怒极反笑道。真是愚蠢的女人,父汗的笔记也是你能够仿冒的,看爷怎么揭穿你的小把戏。 “大贝勒,你怎如此说?我阿巴亥好得是堂堂大妃,怎么会假冒遗嘱?”阿巴亥面色哀戚,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直盯着代善,弄得代善浑身不舒坦,心中更加恼怒。阿巴亥知道见好就收,不然后果也是很严重的,于是慢慢的从袖口拿出一封信,递给代善。 代善迟疑了下,不过还是急忙拿过信封,看着被蜡封存的很好的信封,心中的某个想法动摇了一下。 其他人也是非常讶异阿巴亥当真可以拿出疑是遗嘱的信,心中也在暗自揣测努尔哈赤的偏心,那么多尔衮上位也是极有可能的。 代善狠了狠心,随手撕开了信封,哼,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爷都有把握推翻她。 其他人紧紧盯着代善的动作,唯有一人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 代善拿着刚展开的信,看着熟悉的字体,愣了愣,不过一瞬,便专注在内容上,什么?怎么会这样? 其他人看到代善睁大着双眼,手紧紧拽着信,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分外疑惑。 还是皇太极看不过去,上前抽走代善手中的书信,他皱着眉头,仔细阅览着,当看到某个字眼儿的时候也跟着愣住了。 其他人的心更是颤了颤,见四贝勒皇太极也没有要说的想法。想来急性子的二贝勒耐不住了,抢过皱巴巴的信,开始朗声读了起来。 当要读到一个名字的时候,也跟着顿住了,诧异的看了眼阿巴亥,最后眼神复杂的看着皇太极。 阿巴亥不明所以,不过心越加不安,仿佛那个名字会是最终的催命符。 最后,当信摊开时,皇太极的名字出现在了遗嘱上。阿巴亥瘫软在了地上,一副大势已去的颓然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大妃领盒饭。 这一章真心是好难写。几个小时才码了这么几个字,汗颜。 有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呢。 79殉葬 当遗嘱摊开在众人面前时,每个人神情多变,大贝勒代善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不甘,二贝勒阿敏一副了然无所谓的样子,三贝勒莽古尔泰眼神复杂面上则隐隐透着一丝释然,至于皇太极面上淡淡的,不过任谁都能感受到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喜色。 阿巴亥的思绪陷入无底深渊,一想到那些人看她如看死物一般浑身不知觉颤了颤,眼神涣散,表情透着一丝惧意,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蜷缩在地上,那么的无助,那么的绝望。为什么名字变成了皇太极?明明计划好的,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难得是老天要亡我阿巴亥?不甘心!不甘心! 多尔衮和多铎也是满脸的诧异,表情呆呆的,不过也就一瞬,考虑到大妃阿巴亥,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阿巴亥,看着跪坐在地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绝望如此无助表情的阿巴亥,心中一怒,动作上也急切了起来。两人立马上前一步,轻柔的把阿巴亥搀扶了起来。 “额娘,您不要伤心了。父汗在天之灵必定不忍心您如此为她伤心难过。虽然父汗离开了,可是还要我和多铎在,我们必定会照顾您一生的。”多尔衮柔声安慰着陷入泥沼中的阿巴亥,话语之中无不展现出努尔哈赤对大妃的宠爱,也在无声的提醒着那些暗中想要击垮大妃的人谨慎动作。 多尔衮的话瞬间打破了殿内诡异的气氛,更是把他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的身上,多尔衮心中虽然有些胆怯,不过为了大妃他还是故作镇定,面无表情,站在那边,毕竟是十几岁的少年,再怎么压抑心中的怯意都会不知觉的漏泄,不会无懈可击的。此时殿中形成了两阵营,阿巴亥母子三人孤零零站在一起,对抗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代善本来心中已经怒火丛生,正在极力压制着,哪知还有人偏偏往他的刀口上撞?真是不知死活,不过,也好,爷此时正需要泻火的地方,看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别怪爷心狠。 “阿巴亥大妃,既然遗嘱已然公布于众,你也算是完成了父汗交给你的使命。接下来,就该交代给你父汗临终前给你的特别遗嘱。阿巴亥大妃你无须如此伤心,很快你便会和父汗相聚相守乃至生生世世的。好了,别的,我也不便多说。阿巴亥大妃,请跪地接受遗嘱。”代善面色柔和,眼神之中却是露出一丝恶意的光芒直盯着阿巴亥,谈吐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众人都打量着阿巴亥,看着如此绝望之中却令人心生怜惜的阿巴亥,满脑子正在幻化着各种各样的画面,至于内容只有当事人知道。 阿巴亥知道她命不久矣,那些如狼般凶狠的人是不会允许她逍遥于人世,她不甘心被人如此摆布,所以演出了今日这场戏,可惜她却被套住在了戏中,而那些人还是在戏外嘲笑着她的无知。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她的愚蠢,不过还好,有一点她赢了,她把多尔衮与多铎从这件事上摘出去了,还好,之前强烈命令两人不要轻举妄动,还好,他们克制住了,即使她去了,她的孩子还会活着,会寻机为她报仇。多尔衮,多铎,是额娘对不起你们,额娘会在天上保佑你们,你们要好好活着,等待时机。 阿巴亥定了定心神,一副凛然毫无畏惧的样子,挣脱出多铎的怀抱,走出几步,向着代善的方向直直跪了下去,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绽放出夺人的光彩,如此的傲人,如此的巾帼不让须眉。 “妾身,恭听大汗遗嘱。”阿巴亥行了大礼。 代善面色不显心中窃笑,眼神之中透出一丝轻蔑,清了清喉咙,正色道:“阿巴亥大妃,乃本汗毕竟最宠爱的福晋,本汗万分舍不得,遂决定命阿巴亥大妃殉葬。” “不可能,不可能,父汗明明是很喜爱额娘的,怎么会舍得让其殉葬?我不相信…”多尔衮原本清俊的面容上布满了震惊与愤怒,大声怒吼道。他原本以为额娘顶多被父汗赐给别人,万万没想到父汗这么绝情,居然让额娘殉葬。不,他不允许。 多铎向来的平静淡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不过他硬是逼着自己留有一丝理智,极有眼色的阻挡着随时想要冲上前去的多尔衮,眼眸中寒意乍现,察觉到有人盯着他,他深吸口气,紧闭双眼,把那些恨意强制压了下去。他的骄傲不容许他祈求那些狼放过他的额娘,知母莫若子,他相信额娘也是有这样的傲骨,不愿低头。 阿巴亥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过亲耳听到那无情的话语,心中也不觉寒意阵阵。她的异样也只是一瞬而过的,毕竟混迹后宅多年的女人这点气魄还是有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她满心担忧冲动的多尔衮,也欣慰多铎的定力,为了她的儿子,她逃不了一死,她心中了然,她的多铎会照顾好他那冲动又有野心的哥哥。她放心了。 “阿巴亥领命。”阿巴亥清晰的说出这几个字,之后从容的站了起来,风情万种的抚了抚麻麻的双腿,淡淡开口道,“本大妃已然知晓大汗的意思,本大妃会遵守的。请稍后再行此事,容本大妃与儿子们话别。” 代善盯着大妃,希望可以看到她恐怖的表情,奈何阿巴亥偏偏不上道,如此心甘情愿的接受命运,无趣,真是无趣,不耐烦的站在一旁。 作为汗位继承者,皇太极自知此时该是他说话的时候,经过此事,他高看了阿巴亥一眼,既然人家都已经答应,这点要求还是可以答应的,于是淡淡开口道:“大妃的要求不过分,那请大妃把握时间,给您一刻钟时间话别。众位咱们出去吧,该去给父汗守灵了。一刻钟之后大贝勒代善一人来执行此遗嘱。” 大贝勒代善看着皇太极隐隐有当权者的气势,心中一堵,火气跟着上来,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暂且忍了,毕竟已成定局,于是语气僵硬应道:“好的。” 皇太极以胜利者的身份,领着众人前往灵堂,独留下阿巴亥三人。 一刻钟很快过去,代善领着端着刑具的奴才们再次来到了阿巴亥面前。 而此时阿巴亥已经把自己的意愿言简意赅地嘱托给多尔衮和多铎,一切的一切已经讲尽,三人泪眼盈盈的抱团在一起,周围弥漫着浓浓哀伤的气息,经久不息。 阿巴亥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最后摸摸了两个儿子的头,带着今生最美的笑容,迎接地狱的来临。 代善让阿巴亥选择死法,阿巴亥最终选择了匕首。 阿巴亥利落的拿起匕首,一剑穿心,鲜血慢慢从嘴角溢了出来。代善见其没有生还的余地,便带人走了,又一次留下来阿巴亥母子三人。 多尔衮忍不住上前抱住了阿巴亥,强忍着酸涩,勉强的笑着:“额娘,放心,儿子会保护好多铎,会平安无事。” “多…尔…衮…额娘…最…担心就…就是…你,你不要…再冲动…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和…多铎,额…额娘会在…天上…保佑…你…们…”阿巴亥断断续续说完这些临终之言,最终去了,却没有闭上那双令人害怕的美目。 多尔衮一动不动的抱着阿巴亥的身子,低垂着头,掩饰住眼中迸射出的恨。而多铎颤巍巍的伸出双手,为大妃合上了双目。 这一天,努尔哈赤的遗嘱昭告各部落,同时大妃阿巴亥殉葬的消息传遍了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阿巴亥终于领盒饭了。皇太极也要成为新一代的大汗。 本来不想要把多尔衮写的这么苦逼,奈何本人笔墨有限,加上跟着思路走,就变成这样了。 无奈,无奈。 不过,配角就是配角,一个配合主角的角色。所以配角只能被炮灰。 明朝的灭亡会更如炮灰一样迅速,大家期待下吧 80产子 天命十一年七月二十八日,各部落使臣听闻努尔哈赤死讯纷纷前来吊唁。努尔哈赤下葬那天,林丹汗和莽古斯两人难得摒弃前嫌相伴前来为努尔哈赤送行。要说努尔哈赤死了,对手林丹汗理应高兴才是,奈何只有复杂两字可以形容其心情。毕竟世上又少了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接下来的战斗岂不寂寞! 努尔哈赤下葬之后,皇太极在九月一日举行了登汗位的仪式。而这一日三大贝勒代善、阿敏、莽古尔泰及众贝勒、文武大臣聚会于朝,由皇太极领他们焚香告天,行九拜礼毕,皇太极即汗位,诸贝勒大臣向皇太极行朝贺礼。 这一日,皇太极定第二年为天聪元年。皇太极就此被称为天聪汗。 接下来几个月,皇太极没有闲下来,终日与大臣们研究行兵布阵之术。这样一来,皇太极踏足后宅的时间变得非常稀少,可谓是几乎不进后宅。努尔哈赤被箭射杀而死这件事在皇太极看来是件面上无光的事情,而且会损坏努尔哈赤的名声。所以皇太极曾在努尔哈赤的陵墓前发誓一定会杀了袁崇焕为他报仇,还有灭了明朝,开创新的时代。 时间飞逝,天命十一年很快进入尾声,紧接着是天聪元年到来,由于是还在孝期,再加上这一年年初需要再次对明廷用兵,皇太极便决定过年只办宴席,至于其他的事项都往后推。 皇太极这一决定得到了众大臣的响应,其中多尔衮和多铎也在心中稍稍有了一丝安慰,毕竟他们两人更处于孝期。多尔衮和多铎对皇太极产生了一种复杂的心里,似恨非恨,似怨非怨,一种矛盾的心里。 哲哲没有多加关注皇太极的动向,因为此次怀胎比之以往那次更闹腾,孩子每日的折腾她,短短几月,她消瘦了许多,看在皇太极眼中极为担忧,他在空暇时间也没有去其他女人处,一心扑在哲哲身上,更甚者把极为妇科大夫召集起来并其每日为哲哲诊脉,直至哲哲生产为止。 天聪天年二月,草原告急林丹汗正领兵向科尔沁方向而去,皇太极接到莽古斯百里加急的战报时大怒,他没想到林丹汗会在这时候领兵来袭,真是让人措不及防,还好,科尔沁实力不错,与林丹汗势均力敌,但是也架不住林丹汗的猛攻,毕竟林丹汗召集了其他部落一起强攻而来,即使科尔沁部落也难以抵挡,为今之计只能派援兵。 皇太极初登基,根基还不稳,大贝勒代善还在对汗位虎视眈眈,所以派遣谁去救援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时间不等人,皇太极下了一道命令,令人跌破眼镜,命令贝勒岳托为将军领兵增援科尔沁部落,还命十四贝勒多尔衮为副将,与岳托一起领兵增援科尔沁,并命令此二人无比灭了林丹汗,彻底收复蒙古势力。 二月十五日,岳托领着大军出发前往科尔沁,十四贝勒多尔衮初次上战场。 由于林丹汗突发事件,皇太极暂缓出兵征讨明朝事宜。此事暂缓,给了皇太极整顿大汗事宜,慢慢开始施展手段拉拢正在观望的大臣,至于大贝勒的门人,皇太极还没有那个精力与时间去铲除。这股势力也是非常庞大的,日后必须瓦解。 皇太极慢慢多了一些空余时间来宠幸女人,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多月未缓解自己的生理需求。皇太极开始踏足后宅,首次侍寝的是颜扎氏,对于颜扎氏,皇太极心里谈不上喜欢,不过平时温顺的颜扎氏在床事上倒显出一丝野性,令他升起了一丝征服欲。久未食色的皇太极在颜扎氏住处整整歇了五日之久。一时之间,颜扎氏风光不已,而其他女人每日里看到被滋润的人比花娇的颜扎氏,眼中满含嫉妒直射向颜扎氏,语气酸酸的直戳颜扎氏,而颜扎氏一副懵懂不知所措的样子,更是让那些饱受饥饿的女人暗恨不已。 正当众人以为第六日还是颜扎氏侍寝之时,皇太极却是歇在了哲哲的住处。众人也只能暗自肺腑哲哲怀孕了还霸占着皇太极,因为哲哲积威已久,他们也只是敢怒不言,把一切不满的情绪往肚子里咽。 接下来时间,皇太极便把其他女人一一过了一遍。 直到哲哲生产那日。 二月二十八日清晨,哲哲开始发动,皇太极满含担心的守在产房外,静静等着哲哲生产,把其他看着厌烦的女人赶回了自己的住处。 在产房中的哲哲大汗淋漓,慢慢生呼吸,尽量减少痛楚,羊水还没有破,生产还早,所以她要保持体力。 接生嬷嬷们见到哲哲的一系列动作,心中暗生佩服,不愧是荣宠多年的女人,还真是聪慧,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她们脑中一闪而过。她们的动作越发小心,她们知道此女子的重要性,出了事情只怕她们的脑袋就要不保了。 “大妃,羊水还有一段时间才破,您先喝碗鸡汤,填填肚子,等下生产时才会有体力。”一个打扮整洁清爽面容寡淡的接生嬷嬷擦着哲哲扑满汗水的额头,说道。 哲哲看了眼,点了点头,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动了动身子,一旁的乌兰见状连忙帮着扶起主子,拿过一旁阿木儿手中端着的鸡汤,慢慢为哲哲喝下。 哲哲喝了半盅,便不愿在多喝,她怕吐了。此时她的羊水已破。 一般的接生婆立马让哲哲躺好,真正开始接生。 哲哲整整生了五个小时,才把那个调皮不愿出来的儿子给生了出来。哲哲有生产经验,不过还是感到非常劳累,只是欣慰又温柔的看了眼儿子,便陷入了沉睡中。 乌兰看了哲哲,让阿木儿看着,自己则抱着小主子,抱给正等急的皇太极看。乌兰私心里想要在皇太极的心里加重哲哲的分量。真是不愧为忠心的奴婢,这都能替哲哲想到。不过她低估哲哲在皇太极心中的地位。 皇太极在产房外早就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心里一松,不过眼睛却是直盯着产房,期待儿子被抱住来给他看。说曹操,曹操到。 乌兰抱着小阿哥,走向皇太极,微微躬身向皇太极请安。皇太极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动作,自顾自地抱起来小阿哥,打破了满人抱孙不抱子的习俗。看得出来皇太极极其喜爱这个孩子。 乌兰看差不多了,便开口道:“大汗,小阿哥刚出生,不宜吹风,请容奴婢先抱下去。” 皇太极不舍的把孩子交给了乌兰,语气之中也带着急切:“大妃如何了?身子如何了?” 乌兰心中讽刺一笑,虽说重视小主子是一件好事,可是把主子排在后面真是令人不爽,虽说心中不满皇太极的举动,面容上还是不显心情,毕竟那人是握有生杀大权的大汗,她可没有胆子顶撞,于是低垂着头,语气之中满含欣喜道:“主子,身子无大碍,只是有些劳累,只要休息片刻就好。” “嗯,那你先下去吧,好好照顾大妃和小阿哥。”皇太极淡淡道,“还有告诉大妃,明日本汗再来看她。” “是,大汗,奴婢先行告退。”乌兰恭敬道。 “去吧。”皇太极应道,见乌兰走进产房,自己驻足片刻,转身去了办公的地方,为儿子的名字而苦恼。 后宅女人听到各自派去正院的奴才们来报哲哲生了儿子,各个面容惨淡,眼中露出深深的嫉妒,每个人对今后的生活又多了一丝担忧。 这一日,哲哲生产打破了后宅多年的平衡。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感觉特平淡。怎么看怎么不好,好不满意。 不行,这样下去,这文绝对会歪,虽然已经够偏了。 ╮(╯▽╰)╭ 81喜 喜得嫡子,皇太极大喜,洗三之日办得格外隆重,这是他初登汗位时的第一子,更是期盼多年的嫡子,这怎能不让皇太极喜悦。 时间冲冲而过,不留下一丝痕迹,转眼间,哲哲就快坐满月子。 凤宫里,密不透风,一片温柔,估计是坐月子的原因。寝宫里桌几上摆放着多多盛开的鲜花,清馨宜人。 哲哲身穿粉色褥衣,躺在拔步床上,面上柔和,眼神透出丝丝笑意,温柔的抱着自己前世今生的第一个儿子,孩子,额娘会把一切的一切都给你,希望你能够快快长大。 乌兰神情激动,满面欣慰的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她的主子终于盼来了一个儿子,主子的地位将无人能够撼动,这些年,主子的难处她都看在眼中疼在心中,还好,长生天保佑,主子终于有了嫡子,哼,希望那些女人不要把注意打到小主子身上,不然她乌兰第一个不允许。乌兰眼眸之中带着淡淡喜悦而一丝狠戾隐藏其中,稍纵即逝,不让人窥见。 “乌兰,过几日的满月之礼准备的怎么样了?那些女人还安分吗?”哲哲眼睛一直盯着儿子白玉般的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没一会儿,估计是睡得不舒坦,婴儿淡淡稀疏的眉毛微微紧蹙着,像是在向哲哲诉说着自己的不满,哲哲察觉到儿子的不舒坦,脸上溢满了宠溺的笑容,芊芊玉指轻轻点了下儿子嫩嫩的脸颊,然后轻轻把儿子放在自己睡床的里侧,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淡淡问着乌兰。 “主子,您可以放心,大汗已经吩咐下去,要大办小主子的洗三宴,而且还命令庶妃们安分呆在自己的寝殿不得外出。”乌兰平日里沉稳的脸上难得出现如此雀跃的表情,神采飞扬。 “二格格和三格格这几日如何?”哲哲猛然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女儿,自从怀了孩子之后便没有好好的关心过她们,心中升起了一丝懊悔,女孩子的心思一向来是细腻敏感的,被人忽视心中肯定是非常难过的。一想到女儿们可能会有的埋怨,哲哲心里非常难受,急切的问着乌兰。 “主子,请放心,这几日二格格和三格格正在跟教养嬷嬷学习规矩与刺绣,还学习汉学。”乌兰非常喜欢这两个小主子,二格格性格好静,而三格格好动,一静一动,往往令身边的人心情愉悦,而且两位格格善待下人,从来不苛责奴才们,而且甚是美丽动人。 哲哲听了乌兰一番话,原本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面上也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欣慰之意浮现其中。 竹月宫 乌拉那拉氏身穿一件浅绿色的旗袍,上面绣着几丛翠竹,发髻上插着带着惠子的玉簪,胸前挂着一块翡翠吊坠,整一个清丽美人,让人看着格外的舒服。 她手中摇着团扇,优雅的姿态,斜靠在美人榻上,神情平和还无波动,语气也满是清冷,即使谈话对象是她的儿子也是如此,“豪格,这几日跟着你父汗办公,还适应吗?” 豪格的神情更是淡的出奇,端坐在一边,淡淡道:“额娘,跟着父汗儿子受益匪浅,您不用忧心。儿子会好好办差。”两人的语气神情,咋一看,不愧是两母子。 “我儿如此用心,额娘甚是开心。我儿累的话还是回去好好歇息吧,额娘这儿无须挂念。” “是,额娘。儿子告退。” “去吧。” 乌拉那拉氏面色难测看着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万分,似喜似悲。 翠竹看着神情落寞的主子,心中疼惜万分。小主子,主子这些年来已经很苦了,希望你好好办差,为主子争光,万不可伤了主子的心。忠心的翠竹如是想到。 “主子,那位可要出月子了,咱们该如何?”向来没有存在感的心竹突然说道。 乌拉那拉氏神情越发的淡然,眼眸中荡漾着深邃的波光,令人无法探知其真正的想法,猝然一笑,带着丝丝冷意,道:“该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夺来也不长久。”说完便闭上了眼眸,不再言语,已不再管她两人的想法。 心竹看着如此不同寻常的乌拉那拉氏,心中莫名一冷,原本冷然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一瞬便恢复了平静,像是没有发什么事情一样淡然。 翠竹了然一笑,后垂眸不在言语。 桃花轩 满院子的桃树正处于衰败之际,四周景色更是呈现萧条之态。 “咳咳咳咳…”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主卧传来,声音柔美,没有令人厌烦之色。 “主子,药熬好了,趁热喝吧。”一道清脆的声音带着丝丝疼惜道尽一切心事。 “放着吧,都喝了几年了,还是不见效,估计我这身子也就只能这样强撑着,可惜我儿还未成亲,不知我是否还有机会看到我儿成亲。”柔美的音调之中透出丝丝伤感,令人颇为怜惜。 “主子,大夫说你会好的,您不能有如此消极的想法,二阿哥还需要您照顾。主子,这些年您都撑过来了,您的身子必定能够治好的。您要放宽心。”一道苍老中夹杂着关心的声音传出来。 “好嬷嬷,这些年都亏你,不然我一人可是撑不下去的。为了我儿,我定会努力活着。”女主人感激说着,“嬷嬷,把药端给我吧。” “好,好,主子,喝了药,再吃一个蜜饯,去去口中的苦味。”被称为嬷嬷的那人激动的说着。 过了半响,待主子喝完药,嬷嬷斟酌了下言语,轻轻开口道:“主子,三阿哥的满月酒,大汗不让庶妃们参加,这可如何是好,本想着到时主子可以带着二阿哥多多在大汗面前露面,谁料事情会这样。大汗对那位的荣宠似乎过了。” “嬷嬷,慎言。”被称为主子的女人面色严肃的打断了嬷嬷的话,一时间房内一片安静。女人觉得差不多了便软和了表情,开口道:“嬷嬷,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不过那位可是大汗心尖上的人儿,我们这些妾侍哪有资格评论。而且路还长着,咱不急,只要二阿哥有出息,还怕以后没有好日子过。而且我瞧着那位手段非常,不是我等可以比及。日后还请嬷嬷好生约束好咱院子里的奴才,不要惹是生非,往后的时局难测。” “是,主子。还是主子看得通透,是奴婢眼皮子浅。”嬷嬷老脸羞愤,道。 “嬷嬷,不必如此妄自菲薄。往后一切还需劳烦嬷嬷打理。” “主子,放心,奴婢会尽一切所能帮助主子管理好院子,必不会出现不规矩之人。” “院子交给嬷嬷,我甚是放心。” “主子,喝了药,您还是休息会儿吧。二阿哥那边奴婢会照料好的。” “嗯,那劳烦嬷嬷了。” “这是奴婢的荣幸,主子如此折杀奴婢了。”嬷嬷说完之后,等候片刻,仍不见主子回答,悄然抬头,发现主子已安然入睡,后轻轻退了下去。 恢复了一室的宁静,桃花香气隐隐漂浮在空气中,久久不散,令人心旷神怡。 作者有话要说:惴惴不安断更几许,日日上线查阅评论。 咦,没人催更,只有减藏。 怪哉,怪哉。 82满月 时间一点点过去,越是临近三阿哥满月之日,皇太极的心情越是烦躁,原因无它,前方战事紧急,从前日传来的战讯看是,这一场仗不好打,林丹汗不愧是一个有勇有谋之人,父汗在世之时也颇为忌惮此人,看来是他小看他了,哼,不过,林丹汗你想要赢本汗,还欠缺些,毕竟科尔沁部落可是站在本汗这边,在实力上,本汗已胜过你,看你能嚣张到何时。 皇太极手中拿着前线传来的密报,心中暗忖道,暗沉的脸色稍稍有了缓和。 白音面上沉静,微微弓着身,悄声进入殿内,察觉到殿内沉重冰冷的气氛,眼神暗了暗,看来又是谁惹大汗生气了,得悠着点儿了,硬着头皮轻声说道:“大汗,礼部大臣前来求见。” 皇太极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收起了面上的表情,他还是做的不够,这么容易把心情表现在脸上,对于一个大汗来说是极其危险的事情,不行,下次得注意不能轻易显露自己的心情,眼神暗了暗,平静道:“所为何事?” 白音踌躇了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皇太极不等白音回禀,“宣。” “嚓。” 白音暗自松了口气,又躬身退了下去。大汗,已经不是之前的四贝勒,疑心重比之前,即使身为近侍的他也难免会被猜忌,而四贝勒的心思偶尔可以大胆猜测一番,可大汗的心思不容人猜度。 礼部大臣李远见白音从殿内出来,定了定心神,挺直了身子,直视着前方。 “李大人,大汗宣您进去。您赶紧进去吧。” “白侍卫,辛苦了,下官这就进去。”李远正了正脸色,带着一丝感激的笑容,丝毫不带谄媚,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李大人,请。”白音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话说这李大人也是个奇怪的人,照理说礼部是一个肥差,虽说事情繁杂,但是油水很足,即使不能家财万贯,也能衣食无忧,不愁金银,谁知这李大人做了近二年的礼部侍郎,愣是把不愁吃穿的家搞成一个家徒四壁只能温饱的家,怪哉! 白音目送着李远进殿,出了神。 殿内,皇太极沉着脸,浑身散发着摄人的霸气,手中不停歇的批阅奏折,而李远进入大殿之后便静静等候,不着急禀告事务,一副悠哉的样子。 一等就等了一炷香,皇太极收起脸上不该有的神情,语气淡淡道,却又带着一丝隐藏其中的压力,道:“三阿哥的满月之礼准备的如何了?” 李远从旁站出,向皇太极恭敬的跪拜,“参见大汗……” “起来回话!” “谢大汗。”李远站了起来,仍躬身道,“禀大汗,三日后的满月之礼事宜一切已备妥。”哎,礼部越来越难呆了,看来得寻机另某它职。(李大人,您老不是无药可救,放心,换职大有可能:-() “好,办的好,本汗会有大赏。” “谢大汗。” 三日转瞬即逝,很快到了宴会之日,这一日的天空格外明亮,难得出现了满月之象,繁星闪烁,太极宫内一片热闹景色,皇太极满脸喜色坐于上首,两旁官员交头接耳,欣赏着舞曲。 “大汗,弟弟恭贺您喜得麟儿,在此敬您一杯。”多尔滚刚从前线匆匆赶回参加宴会,经过了战争和夺嫡的洗礼,已经褪去以前的稚色,很是恭敬的对皇太极道,似乎忘记了杀母之仇,一副好兄弟模样。而一旁的多铎手拿酒杯,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身边的一切已与他无关。 “哈哈,好!好!干!”皇太极开怀的大笑,一口干尽杯中酒,特爽快,豪气的摸了把嘴角,扬声调笑道:“多尔滚,你的婚期也不远了,本汗一定给你举办一场大型的婚礼,很快就会像本汗一样喜获麟儿的。哈哈,你可不要让大玉儿久等了!不然,小心美人儿跑了。”哼,想娶小玉儿,增加实力,本汗可不会让你们如愿。 多尔滚一听到大玉儿的名字,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微低着头,掩饰住眼中的阴霾,诺诺道:“大汗,别打趣小弟了,大玉儿很好,待征服林丹汗之后小弟必会迎娶大玉儿的。” 皇太极刚想说什么,外面传来报声:“大福晋到!三阿哥到!” 皇太极目光灼灼,手中不知觉紧握酒杯,紧盯着大殿门口,心中有着莫名的期待。 一身端正华丽打扮的哲哲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容,身后跟着抱着三阿哥的奶娘,缓缓进入大殿。殿内歌舞仍在进行中,而殿内人的目光却集中在那初进殿的女人身上,只见那大福晋身穿大红色旗袍,乌黑修长的亮发盘成髻,一支上乘的凤头簪插在上面,精致的面容配上简单雍容的发髻,一种贵气油然而生,让人心生敬意。 哲哲缓缓来到皇太极跟前,盈盈一拜,“拜见大汗,大汗吉祥。” 皇太极目光深邃,面上一片沉静,看着眼前比未怀孕前还妖娆的美丽的哲哲,心中一片火热,发现自己不知觉愣神已许久,咳了一声后,连忙上前扶起哲哲,“福晋快快请起,来做到本汗身边。” “谢大汗!” 待两人做好,官员们也收回了视线,毕竟那不是他们该看的,大汗的占有欲可是很强,被大汗抓到错处,那就完了。 宴会就此开始,宴会的结尾,三阿哥被赐名爱新觉罗·宁曦。 此宴会,哲哲携三阿哥提前离席,在她离席前皇太极在其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哲哲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灰常抱歉,由于个人原因没有及时更新,更是倦怠了几个月。真是非常抱歉,我这人很纠结,每每想要写,却又提不起兴。哎,郁闷。最近被人骂死,真心求安慰。现在我是用手机更新的,所以格式上没有什么讲究。多多包含!在此感谢没有抛弃我。 宴会场所:太极宫 皇太极办事处:承极殿 皇后宫:凤宫 乌拉那拉氏:竹月宫 叶赫那拉氏:桃花轩 (以上是目前出现的宫殿名称,瞎编的,不要纠结于历史) 83见亲 满月当空,繁星点缀,与人同喜。意外麟儿的诞生,意味着命运即将驶向那未知的领域。 哲哲面露喜色,整个人更加的靓丽,给人一种惑人的魅力,她领着一群人走进自己的寝殿,来到内殿门口,顿住,示意抱着小阿哥的奶娘跟着她,其他人则留在外殿。 一踏进内殿,哲哲一改端庄气质,精致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温柔的抱过奶娘手中的孩子,我的孩子,两世所求之人,今世终于降临;孩子,额娘会把一切都留给你,在你能够独掌大权之前会帮你铲除一切障碍;孩子,额娘不会陪伴你一生,原本你该是受尽万千宠爱的阿哥,可惜,因为额娘的原因,因为额娘的自私,你的一生将不平凡;孩子,不要怪额娘。 哲哲出神的盯着孩子,缕缕思愁萦绕其周身,久久不散。而一旁的奶娘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样静静站定,其眼中的一丝疑惑出卖了她不坚定的心。一丝疑惑,会在未来造成怎样的结局,目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就在哲哲愣神之际,乌兰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却看到抱着阿哥忧伤的哲哲,心中略过心疼与不解,小小翼翼地开口道:“主子,主子,您还好吧?科尔沁来人了,您可要见一面?”哎,本来还想卖个关子,给主子一个惊喜的。 哲哲早就在乌兰一踏进内殿就已知道了,然而心中的哀伤不足以让她瞬间回神。直到听到科尔沁三个字才真正的回神,喜悦瞬间代替了哀伤,殿内怪异的气氛一扫而空。 “乌兰,可是额吉派人来人?”哲哲边急切的问边小心把孩子交给一旁的奶娘。 “是的,主子,那人正等着,您看?”乌兰心知主子非常思念科尔沁大妃,也不免替主子开心,毕竟今日是主子的大喜之日,不过看主子的反应,似乎没有猜出来者何人,也是,现在科尔沁正处于战乱之中,谁也不会想到那人会亲自前来,要不是大汗派人通知她,她方能知道,由此看来,主子在大汗的心中地位绝对不低。真是替主子高兴。 “走,随本大妃去看看,奶娘带着阿哥回侧殿,好生照顾好阿哥,若阿哥出了什么问题,定不饶你。主子出了事情,侍候的人定不轻饶,还要祸及其家人。奶娘,好自为之。”哲哲恢复其高贵的气质,留下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带着乌兰走向外殿,并命令等候在内殿外的婢女前去照看好阿哥。温婉的奶娘怀抱着小阿哥,恭敬地低头送哲哲出殿。 “主子,奶娘是否……?”乌兰忍不住小声开口道,来不及说完便被哲哲打断了。 “乌兰,人心难测,今日一切只是未雨绸缪而已。对了,乌兰,给奶娘的丈夫安排个职位,至于位置你看着办,不过定要让奶娘知晓主子对她的好。”哲哲轻声吩咐着,恰到好处的声音只有乌兰可以听到。虽说早已控制住奶娘的行动,但是一切却不是绝对的,世界上诱惑无处不在,有私心无忠心的人永远是诱惑的奴仆,一生为其所累。 “主子,放心,乌兰知晓如何做。”威恩并施,才能达到预料的效果。主子,果然高明。 谈笑间,哲哲已走至外殿,期待地看向殿内,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敢置信,眨了眨眼睛,见那身影并没有消失,哲哲惊喜地奔向那人,“额吉,额吉……” 科尔沁大妃依旧美丽动人,湿润地双眼,慈爱的看着飞奔过来的哲哲,声音不掩哽咽道:“孩子,我的孩子,额吉好想你。” 乌兰看着眼前亲人相见的场景,示意其他跟她一起下去候着,徒留母女两人说说私密话。 哲哲静静地靠在科尔沁大妃身上,闭着双眸,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喃喃道:“额吉,我是在做梦吗?居然见到您了,科尔沁正在奋战,本来我以为只能见到阿尔善嬷嬷,没想到会见到您。女儿太高兴了。” 科尔沁大妃看着女儿满脸的孩子气,失笑不已,带走了一片伤感,只剩下亲人相见的喜悦。 “傻孩子,亲外甥的满月酒,额吉怎能不亲自前来!不过额吉也不能待太久,你阿爸还在等着额吉。”科尔沁大妃慈爱的摸着哲哲的头,说道。 哲哲一听,连忙站直身子,见到科尔沁大妃眼中的无奈,欲言又止道:“额吉,您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舍不得额吉,好久才见一面。” “好孩子,额吉一切都知道,说实话,额吉原本来不了,是大汗派人前来接额吉。因为顾及到科尔沁,额吉想要推却,不过想到之前定的计划,额吉又改变了注意。” “额吉,女儿知道,我的曦儿已经出生了,计划可以开始实施。额吉,您都告诉阿爸和哥哥了吗?”哲哲犹豫问道,如果告诉哥哥的话,那将来势必要将嫂子给带上,我与嫂子不甚熟悉,嫂子又护犊得很,到时可就难办了。 “额吉私下里已经和阿爸与哥哥说过了,我和你阿爸随你,你哥哥那儿,阿妈也商量过,你哥哥说也随你,并且保证不带你嫂子,他说对你嫂子只有敬意,这么大的事情不必拖上她。至于布木固德更不用说,他从小就依赖你,时时以你为重,连我和你阿爸都得靠后,必会随你。” “布木固德,挺想他的。额吉,您的意思我已明白,你告诉阿爸他们,都开始准备吧,不出5年,事情终会有结果。”哲哲坚定的说,迟疑了下,又道:“额吉,您一路而来必定疲惫不已,之后的计划,这几天我会找时间细细与您分说。您先去休息吧。乌兰嬷嬷带额吉去休息。” “孩子,额吉先去休息,不过,我的外甥还没有见到,让乌兰先带额吉去看一眼吧。” “额?额吉,女儿忘了,请额吉恕罪,让女儿带额吉去看看我儿。给我个机会补救吧,额吉?”哲哲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辜的看着科尔沁大妃。 科尔沁大妃见状,点了点哲哲的额头,无奈的摇摇头。而一旁的乌兰低头偷笑着,不停抖动的双肩泄露了她。 “嘻嘻,额吉,最好了,咱们去看曦儿吧。”哲哲先是狠狠瞪了下偷笑的乌兰,然后挽着科尔沁大妃的手走向侧殿,此时的哲哲只是一个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摄魂符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下章将要揭晓。 84摄魂符 夜深人静之时,被皇太极折腾一番的哲哲假装体力不支陷入昏睡中,而皇太极见其晕过去,既有自豪又有不尽兴之感,宠溺地吻吻哲哲的额头,后一把环抱住哲哲,让其躺在自己胸前,闭上眼睛,嘴角隐约勾起一丝甜甜的笑,慢慢陷入沉睡中… 哲哲感受着皇太极的柔情,心不知觉地颤了颤,也只是一瞬间,她把这归结于感动,对于皇太极能够接科尔沁大妃来看她的感动,这只是感动而已,不代表什么,对,不代表什么。反复的纠结也只是暂时迷惑自己,但骗不了自己的心。 哲哲不停转换心情之后,神识欲进去空间,科尔沁大妃的到来,也让她有了一丝念头,不过这念头需要谨慎地去做决定,遂她决定进空间,询问系统一些问题的答案,更或者是选择。 一进入空间,一道黑影扑了过来,哲哲本能的闪躲了下,黑影来不及刹车,扑倒在地,直委屈地叫着:“哇,主人嫌弃开心了,开心好伤心…” 哲哲见来着是开心,心疼地拉起开心,多年的相处,哲哲早就把开心当做弟弟来对待,见不得开心委屈的“小”模样,面带宠溺的微笑摸了摸开心的头,安慰道:“开心,我怎么会不要你,开心可是很厉害的,我还等着开心保护呢。乖,别哭了。咦,我不是让你贴身保护曦儿,你怎么回来了?”哲哲一想到之前交给开心的任务,心揪了起来,语气也变了,锐利的双眸紧盯着开心,直盯着开心一阵心虚。 “主人,放心,小主子没事,开心让蓝色蝴蝶保护小主子,开心好久没和主子见面了,因为感应到主子出现在空间里,所以…所以…开心才回来见主子的。开…开心这就去保护小主子,主子别生气。”开心低着头,掰着手指,气弱地说着。 哲哲盯着开心的脑袋,无奈代替严肃,她知道开心比任何人都要依赖她,她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契约会不会消失,她隐约知道空间只是暂时由她支配,她无法断定当她脱离这个时代的时候空间是否依然为她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眼前,她要让开心改变,不能在任其下去,不能放任下去,开心,对不起。 “开心,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去吧,去曦儿身边保护他。”哲哲面无表情,语气冷硬道。 开心听见哲哲如此冰冷的话语,阵阵委屈涌上心头,不舍地看了哲哲一眼,后,人影一闪,消失无踪。 哲哲深吸一口气,把不忍压制到心底最深处。转身,来到屏幕前,开口唤道:“系统,出来,本宫有事要问你。” 须臾,系统现身屏幕,懒懒开口道:“亲爱的客户,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 “摄魂符的副作用是什么?”哲哲无耐心和系统耍嘴皮子,直奔主题问道。 系统一听摄魂符,表情严肃,盯了哲哲几秒钟,见其坚持的表情,心中一阵不安,定了定心神,道:“摄魂符,顾名思义,摄人心魄…” “停,讲重点,无用话不用在说,本宫只想知道使用的后果。” “你…你…罢,罢,既然你想知道,我便说与你听。”系统见哲哲一脸不耐,无奈道。 哲哲一副你说我听着的傲气模样,看得系统只想揍他。当然,这只能在心里想想,谁让客户是上帝呢。 “摄魂,两字便可见其是逆天而为,欲用便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别…别…别…接下来就是重点。咳咳…使用本公司给您的摄魂符,有三大代价,当然,不是都要客户付出,只是随机会让客户付出其中一个代价。” 系统顿了顿,又说道,“第一代价,你将失去生育能力,今后不在有子嗣。当然也有好处,那就是被摄魂的那方,不过前提是必须是男人,而摄魂的话是女方,这样的话,男方将终生被女方所祸,不能碰其他女人,一心想着女方,即使被下了春药,他也不能碰其他女人,一碰即心痛;另外,你们可以一起脱离这个时代,来我的世界为我公司效力,生生世世不能脱离我们公司,除非我公司不需要你们,可当你们离去。” 哲哲愣了愣神,她没想到这个代价居然这么残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生育比生命还重要,使用摄魂符,就有可能舍弃生育能力,为了他,值得吗?值得吗? 系统看着迷茫的哲哲,心底升起一丝愧疚,毕竟两人相识有二十多年,再怎么说都有一分情谊在里面,唉,别怪我,这是三个里面最轻的代价,其他两个…唉。 “咳咳!我接着说第二代价,被摄魂的那方将失去生命,条件跟第一代价一样。而女方的话,将失去七情六欲,不知笑为何物,情为何物;当然,你可以脱离这个时代,来我的世界,为我公司所用。” 他会死?死?为什么听到他会死,心会这么痛,像是被万箭穿心一样千疮百孔?难道她还对他…?不,那个薄情之人,她不会再爱他,可是,心还是那么痛。哲哲面露痛苦,双眼无神,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 系统疑惑为什么她会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难道让她为公司效力就这么难? “第三代价,条件都是一样的。而男方会被你所惑,但不会长久,只有短短五年时间,不,或者更短,具体还是需要看男方的灵魂是否很强大,时间不确定,只能看使用之后的效果。而你的代价是不能脱离这个时代,生生世世轮回这个时代这个时候做哲哲的时候,而我方也会收回空间的使用权。” 听完系统的话,哲哲苍白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些,不过还是可见其掩藏不住的憔悴。 系统看了她几秒,见其没有开口的欲望,温和的劝道:“还好吧?要不,你先去休息吧,以后再说吧。” 哲哲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她今天是累了,是该休息了。 系统摇了摇头,目送哲哲离去,见没有了哲哲的气息,屏幕一闪,瞬间黑了。 而哲哲回到身体之后,傻傻地盯着皇太极的睡颜,晃了神。直到皇太极似要醒来,才缓缓闭上了眼睛。就这样,迷迷糊糊间睡了过 作者有话要说:难道真的不能选择吗??哲哲又会有什么样的决定? 85纷乱 夕阳的余晖温煦地洒在凤宫之上,给凤宫披上了一层淡淡金色的外衣,满园的牡丹微微摇曳着,回应着夕阳,回应着微风,如此的绚丽,如此的瑰丽,也同样的高贵。 凤宫内有一凉亭,此时亭内端坐着两人,夕阳似乎不放过每个角落,连躲在亭内阴影下的人儿也被撒上了余晖,远远遥望,如此美丽动人,如此夺人心魄。 “我儿近日为何如此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可是遇到了难处,若有难处可说与额吉听,虽额吉不能完全帮我儿解决,不过至少可以给我儿出出主意。我儿也知道额吉的本事,有何事尽可说与额吉听?”说话的是一美妇,年约三十几岁,估计其保养得当,全然看不出真实年龄,毕竟坐其对面的是一位年约二十几岁的美人,而两人却是母女关系,看来老天还是厚此薄彼的。此时那说话的美妇微微蹙起自己芊芊细眉,一丝忧虑徘徊在美妇的双眸中,紧盯着美人,口气中也带着几可闻见的担心与焦急。 约莫过了一刻钟,美妇仍然没有得到自家女儿的答复,无奈又无可奈何,感叹着,女儿大了,不由娘,有心事儿都不说与为娘的听了。内心如此想到,神情也跟着转变,最后,美妇一脸幽怨地紧盯着自己的女儿,仿佛自己女儿抛弃了她一样。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面的美人似乎感觉周围阴风阵阵,思绪慢慢从那遥远的地方拉了回来。一回神便看到自家额吉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心一抖,额?难道她在不知不觉见得罪了额吉?或者做了何事对不起额吉?百思不得其解,惴惴不安,眼睛瞄了自家额吉好几眼,终于小心翼翼开了口:“额吉,您可是遇到难处了,或者想阿爸了?…”美人胡乱猜着,绝不猜与自己不利的想法。 “哲儿!”一听这个称呼便知道此美妇乃是前来看望女儿的科尔沁大妃,而美人则是哲哲。科尔沁大妃早已收起了表情恢复之前的端庄,平静地喊了哲哲一声,打断了自家女儿的妄想,见哲哲可爱的缩了缩脖子,一副十分委屈又不敢言的小模样,差点儿逗笑科尔沁大妃。 科尔沁大妃素手芊芊,十指如葱,石桌上的白玉瓷杯,茗了一口茶,以掩饰其内心的想法。后,她慢条斯理又严肃道:“哲儿,近日为何事烦恼?” “额吉,哪有…”哲哲一见科尔沁大妃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原本想要推脱的话语不知为何怎么也说不出口,额吉,为何如此了解女儿,让女儿万分不知所措,罢了,说与额吉听总比一个人瞎折腾好。 如是想到,哲哲也收起了之前假装的模样,答非所问道:“额吉,不满您说,女儿近日是碰到了难题,不知该如何选择?女儿也不知如何说。额吉,您信我吗?” 科尔沁大妃揪其那芊芊细眉,脸上也带着责怪又自信的表情,如此的矛盾,又和谐,“哲儿,你要知道你是谁?你是科尔沁最耀眼的明珠,是我们科尔沁的瑰宝,更是我跟你阿爸的心头肉。乃有额吉不相信女儿的。你不必犹豫,若有人欺负你,尽管告诉我,额吉会帮您讨回来。我儿要知道如今科尔沁的实力非比寻常,不会让人随意欺了去。”最后一句话,科尔沁大妃还是有所保留,声音也变得几不可闻,还好哲哲精神力强大,能够听到。 “不,额吉,没人能欺女儿。女儿只是…”哲哲看似随意实则严密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更是恳请系统帮助,不让他们的对话往外流,如今各处的眼线很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必要做到万无一失,毕竟接来下的对话,非常匪夷所思,不能与人道也。 “额吉,不怕您笑话,女儿想要听听您的建议。如果因为使用了某一物品,使得那人消失更或者亡,而女儿却万分痛苦,您觉得该使用吗?” “哲儿,慎言。”对于“那人”,科尔沁大妃便已知道说的是谁,不过她也被惊倒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家女儿如此大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此类事。 “额吉,女儿既然敢如此说,必定做好万全准备。您大可放心。”哲哲淡定地安抚着科尔沁大妃。 “哲儿…”科尔沁大妃本想要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想到女儿谨慎的性格,便又止住了话语,后,又问道:“哲儿,世界上唯有情这一字最难捉摸,你既然对那人的遭遇如此心疼,便可看出你对他生出了情,一旦情根在心底发芽,是舍不掉的。即便将来我们能够离开,你的一生也将会有遗憾。如此,你要谨慎选择。不过,额吉相信我儿,定能选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哲哲静静听完了科尔沁大妃的话,心理虽对额吉说她对那人有情而产生的别扭,但更多的是对科尔沁大妃的孺慕之情,双眸也渗满了莹莹泪珠,激动地起身,奔向科尔沁大妃,把头深深埋在大妃的怀中,声音哽咽道:“感谢额吉,谢额吉的信任,这世上女儿最重要的人莫过于额吉,本应失去一切,可上天给了女儿一些机缘,让女儿能够保住自己的一切幸福。可是,额吉,女儿该怎么办?为什么女儿还是放不下那人,那人伤我至深,为何还是要把心给他?额吉,你可知道女儿不甘心,不甘心啊?” 科尔沁大妃虽不明所以还是紧紧抱住自己哭泣的女儿,哲哲的话语她有些想不通,但她确定这是自己的女儿,不会有错的,所以没有过多的问出自己的疑惑,因为她相信终有一天她的女儿会把一切都告诉她的,她等得起。无需话语,静等女儿平静心情。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美妇满含疼惜地看着怀中的女子,女子不停颤抖地双肩泄露了她的心情,这一画面,如此的唯美,如此的感人,又如此的伤感。 直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才打破了这个画面,让哲哲从激动的情绪中缓了过来,她知道她不能再继续下去,她不能任性太久,她知道来的人是谁,必定有要事才来禀报,不然没有她的命令不会有人敢闯进来。 “哲儿,乌兰来了。”科尔沁大妃动作温柔地拍了拍怀中女儿的肩膀,淡淡开口道。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必然知道该如何做。 哲哲点了点头,缓缓起了身,并用丝帕擦拭了眼角,脸上也跟着云淡风轻起来,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定,对着此时已在人前的乌兰,淡淡开了口:“乌兰,发生何事?如此慌张?” 乌兰神情前所未有的慌张,全然忘了给哲哲和科尔沁大妃请安,焦急地吐口而出:“主子,小主子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不想停在这里的,哎,没时间写了,今日乃本宫的生日,晚上要去玩呢 本宫本想着多更些,谁让那乱码突袭,黑了本宫一千多个字,让本宫又重写。没有第一次写的好,亏了!!! 打滚!!飘走 86抉择(一) 曦儿,出事了?不可能,如今,没有人能从如此严密地保护中谋害曦儿,这是她的自信。虽说如此自信,但哲哲还是心生胆怯,表情却越大的平静,口气淡淡问道:“说吧,曦儿怎么了?”也不等乌兰回答,忙起身,半跑半走,向侧殿而去。 乌兰紧跟其后,她知道主子心中定是不好过,神情之中透着深深地自责,对于谋害小主子之人越发的痛恨,说话的语气也难免带着丝丝恨意:“主子,小主子午睡之后奶娘便给小主子喂奶,谁知小主子没喝几口,便开始吐奶,奶娘以为小主子噎着了,停下喂奶,想先让小主子缓一会儿,哪知小主子停不下来,一直在吐奶。” “什么?吐奶?乌兰,为何你呆在曦儿身边,不要他人来禀报?如果让人有机可趁…” “主子放心,是大汉命奴婢前来禀报的,大汉现已守在小主子身边。”乌兰深怕哲哲误会自己不尽心伺候小主子,忙不爹辩解道。 慌忙中的两人忽略了一直陪伴在哲哲身边的科尔沁大妃,科尔沁大妃知晓自己多说无益,因为这里毕竟不是科尔沁,这里牵扯到的势力太广,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陪在女儿身边,必要时可以提醒一两。 三人很快便来到侧殿,哲哲见侧殿外跪满了奴才,而里面却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响,心紧了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捉住了心脏般令人窒息,她前进的脚步不知觉顿了顿,深吸了下呼吸,踏了进去。 入目的是七八位知名大夫正丧气的跪在内室门口,曦儿,我儿不会有事的,等着额娘,额娘来了。 哲哲目不斜视直愣愣走进了内室,只见皇太极满脸怒气现在曦儿的床前,怒视着正给曦儿把脉的大夫,哲哲不理会其他,一心相见曦儿,一张惨白的小脸瞬间进入哲哲眼底,直戳哲哲心底,心不停地颤抖,再无端庄可言,飞快奔向曦儿,手都颤抖着,害怕地抚摸着曦儿此时苍白的小脸。 “哲儿,放心,本汗定让人治好曦儿。”皇太极对于哲哲如此失态的举动,心底虽有一丝不满,却还是原谅她,毕竟这是一个母亲担心孩子的真正举动,他不会承认,他嫉妒曦儿能够享受到来自母亲的担忧。 “参见大汉,大汉万安。”随后进来的科尔沁大妃向皇太极请安。 “科尔沁大妃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皇太极忙上前虚扶了下科尔沁大妃,毕竟她是他的岳母,科尔沁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凡是不可计较太多。 “谢大汉。”既然皇太极给了台阶,她便好好接下。 就在两人寒暄之际,哲哲已然做出了求援举动,口中默默念到:“现出仙泉水,滴在曦儿的小肚子上。”哲哲淡定地看着半空中慢慢出现的小瓷瓶,看着它浮到曦儿小肚子上方,小瓷瓶自动倾斜,一滴仙泉水慢慢滑落,滴在曦儿的小肚子上,瞬间隐没。这些只有哲哲能够见到。 做好这些之后,哲哲虽神情之中仍带有忧虑,心却是放下了,安心了,当然这是不能表露出来的,毕竟要把戏做到底,揪出谋害曦儿之人,哼!胆敢对她的曦儿下毒手,就要有承担她怒气的后果。看来,使用摄魂符势在必行,不过,有谁规定不能选择,她就要有选择权利,上回因初次听到,才会白白失了先机,这次定要让那系统为她妥协。 “大汉,大汉,曦儿为何会如此痛苦?大汉,我的心好痛,恨不能替曦儿承受这痛苦,曦儿还这么小。大汉,这是我第一次求你,救救曦儿,他好痛苦。我能够感受到。”哲哲颤巍巍地起身,扑在皇太极的怀中,哀泣道。她知道爱新觉罗家的人向来喜欢猜忌,她不能在没有查之前明说这是谋害,只能拐着弯儿说,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皇太极见到哲哲不同以往的柔弱与脆弱,满是心疼,越发温柔地抱着哲哲,安慰道:“哲儿,放心,本汗不会让害曦儿的人好过,本汗会严查此事。不要难过了,曦儿会没事的。” “大汉,有你在真好,我相信大汉能够捉住凶手。大汉,我也相信曦儿会一直陪着我们的。”哲哲坚定的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说着奉承皇太极的话。男人就是如此,喜欢女人崇拜的目光,喜欢被女人依赖的感觉。 正在此时,躺在床上的曦儿浑身开始不停地冒汗,停止了吐奶。科尔沁大妃率先看到此情景,格外觉得熟悉,隐约知道定是与哲哲有关,脑子里不停转着,做好万全的措施。 “大汉,大妃,小阿哥怎么冒汗不止,赶紧让大夫进来瞧瞧。”科尔沁大妃一脸焦急地喊到。 哲哲忙离开皇太极的怀抱,人走向曦儿,手却紧紧拽着皇太极宽厚的大手,不肯放开。皇太极见此,心越发地柔软,宠溺地看着哲哲。 “大夫,快给曦儿看看。治不好曦儿,尔等知道后果。”皇太极还是担忧这唯一身体健康的儿子,他也一度怀疑过哲哲,因为其他孩子或多或少有缺陷,只有曦儿健康,这值得怀疑。不过他也知道哲哲不可能害他的孩子,因为她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不想自己喜欢的人被后宅改变,所以他特意派出暗卫保护哲哲。男人总是为自己的不信任与猜忌,找借口。 大夫满头是汗,心也特别急,之前也查不出吐奶的原因,如今不吐奶改成冒汗,同样查不出原因,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怪异之极,无奈,一家老小得靠他活命,看来得明哲保身,于是战战兢兢道:“秉大汉,小阿哥已无大碍,先前着了凉,出了虚汗之后情况慢慢好转,请大汉大妃放心,小阿哥不出十日便会痊愈。” 皇太极听了,龙颜大悦,让大夫先行下去开药,并赐了些东西给那些大夫。 哲哲一听便知事情有变,那些大夫太会推脱,明明曦儿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吐奶不止,怎么到了他们嘴里便是着凉,可气可恨,那岂不是不能让皇太极明察? “哲儿,伺候曦儿的人该严惩,居然如此懈怠,让主子出事。哼,白音,传令下去,伺候曦儿的奴才,每人杖行五十,若有下次,决不轻饶。”哲哲刚动了动嘴唇,话未出,皇太极先行一步说话。哲哲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怒气,哼,男人的甜言蜜语,不能相信。 她知道她不能发脾气,所以只能压下心中的盛怒,强颜欢笑道:“大汉,这里已无碍,您先去处理事物吧,曦儿这里有我与额吉在,不会有事。” “好,哲儿,本汗先去处理事物,晚上再来看望曦儿。” “不,大汉,今日我会一直陪着曦儿,整夜照顾曦儿,无法伺候大汉。大汉可去其他妹妹们处歇息。” 皇太极闻言,深深看了眼哲哲,淡淡道:“好,今日就依大妃。”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哲哲傻傻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哲儿,你魔怔了。有些情,没有把握不该去触碰。”科尔沁大妃静静看着事态发展,最后说道。 “额吉,女儿明白,可情不由心,心陷了进去,是拔不出来的。”哲哲顿了顿,又道,“额吉,您也累了,去歇息吧,今晚女儿想陪曦儿。” 科尔沁大妃看着此时颓然的哲哲,知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后,悄然离去。 87抉择(二)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唯有她与曦儿两人,为何只剩下她们?对了,伺候曦儿的奴才被皇太极罚了,哼,笑话,曦儿的安危,岂能用随便罚几个奴才了事?皇太极,你失信于我,你先不义,那休怪我无情,我让你成为我的囚奴,生生世世不能解脱。如是想到,哲哲嘴角勾勒出一丝诡异的弧度,若有人看到,必会浑身颤抖不止。 “主人,对不起,是开心无能,没有保护好小主子。”开心浮现在半空中,低垂着头,内疚地请罪道。 “开心,只有这一次,没有下次。”哲哲对待开心不复以往的温和,只剩下冷冰冰。 “开心,发誓,誓死保护小主子,若有违背此言,开心必将消失于人前。”开心知道,这次是它的失误,他太自负了,他该死,居然辜负了主子的期望,他不要主人这么冷冰冰的对待他,他喜欢以前温和的主子,可是,是他把这样的主子弄丢了… 哲哲知道开心很单纯,如若不是宫廷,她也不愿让开心失去单纯,可惜,跟了她,他只能改变,把没用的会吃亏的性子舍弃掉,不能一步踏错,不然定会万劫不复。 “开心,曦儿是我两世所求,相当于我的命,你一定要倾尽所有保护他。” “是,主子,开心领命。开心不会再让主子失望。” “谢谢开心…”哲哲还未说完,门口传来乌兰的声音。当然两人是使用神识交谈,别人看不见开心的。 “主子,几个奶娘到了,您是否要见见?” 哲哲想了想,开口道:“何人命令你去找奶娘的?” “主子,是科尔沁大妃让奴婢去找几个奶娘,之前的奶娘正在受杖行,近段时间无法照顾小主子。” 哲哲感受着额吉为她做的,冰冷的心也稍稍变得温暖些,还是有人在乎她的。 “带进来吧。” “是,主子。” 哲哲整理了仪容,眼神只注视着曦儿甜甜的睡颜,似乎之前那场惊心动魄从未发生过,难怪说婴儿是世界上最纯净的人,即使有人伤害他,他也不会记恨。 “参见大妃,大妃万安。”几个奶水十足的奶娘请安道。 哲哲没有说话,一时间内室一片安静。 几个奶娘被哲哲摄人的气场压制着,不过,没人敢抬头,没人想做出头鸟,此刻,谁沉得出气,那么谁便赢了。 哲哲见震慑差不多,便微微收敛了自己的气场,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 “起来吧,今后小阿哥的奶就交给你们了。做好了,本大妃大大有赏,若心存不好的念头,区时别怪本大妃无情。本大妃的手段,不是你等可以承受得起,望你们谨记今日本大妃的话。以后,每日你们轮流挤奶,不要直接给小阿哥喂食,试验之后再喂给小阿哥。懂了吗?” “是,大妃。” “行了,今日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先去挤奶,然后交给乌兰。” “是,大妃。” 哲哲看了眼乌兰,乌兰心领神会。 乌兰领着人走后,内室又恢复了平静。 哲哲衣未脱,手撑着头,人已侧躺在小阿哥的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小阿哥,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神识进去空间。开心浮在半空,注视着母子两人。 “系统出来,本宫有事相商。” 哲哲人未至屏幕前,声音先至。 过了片刻,系统闪现屏幕,端详了哲哲一会儿,陡然发现哲哲已没有之前的魂不守舍的模样,知道今日必有一场硬仗要打。 “说出你的决定吧。”系统无奈道。 “本宫在决定前,想再确认下,真的无法选择代价,只能看老天选择吗?”哲哲边说边用犀利的眼神盯着系统,像是一头女狼盯着猎物一样嗜血而锐利。 系统被哲哲如此怪异的眼神盯着,起了鸡皮疙瘩。他知道,他不能说错话,不然眼前这女人定会砸了屏幕,这样一来,这个空间段时间内会不受他们控制,这是不允许的。后悔,当初为什么把现代知识植入她的脑海,把一个虽满心恨意却不失尊贵的女人变成了如今的疯狂的女人,没有一点儿矜持,真是失策,看来以后对古人要慎重对待。 “系统,考虑好如何回答了吗?本宫可没有耐心等你太久。” 憋屈,这个词正好形容系统如今的心情,罢了,摄魂符本就是它无聊的时候随意添加的,代价也是它设定的,当然使用之后的代价也是它来选择的,这个可不能让那女人知道,不然定会被她瞬间秒掉,做系统做到他这份上,实在是难以置信。 “尊贵的客人,让您久等了。我们公司研发的产品质量保证,童叟无欺。摄魂符初设定便是随机选择使用者应该付的代价。若使用者在使用前提出异议,我们公司会酌情考虑。那么,现在说说,你对代价的疑惑,或者不满之处。” 哲哲仰头看着空间某处,心里想着回击的适合话语,不能提出太过分的要求,系统已经很优待她了,这点她还是能从这么多年的相处中感受到的,对她好的人,她必十倍还之,反之,十倍奉还。 “系统,我们相伴这么多年,对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我不是狂妄之人,不会提出无礼的要求。这点,你大可放心。”哲哲难得系统不自称本宫两字,她也是第一次推心置腹对他说出埋藏心底多年的谢意。 “你…我不习惯这样的你,你还是变回之前的你吧。就像你说的,多年交情,不看僧面看佛面。今日我给你选择权利,三大代价中选择一个,一旦选定不可更改。” “好,本宫不会让你们更改代价,本宫选择失去生育权这个代价。本宫,想立即使用,不想再拖了。”哲哲微蹙着眉头,一脸苦涩道。 “为什么?值得吗?”系统非常不解古人的感情。 “本宫不知晓今日的牺牲是否值得,本宫只知道现在的我不愿放弃他,只想牢牢捉住他。你是觉得本宫很傻,可是本宫不后悔,本宫是遵从心的选择,不会后悔。”哲哲的话,如此的决绝,如此的伤感,如此令人心酸。 傻女人,本系统好心一回,不会让你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不过,本系统现在不想告诉你代价可能会改变,决定权在那人手中,希望那人不要辜负你。 “好,本系统尊重你的选择。再问一句,你真的不后悔?确定现在使用?” “是的,本宫确定今日使用,不会更改选择。”哲哲斩钉截铁地答道。 “好,现在请闭上您的双眼,待我选定代价之后,摄魂符会自动绑定到你的灵魂中,总是不能脱离。” 哲哲慢慢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静等着摄魂符进入自己的灵魂。 系统偷笑了下,重新输入代价,把代价稍稍更改了下。如果哲哲睁开眼的话,便能看到屏幕上不停跳跃的文字,赫然是代价的内容。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所以,在很久之后的未来,哲哲意外获得了一个礼物,惊喜之极。这是后话。 即将进行摄魂符绑定,系统也变得格外严肃。只见它默念了一段类似咒语的话,后,一张摄魂符慢慢从屏幕中出来,当脱离屏幕时一分为二,主符冲向哲哲,瞬间隐没在哲哲脑海中。而另一张子符则消失在空间里,去往它还去的地方。 主符进去哲哲脑海之时,哲哲感觉灵魂在被狠狠撕裂一般疼痛,那般的痛苦,她咬紧牙关,把嘴唇都咬得血肉模糊。 系统只能眼睁睁看着哲哲受绑定之苦,佩服的同时又为其心痛,摄魂符绑定,只有使用者会如此痛苦,被施者也只能脑子一时空白而已。 估计过了一炷香的样子,哲哲才勉强与摄魂符初级绑定,而此时的她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摊软在地上,脸色也格外地苍白,看来她的精神力还是不够强大。 系统看不过去,暂时夺来空间的使用权,把哲哲的神识遣送回了本体。 哲哲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回到本体便陷入了深深地昏迷中。 皇后,你会如愿以偿的。系统淡淡留下这句话,便消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摄魂符终于使用了。 88乱 炎炎夏日,如此的闷热,如此地的烦躁。而凤宫内却是一片清凉,不似后宫他处般酷热难耐。 这几日夜里,哲哲被皇太极缠得紧,几乎没有一日安睡好。夏日的暑气,配上一室寒冰散发出来的冰爽之气,促使人产生了一股让昏昏欲睡之意。于是乎,哲哲终于忍耐不住睡意,安排好照顾曦儿的人,后,让人服侍着,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沉睡之中,室内只留有一人值守。 “啊…痛!”坚持住,哲哲,痛终归会过去的,再忍耐一会儿,这点痛对于你来说早已不算什么,更痛苦的都已经历过,你能战胜它的。 只见哲哲紧闭双眼,如珍珠般大小的汗不停地冒出光洁的额头,她的灵魂仿佛坠入了地狱,经受着地狱的千锤百炼,如此的痛苦,痛苦地再一次咬烂了她那原本红润饱满的嘴唇,整个人宛如失去生机般苍白无力。 哲哲被梦魇缠住不停地呢喃着,令守候在一旁的娜仁心疼不已。娜仁为主子心疼,更加恼恨自己不能为主子分担,只能利用自己微薄的绵力守候在主子的身边,为其擦拭掉汗水。这已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动作,她不敢贸然唤醒主子,她仍记得那次亦是如今日般情景,她很失措,不知该如何做,最后唤醒了被梦魔缠住的主子,哪知主子虽睁开了她的双眼,可意识却还未醒过来,原本亮若星辰的双眸变得暗淡无光,如此的呆滞,她吓坏了,最后的最后,主子彻底醒了,见她一副憔悴的模样,主子无奈,带着歉意的笑容让她下去休息,在那一刻,她的心无比忠诚,能让主子如此对待,即使有一天为主子而死也已无憾。 如今回想那时,仍历历在目宛如发生在昨日。 当哲哲陷入梦魇之时,那些早已沉寂很久,按耐不住心底的欲望的女子齐聚竹月宫。 竹月宫依如往昔般翠竹环绕,给被炎热夏日照耀的竹月宫带来一丝清凉。 竹月宫主殿内,摆放着一盆冰,冰融化的凉气稍稍驱散了一室的闷热。 此时,屋内端坐着各式各样的美人,都摇着手中的团扇,无人打头阵。 被冷落两年的美人们早已心生恨意,不过都是混迹后宅多年如妖精般存在的人,耐心是不能缺少的盾,耐心不够会被后宅的毒蛇吞噬,连尸骨都不剩。当然,不是人人都能修炼成精的,也有无知冲动之人为他人冲锋陷阵而不自知。 “姐姐们,为何都不说话?难道今日只是来大眼瞪小眼的吗?如若是这样,恕妹妹宫内还有事,就不陪姐姐们了。来日,妹妹有空了就来陪姐姐打发时间。”首先沉不住气地是颜扎氏,她是她们之中根基最浅的,耳根也最浅的,当然这是众人所知道,具体如何恐怕唯有她自己知道。 “妹妹何必着急,来,快快坐下。大伙儿不是刚来没多久,正热的很,想要先歇一会儿。”说话的乌喇那拉氏,她见有人吭声了,自然不能放任她离去,不然日后…就难说了。 “是啊,妹妹,乌喇那拉氏姐姐说的是,再说,咱屋里哪有姐姐这儿凉快,反正妹妹屋里也是一人,在乌喇那拉氏姐姐这儿乘凉再好不过。”纳喇氏也跟着打圆场道,当然,她的话也隔应到了众人,她话里话外都透着怪异的意味,毕竟她们夏天每月分到冰的量很少,哪能像乌喇那拉氏这样大白天就能用这么大盆的冰,心底对她暗生妒意。如果她们有大汉的宠爱,何愁夏日没有冰用,也不怕那些墙头草一样的奴才们私自克扣她们的月奉。 不行,她们要得到大汉的宠爱。众人心中不禁产生了同样的想法,相视而笑,每人的双眸中都能看到浓浓的战意。 “姐姐,如何重获大汉的宠爱?大汉已有两年之久没有踏进过妹妹的宫,大汉一心独宠那人,我们又该如何能让大汉宠爱妹妹?”颜扎氏一脸失落又夹杂着恨意说道。 她话一落,众人的情绪变得格外低落,是啊,大汉已有这么多日子没有进她们的寝殿,她们如盛开艳丽的花正慢慢凋零中,如此的憔悴,如此的颓然。 “大汉为何两年前突然开始独宠?姐妹们难道对此没有过疑惑?咳咳…”一直隐身于人后的叶赫那拉氏淡淡吐出心中的疑惑,打乱了之前僵硬的气氛,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乌拉那拉氏端起桌上的玉杯,清茗了一口茶水,眼角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叶赫那拉氏,叶赫那拉氏不简单,若不是她难得开了口,她就怕早已忽略了她的存在,她的存在感太低了,危险,这两字浮现在乌拉那拉氏的脑中,久久不散。她心中对叶赫那拉氏起了高度的警觉与防备。 “姐姐,倒提醒我了,似乎从那位娘家人来了之后,大汉才突然独宠起大妃,若大汉一直独宠于大妃,妹妹我倒不会乱想,可大汉没有预兆般独宠大妃,这确实是不合乎常理。莫非…?”颜扎氏说着说着,一脸恐惧道。 “莫非如何?妹妹,在这儿你大可畅所欲言,姐姐可保证今日咱们所说的话必不会外传。你无需有所顾忌。”乌拉那拉氏满脸自信道,对于自己宫内的事情,她有绝对的控制权。俗话说,百密终有一疏,世界上没有绝对不透风的墙,过于自信只会让自己的结局变得凄惨。 “姐姐,妹妹相信您,妹妹不是对泄露消息而恐惧,妹妹是对自己的猜测而恐惧,毕竟如今没有证据在手。”颜扎氏双眸之中带着浓浓的恐惧,满嘴苦涩,心中很是不安。 众人对颜扎氏突如其来的恐惧感到奇怪,一时间气氛又冷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撇了眼沉默不语的叶赫那拉氏,心中暗骂:老狐狸。 “妹妹,姐姐说句心里话,没有大汉宠爱的我们连普通管事都不如,姐姐心酸,明明我们都是大汉的女人,凭什么她能够获得大汉的独宠?大汉是大家的,为什么我们不去争取?即使败了又如何?如今的日子如一口枯井般不起波澜,也让我们痛不欲生,姐妹们,我们为什么不争一争?若赢了,我们的日子会变得越来越好。颜扎氏妹妹说吧,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我们也好一起分析。”乌拉那拉氏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感染了那些多日没有被滋润的女人,让她们也有了一争的决心。 美人齐聚竹月宫之际,哲哲已摆脱梦魔醒了过来,她没有力气说话,灵魂次次被撕裂的梦魇已纠缠了她两个春秋之久,她不知道什么是尽头,她只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她只是跟随心走,如此而已。 “主人,主人,小猫蘑菇有事禀报。”一道尖细的声音在哲哲脑中想起,彻底唤醒了哲哲。 “说吧,何事如此紧急?” “主人,后宫女人都聚在竹月宫,似乎在商讨什么,因为距离有点儿远,小猫不能打听到密谋之事,请主人责罚。”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如稚童闯祸被家长发现般害怕与无措。 “小猫,乖,没事儿的,主人知道小猫尽力了,主人不会怪小猫,反而会嘉奖小猫,因为主人有可能因为小猫的提醒而避免一场陷害呢。谢谢你,小猫。”哲哲非常喜欢这些植物,它们以她为尊,非常的单纯可爱,面对它们,她的心也会变得柔软几分。 “主人,主人,小猫…小猫喜欢主人。啊!小猫先回去盯着了。再见。”此时尖细的声音之中又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开心。说完后,消失于哲哲脑中。 哲哲被小猫一闹,心情跟着愉悦起来。瞌睡也醒了,便起了身。 “娜仁,服侍我起身。” “是,主子。”看着主子开心的模样,娜仁心中松了口气。 须臾,正当哲哲前往侧殿看望小阿哥时,白音带来了大汉的口信。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收藏会减少?这几天我都努力更新了。为什么这几章点击量这么少?难道写的不好?可也木有说不好。伤心了。求安慰啊。555~ 89捷报 炎热的夏日,让皇太极的心越发的躁动,正当皇太极忍着炎热处理政务时,有一士兵携带八百里加急求见。 “白音,快快,让他进来禀报。”皇太极似有好事将近的预感一样,心中有着莫名的期待,语气也跟着急切起来。 “是,大汉,奴才这就让他进来禀报。”白音话落,见主子晗首,便加快脚步走出门去,唤那士兵进来禀报。 士兵尾随白音进入大殿,一见皇太极,便先行礼后跪在地上,把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奉上。 白音接过士兵手中的战报,恭敬地承给皇太极。 皇太极急切地拿过战报,拆开后细细品读。 “哈哈哈。好,好,好。白音去传大臣们前来议事。”皇太极先是朗声大笑三声,后又说了三个好字,最后发出命令。白音虽疑惑,但也知晓有些事不宜过问,于是领命而去。 皇太极见前来禀报一脸疲惫的士兵仍跪在地上,和颜悦色地命他起身回去休息。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臣们集聚在大殿内,等着皇太极吩咐。 “今日本汗召集你们前来,是为一月后犒赏大军之事做准备。”皇太极不急着说战报内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月后的事宜。 “大汉,战事未停,也能让大军返回部落。请大汉收回命令。”一位资深的大臣立马跪在地上,痛心疾首道。 其他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跟着下跪,求皇太极收回命令。 皇太极沉默地盯了跪在地上大臣们一眼,后朗声大笑:“你等快快请起,本汗似乎忘记告诉你们,最新战报,也是捷报,林丹汗不日前已战死沙场,我军已攻下林丹汗统领的部落,这是大喜事,一月后大军将返回部落,稍做修整,后全力进攻明朝,为父汗报仇雪恨。” “进攻明朝,为努尔哈赤大汉报仇雪恨!报仇雪恨!报仇雪恨!”大臣们一听终于可以向明朝进攻,便大声喊道。 皇太极见此情景,摆了摆手,示意大臣们停下。 “好了,尔等按照分工尽快筹备好进攻明朝的军饷,本汗不想大战之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若破坏了本汗的大事,本汗决不轻饶。礼部大臣准备好一月之后的大宴。” “是,大汉。” “都下去吧。” “臣等告退。” 待大臣们都退下之后,皇太极淡淡吩咐了几句,白音领命而去。 白音匆匆赶到凤宫,求见大妃。 哲哲刚想去侧殿看望小阿哥,便闻见白音求见,命静香传白音来见她。 “白音,大汉有何要事让你来告诉我?”哲哲一见白音,满含疑惑的话便吐口而出。 “秉大妃,科尔沁来报林丹汗战死沙场,我方一举攻下了林丹汗所统领的部落。”白音一想到与他们争锋相对的林丹汗战死沙场,心中不免惊喜万分,情由心生,自然而然他的脸上也挂着显而易见的喜色。 “这真乃一大喜事。大汉,可有让你交代什么?”哲哲知道皇太极灭明朝建立清朝的日子不远了,新的时局又将来临。 “大汉只是让奴才前来告诉大妃这一喜讯,其他事情大妃不必理会,奴才们会处理好的。既然大妃已经知晓,奴才这就回禀大汉了。对了,大汉还让奴才带一段话给大妃,科尔沁双珠不小了,该成婚了。您既然是科尔沁双珠的姑姑,理应送上一份嫁妆。奴才的话已带到,奴才这就告退。”白音说完,便向哲哲告退,哲哲晗首让其离开。 成婚?看来科尔沁发生了很多事情,得去封书信问一下额吉。大玉儿、海兰珠,真想知道与何人成婚?是她想的那样吗?真是期待。 科尔沁大草原 岳托贝勒营帐 此时营帐内聚集着多位随军大夫,每个人神情紧张,因为贝勒的伤势过于严重,伤口因处理不及时而发脓甚至溃烂,贝勒爷更是高烧不退,真是急煞他们。 贝勒爷若出了事情,他们的性命恐怕也会不保。 “岳托贝勒境况如何?如实说来。”一直守候在帐内的多尔衮率先来了口,按辈分来说,岳托是他的侄子,更是在战场中多次救了他,于情于理,他都要保住他。 “十四爷,贝勒爷情况不容乐观,伤势甚是严重,若当初即使处理伤口…”大夫话未说完,便被多尔衮怒气震慑住。 “哼,爷不管。你们无论无何都要全力医治贝勒爷,如若贝勒爷出了事儿,你们也别想要活了。”多尔衮火冒三丈,威胁着看诊的大夫们。 大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苦像,最后只能应到:“是,十四爷,奴才们会尽力而为。” 莽古思刚处理完军中事物,便急匆匆带着寨桑与固木布德两兄弟前来看着岳托。 进入营帐,便听到大夫们充满苦味的话语,三人对视一眼,都知晓岳托贝勒爷情况不容乐观,心中都叹息不已。 正当莽古思向多尔衮了解岳托病情时,在另一居所的人也有忧心着岳托的伤势,此人便是哈日珠拉。 “格格,您就吃点儿吧,您都一日未进食了。”高娃看着魂不守舍一脸憔悴的哈日珠拉,双眸之中透着深深的心疼。她知道她的主子得了相思病才如此折磨自己,她不懂为什么喜欢人会如此痛苦,见了哈日珠拉的情况,她心底升起一种念头,不要懂爱的念头。俗话说,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的,唯有用心品之。 哈日珠拉无力回答高娃,她在担心他,她已好多日子未曾见到他了,战事不是结束了?为什么他还不来看她,就连阿爸和额吉都不让她出门,为什么?不,她该相信他,可为何心底越来越不安,好像她将要失去对她很重要的东西,不行,她得出去看看。 哈日珠拉,如是想到,便不顾一切向外奔。 “格格,请止步,莽古思贝勒有令,让您不得外出,请格格回帐。”守在帐外的士兵们一把拦住哈日珠拉,并恭敬地请她回帐。 “不,我要出去,我命令你们让开,让开。”哈日珠拉不复以往的美丽姿态,歇斯底里道。 “请格格恕罪,请格格不要为难奴才们。”面对如此激动的哈日珠拉,士兵们只能无奈以对。 “格格,格格,咱进去吧。没有贝勒爷的命令,您是出不去的。您现回帐,我们再想想办法。”高娃焦急的劝道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失落的任由高娃扶进帐内,为什么不让他出去?难道他出事了?哈日珠拉一想到那人会出事,心底阵阵闷疼。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睡了。哈日珠拉与岳托,蛮搭配的,是吧?? *^_^*打滚!求留言啊。还有,打个小广告,本人还有一片小说再更新的,关于康熙玄烨的,不过是穿越到女尊世界的,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围观下。^_^ 90情 夏日的夜晚,总是如此的明亮。 哈日珠拉虚弱的躺在床上,原本温柔的双眸此时染上了一丝忧愁,她想要闭上双目,可怕一闭上便会见到岳托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她眼前,她害怕,岳托快来看我吧,不要让我如此日日夜夜担忧你,我知道,你定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说战胜林丹汗之后会向啊瓦格和阿布求娶我的,我在等你,你知道吗?不要让我等太久… 高娃知道自己劝不了自家格格,自家格格虽看着柔弱,可倔强起来他人都比不上,如今那人如此情况,她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格格,不行,不能告诉格格,若让格格知道那人的境况,格格定然会违抗贝勒爷的命令,惹贝勒爷生气,那对格格没有好处。 “额格其,额格其,大玉儿来看你了。”一道清脆如莺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大玉儿一踏进哈日珠拉的寝帐内,便见到自己额格其憔悴的模样,心中无奈叹息,额格其的情路是她一直看着过来的,她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如汉人一般柔弱的额格其可以为了喜欢而如此勇敢,她至今都还记得当初额格其来求她帮助她前往战场时,她是如何的震惊,当时她真的以一副全然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待站在她面前凄然的额格其,她不知她的额格其何时变得如此决绝,所以她妥协了,她掩护额格其前往战场,帮额格其瞒着亲人,可事后她也是一阵后怕,战场上刀剑无眼,更何况一路上还存在着种种危险,所幸额格其安然到达,岳托贝勒也被额格其感动而回应了额格其的感情。即使啊瓦格和阿布有些介怀于岳托贝勒的年龄,不过也欣赏岳托贝勒的能力,因此默认了这段感情,可谁知,岳托贝勒会在对战林丹汗最后的战役中受伤严重,有生命威胁… 哈日珠拉见到大玉儿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她忧郁之中带着希望的微笑,起身拉着大玉儿的手,不停的呢喃着:“玉儿,玉儿,玉儿怎么才来看额格其?玉儿,帮额格其出去吧,额格其要去看看岳托贝勒,额格其心里很是不安,额格其知道自己很傻,都战胜林丹汗了,岳托贝勒可能有事,可额格其只有真正看到他才能安心,玉儿再帮额格其这一次吧,好吗?” 傻额格其,你可以知道当你见到他时不会安心,只会更加不安与痛彻心扉,你会后悔见他吗?大玉儿美丽的双眸之中透着浓浓的心疼,她不知道是否该把实情告诉额格其,她不愿看到额格其痛苦的模样,或许让额格其误认为岳托贝勒抛弃她然后嫁人生子才是最好的结局。此时的大玉儿没有陷入爱情河,即使有喜欢的人也只是浅浅的喜欢而已,她不懂,当有很多很多的喜欢之后人会为之付出一切。 高娃见大玉儿格格神情有些松动,她就知道大玉儿格格心软了,一想到格格知道岳托贝勒伤势之后悲伤的情景,她暗暗心疼,不行,不能让大玉儿格格答应自家格格的要求,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格格,大玉儿格格刚来,您先让大玉儿格格休息下。您再仔细问大玉儿格格,您看如何?”说话间,高娃暗暗看了眼大玉儿,满眼的哀求,后看向哈日珠拉时如此的疼惜,让大玉儿心里满是触动。 大玉儿满是赞赏地看了眼如此忠心护主的高娃,不过她想了又想,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日后额格其知晓那人出事了,她们还瞒着她,额格其定会心生怨恨的,不如让额格其早点儿知道,日后即使那人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额格其也好早日死心,额格其也不会有遗憾,对,该让额格其早点儿知道实情,不过 “额格其,玉儿来此前都许久未进食了,不如咱两姐妹今日一同吃些东西吧。好吗?额格其,玉儿都快饿晕了,额格其…”大玉儿嘟着嘴,拉着哈日珠拉的袖子撒娇着。额格其太廋了,她敢肯定额格其知晓那人如此的情况之后定不会好好吃饭,她得在让额格其知晓前,劝她多吃点。 “好,好,好,都依你。不过之后你一定要告诉我岳托贝勒的情况。”哈日珠拉苍白的脸色微微红润了些,然脸上虽带着笑容,可仔细观察的话也可看出此时的笑容是如此的勉强与苍白。 “高娃还不快去准备好吃的,苏麻也去帮高娃吧。”大玉儿激动了,因为她的额格其答应吃东西了,她一定要让高娃她们准备好多好多好吃的,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额格其多吃些。 “好的,奴婢和苏麻这就去,这就去,格格们先等会儿。”高娃高兴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最后连声答应,便不等哈日珠拉说话,拉着一直静默在一旁的苏麻,急匆匆地走出帐,只留下大玉儿和哈日珠拉两姐妹。 “这个高娃,真是的,我都还没有说吃什么呢,太着急了。”大玉儿连连失笑,可又感叹高娃对姐姐的忠心与关心。 “是啊,高娃就是个急性子,额格其有时候也对她无可奈何。只能随着她去。”哈日珠拉似是想起了以前啼笑皆非的事情,面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真实,夹杂着淡淡的感动。 两姐妹胡乱谈着不着边际的话题,一心等着吃食,而此时哈日珠拉也没有借机想要打探岳托的消息。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高娃和苏麻两人准备了丰富的食物,看得两姐妹一阵咂舌,毕竟东西太多,恐怕都足够好几个人吃的。两姐妹相视一眼,双眼之中都透着浓浓的无奈,不过也没有为此说高娃,毕竟高娃是太过于关心哈日珠拉了。真正的关心,比什么都重要。 大玉儿率先开始动作起来,她示意高娃和苏麻两人下去,她只想要和额格其单独进食,待两人走后,她先是舀了一碗白粥递给哈日珠拉,见哈日珠拉接过,并慢慢喝了起来,心底深处终于微微松了口气,自己也放心的喝起白粥来。 在这期间,大玉儿一直照顾着哈日珠拉,硬是让哈日珠拉吃的饱饱,差点儿吃撑了。 待两人吃饱喝足之后,高娃和苏麻两人进来收拾残局。 高娃和苏麻两人手脚麻利,很快收拾好,又一次帐内只剩下两姐妹。 这一次,哈日珠拉首次先于大玉儿开了口,语气也微微有些停滞,好像在怕些什么,“玉儿,跟我说说岳托贝勒的情况吧,姐姐想知道。” 大玉儿白洁的脸上带着丝丝无奈之色,她知道如今已然蒙混不过关,于是淡淡吐出自己知道的一切,当她说到岳托在最后一次战役之后受了严重的箭伤时,她特意观察了哈日珠拉的表情,可哈日珠拉却是脸上平常,仿佛在听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然而她那不停在颤抖的手忽略其真正的心情。 一刻钟之后,大玉儿停下了,只是一味担心的看着哈日珠拉,她再等额格其的反应。 哈日珠拉原本白皙的面容渐渐变得越加的苍白,手指深深掐进了手掌心,那么的用力,最后,她似是决定了什么,对着大玉儿说出决绝的话语:“玉儿,额格其真心谢谢你能够告诉额格其实情。这次额格其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勇敢下去,额格其要去照顾他,若是他…额格其会活着,会勇敢的活下去。额格其不会寻死的,好歹额格其也是草原女儿,岂能只拘泥于男欢女爱中。可是,额格其不想要留下遗憾,这次额格其又要让玉儿帮助了。看来,我这个额格其还真是无用,一直让玉儿帮助额格其。”若那人去了,心已死,活又有何惧!这句话,哈日珠拉只是在心头想着,即使心已经千疮百孔。 “额格其,别说了,我与你是亲姐妹,额格其有事,玉儿怎能置身事外。玉儿能力有限,只能帮额格其一二。”大玉儿握着哈日珠拉越发冰冷的玉手,满心的心疼,顿了顿后又道,“额格其附耳过来。” 哈日珠拉虽疑惑,还是依言而做。 须臾,大玉儿独自面带着面纱,走出帐。走的方向不是自己的住处,而是驻扎在科尔沁外围草原上军营的方向。 当带着面纱的大玉儿来到军营外时,刚想要踏进军营,却被守卫的士兵拦住。 “来者何人?军营重地闲杂人等请勿靠近。” 大玉儿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似乎被吓住了,她没有想到会被拦住,之前来的时候从来未有人拦过她。 “这位军爷,劳烦你去给十四贝勒通报下,就说科尔沁大玉儿来此有事找他。”大玉儿也明白有求于人,不能太过于强硬,便软和了语气,道。 “原来是大玉儿格格,请您稍等下。奴才这就去禀报十四爷。”士兵一听是科尔沁格格,便恭敬地说道,这位可是四十爷心尖上的人儿,更是科尔沁的双珠之一,万万不可得罪。 不知过了何时,那位士兵走了出来,让其后面赫然是多尔衮,原来多尔衮一听大玉儿便心中高兴,迫不及待的想要亲自来接大玉儿。 多尔衮疑惑,这身形不像是大玉儿,难道是? 大玉儿身子微微一抖,不等多尔衮说话,率先开口道:“十四贝勒,玉儿有事要和你私下谈谈。” 多尔衮一听到此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开口道:“玉儿,跟我来吧。” 大玉儿无意识的松了口气,然后紧跟多尔衮进入军营。 多尔衮领着大玉儿,进入自己的营帐,挥退伺候的奴才,只留下两人。 多尔衮转身,面对此时的大玉儿,静默良久,后,淡淡开口道:“为何冒充玉儿?给爷一个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去理发店奋斗到凌晨一点多,真是累死。多好发型啊。居然吓倒好多人。纠结啊!! 又看了此章,发现称呼乱了,所以改了一遍 91病愈+回 草原上的夜空如此的明亮,却又阴风阵阵。 多尔衮贝勒帐篷里灯火通明,两个身影映在帐篷上,沉默着,无人说话。 须臾,那冒充大玉儿的女子动了,抬起自己白皙的手缓缓摘下了面纱,露出那张花容月貌的容颜。 “十四贝勒,以你的才智,想必可以猜出哈日珠拉为何假扮玉儿来此,还望十四贝勒成全。”哈日珠拉虽有求于多尔衮,可面上没有一丝卑微的请求,她既然已来到军中,即使没有多尔衮相助,也去见岳托也有几分把握,只是花费精力要多些,当然,不如直接让多尔衮带她前往岳托营帐来得快,不过,她不会舍下尊严去求他,她的身份不允许,她的自尊更加不允许。 多尔衮听着哈日珠拉的话语,静默片刻,斟酌再三,道:“哈日珠拉格格,今日多尔衮就帮你一回,只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岳托贝勒,望你好生照顾他。” “这你大可放心,哈日珠拉定让他转危为安。哈日珠拉不会让他有事。”也不允许让他有事,不然她 一辈子都会恨他,不,她不会再记得他,她会彻底忘记他。即使心从此以后都变得空白,她也不愿像书上那些女子般卑微而想念他人中度过一生。即使舍弃他,心会如被刀割般疼痛,她也只能忍痛割舍。这些话她没有明说,只是心中如是想到。 “好,希望格格记住今日所言。跟爷来吧。”多尔衮说完,不待哈日珠拉说话,便率先走出帐。 哈日珠拉尾随其后,出帐。 不一会儿,便来到一处大营帐前,只见此营帐被士兵重重保护着,可见此营帐内的人物非常重要。 哈日珠拉随着多尔衮进入帐内,一阵浓厚的药香味扑鼻而来,而她的视线像是有感应一般一眼便看到了他。此时的他脸色是如此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只有微弱的生息。 多尔衮带哈日珠拉进入岳托营帐之后,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哈日珠拉的反应,他的心中似乎也在期待着能够发生什么。 哈日珠拉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岳托,心中生起阵阵刺痛,她握紧双拳,缓缓走向岳托,她浑身在颤抖,那么害怕,怕那人只是毫无生息的躺在床上,她无论无何也无法再唤醒他。离他只有几步远,于她来说却是千里万里。 最后她还是来到了他的床前,而一旁在伺候的奴才们只是看了眼哈日珠拉便退开,让哈日珠拉近身。 哈日珠拉坐在床边,伸出不停在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岳托露在外面的手,确定了他的手还是温热的,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岳托的额头不停的冒出汗来,嘴里也呢喃着什么。 哈日珠拉见状,立马起身,走到脸盆边,刚好盛有温热的水还有毛巾,她拧了拧毛巾,后回到岳托身边,为她温柔的擦拭着,眼中透着浓浓的情意与伤痛。 多尔衮静静地看了会儿,面无表情地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最后转身离去,只是在离去前,说了几句:“他高烧不退,必定要在明日午时前退烧,不然后果难想。”多尔衮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哈日珠拉闻言,手微微停顿了下,后又若无其事温柔地为岳托擦拭着不停冒汗的额头,不去理会多尔衮的离去,自顾自的说着话:“岳托,跟你说个秘密,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心中就已对你产生了一丝好奇,不过也带着一丝怀疑,对你能力的怀疑,我在想,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让啊哇格和阿爸如此欣赏,所以见到你的时候,就想接近你了解你,然后机缘巧合之下我们有了接触的机会,也更多的了解了你,你不准笑话我哦,那时的我或许在心底对你有了与众不同的感觉。” 哈日珠拉回忆着过去,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毕竟这是她从未对别人说过的事情。就在哈日珠拉不注意的角落,岳托的手指微微动了下。 “岳托,你答应过我的,今生都会陪在我身边,大丈夫不可失信于人,你一定要坚持,一定要痊愈。若你…我便永远不会原谅你,我不会恨你,因为恨你只会让我记得你,我要把你驱逐出我的记忆之中…” 岳托身处在黑暗之中,听到哈日珠拉说要忘记他,他不甘心,他要脱离这个黑暗世界,他不允许她把他忘记,他不允许! 哈日珠拉双眸之中隐约闪现着晶莹剔透的水珠,目光一直注视着岳托,希望他能够回应她,可惜什么都没有,她的心底划过一丝失落。不过不到最后关头,她不愿放弃,不停地为他擦拭身子,此时的她全然忘记了女子的矜持与贞洁,眼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岳托退烧。 时间就在哈日珠拉不懈努力中过去,当一丝曙光从外照进帐时,哈日珠拉抚摸着岳托微凉的额头,终于露出了一摸真心的笑容,也放心的晕睡过去。 哈日珠拉醒过来时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脸色一白,难道岳托…?不会的,她急急忙忙穿戴好,便冲出去,往军营方向而去,而慌忙中的她没有发现,守卫她的侍卫没有阻拦她,任由她离去。 哈日珠拉冲进岳托营帐之后,发现岳托正安然地喝着药,而她的啊哇格和阿爸都在。 寨桑见到神色慌张的哈日珠拉,心中叹气不已,面上却沉了下来,怒斥道:“哈日珠拉,还不快回去,此地岂是你能来之地。”话随如此说,不过寨桑的眼角却瞄准岳托,想要看看岳托的反应。 岳托不忍哈日珠拉被寨桑责备,急忙开口到:“寨桑贝勒不必责怪哈日珠拉格格,格格也是因为岳托才如此,若寨桑贝勒要责怪的话可以责怪岳托,岳托绝无二话。”岳托撑起自己虚弱的身子起身,心急地走向哈日珠拉。 “岳托,你好了!真好,你没事了!”哈日珠拉眼中只有站在她面前的岳托,手紧紧地抓着岳托的手,喜极而泣。 岳托爱怜地为其拭泪,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莽古思和寨桑相视一眼,满眼欣慰与释然,他们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只剩下大玉儿的婚事,这一切结束之后,他们就可以毫无牵挂的离去。 半月之后,岳托基本痊愈,准备启程回建州,当然他在这半月内争取到了哈日珠拉,他们的婚事已定,不过他为了能给哈日珠拉一个完美的婚礼,准备向皇太极大汉与哲哲大妃求娶哈日珠拉,毕竟哲哲大妃是哈日珠拉的姑姑,若不能让她点头,那么恐怕他们的婚事会变。所以,这次他要带着哈日珠拉一起回建州。征求大妃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哈日珠拉终于有了一个好的结局。 92新章 即将进入炎热的七月,建州宫内的气氛却似进入寒冬般冰冷刺骨,宫人内行色匆匆,全无往日的镇定,仿佛祸事即将降临般心慌。 竹月宫内清冷又热闹,热闹也仅仅是这刻。 美人们又一次齐聚竹月宫,这一次亦如前次一样幽寂,无人愿意做出头鸟。 乌拉那拉氏肃着脸,静静地坐在上首,深邃的眸子紧盯着下首的女人们,她首次没有了以往的从容,心底没由来的心慌,那女人的势力越来越大,有得大汗的独宠,在如此下去,哪有她的地位可言。 叶赫那拉氏微低垂着头,手中捏着绣帕,轻掩住唇瓣处不停溢出来的咳嗽声,哎,她的身子越发的不好,她不知道还能陪伴儿子多久,她不甘心,却又心灰意冷,这些年来,她也早已看透,除了自己,唯有儿子可信赖,若不是有儿在身旁,她早已变成一坡黄土,如今形式越发紧张,她得为儿子某一份出路,即使让她死也甘愿。 其他美人神色各异,却又都有一丝落寞与怨恨。 乌拉那拉氏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狠戾,无用的东西,到了关键时刻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要不是她需要助力,不然哪有她们蹦跶的时刻,待她成就大事,无用的东西没有资格继续留在这世上,今日暂且饶过他们。 “姐妹们,姐姐今日也不多说,时间紧迫,姐姐只问一句,做,还是不做?”乌拉那拉氏缓和了面容,轻柔问道,“啊,姐姐忘了提醒妹妹们,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结局我想妹妹们该知道。妹妹们谨慎选择。” 乌拉那拉氏的一席话,吓退了想要打退堂鼓的美人儿,让深知后宫险恶的美人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静默片刻,叶赫那拉氏目光闪烁了下,最后决绝道:“姐姐,妹妹随了你,唯你是瞻。” 其他美人们最后无奈附和,点头答应。 乌拉那拉氏见此满意一笑,算你们识相,哼,她不介意让不顺服之人暴病而亡,如是想着,眼中满是浓浓狠戾,不过也只是一瞬,微眯着双眼,掩饰住眼中的情绪,志得意满道:“好,妹妹放心,待他日大事成了,姐姐不会亏待于你们,你们都是有功之臣。妹妹们只需联络好自己的家族,待东风一到,便可行大事。” “姐姐,心中是否已有计策?”叶赫那拉氏犹疑道,“姐姐,岳托与科尔沁明珠结亲,大大增加了那人的势力,可真是不妙,姐姐,咱们是否该想法子破坏?” 乌拉那拉氏闻言,嘴角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如此的神秘,淡淡道:“妹妹,即使那人势力再大,能抵得过咱们几个大家族的实力。如今咱们只需按兵不动,等待时机即可。而若是今日动手,难保不被大汗察觉,若让大汗有所防范,到时不利咱们行事。” 好深的心机,看来乌拉那拉氏与博尔济吉特氏的战争,胜负难料,到时她可以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叶赫那拉氏微垂下眼帘,脸上却带着佩服的笑容,道:“姐姐,妹妹佩服姐姐的计谋,妹妹真真是万分比不上的,还望姐姐日后多多提携。” “妹妹,何必妄自菲薄。妹妹的智慧姐姐都望尘莫及。”哼,贱人,咱们的帐有的算,今时今日用得着你,来日方长,总有清算的时候,“妹妹,放心,姐姐定不会忘记妹妹今日的相助。” 纳喇氏淡淡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知道是否该和那人禀报,若她去说了,被乌拉那拉氏知道,那她就没有活命的机会,即使她知道那人的实力不弱,可她不确定是否可以敌过几个家族的实力,不,她还有女儿要看护,大妃,只好对不起你了。 其他美人们只能苦涩的附和,她们没有子嗣,安安分分偏偶一处,定能平安一生,她们万分后悔凑热闹,如今真真是骑虎难下,她们可没有那个实力来抵挡住乌拉那拉氏的报复,看来,她们只能祈祷大事成功,失败结局可想而知。 天聪三年七月,岳托带领大军返回建州。皇太极高兴之极,大摆三日宴席犒劳大军。 同月,岳托向皇太极与哲哲求娶哈日珠拉,皇太极应允,哲哲默许。皇太极心系夺明大事,又不忍岳托在征讨明廷时仍是孤家寡人,为此特地亲自为岳托赐婚。十一月初五乃是黄道吉日,特赐两人在那日喜结连理,让岳托与哈日珠拉今年内完婚。 皇太极预计在明年三四月份进攻明廷,不让明廷有喘气的机会,他要攻下明廷,一展宏图。 皇太极赐下婚事之后,哈日珠拉与大玉儿待了半月之久。后返回科尔沁,岳托与多尔衮护送两姐妹回去。 在哈日珠拉临行前,哲哲特给哈日珠拉一份嫁妆,让她带回去。 这一年,哈日珠拉,年仅13岁,嫁于岳托为福晋。 这一年皇太极命大军养精蓄锐,只待来年一举夺下明廷。 这一年,哲哲看着长得越发水灵的双生女儿,暗自考虑着两人的婚事,她是知道历史的,皇太极必定会登上那最高的位置,那么她的女儿身份也会随之变得尊贵。而那时,名臣将相何其多,她必能为女儿们找到如意郎君,再不复前世悲剧的人生,既然上天让她重生,那么她必定要保全自己的一双女儿,谁若动了她们,那么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绝不手软。她手中还有张关键的底牌,那是这时空无人能撼动的能力。她考虑到利弊,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不愿使用这张底牌。毕竟使用,那么到时误杀无辜,她的灵魂会跟着受损,这就得不偿失了。 哼,大明,等着本汗来袭,定要颠覆尔之朝廷。皇太极这一年年末许下如此霸气的誓言。 历史依然遵循着某个轨道而行,走向未知领域。 作者有话要说:个人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白痴,不长记性,总是被人坑。自己被坑还好,还连累好友被坑,有无济于事。愧疚感席卷心,日日难受(╯﹏╰)。虽然朋友没有怪我,可还是心难安。~~~(>_<)~~~ 每一本未完成的小说都是我正孕育着的孩子,而正在我处于难产之际碰上被坑的事情,自然影响了我的生产。 烦躁阿!!! 93灭大明 天聪四年三月,皇太极欲亲率大军征明,又要放后院失火之事,再三思考数日,秘密留下心腹看守都城。 三月十八日,皇太极早已打探到锦州与宁远的大明守将是何人,便定下计谋,打算兵分两路,前后夹击明。他亲自率领三大贝勒从锦州攻明,而命岳托带领五万大军,前往内蒙古,与科尔沁军队汇合,绕道内蒙古奔入关内,袭击明朝。 岳托巧用征明前定下的反间计,设计除掉后金心腹大患明将袁崇焕。之后如入无人之境直朝明朝都城而去。 皇太极大肆进攻大明,让某些被朝廷欺压已久的人终于下定决定趁乱起义,推翻腐败明朝。 五月明朝城都京师 城内,鳞次栉比的金粉楼台,飞檐画栋的歌馆酒肆,繁华的商业街道,人来人往的百姓,呈现了一副安居乐业欣欣向荣之景象,全然没有即将被兵临城下之惶然,有的只是奢侈的繁华。 正在此时,一匹千里黑马从城外疾驰而来,百姓们惊恐地连忙慌乱为其让道,然而有些百姓躲闪不及,直接被撞向了一边,而小贩的摊头皆数被撞翻,一时街上混乱不堪,尖叫声此起彼伏,原本宁静安详的气氛被一扫而光。 这匹黑马疾驰着,一直朝着紫禁城的方向而去。后,一路通畅无阻,直奔太和殿而去。 一直到了太和殿,士兵神色慌张地下了马,未让通报,直接闯进大殿,大声禀报着最新的战报。 “启禀皇上,八百里加急到。”士兵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越加哀伤,单膝跪地,双手恭敬地捧着那在此刻变得滚烫的加急信件。 “快,呈上来。”崇祯皇帝漆黑的双眸顿时涌起风暴,脸色微沉,厉声喊道。 一旁太监总管立马走下御前,取走士兵手中的急件,快步奉给崇祯皇帝。 崇祯皇帝一把接过,撕开信封,急速展开书信,细细看了起来。越往下看,崇祯皇帝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双眼冒火,拿着急件的手控制不住地紧握成拳头,急件顿时被蹂躏成一团。 此时的太和殿顿时静得似乎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够清晰的听见,殿内的大臣静默在一旁,无人敢在此时说话。 “启禀皇上,八百里加急到。”另一位士兵满身污血,气喘吁吁,被守卫皇宫的侍卫搀扶着进入大殿,刚一踏入便大喊一声,之后便晕死了过去。 “呈上来。”崇祯皇帝面容越发难看,沉着声音喝道。 太监总管心颤了颤,不顾规矩地小跑下去,快速地为崇祯皇帝呈上急报。 崇祯皇帝先一手甩掉手中被蹂躏成一团的急报,另一手抢过太监总管手中的新急报,脸色沉沉地看了起来。太监总管很有眼色地接下那飘落的急报,后静立在一旁,等待崇祯皇帝的吩咐。 “混账!哼,大胆满洲鞑子,居然敢如此欺辱大明,截杀大明子民,是可忍孰不可忍。尔等,说该如此对待他们?” 崇祯皇帝高坐在龙椅上,俯视下首一众大臣,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大臣们的神情,见大臣们一副冷漠的模样,后满脸怒色,喝道,“哼,朕要看看此时此刻谁最忠于朕,忠于大明,大明最忠心之人已经战死沙场,如此看来唯有朕才最有能力战胜那满洲鞑子,哼,袁崇焕也不过如此。” 内阁首辅摆出一副临危不惧之象,确切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然而静立一旁,不愿做出头鸟。 而对满洲鞑子毫无好感的士大夫露出一副鄙视模样,颇为不屑的样子,义正言辞道:“启禀皇上,微臣认为满洲鞑子不足为惧,大明有袁崇焕和洪承畴两位将军在,不怕那野蛮之人。” 崇祯皇帝漆黑的双眸微眯着,却似有一道寒芒一闪而去,无人可窥见,心中却甚是赞同士大夫之看法,不过对于士大夫的说法不甚满意,毕竟袁崇焕已战死沙场,可他如此有勇有谋之人难道还比不上区区一个袁崇焕?哼!迂腐。 “报,皇上,陕西总督派小人前来禀报陕西有变,一月前李自成煽动百姓,组成了起义军,已杀害多位官员,正一路从陕西杀向京师,不日即将兵临城下。”又一位传信士兵冲了进来,开口便说了一件令崇祯皇帝以及大臣始料未及或者难以置信的新战事。 “什么,小小刁民也胆敢挑战皇室尊严,传令下去,但凡与李自成一起谋反者,杀无赦,并诛九族。沿路各省加紧防备,彻查有谋反之意者,杀无赦,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 崇祯皇帝忍耐多时的怒气在此刻完全爆发了出来,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满含怒气狠戾地发布新指令。 士大夫见崇祯皇帝所下旨意,如此血腥,心不禁颤了颤,不过还是冒着大不韪,大胆谏言道:“皇上,还请三思,如今北方有皇太极正凶猛的袭向大明,后又有李自成谋反,不可再滥杀无辜百姓,从而错失百姓对大明的信任。皇上,还请收回成命。” 士大夫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在崇祯皇帝的眼中,却是迂腐顽固,对于士大夫优柔寡断之行为,崇祯皇帝极为看不上眼的。 “皇上,老臣赞成皇上,反贼李自成之所以可以煽动百姓,就是因为朝廷对百姓的震慑力不够,才让他们心生歹心,跟着谋反。请皇上即刻下旨。”内阁首辅终于站了出来,不过却极赞成崇祯皇帝,义正言辞道。 而有部分大臣见首辅出言,便纷纷站出来附和着。 而士大夫见无人支持自己,分外羞愤,大叹道:“国之亡矣!吾无力挽回,呜呼哀哉!” 崇祯皇帝闻言大怒,借机斩杀冥顽不灵的士大夫。崇祯皇帝此举无意间寒了部分忠君大臣们的心,也扰乱了多位大臣的心。 “内阁首辅即刻拟旨,不得有误。” 崇祯皇帝不容刻缓地直接命令道,后又道,“至于满洲蛮子,朕将御驾亲征,击溃敌军。” 崇祯皇帝此言一出,众位大臣纷纷跪地,请崇祯皇帝三思,收回成命。 “皇上,乃千金之躯,怎可陷入危险之地。更何况前方有英勇的将士在退敌,无须皇上亲自上阵杀敌。京师更是国之根本,需要皇上坐镇。请皇上收回成命。” 崇祯皇帝怒极而笑,道:“爱卿们,朕忘了,之前的战报,袁崇焕已战死沙场,宁远失陷。如此尔等还以为可以抵挡住蛮子的进攻吗?” 什么,袁崇焕将军死了,大明最英勇善战的将领战死了,蛮子如此凶猛,大明危已。部分大臣心中发出如此感慨,并抱着赴死之心,宁死也不愿做那亡国之奴,更不愿投降于蛮子苟活于人世。 袁崇焕战死了?看来大势已去,早作打算为好。也有一部分人心中暗自作下打算。 “皇上,即使如此,皇上更应该待在京师,京师不能被攻陷,保护京师更为重要。”众多大臣之中就属内阁首辅最深沉最有心计,也唯有他才能冷静地劝解崇祯皇帝,不过他心中真正的想法却无人得知。 崇祯皇帝心有不甘,然首辅之言甚有道理,心知前有虎后有狼的情况下,只能严守阵地,于是便作罢。 不管崇祯皇帝的想法如何,战况越加严重,也因崇祯皇帝铁腕血腥的旨意,各省陷入恐慌中,也方便了起义军行事,并煽动百姓推翻腐败朝廷。 大明在内忧外患之下分崩离析,最后,李自成一举攻向京师,杀入皇宫。 崇祯皇帝在李自成攻入京师时独自坐在太和殿宝座上,殿内空旷不已,而殿外不停传来宫女侍卫慌乱逃命之声音,让崇祯皇帝心生恨意,在如此关头,竟无一人大臣与他一起,悲哀,可恨这些贼子,关键时刻无用武之地,只会临阵脱逃,大明江山,毁于吾手中,羞愧于列祖列宗。 静默片刻,崇祯皇帝在一片叫唤声之中在景山寿皇亭自缢,一代君王就此陨落。 十月,李自成攻下京师之后却又退出京师,而不出三日皇太极便带领大军攻入京师,就此皇太极称帝。 作者有话要说:哇,好难写的一章啊,尤其对明朝实在是不了解的我来说,绝对是个挑战。两天才写好这一章,十分不易,虽仍是不够完美。请大家多海涵。。。实在是能力有限。。。 94登基前 皇太极夺下明朝的消息很快传遍关内与关外,有些汉人百姓庆幸战争结束的同时,又担忧新主上位之后的行政,暗自祈祷新主是善待百姓的明君;而也有部分汉人心中暗恨夺他们汉人王朝的满洲鞑子,奈何已成定局,只能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皇太极成功进入明朝紫禁城之时,在皇太极没有注意的时候,多只信鸽被放飞,飞往关外。 关外建州宫廷 竹月宫 各种名贵的竹仍是翠绿茂盛的,没有初秋时的萧条,唯有如春日般生机盎然。 主宫殿外,几位婢女肃着脸,恭敬的等待着主子的吩咐。 而殿内,四处飘散着淡淡的香气,有一美人微蹙着眉,斜躺在美人榻上,芊芊玉手撑着脑袋,静静地闭目养神。而两婢女左右各侍一旁。 正在此时,一位婢女急冲冲地走进来,似有大喜事禀报,眉宇之间无比透露着浓浓的喜悦,额头上因急切而不停往外冒的汗珠变得格外晶莹剔透。 “主子,大喜事。乌拉贝勒来信了。”此婢女话一落下。 乌拉那拉氏猛地睁开了那双沉静的眸子,后,人已经站了起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下呼吸,极力压抑着心中的兴奋与激动,语气尽量平缓道:“把信传上来。” 婢女闻言,手脚麻利,恭敬而快速地呈上了手中一直捏着的书信,见主子拿走书信,没有其他吩咐,犹豫着,自己是退下去,还是等着主子吩咐。 静立一旁地翠竹见传信的婢女傻愣愣地立在那里,连忙使了眼色,让她赶紧下去。婢女接收到翠竹的眼色,暗自叹了口,向乌拉那拉氏福了福身子,后悄然离去。 乌拉那拉氏拆开信,细细读了起来,读到某处,脸上不知觉带出了一丝喜悦,细细观察的话,定会看出那喜悦之中夹杂着一丝恨意与决绝。 “翠竹,附耳过来。”乌拉那拉氏那双眸子之中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芒,在翠竹的耳边嘤嘤嘱咐着。一旁的心竹目视着眼前的一切,心知乌拉那拉氏侧福晋更信任翠竹,而不是她,如是想到,眼神也不禁微微变了下,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波澜不惊。 翠竹神情变了变,最后点了点头,“主子,放心,奴婢会办好这件事的。”说完,便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乌拉那拉氏直盯着翠竹消失的方向,最后,收回了视线,语气难言急切道:“心竹,去,把豪格阿哥唤来。” “是,主子。”心竹恭敬地说着,便退了下去。 过了两刻钟,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面无表情,浑身透出清冷之气,走了进来,心竹紧随其后。 “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乌拉那拉氏见儿子如此冷淡,心中一痛,眼中不掩伤痛,无奈道:“豪格,不必多礼。坐下和额娘说说话吧。”说完,乌拉那拉氏向心竹使了眼色,让心竹退下去,好让他们母子两人说说私房话。 “主子,奴婢去小厨房看看。”心竹心领神会,眼珠一转,开口道。 “去吧。让厨娘多做些小阿哥喜欢吃的膳食,小阿哥今日留下来用膳。”乌拉那拉氏心中对心竹很是满意,心竹这个奴婢非常聪慧又机灵,挺会看人眼色行事,不过表现地似乎太过于完美,她的心中总是萦绕着一丝不安,所以很重要的事情一般不会让心竹处理,只交代翠竹去处理。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盯着。” 乌拉那拉氏待心竹退下去之后,静默片刻,此时的大殿只剩下母子两人。 “豪格,额娘收到消息,你汗阿玛已经成功攻下明朝,进入紫禁城,不久将会派人前来接咱们前往紫禁城。”乌拉那拉氏先把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了豪格,顿了顿又道,“豪格,你也知道,额娘这两年得到你汗阿玛的宠爱少之又少,可谓是没有受到过宠爱,没有你汗阿玛的宠爱,你也看出额娘的日子过得如何艰辛,私下里那些见风使舵的奴才们克扣额娘的东西,见到额娘也没有恭敬只有浓浓的嘲讽。真是的,看我怎能把这些告诉你。” 乌拉那拉氏说道心酸处,双眼之中溢出了颗颗珍珠般大小的泪滴,神情满是讽刺与悲哀,把自己的处境诉予儿子听,就像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又重新撕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豪格原本没有波澜的心动了,柔和了面部表情,而语气之中带着愤恨:“该死的奴才,额娘,放心,儿子定会好好整治一番,不会让人随意欺辱额娘的。” 乌拉那拉氏头次听到儿子如此维护自己,甚是喜悦,不过她还是想要试探下豪格,毕竟接来下要做的事情都与豪格息息相关,若是豪格无此意,她不会强求,“豪格,儿子,额娘,受再多的苦,都没有关系,额娘只希望我儿能够平安一生,然而世事无常,额娘为我儿担心。” 豪格心中微动,他知道他的处境不好,他想要得到汗阿玛的喜欢,他非常崇拜汗阿玛,汗阿玛是他心中真正的巴图鲁,可惜他不得汗阿玛喜欢。 “额娘,儿子过得很是平静,额娘不用担忧儿子。”豪格不想影响了自己额娘,掩饰着自己心中想要得到汗阿玛的欲望。 “不,儿子,你错了,如今你汗阿玛的地位越发地尊贵,更是即将称帝,若是咱们不争一争,恐怕到时没有咱们母子的落脚处。今日,额娘实话问你,你心中对于那高位的看法。” “额…额娘,这…”豪格惊讶万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同样是汗阿玛的儿子,对于那位子也是渴望万分,可他知道汗阿玛是不会把位子传给他,汗阿玛只喜欢大妃的儿子,不喜欢他,他知道是因为他那可谓是丑陋的容颜,可这又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为什么他不能得到汗阿玛的喜欢?凭什么他没有资格得到那位子?他受够了他人的轻视与怠慢,他知道自古夺位之路上是一片腥风血雨,若是走错一步便会满盘皆输,可,即使如此他的心非常渴望得到那位子,汗阿玛,希望您原谅儿子。 豪格激发了心中的戾气,不愿再过以前的日子,他要奋力一搏,他要让汗阿玛知道他有能力得到那位子。 “额娘,儿子想要那位子。请额娘帮儿子。” 乌拉那拉氏时刻观察着豪格,见豪格满脸地狠戾与决绝,后听到豪格坚定的话语,心中一喜,连忙开口道:“儿子,额娘就等你这句话,额娘会为你除去一切阻碍,你只需等待额娘的佳音就可。” “谢谢额娘。”豪格感动道,他知道额娘是为他好,不让他参与。 “傻孩子,你是额娘的孩子,额娘不帮你帮谁。”乌拉那拉氏摸了摸儿子的头顶,见儿子面露羞赧,故而转了个话题道,“儿子,额娘让人传膳,咱们母子两人好久没有一起用膳了。” “好,额娘,儿子听你的。今日留下来好好陪陪额娘。”豪格收敛了脸上的羞赧,语气之中透着羞愧。 竹月宫内母慈子孝,而其他宫内因得到捷报,热闹非凡。 这一捷报,建州宫廷暗地里引起了波涛汹涌,而有些势力慢慢做着小动作,似乎准备着什么。 而凤宫内哲哲自得到消息之后,便开始吩咐各宫收拾东西,只待皇太极派人来接她们。紫禁城,本宫终于要再次踏入,这次本宫要让本宫的亲子登上那最尊贵的位子。 皇太极这边,派岳托前往建州接人,后又吩咐好好维修因战争而有些损坏的宫殿。做好部署之后,他开始处理各方面的事情,毕竟刚接手,一切事情需要他来决断。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一下子跨越几年之后,可我觉得太冲忙。思考再三,还是决定慢慢来。 亲们,本文将近尾端了哦 哎,姐拖了太久了,都替自己感到羞愧。 捂脸!!! 95登基 天聪四年十月八日,岳托受命接大妃等后妃入住紫禁城,快马加鞭,短短半月回到建州。 天聪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哲哲随着岳托,经过近两月行程终于来到了紫禁城,今生首次来到紫禁城,见到如此宏伟如此富丽堂皇的宫殿,心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她原本就属于这个宫廷。哲哲被安排到坤宁宫居住,而其他福晋则被安排到储秀宫暂居。这一安排,更是奠定了哲哲的地位。 这几月,皇太极丝毫不松懈,全力处理事物,暗自思索未来集权制度。 天聪四年就这样匆匆而过,天聪五年来到了。 因初来到紫禁城,多种制度还不完善加上时间有限,所以新年过得极其冲忙。 新年一过,皇太极在诸贝勒及满朝满汉文武大臣的请求下,终于定下天聪五年四月十一日这一吉日举行登基大典。 离登基之日还有近三个月的时间,各部大臣积极准备着相关事宜。 储秀宫主殿 正当哲哲忙碌于宫物之时,储秀宫内的各位美人齐聚主殿。 乌拉那拉氏因是侧福晋,加上资格老,理所当然住在主殿,而叶赫那拉氏虽为侧福晋,也只能理亏,委屈地与其他庶福晋小福晋同住侧殿。 此时,主殿内热闹非凡,各色美人或坐或站,姿态不一。 乌拉那拉氏独坐于上首,而叶赫那拉氏心知一时的低调是有必要的,默默选右边首位坐下。纳喇氏见叶赫那拉氏坐于右边首位,眼神暗了暗,便紧随叶赫那拉氏的身后,坐在其身旁,没有在乎位置的尊卑贵贱,暗自想着,如今分位未定,谁高谁低,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没必要争得一时的快意,留有一线,日后好行事。 乌拉那拉氏一手拿白玉杯,一手捏着杯盖,轻抿了一口普洱茶,满口的苦涩味,看来她还是不习惯和汉人的茶,真正想喝几口草原上独一无二的奶茶,可惜…他不喜欢。 乌拉那拉氏压下心中的酸涩与伤痛,眼神变了变,语气平静而又带着一丝冷意,道:“各位姐妹们,不要贪图一时的欢乐,多多想想日后的处境。” 此话已落下,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原本欢乐的气氛瞬间变了,变得压抑。 “姐姐,不用提醒妹妹们,妹妹们知晓该如何做。自决定与姐姐站在同一战线,便不会更改。妹妹屋里还有事儿,还请姐姐恕罪,妹妹先行告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浓浓不悦,说完,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去,没有理会欲言又止的乌拉那拉氏。 众美人面面相觑,细细观察其面容,便可窥见其中的无奈与不岔。 最后,纳喇氏终于忍受不了这令人难受的气氛,面带笑容,道:“叶赫那拉氏姐姐真是的,如此耐不住,也不多留会儿与姐姐们唠嗑唠嗑。姐妹们别管她了,咱们聊咱们的。” 乌拉那拉氏见纳喇氏如此上道的给了台阶,便顺势而下,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容,笑容可掬,与美人们聊了起来。 纳喇氏见此,暗自松了口气。贼船不好上,上了便难以下了。她心底突然没了底,对以后多了一丝茫然,一丝莫名的恐惧。 坤宁宫 哲哲正在整理着账册,忙碌着。而她身旁两个女儿也在帮衬着,顺便锻炼自己的能力。。 “主人,主人,小猫蘑菇不懂,想要问主人。”一道憨憨依旧稚嫩的声音在哲哲的脑中回响。 哲哲想也不想地回应了下它:“小猫乖,我有事儿,待会儿再问。乖,这会儿,不要打扰我。” 小猫蘑菇歪着自己的小身子,满身的疑惑,只愣愣地说着:“可…可…小猫…” “小猫,乖些,不然我要生气了。”哲哲语气一变,不耐烦道,前朝留下的财务真正是杂乱,各宫账本都不对上号,看来得重新把物件清点记入账册。 小猫蘑菇低垂着前半身,情绪低落,主人,小猫不该打扰您,可小猫真的有事儿,主人,坏,为什么不听小猫把话说完,小猫生气了,哼,决定三个月不要理主子。 小猫不说下便消失,哲哲嘴角向上挑,勾勒出一个弧度,似笑非笑,真正是孩子脾气,她从来没有想过,空间里的植物外表丑陋,而心思却极其单纯,不愧为一宝。摇了摇头,继续沉浸在账册中。 宫外某处 “主子,部分部落有些异动,似在策划些什么,奴才无能,无法探出实情。”一道粗犷的声音在某房间内回响。 被称为主子的那人面上平静,目光专注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爱箭,似没有听到下属的禀报,一时间房间内气氛十分压抑。那禀报之人承受不住其主子强大气场,额头冒出了大量的汗珠,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汗水过盛,微微渗进了锐利的双眸中,火辣辣地,手紧紧握成拳,强烈压制想要抬手拭汗的冲动。 过了一刻钟,那人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擦得非常有光泽的箭,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收起箭,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大口喝了起来,后表情极其嫌弃地丢掉茶杯,“啪”的一声,杯子碰地即碎,惊得跪在地上的人,心不禁颤了颤。 “起来吧,没有下次。去,把事情给爷查清楚,若不利爷的,便捅到老八那里;若对爷无碍,加一把火。下去吧。” “是,主子,谢主子,奴才必办好此事。” “恩。” “奴才告退。”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三个月过去了,到了四月十一日,这一日,皇太极举行了登基大典。正式祭告天地,受“宽温仁圣皇帝”尊号,建国号大清,改元崇德,即天聪五年为崇德元年。祭告天地完毕,在坛前树鹄较射。自此展开了清朝时期。 皇太极登基之后,首先颁发了一道后宫封位诏书,册哲哲为大清皇后,册乌拉那拉氏为庄妃,册叶赫那拉氏与纳喇氏为侧妃,其余册为庶妃。 皇太极独断定下月吉日为皇后册封大典,命礼部准备好事宜。 正当礼部尽心尽力准备着封后大典的事宜时,一则流言开始在京师悄然蔓延开来,当传到皇太极耳中之时,流言无法制止,皇太极暴怒,各大臣纷纷上奏折,请求延迟封后大典。 乾清宫 “混账。”皇太极批阅着奏折,本本都含有声讨之意,怒骂道,并把奏折挥洒一地。该死,朕自登汗位之后还从未像今日般被人如此胁迫,可恨,若让朕查出是谁人如此诬蔑哲哲,朕定要诛灭他九族,龙有逆鳞,谁人触碰,只有一个下场,死。 “来人,传岳托速速来见朕。”皇太极冷峻的面容上满是寒霜,冷气直往外冒,寒气十足喊道。 “是,皇上,奴才领命。” 皇太极目光冷冷地盯着那些奏折,决定先留中不发,后下了禁令,不准宫内人把这事儿透露给哲哲。 岳托早已听闻京师中流传的诋毁皇后的话语,心知皇太极会召他觐见,早早做好准备。在皇太极命人来传他时,他一刻不缓地前往皇宫,拜见皇太极。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在查看清史,发现我很多东西忽略了,把沈阳故宫直接过滤掉了。。。。 纠结~~~ 美人们出招了。。。 虽然够幼稚。。。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96大怒 白音神色焦急,站在承乾宫门前,目光炯炯直盯着前方,似乎在等待着谁。直到见到前方有一黑影,白音眸光一闪,暗自松了口气,快步迎上前,道:“岳托贝勒,快快随奴才去见皇上,皇上正等着您。”说完,不等岳托搭话,上前拉住岳托的胳膊,转头便走。 岳托不悦地挣脱了白音的手掌,语气不甚好地说:“白音侍卫,注意点,本贝勒知道如何行事。”话毕,头也不回地率先走入承乾宫正殿。 白音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后笑了笑,不甚在意,紧随其后。 “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哼。朕不吉祥。有人都欺到朕的门前,如此污蔑朕的皇后,真真是太放肆了。”皇太极面容冷峻,大怒道,没有叫起,半响之后,神思难测,“岳托,朕命你明日之前止住流言,三日之内查到主谋者。必要时使用些手段,朕要让那些人知道挑战朕的后果。” 意味深长的话语,令岳托浑身一震,暗自揣测着,皇后真的非常受宠,以后得小心敬着,脑中心里如此想着,口中吐出受命的话语:“遵旨,皇上,奴才会尽快查出主谋者。奴才先行告退。” “恩。”皇太极深邃的眸子之中闪烁着令人费解的光芒,如饿狼猛然见到猎物所闪现的凶光,语气淡淡道,却是如千斤重。 岳托恭敬地退了下去,走出乾清宫正殿时,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虚汗,回首看了眼正殿放心,皇上的气势越发震慑人心了,龙威越发深厚,皇上的心思越发难猜了,往后皮可得绷紧了,不然…罢了,如此查出主谋者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其他事情可以放一放,明日前得止住流言,可真是难为他了。 待岳托退出去之后,皇太极面上全然没了之前的愤怒,仿佛那一丝表情从未浮现在脸上过,满脸的平静,平静地令人心生恐惧,嘲讽道:“白音,命暗卫速去查,朕倒要看看有几家参与进来了。”哼,真把朕当傻子了。如此浅显的手段,朕三岁就会玩了。 “是,主子。奴才这就去办。”白音此时的表情尽是无情,退了下去。 凤宫书房 书房内静悄悄的,有一香炉焚烧着,一股淡淡的沁香飘散在四周。 哲哲正在做着每日必做的挥笔习字,书房中无人伺候,唯有她自己一人。静静地,面带淡笑地专注写字。 “主人,主人,开心,开心有事儿告诉主人。”开心几经思考,踌躇着,说着。 哲哲正想提笔写静字,脑中便回响着开心犹豫的声音,没有开口,继续写着,只见她没有停顿着,一蹴而就,字迹中隐隐带着一种难言的气势,秀美之中带着霸气,是霸气,那浑然天成的气势,给人一种压迫感,这才是重生的哲哲,有的是前世没有的果决。 即使身在空间之中的开心心口也感到一阵窒息,难受之极,不自觉皱了皱眉。 哲哲见那静字,眉宇之间皱起一道深深的波纹,清亮的眸子之中透着不满,一个随手便把那张字丢进了空间。 离开座位,来到一旁的净手盆前,洗了下手,后擦拭干净晶莹剔透的水珠,姿态优雅的走到圆桌前,一双芊芊玉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又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暗自放出神识锁定空间,确认无人监视之后,才道:“开心,知道错了吗?” 开心惴惴不安,双手互相绞着,牙齿紧紧咬着嘴唇,暗自骂着,真是不长脑子,主人最不喜人打扰她写字,“主人,对不起,开心打扰到主人了。开心,保证下次…” “下次?” “不,没有下次。开心保证。” “罢了,再饶你一次,若再犯,后果你自己知道。” “恩恩。知道,知道,主人,开心很聪明的,保证不会犯。”开心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差没有举起手来发誓了。 哲哲顿感好笑,笑意之中有着似对亲人般的宠溺与无奈,“说吧,何事如此急切?”如若不是要紧事,开心会暗中处理,更是不会离开曦儿身边。 “主人,开心无意中听到有奴才再讨论京师中的留言,是不利于您的留言。”开心虽说在空间中,不过仍是能够察觉到哲哲的情绪,拿眼偷偷往空间外看了眼。 “哦?说来听听。”哲哲不以为然,道。 “说,主人使用巫术迷惑皇上,致使皇上二年之久没有招幸其他美人。还说,主子为了地位,迫害其他阿哥。就这些了。”开心怕哲哲不开心,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说完后,见哲哲面上平静,没有一丝波澜,顿了顿又道,“主人,放心,开心会抓住那些说主人坏话的小人,开心,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想要向哲哲证明自己的能力似的,开心双手握拳,面露严肃,语气格外斩钉截铁。 是何人如此大胆放出此留言?如此拙略的手段,难道那人不知道一旦被查出连累的可是她的九族?难道不是一人所为?法不责众吗?哼,本宫倒要看看招惹本宫的人有何权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旦犯本宫,本宫可不会如此好心的让犯本宫之人全身而退。 过了半响,哲哲突然嘴角扯拉出一丝难以言明的笑容,明媚又带着一丝阴冷。 “开心,去把小猫找来。”哲哲脑中闪现不日前小猫似乎来找过她,只是当时要事缠身,没有过于理会,看来此时与竹月宫那位有所牵扯了,真是出好戏。 “好的,主人。”开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是还是遵从哲哲的命令。 过了一刻钟时间,小猫独自来到空间,撇过头,别扭地“哼”了声,全然是小孩子模样。 哲哲知晓开心定是去保护曦儿,便没有问,后又见到小猫可爱的别扭小模样,内心一片柔软,不过面上不显,淡淡喊了句:“小猫。” 简单的两个字,让小猫的心不禁颤了颤,好强大的气势,不同于以为的主人,主人好强,好喜欢主人。 小猫瞬间活了,没了之前的别扭,整个植物身荡漾了起来,最后,想到了什么便说道:“主人,有坏人想要害主人,还不止一个,有好多长的很难看的女人围在一起谋划着什么,具体事情小猫没有听到,不过小猫肯定是要对主人不利的。所以…所以小猫有偷偷教训她们。”想到了她们的惨样,小猫窃笑了下,有着做了坏事之后的刺激又好玩感。 “哦?小猫是怎么教训她们的?”实在是难以相信植物是如何教训人的,哲哲挑起了眉,好奇的问道,不过,皇宫该整顿了,哼,本宫早看那些贱人不爽快了,从前世起就没有爽快过,哼,若是操作得以… “嘻嘻,主人,小猫偷偷和您说哦,小猫把小猫的蘑菇毒粉下到她们的吃食中了,不过毒粉不是毒药,只是会让她们嘴红肿十天而已,小猫知道不能闹出人命,所以小猫就小惩了下。主人,小猫厉害吧。”小猫说话的语气之后透出浓浓讨赏意味,很是期待哲哲的认可与赞赏。 哲哲此时唯一的感受是无奈,过后是好笑,又感叹着,嘴惹的祸该有嘴来偿还。 “小猫做得对,我很开心。小猫真是帮我一个大忙。”哲哲毫不吝啬的夸着,之后又开口让小猫回去继续监视乌拉那拉氏,并输了一部分功力给小猫,让小猫有一定脱离泥土的时间去查找罪证。 这一项,哲哲在部署着一切,就想捉住那些贱人的把柄,还让开心把美人们频频集聚竹月宫的消息透露给皇太极的人,让皇太极的人有查的方向,更是透露了一些陈年旧事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个人觉得太拖沓了,有木有? 郁闷啦啦啦 咱的工作是有早晚班区分滴。。。一般是早班时候更新滴。。。晚班上的比较晚,所以一般都是不更新滴 这是工作情况。。。报备下 嘿嘿 第97章 事终(一) 夜晚的清凉,驱散不了乾清宫内诡异的气氛。此时,乾清宫主宫殿内无多余奴才值夜,唯有白音一人微微低垂着头,静等主子下命令。其余奴才们早已被挥退于殿外值守。 皇太极面容冷峻,深邃的双眸微眯着,露出凌冽的光芒,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样,压抑之极,他的手紧紧拽着御案上暗卫呈上来的调查结果,心中压抑不住不停往上涌的怒气,“啪”的一声,将手掌拍在御案上,目光变得格外凶狠,直直盯着某处。 女人?哼,还真是小看了女人,难怪朕的子嗣如此稀少,原来都是这些女人在作怪,当真是该死,这次,朕绝不轻饶。皇太极神情越发坚定,似决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不会承认造成这一结果有他的原因在,他从不插手后宅斗争,若是她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么没必要把孩子生下来,只有在后宅斗争中生存下来的孩子才配称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嗣,他只会在后宅中安插亲信,时刻注意着后宅动静,冷眼旁观着种种阴谋陷害,哪知后宅阴私远远不如他所知道的,一种后宅不尽在掌握中的激愤徘徊在心中,把他原本的五分怒气扩散到十分。 胆敢愚弄朕,就要用承担后果的勇气。 皇太极阴沉着脸,从一旁抽出一张白纸,提笔,唰唰开始写。 不到一刻钟,一张白纸上写着满满的字。皇太极写好之后,甩手把纸扔给了一旁的白音。 白音神情分外恭敬,接过纸,一拱手退了下去。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皇太极。 哼,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这次,他要一网打尽。 “小泉子,摆驾坤宁宫。”皇太极整理好心情,最后开口唤道。 听到殿内动静的小泉子,动作麻利地吩咐准备好御撵,后恭敬地走入殿内,有着自己尖细的嗓音,却又透出无比的崇敬,说:“启禀皇上,御撵已准备好。” “恩。”皇太极面上平静,起身,走向殿门口,小泉子紧随其后。 皇太极坐上御撵,便闭上了自己的双眸。 坤宁宫离乾清宫很近,很快,皇太极的御撵便到了。 小泉子拿眼觑了觑御撵上没有动静的皇太极,心中焦急,可又不敢打扰到皇太极。 静默片刻,皇太极终于舍得睁开了他那令人心生惧意的墨黑眸子,抬脚下了御撵,头也不回地走向坤宁宫主殿。 坤宁宫内值夜的奴才看到皇太极朝着他们而来,都惶恐地躬身请安,还未出声,便被皇太极挥手制止了。 紧随皇太极身后的小泉子见一脸茫然的宫人们,瞪了眼,当真是没有眼色,主子明显想要听壁脚,呸呸,是想要给皇后主子一个惊喜,对,惊喜。 小泉子进入殿门时,发现皇上神色难测的站在主殿门口,没有进入的想法。把成为皇上身边第一红人作为目标的小泉子,此时目不斜视,在没有主子命令之前便不打算开口。而作为主子身边第一红人,首先要做到绝对的服从主子的命令,主子吩咐什么便全力完成,主子没有命令前,不得擅自主张。目前小泉子正在努力做到这一条。 坤宁宫主殿内没有其他宫殿的寂静,有的只是母子四人相处的温馨场景。 三岁孩童的逗趣言语,惹得殿内一片欢声。即使站在殿门外的皇太极亦能感受到那令人欢快又幸福的氛围,他的脸上不自禁地带上了笑容,笑意直达眼底。 皇太极静静站了会儿,并没有跨步进入那温暖之处,转身,离去。踏出坤宁宫时,皇太极对小泉子使了使眼色,后转身踏上御撵,离去。 小泉子接收到皇太极的眼神,呆了呆,不知所以,焦急地目送皇太极的离去,自己则皱着眉,思考着主子最后的眼神。作为主子身边的第一红人,第二需要做到,要时刻领会主子的神色,看主子的眼色行事,要准确判断出主子所要表达的意思,从而一一做到。很显然,就目前的小泉子,没办法立马做到这条。 只能摸索着,最后,小泉子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后,整了整面容,神情严肃,语气严厉地对值守的宫人们嘱咐了几句,句句不离“不要把今日皇上来到坤宁宫的事情透露出去”的意思,最后的最后,小泉子见宫人们惶恐地应着,看着那些宫人们无一不对他十分尊敬,心底没由来的产生丝丝窃喜与自豪,不过面上不显,然而因没有修炼到家,眼中透露出浓浓的笑意与得瑟,出卖了他真正的心情。 待小泉子回到乾清宫时,皇太极在其他宫人的服侍下安寝。 第二天,京师里又出现了一则流言,以一传百,很快新出现的流言压制住了之前不利哲哲的流言。 新留言出现之始,京师某家酒楼,素有“八卦男”之称的王某人独自一人来到此处用早食,而他的隔壁桌有两人正低声说着,王某人心底升起了一丝好奇,便竖起耳朵,小心偷听着。 只见那两人讨论的主角俨然是之前流言的主角当今被新皇册封却未举行册封大典的皇后娘娘: 张某:兄弟,听说了吗? 李某被问得一头雾水,疑惑道:听说什么? 张某满脸鄙视,最后实在受不了自己朋友无知的表情,左右看了下,最后轻声说:其实,咱们未举行册封大典的皇后娘娘乃是一位福禄寿齐全的人,而且出生时便被蒙古赫赫有名的大祭师批命,其命格非常贵重,乃是凤凰命,你看看,如今被新皇册封为皇后,可不是凤凰命吗? 李某一脸惊疑,吞吞吐吐:那之前的流言,难道是假的? 张某神秘兮兮,似对后宅万分知晓,道:我看,这位皇后娘娘八成是被陷害的,这诋毁皇后娘娘的流言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即将要册封的时候爆出来,准是某些人不想要皇后娘娘登上高位,便放出流言诋毁皇后娘娘… 李某一听,立马打断了张某的长篇大论,告诫道:兄弟,这事儿可不能往外传,毕竟是没影儿的事情,若是被官府的人看到,可得受皮肉之苦。 张某听了劝解,立马止住了话头,三两下便吃完了早食,拉着李某便走了,像是被人追赶一样行色匆匆。 而把这段话听了个全的王某人心底窃笑不已,今日运气好,竟然听到了这么惊人的消息,想着种种事情,偷笑不已。 自此流言以脱弦而出的箭一般飞快传了开来,蔓延了整个京师。 岳托在外奔波了一夜,自己雷厉风行的手段对流言的制止起了一丝作用,便回到府中想要休息片刻,哪知还没有来得及休息,被新传来的消息惊了下。 “什么?京师中又出现了新的流言?为何会出现?还不快快说来。”岳托一听说有新流言出现,还是关于当今皇后的,脸立马黑了,厉声喝道。 那位侍卫跪在地上,恭敬道:“回禀主子,京师今日又出现一则流言,是关于皇后娘娘的命格,当年皇后娘娘出生时大祭师的批命也在城中传开,如今城中人人都知道皇后娘娘的命格极其贵重。”侍卫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地把流言内容报给了岳托听,顿了顿,又惴惴不安道,“请主子责罚,因流言传的太快,奴才一时无法找到源头。” 岳托静坐一旁,耳中听着,脑中则是另一种光景,今日的流言明显有利于皇后娘娘,而且命格一出,定能把之前不利转为有利,那传此流言的又是何人?会是同一人吗?不,肯定不是同一人,难道是坤宁宫那位传出来的?极有可能是皇后娘娘为自己正名才放出此等流言,既然如此,何不再加一把火,让世人越加承认皇后娘娘,想来皇上是不会怪罪的。 “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齐齐请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岳托的思绪。 岳托见自家福晋到来,脸上立马换上了笑容,并使了眼色给那跪着的人,让其退下。 那侍卫意会,恭敬地退了下去。 海兰珠刚踏进门,便见到一位长得极其普通穿着侍卫服侍的人正往外走,黛眉微蹙,那人一见她便恭敬地向海兰珠请安,海兰珠颔首点头,之后便目视着那人离去。 岳托自海兰珠踏进门,便起身,迎了上去,温柔地拉着正愣神的海兰珠,走向圆桌,后又扶着她坐定。 海兰珠在岳托用他那宽厚的手掌拉住她的手时,便回了神,感受着岳托的温柔,心底一甜,脸颊微红,黛眉舒展开来,格外地惹人怜爱。她对于岳托展露出现的温柔爱意,微微有些不自在,挣扎了下似要挣脱,奈何岳托不让她逃脱越发使了力,娇羞地瞥了眼岳托,任由他了去。 直至两人坐定,岳托也没有放开自家福晋柔软的玉手,满眼宠溺温柔,语气轻柔责备道:“手怎如此冰,出门前该是多穿几件,万不可着凉。伺候你的奴婢如此不尽心,为夫给你换了,可好?” 海兰珠感受着岳托的关心,心里越发甜,柔柔开口为那些贴身伺候自己的奴婢们求情。 皇宫乾清宫 皇太极早早起身,开始处理政事,被大臣的联名上奏延迟举行册封的事情搅得心情极差,便免了三日早朝。 白音悄声走了进来,静等皇太极处理完手中事物。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皇太极停下来,拿过一旁的茶杯,轻呷了一口。 白音趁机禀报事情,他的声音格外的轻,轻得只有近身的人才能听到。 “好,好,好,这事儿办得好,大大有赏。接下来按照计划进行,不容有错。”皇太极朗声大笑道,这下子,看谁还敢阻拦朕。 储秀宫主殿 竹月宫内四周静悄悄的,唯有风声飘过。 翠竹、心竹等心腹奴婢满脸惶恐地跪在地上,等着主子气消。 该死,是谁破坏了本宫的计划,让那贱人逃过一劫,本宫不甘心,后位应该属于本宫,本宫不会放弃,博尔济吉特氏,等着瞧。乌拉那拉氏面容狰狞,越想越气,浑身发抖,眼里露出凶狠的光芒,整个人显得如此丑陋不堪,全然没有往日的端庄。 翠竹等人大气都不敢喘,只是低头,匍匐在地,主子的手段,她们非常清楚,往往主子怒极之时不能发出丝毫声响,不然等待她们的会是不能言说的痛苦折磨。 储秀宫侧殿某处 房内燃着香炉,淡淡的沁香飘散在空中,有一美人玉手拿棋子,独自对弈。 某心腹婢女神色匆匆从门外而来,打断了沉思中的美人。 “何事如此慌张?”美人面色极淡,看不出喜怒哀乐,语气却是极显慵懒之意,矛盾而和谐。 心腹婢女迟疑了下,后,只唤着:“主子…” 美人扫兴地丢掉自己手中的棋子,淡淡地瞥了眼心腹,后,使了眼色,让其上前禀报。 心腹婢女神情越发谨慎,微躬着身子,赶紧上前,贴近美人耳边,私语。说完之后,婢女又躬身退到美人下首,静等美人吩咐。 “呵呵,乌拉那拉氏啊,乌拉那拉氏,本宫还真高看你了。”美人脸上带着格外的喜意,嘲讽着。 “主子,小心隔墙有耳。”婢女提醒道。 “无趣,在自己房内说句内心话都不行。罢了罢了,若不是为了我儿,本宫才不会自找罪受。”美人收起了笑容,无奈道,后,“你下去吧,让本宫静一静。” “是,奴婢告退。” 本宫定要保全我儿,乌拉那拉氏,只有委屈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啰嗦的一章。。。。 这次要被关进小黑屋了。。。 纠结。。。 第98章 事终(二) 次日卯时,叶赫那拉氏从熟睡中清醒过来,闭目养神片刻,柔声唤了声:“桃花。”后掀背起了身。 早已候在外间的桃花听到动静,领着其他奴婢走了进去,见主子端坐在梳妆台前,便走上前,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动作小心地打理着主子的黑发,不忘问道:“主子,如何打扮?还是如昨日那般?” “今日可不能如此打扮,头饰少带点儿,妆容画的憔悴些,衣裳素点儿,”太出挑了可不能达到目的。最后一句话,叶赫那拉氏没有说出口。 桃花时时关注着主子的神情,心中隐隐明白主子的意思,不再言,细致地为叶赫那拉氏打扮起来。 不过一刻钟,一个面色憔悴似带着病容的美人呈现在眼前。 叶赫那拉氏微蹙黛眉,柔若无骨地搭靠在桃花的身上,语气之中透着无限哀愁,道:“走吧,该去为皇后娘娘请安了。”虽说皇后娘娘还未举行册封典礼,可有眼力见儿的人就能知道皇上的意思,皇后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不低,在后宫,该低头时就该低头,若是逞一时之能,那日后的结局只怕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坤宁宫外守卫和奴婢看着远处缓缓走进的侧妃娘娘,心中不解。 一奴婢上前,先是给叶赫那拉氏请安了,后恭敬地问道:“侧妃娘娘,皇后娘娘还未起身,您这是?” 叶赫那拉氏停下脚步,见询问的奴婢一脸的恭敬,可心中真正有几分敬意也只有她自己,当然她是不在意的,只是一个卑贱的奴婢而已,她不急着回答,右手轻轻抬起,手中的锦帕微微擦拭了额头,后,语气中难掩疲惫地说着:“无碍,本宫去偏殿候着,待皇后娘娘起身。久未给皇后娘娘请安,心中甚是不安。”后一句话,似自言自语又似解了奴婢的惑。 值守奴婢自知自己身份卑贱,没有资格去质疑主子,道:“侧妃娘娘,奴婢领您去偏殿,请随着奴婢。” 叶赫那拉氏颔首同意。 坤宁宫不大,甚在贵气,没一会儿,偏殿已在眼前,那领路的奴婢躬身退了下去。另有奴婢为叶赫那拉氏端上了茶点。 时间慢慢过去了,叶赫那拉氏神情虽毫不掩饰的疲倦,却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静静地等着那后宫之中最为尊贵的皇后娘娘,没有丝毫的不耐。 到了近辰时,才有奴婢前来,请叶赫那拉氏前往前殿拜见皇后娘娘。 哲哲起身之时,听闻叶赫那拉氏早已等候在偏殿,垂眼微微思考了,无法猜出叶赫那拉氏的心思,便作罢。 叶赫那拉氏到前殿的时候,见哲哲已然端坐在上首。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叶赫那拉氏神情十分恭敬,跪了下来,给哲哲行了大礼。 哲哲忙起身,扶起叶赫那拉氏,往常带笑的双眸中带着丝丝责备,轻柔地责备道:“妹妹,你我多年姐妹了,何须行如此大礼,快快起身。” 叶赫那拉氏原是低眉顺眼,听到皇后娘娘虽带着责备可又透露着丝丝满意的话语,神情一变,语气急切道:“妹妹惶恐,皇后娘娘仁慈体贴妹妹,妹妹万分欢喜,然妹妹给皇后娘娘请安行礼是规矩,礼不可废。” 哲哲心中暗叹叶赫那拉氏的心机越发深沉,心思也不好猜了。 “看妹妹说的,仅此一次,下次可不许行如此大礼了。”哲哲扶起叶赫那拉氏后,嘴角始终带着笑,转了个话题,打断了叶赫那拉氏即将出口的寒暄,“阿木尔,妹妹一早便来请安,你这奴婢怎不早早叫本宫起身?累得侧妃等本宫如此久,你说该当何罪?” “请皇后娘娘恕罪,是奴婢自作主张了,昨日娘娘因为照顾小阿哥,丑时才安寝,奴婢心疼娘娘。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阿木尔深知主子的性子,也乐得配合主子演这么一出。 叶赫那拉氏身处在后宅多年,察言观色这一点,虽说谈不上炉火纯青,也是做的极好,柔柔的劝道:“皇后娘娘,是妹妹唠叨了,这奴婢也是为了皇后娘娘好,请皇后娘娘不要责怪这奴婢了。”从宅到宫,演戏已然成为习惯,皇后娘娘,博尔济吉特氏,此生她都要屈居在你之下了吗? 哲哲嘴角勾勒出的线条越发深刻,叶赫那拉氏挺上道的,既然给了台阶,她当然也顺势而下,道:“阿木尔,既然侧妃给你求了请,那本宫就饶你一次,罚你三月月俸。起来吧,好好伺候着。还不去给侧妃上茶。” 阿木尔连连谢恩着,离去前向叶赫那拉氏投了一抹感激的笑意。 叶赫那拉氏只当作没有看到阿木尔的笑容,神情越发哀愁,频频看向上首已然坐定的哲哲,惨白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哲哲似没有察觉到叶赫那拉氏的惴惴不安,笑着道:“妹妹,快快坐下,时辰尚早,在本宫这里多坐会儿吧。”叶赫那拉氏,消磨了多时,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了,她期待着她的后手。 叶赫那拉氏闻其言,神色变得黯然,又夹杂着丝丝坚定,静默片刻,语气沉重道:“皇后娘娘,臣妾有事禀告,可否屏退左右?” 哲哲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定定地看着仍站立着的叶赫那拉氏,片刻后,淡淡道:“妹妹,放心,本宫身边都是可靠之人,你无需担心,有何要事便直说吧。” 叶赫那拉氏面上飞快的闪过一丝犹疑,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惧意,也有着欣赏,博尔济吉特氏手段居然如此厉害,短短时间内把自己寝宫把持得犹如铁桶一般,真真是厉害,看来,今日此举是明智的选择。 “皇后娘娘,臣妾知晓前些日子是谁在散布流言,臣妾还知道那人定不会如此轻易罢手,那人的野心非常大,臣妾…臣妾心中甚是不安,皇后娘娘请恕罪,臣妾没能及时举报那人,才让流言传得一发不可收拾。”叶赫那拉氏满脸的愧疚,泪眼迷蒙,跪了下来。 “叶赫那拉氏,你可有证据?若是妄言,可知会为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处境。”哲哲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却似有千斤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臣妾知道,一切都知道,臣妾有证据,证明臣妾所言非虚。若是出了差错,臣妾甘愿受罚。”叶赫那拉氏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娇弱之中带着丝丝倔强,今时今日,显得格外的美丽动人,可惜无人在意。 “起来吧,姑且相信你,那么你说的那人是哪位‘好’妹妹?”哲哲忽然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明意味的笑,“不,不,先别说,这种场合,怎能少了最为关键的人呢!”皇太极,你应该在乾清宫吧,这个时候,怎能少了你?皇太极,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 “来人,来人,替本宫去请皇上和各宫妃嫔们,就说本宫有事儿相商。”哲哲不待叶赫那拉氏说话,便开口吩咐着,见阿木尔领命,便又开口道:“妹妹,先喝茶吧,今日的茶非比寻常,值得品茗。” “谢皇后娘娘赏茶。”叶赫那拉氏心中甚是无奈,她没有想到博尔济吉特氏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真正是打得她措手不及,罢了,只能见机行事了。 坤宁宫前殿,两人默默喝着茶,没有交谈,似此时无声胜有声。 另一边,乾清宫,皇太极正在专心处理着政务,见哲哲命人来请他去,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答应了,说稍后就到。 储秀宫内,各位美人们积聚一堂,对于皇后娘娘命人前来邀请她们,心中虽困惑,然而却是没有胆子拒绝,乖顺地点头答应。 第99章 事终(三) 储秀宫内,乌拉那拉氏的地位是最高的,被册封为庄妃,暂入住储秀宫主位,全权处理储秀宫内一切事物。自皇后派人前来请她们前往坤宁宫后,美人们先回屋细细打扮了一番,妆容都分外的精致,她们想着皇上也会前去,必不能缺失了这个吸引皇上的机会,给皇上留个好印象,日后宠爱自然而然会有的。 美人们打扮一新,便等在主殿,等着庄妃娘娘领着她们前往坤宁宫,或坐或站,姿态万千,千娇百媚。 就在众位美人等得不耐烦时,乌拉那拉氏仪态端庄地从内殿走了出来。满脸不耐的美人们收起了不该有的表情,纷纷起身,向乌拉那拉氏请安。 乌拉那拉氏面带笑容,眼神始终保持着一丝平静,见各个都打扮了分外妖娆,心中闪过一丝嘲讽,淡淡道:“妹妹们,起身吧,今日皇后娘娘派人前来传我等前往,必定有要事。妹妹们既然从本宫宫里出去的,那么到了外边儿可要留神,不要失了礼数,不然,休怪本宫无情。本宫不多说了。妹妹们自个儿警醒着点儿。对了,怎不见叶赫那拉氏妹妹?” 乌拉那拉氏说话间,目光时刻注意着她们的表情,有的眼中毫不掩饰那慑人的嫉妒,有的唯唯诺诺点头称是,有的只是静静站立一旁。后宅,不,如今应该称之为后宫女子,没有一个是简单明了的,唯有更加小心谨慎才能谋得一丝生存空间,可为何从坤宁宫来人之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不安。 “回庄妃娘娘的话,婢妾出门前求见过叶赫那拉氏侧妃,但未见到,听奴婢说叶赫那拉氏侧妃娘娘早已出门,说是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估计这会儿叶赫那拉氏侧妃娘娘还在坤宁宫。”一位打扮得不甚出众的美人诺诺地开了口。 “叶赫那拉氏姐姐也真是的,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也不支会下姐妹们,让姐妹们一同前往。”纳喇氏似不经意地接了话,乌拉那拉氏,什么叫你宫里出去的?说出这种还没边儿的话,也不害臊,哼。 “谁说不是呢,叶赫那拉氏姐姐真的不够意思…” “叶赫那拉氏侧妃那是顶恭顺的人,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也是情理所在…” 美人们发出各种娇媚的声音,如此的动听,可话语中却隐含着丝丝讽刺的意味,失了几分韵味。 “好了,姐妹们时候不早了,该去皇后娘娘那儿。”乌拉那拉氏虽说挺享受那贱人被众人话语奚落的情景,可那贱人又不在眼前,不能目睹真实的场景,眼前吵杂的声音,让她的头微痛了起来,当真是不让人省心。 乌拉那拉氏带头,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坤宁宫而去。 不过一刻钟时间,坤宁宫便在眼前。 一踏进坤宁宫,乌拉那拉氏看了眼立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叶赫那拉氏,心底越发的不安,动作上却没有丝毫的停滞,领着其他低位妃嫔,给哲哲行礼请安。 “请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哲哲面上沉静,全然没有往日的温和,手中端着茶杯,若无其事地抿了口茶水,似没有看到那行礼之人,偶尔和身侧的叶赫那拉氏谈笑几句。 乌拉那拉氏瞧着哲哲无此无视她,心中怒火焚烧,理智一瞬间全烧完了,眼中凸显出浓浓地恨意,博尔济吉特氏,你怎敢如此折辱于我?从我出生起还未如此被人无视乃至羞辱,博尔济吉特氏,你等着,我必不会让你如此安生。 哲哲知晓,乌拉那拉氏向来嫉恨于她,今日如此落她的面子,定是恨不得她生不如死,可今日她不在意,乌拉那拉氏已经是强弩之末,只等着给她最后一击。乌拉那拉氏,别怪本宫,虽说前世我们没有什么大的仇恨,可今世你也给本宫造了很多麻烦,而本宫最讨厌的就是麻烦,放心,本宫会给你留个全尸。 “皇上驾到!”守卫太监高声通报着皇上的到来。 皇太极面带微笑,踏进了坤宁宫正殿,无视那些摇摇欲坠却仍维持着婀娜身姿的美人们,只是专注地盯着哲哲。 “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哲哲率先起身,而乌拉那拉氏顺势起身,站在哲哲身后,其他美人也见样学样,站到后面,顺带整理了下仪容。后齐齐请安道。 “皇后快快起身,无需如此多礼,”皇太极见哲哲起了身,后又开口道,“爱妃们也起身吧。” 皇太极温柔地拉着哲哲,坐在了上首,含笑问道:“皇后,今日派人前来请朕,可有要事相商?” 嫔妃们见到皇上对皇后的宠爱,对她们的无视,心中愤愤不平,也嫉妒不已。 哲哲扯了扯嘴角,不时地看眼皇太极,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说。 皇太极难得见到哲哲如此为难的一面,收起了笑容,深邃地眸子里透着平静,看了眼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只是一眼,后收回了视线,盯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淡淡地开了口:“皇后不必为难,后宫有何事,统统说与朕听,朕自有决断。” 哲哲顿了顿,开口道:“这事儿,臣妾也不清楚如何说,叶赫那拉氏侧妃,还是你来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皇上会做主的。” 乌拉那拉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又强制控制住自己,面上略微好看了些,她终于知道今日为何如此不安了,原来都是叶赫那拉氏那贱人的缘故,哼,叶赫那拉氏,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她不知,她的神情早已落入几人眼中。 “回禀皇上,婢妾想要揭发庄妃乌拉那拉氏的罪行。昔日在贝勒府乌拉那拉氏谋害了婢妾的孩子,还害了怀孕时的纳喇氏庶妃,使得纳喇氏庶妃早产并且伤了身子,而今她又散布谣言,陷害皇后…”叶赫那拉氏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叶赫那拉氏,你这贱人,不要血口喷人。”乌拉那拉氏激动地跪了下来,“皇上,臣妾冤枉啊,还请皇上不要听信那起子小人的话,皇上,这么多年来臣妾安分守己,也从来没有害过人,请皇上给臣妾做主。”乌拉那拉氏风韵犹存地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哀伤,双眼含泪,悲戚地注视着皇太极。 皇太极对于乌拉那拉氏难得的脆弱,内心一动,但没有上前扶起陪伴多年的妃子,只是说道:“庄妃,先起身,朕自有决断。”而一旁的哲哲目光闪了闪,心中嘲讽不已,今日她只是个看戏者,皇太极,你会给我演出怎样精彩的戏呢? 乌拉那拉氏明知皇太极的冷心,内心深处仍是希望皇太极对她会有一丝怜惜,可今日她的心又冷了几分,颤抖着身子站了起来,“谢皇上!” “叶赫那拉氏,你可有证据?”皇太极语气之中充满了压力,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叶赫那拉氏自知现已骑虎难下,唯有拉下乌拉那拉氏才有活路。 “皇上,婢妾有证据,”叶赫那拉氏平静了下来,面上变得波澜不惊。 “桃花,去把花嬷嬷带上来。” 乌拉那拉氏一听到这个名字,心底越发得不安,看来今日是难以脱身了,叶赫那拉氏你这贱人,也别想好过。又暗恨,当初心不够狠,放过了从小伴随她长大的奶嬷嬷,才有这不利的局面。 花嬷嬷?前世今生都不曾见,不,听说过此人,如此看来,前世未被查明的阴私今日倒是可以见天日了。哲哲漫不经心的想到。 这时,婢女桃花领着一老妇走了进来,两人先是恭敬地向哲哲和皇太极请安。 “奴婢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皇太极目光凛冽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期间无人敢多嘴说一句话,只是等待着皇太极的命令。片刻后,皇太极收回了视线,道:“起身吧,你就是花嬷嬷?朕似乎有点儿印象,你可是庄妃的陪嫁嬷嬷?” 花嬷嬷心中甚是忐忑不安,忙开口应道:“回皇上的话,老奴正是庄妃娘娘的陪嫁嬷嬷。” “哦~”皇太极似笑非笑看了眼那一脸平静地乌拉那拉氏,后,肃着脸,厉声喝道,“你既然是庄妃的陪嫁默默,那为何帮他人来害你家主子?若是良心不安,那为何当初事前不劝阻你家主子,或者事后向朕或者福晋说你家主子的罪行?为何今时今日才来作证?” 花嬷嬷一脸惶恐,猛地跪地,用力地磕头着,力道过猛,额头上血渍开始往外冒,而嘴里却是不停地说着:“皇上,皇上啊,老奴心中有愧啊,这么多年来老奴日日寝食难安,原是想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中去的,可叶赫那拉氏侧妃派人找到老奴,老奴明白这个秘密不能再埋藏下去,更是不能让庄妃娘娘再错下去了。当年,我家主子和叶赫那拉氏侧妃是最得皇上宠爱,两位主子都暗自较劲,都想先于对方生下小阿哥,当时斗得十分厉害,最后叶赫那拉氏侧妃先一步怀孕,我家主子非常生气与嫉恨,到底是年轻气盛,一气之下做下了错事,设计让叶赫那拉氏侧妃小产,叶赫那拉氏侧妃痛失爱子,终日缠绵床榻之间,无力与我家主子争宠。老奴承认有罪,可此事不仅仅是我家主子参与了,还另有暗手推波助澜,老奴能力有限,不能查出此暗手。老奴认罪,老奴愿意偿命,还望皇上能够宽恕我家主子,一切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没有阻拦我家主子,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的错…” “好!好!好个乌拉那拉氏,真是让朕大开眼见。”皇太极气极而笑道。 正在此时,有一储秀宫婢女求见。 哲哲见皇太极那不断起伏的胸,心知他还未缓过来,便开口让那奴婢进来。 那婢女一脸慌张,一进门,便跪地,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道:“禀…皇上…储…秀宫…侧殿发现了布偶…” 哲哲脸上满是诧异,惊得站了起来,转身面对着皇太极。而皇太极一听布偶二字,更是惊怒不已,愤然而去。 哲哲紧随其后,而其他美人脸色变得非常苍白,尤其是叶赫那拉氏双眼之中布满了浓浓的恐惧,唯有乌拉那拉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无论她们心中如何的不安,如今也唯有回到储秀宫才能了解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一次性写完这些事情,可真的有些晚了 写不完了 所幸留到下章 哎 烦啊 为啥其他作者可以描写的那么好呢 为啥 每次看完其他人的小说,对于自己文章的描述就越发看不顺眼,导致把好好的文给写崩了 然后写文的心情严重影响,最后的最后变成了月更了 身边的朋友都觉得我是万年坑,惭愧啊 每次上,心都要抖一抖,我的小说啊,啥时能把你给完结了? 说实话,我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奇怪哇,写小说的人居然会不善表达,算是奇葩一枚了!! 不多说了,唠叨病又犯了,大家表见怪啊 第100章 事终(终) 明亮地天空似被遮了一层薄纱,灰蒙蒙的,光华掩盖,黯然失色。 当皇太极领着一行人来到储秀宫,且直奔偏殿,皇太极面上沉郁,见储秀宫奴才们都是一脸惶恐不安的模样,怒不可遏,心中似有一头被困多时极想脱困的猛兽,正等待时机一举冲破禁锢释放出野兽本性,有着不轻易展现于人前的狠戾。 当看到布偶娃娃时,他的怒火终于找到发泄的路口,面色难看,语气冰冷刺骨说道:“哪个奴才发现的?如何发现的?都给朕一一说来。”而跟随在其后面的叶赫那拉氏嘴里满是苦涩,往日饱满的厚唇此时变得格外干涩,看来今日是脱不了身了,乌拉那拉氏,这你贱人,不要得意,今日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让你跟着我一起下黄泉。 一位身穿一等宫女服侍的婢女颤抖着身子,满脸恐慌与害怕,站了出来,许是害怕皇太极,身子发软,瘫软在地上,脸色越加苍白,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回…回皇…皇上的话,是奴婢发…发现的,奴…奴婢…” 不等她说完,皇太极听着如此不利索的话,眼神越加凶狠与冰冷,盯着那说话的宫女,吓得宫女身子抖得越加厉害,哼,朕难道是洪水猛兽,如此惧怕朕,真当是不知所谓。 宫女感觉很委屈,皇上的气势太足,她都不敢说话了,就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那小命就保不住了,可见皇上的面色越加难看,她怕若再不说的快些,即使小命保住了,也脱了层皮,深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在皇太极发作前,迅速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叶赫那拉氏动身前往坤宁宫给皇后请安之后,这位一等宫女便开始整理床铺,打扫屋子,本来今日不应该是她来打扫的,往日都是另外一位专门打扫主子寝室的二等宫女明心打扫的,可今日明心病了,便请她代为打扫下,她想着大家都是伺候同一位主子的,能帮的地方也要帮一下,便点头答应帮明心打扫一日,哪知今日便出了事情,她在打扫床底时,从床下扫出了一个布偶,当时她吓着了,并尖叫了一声,被守在门边的老嬷嬷听到了,以为出现了什么事情,急忙地跑了进来,当老嬷嬷见到布偶时脸色很难看,看她六神无主,便立马派人前往坤宁宫禀告皇后了。 皇太极脸色比之前要缓和些,思考了下,便隐隐有了些头绪,他正愁没有借口废除选秀制度,这事倒是可以利用,脑中闪着这些念头,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是如此冰冷无情:“叶赫那拉氏,你这贱妇,好恶毒的心思,居然想要谋害朕,朕自问带你不薄,你这贱妇!” “不,皇上,婢妾冤枉啊,婢妾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布偶,皇上,婢妾是爱您的,您是婢妾的天,这世间哪有谋害自己天的事儿,还请皇上为婢妾查明事情的真相,还婢妾一个公道啊。皇上,皇上,您也知道婢妾的绣工有多差,婢妾没有汉人女子那般有着好绣工,婢妾都没有绣过几次,皇上,不信,您可以派人查啊。”叶赫那拉氏猛地跪在地上,神情越发的哀伤与悲戚,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她一直以为皇太极是欢喜她的,哪怕是一点点,她心中就很满足了,虽然曾今失望皇太极的多情,也算计过他,可内心仍是爱着他,如今,梦是否该醒了,不属于她的,终究不属于她,强求不来,可为何心中仍是不甘与恨,为何! 叶赫那拉氏,你这贱人,也有今日,纵使今日向皇上皇后告发了本宫,你的下场,也比本宫要惨,跟本宫斗,你也不过如此。乌拉那拉氏缩在一个角落里,阴狠地想着。 皇太极丝毫不为其所动,锐利的鹰眸中有着明显的厌恶,刚想开口,却被截住了。 哲哲原本不想插手此事,然而见到皇太极如此无情的一面,心中一抽,隐隐作痛,虽说她知道如今的皇太极断然不会如此对待她,可心中仍是不舒服,对于叶赫那拉氏,她的心中只有可惜,也有一丝怒其不争的意味在里面,只能说乌拉那拉氏的道行与计谋比叶赫那拉氏要深,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乌拉那拉氏,不然日后定会成为一个很棘手的麻烦,而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皇上,此事关系甚大,还请慎重决断。”这世上也只有哲哲能够用此种态度对待皇太极了。 “皇后,朕自当会慎重。”皇太极对着心爱女子只有满满地宠溺,没有其他情绪。 “皇…皇上,这布偶上写着的生辰八字不是皇上的,是皇…皇后的。”那名拿着布偶的宫女惊慌地说着。 皇太极原本被人再次打扰而心生怒意,如今听到不是诅咒他,而是诅咒他心爱的皇后,这不仅仅是怒字可以形容的,谋害皇后实则在生生挖他的心,光想想,便不能接受,那是灵魂深处的痛,他要查,一定要查出做出木偶的贼人,此时的他已经忘了之前的初衷,在不知不觉中皇后已然是比他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 “给朕查,一定要查出幕后的主使,若是被朕查到何人胆敢谋害皇后,朕定要她后悔来到这世间。”皇太极脑中已然没有其他念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惜一切查出主使,即使暴露了自己一直隐藏着的实力也在所不惜。 一道黑影在皇太极发出命令之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前,语气冰冷地没有丝毫情感地回道:“遵旨。”说完,便消失于人前。 乌拉那拉氏原本幸灾乐祸地脸上在听到皇太极如此冰冷刺骨又透着浓浓恨意的话语之时变得格外惨白,原来皇后才是皇上的底线,一旦有人触碰了底线,就会万劫不复,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她是爱着皇太极的,不舍皇太极被人诅咒,即使明知道不会灵验,也不愿冒险的,便写了皇后的名字,甚至暗自祈祷此诅咒能够灵验,可惜,一念之差,终是毁了她。 不过一刻钟的时候,一切都是查明,因是临时而起的阴谋,很多线索没有被遮掩,查起来容易了些。 那位暗卫又一次出现,手中拿着查出来的证据,递给皇太极,待皇太极接过后,便又消失于人前。 皇太极摊开,细细查看,越是往下看,身上的寒气越重,冷的人直发抖。 “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原来朕枕边有如此心计深沉的人,令朕难以置信。”皇太极怒极反笑,道,“乌拉那拉氏,你这毒妇,藏的好深。来人,把乌拉那拉氏及其家人一并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皇上,皇上,臣妾不求皇上饶过臣妾,臣妾只求皇上饶了臣妾的家人和二皇子,他们都不知情,是臣妾的错,这一切都是臣妾做的。皇上,请看在臣妾伺候您多年的份上,答应臣妾这最后的请求吧。皇上啊。”乌拉那拉氏自知逃不过去,泪流满面,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地求着皇太极,见皇太极仍是没有一丝松动,便爬到哲哲的身前,拉着哲哲的衣角,哀求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看在姐妹多年的份儿上帮婢妾求求皇上,皇后娘娘,婢妾知道错了,您也知道身在后宫,不争是不能保全自己和孩子的,可错在婢妾身上,家人和孩子都是不知情的,求皇后娘娘开恩,婢妾只求家人和孩子平安一生,不求其他,皇后娘娘,求您了。” 哲哲被扯拉的身子晃了晃,神情有所松动,她自然知道只要身处在后院或者后宫,唯有一争才能保全自己、孩儿和家人,前世,她没有孩子,但是想要活命,便只能帮着亲侄女争,前世争赢了,可也输了,终究是没有得到皇太极的心,这一世,不一样了,她赢了皇太极的心,更是赢得了本该有的地位,这不是幸运,因为有着前车之鉴,她付出了所有才得来的。乌拉那拉氏,你放心,只要你的家人不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本宫便会保全他们。 “皇上,乌拉贝勒有功于皇上,功过相抵,应当从轻发落。”哲哲开口求情着。 “好,既然皇后求情,朕便轻饶他们,不过活罪难逃,白音听令,将乌拉贝勒及其族人贬为庶民,三代不得为官,抄家,财产归国库所有。速速前往。”皇太极深邃的双眸中快速地掠过一丝精光,开口道。 乌拉那拉氏听到此处,心生恨意,大喊道:“皇太极,你,好狠的心。我,乌拉那拉氏心死了,若有来世,但愿不再遇见你。”说完,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心竹颤抖了身子,慢慢上前,伸手探了下乌拉那拉氏的鼻息,毫无生息,抖着声音说道:“皇上,庄妃娘娘殡了。” 皇太极虽然厌恶乌拉那拉氏,但毕竟陪伴了他多年,见到她如此下场,心底深处有着一丝不忍,抬了抬手,让人抬了下去。 哲哲上前,满是心疼地看着皇太极,手悄然地拉着皇太极的大手,似在安慰,又似在说她理解他。 而一直缩在一旁不吭声的叶赫那拉氏,面上没有幸灾乐祸,只有故人离去的伤感,虽说,两个人斗了多年,可这么多年来早已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感,两人都得你死我活,今日,她赢了,不,只能说不输,她已经能够预料的自己的下场,再怎么斗,都没有赢的一分希望,而今,只愿平安一生,不再奢求其他不该有的东西。 当豪格知晓一切的时候,他的额娘已死,再也不会回来。当知道额娘不能入皇陵的时候,他的心中满是恨意,对自己的父汗产生了恨意,恨着每一个人,他更恨自己,若不是为了他,他的额娘不会走上这一条路,他从小就知道他没有继承权,他是被父汗放弃的人,也只有他的额娘关心他,鼓励他,可是现在那个关心他给他关爱的人不在了,再也不会和他说话,为他添衣,为他办置生活琐事,再也不在了,额娘,额娘,儿子会好好活下去,儿子知道额娘不想儿子冲动地为您报仇,更是知道额娘希望儿子活下去,可儿子的心好痛,额娘,以后再也没有人爱儿子,再也没有人关心儿子了,额娘,儿子带您离开这个冰冷无情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只有儿子和您,额娘,您等着,儿子一定会带您离开的。 当晚,豪格便跪在乾清宫门前,求见皇太极。皇太极心情也是极差,没有答应见他,哪知豪格跪地不起,固执地等着皇太极的召见。最后的最后,皇太极见了豪格,两人谈了很久。自此豪格消失了,而乌拉那拉氏的遗体也随之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出去那种感觉 怪怪的 第101章 皇太极番外 朕乃是努尔哈赤第八子,爱新觉罗·皇太极。朕的额娘在朕幼时便离朕而去,朕从一个幸福且不知愁滋味的孩子变成了无母人人皆可无视欺辱的孩子。身在后宅或者后宫,额娘的得宠或者在世,对一个不知后宅凶险不知人心险恶的孩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自那之后朕变了,懂得明哲保身,懂得藏拙,懂得忍,更懂得不动声色便置人于死地。 朕的父汗,对于女人来说,是个处处留情多情之人,却不是个好丈夫,对于朕及朕的兄弟姐妹们来说,是个真正的男人,但却不是个好父汗。 朕从懵懂无知的孩子长成冷清冷心的男人,没有人可以进入朕的心,朕总是冷眼看着周围人的举动,带着面具演着戏。直到那个小女人进入朕的生活里,那个谜一样的小女人。 初次见到她时,朕的心理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种她是他的莫名感觉。那时的朕,不像是原来的自己。 朕十一岁时有了第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是那个占据朕额娘位置的女人阿巴亥所赐,当时朕的父汗也在场,父汗非常的高兴,因为大妃对他的儿子如此“关心”,父汗没有在乎甚至考虑过朕的感受,父汗当场赏赐了阿巴亥。而这个权利本应该是朕的额娘的。 当时朕冷眼看着那温情的场面,在这里面,朕是无关紧要的第三者,即使两人谈论的话题人物是朕。当时的朕已经冷心了,已经学会冷眼看着那些父子温情的场面。 朕宠幸了那名可能是阿巴亥耳目的女子,作出十分喜爱她的样子。最后,她死了,被朕的嫡福晋或者其他女人给害死了,去的时候还怀着朕的孩子。朕默不作声,只是让人草草葬了她。当时朕十二岁。 大婚,表示朕长大了,可以帮着父汗处理事务。朕还记得,朕当时难得激动了,一种朕即将变成一个真正男人的激动,可惜,拿到手中的东西让朕的激动变成了可笑,朕知道,是阿巴亥做的手脚,吹的枕头风,因为她怀孕了,她开始为她的孩子做准备。哼,朕有时候懒得花精力去对付这个愚蠢的阿巴亥,可这一次,她惹怒了朕,自然就要付出代价。对于后宅女人来说,最好的惩罚便是夺了她的宠爱。那一次,阿巴亥失宠近一年。 朕在帮父汗处理政务的时候慢慢积蓄着势力,加上额娘母家的支持,朕的势力越来越大,能够让朕低头的人越来越少,朕内心深处也越来越渴望权利。朕不能容忍未来有人凌驾于朕之上,为此朕处事上越来越谨慎,为的是不让朕的父汗和哥哥们察觉到朕的野心。 很少人或者事务能够令朕失常,唯有她。 第一次相见,是在她的十岁生日宴上。那时朕的嫡福晋刚过世三个月,朕面上很是哀伤,实则丝毫无波动,办了丧事,便去了军营,在外人眼中朕是个重情的人,不愿待在府中,怕触景生情,而宁愿待在军营中,就连朕的父汗,也是如此认为。因此,父汗让朕和他一起前往科尔沁,为科尔沁明珠祝贺生辰,也为的是能够让朕求娶到科尔沁明珠。 朕承认,她的出现让朕冰冷的心颤动了,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当时的朕不会真正去理会那一瞬间的颤动,只会忽略。直到多年之后,朕的心里装满了那个小女人,无法再自欺欺人,方才正视自己的心,也要求着她的回应。她就是科尔沁明珠,博尔济吉特氏·哲哲。 她是个谜一样的女子,有着多种不同的风情,时刻撩拨着朕的心神。 朕知道作为一个站在权利顶端的人是不容许有弱点,所以朕克制着自己,不专宠于她,时而宠幸那些无趣令人厌恶的女人,即使她对朕失望,即使朕对她有了从未有过的愧疚与不忍。 朕第二次激动,是朕与她的孩子出生了,是双胞胎姐妹,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软软的孩子,朕的心竟是从未有的软。第一次,朕对孩子产生了喜爱之情,即使朕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他们只是朕的责任,他们不是朕与她的孩子。 有了朕与她的孩子,不知为何,朕的心居然安定了下来,没有了莫名的恐慌,仿佛这两个孩子是朕与她的纽带,以后谁也不能隔断朕与她。那刻,有了这念头,朕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是朕第一次正视朕的心,可也只是正视。 之后,朕每次宠幸她人,心里的排斥感与愧疚感也越来越严重。有时,朕都快无法控制住朕的心,忍不住想要专宠她,不要她人,可事实上不能,除非他的权利达到顶端。 哲哲第二次怀孕的时候,朕头一次那么期望她能为朕生个儿子。那时正处于权利争夺最激烈的时期,因为朕的父汗被袁崇焕射杀,夺位战争激烈化,最后朕棋高一招,夺下了汗位。而占据朕额娘位置的大妃阿巴亥殉葬了。 朕与哲哲第二个孩子出生了,是个儿子,朕期望已久的儿子。他是个有福的孩子,是朕刚登上汗位不久生下的孩子,朕为他办了盛大的满月宴。即使父汗刚出世不久。也正是朕的重视,差点毁了这个孩子,这是朕始料未及的。朕忘了后宅女人的可怕。万幸,朕的儿子安然无恙,不然朕定是要悔恨终身。 作者有话要说:从去年11月开始,我的运气就不好。年前,工作没了,得找工作,各种烦。过年,年纪大了,该结婚了,各种催。年后,找工作,投简历,各种坑。最后找了做十一个小时的工作,各种累。还好双休,不然崩了。找工作的时候方才知道大学出来刚实习的工作非常重要,要找准,不要随便找。实习的话公司都不会要求经验的,而已经出了学校一二年的话,就要求经验,没有经验,应聘很难。当然除了某些要求不高的工作。 第102章 系统 乌拉那拉氏抄家事件,震慑了朝野上下,而皇太极趁此机会颁布了一道其不再纳秀女入后宫的圣旨,此圣旨一出,震惊的不仅仅是后宫,更是整个朝廷。 有的官员还未从乌拉那拉氏抄家事件中缓过神,唯唯诺诺不敢劝阻;有的官员家中已有女入后宫,皇太极不再纳秀女入后宫,对于他们的家族有利,便没有劝阻;汉族官员见满族官员无一人出来劝阻,加上刚换新主,也无人上折子劝阻。 皇太极对此心中甚是满意,对于如何安抚汉官心中自有几分谋算。他素来不喜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对于如今这局面满意之极。 坤宁宫 自皇上的圣旨传到了后宫,皇后面上淡淡的,摒退了侍女,独自待在书房内。坤宁宫的宫女太监虽摸不准皇后娘娘的心思,但是仍压抑不住心底的喜悦。 哲哲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案几前,面上难得出现了迷茫,又夹杂着浓浓的喜悦。她做到了,她以为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改变皇太极,虽然她用了摄魂符,但是她知道这只是限制了皇太极的行动,让他在行为上无法背叛她,而思想却是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的,只是受到影响而已。她一直在害怕,摄魂符会出现副作用,虽说她没有表现出来,可心底深处一直在不安。皇太极的这道圣旨,像是一个承诺,安定了她的心。 幸福来的太快,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仿佛一切都已不重要,唯有他的爱。 储秀宫 偏殿叶赫那拉氏处 叶赫那拉氏自乌拉那拉氏死后,便被皇太极禁足于偏殿。身边只有桃花在伺候。 这日,叶赫那拉氏如往常一样,靠在美人榻上假寐,她被禁足了,她知道她的后半生就只能在这一方偏殿中度过,她不后悔,因为她保全了她的孩子,皇太极的宠爱,她早已看透,无人能从博尔济吉特氏手中抢走。她不在乎,因为早已死心。 “桃花,本宫渴了。”叶赫那拉氏闭着美目,淡淡地说着,等了半晌也听不见桃花的动 静,睁开了双眸,见到的是桃花失魂落魄的模样,黛眉微蹙,问道,“桃花,桃花,今日这是怎么了?” 桃花听到自己主子的叫唤,回了神,神情犹豫,不知是否该告知主子她早上拿膳食时听到的消息。 叶赫那拉氏再次合上了双眼,淡淡道:“说吧。” 桃花自知瞒不过主子,犹豫了半晌,开口道:“主子,今早奴婢去拿膳食,听到了一个消息,今日早朝,皇上颁布了一道圣旨,皇上今后不会纳秀女入后宫。”桃花时刻注意着主子的动静。 静默片刻,叶赫那拉氏开口:“知道了。”博尔济吉特氏,你真的很幸运,能够得到那冷心冷情之人如此的宠爱;皇太极,你也有爱人的一天,能够为博尔济吉特氏做到这个地步,罢了罢了,已与我无关。 储秀宫另一偏殿纳喇氏住处 纳喇氏听到这则消息,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她面色苍白,无一丝喜色,半晌自嘲了下,这些年明面上她要对皇后忠诚,对皇后唯命是从,可私心里她想要拉下皇后,暗地里做了几件阳奉阴违的事儿。如今她怕了,这么多年,她看透了皇上对皇后的宠爱,不,是皇上对皇后的爱,多么诱惑人的字,别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得到的感情,而皇后得到了。对了,皇后,会不会发现她的小动作?不,不会的,她都抹了那些痕迹,纳喇氏镇定,不要自己吓自己。若皇后早已发现她的伎俩,以皇后的能力她怕是性命难保。 储秀宫其它美人,则是欣喜万分,皇上不纳女子入后宫,那么意味着就不会有更多的人来夺她们的宠爱。她们各个喜极而泣,虽说如今皇后独宠于后宫,可她们比皇后年轻,日后还怕得不到皇上的宠爱。然而,谁又能预料到以后的事儿? ﹡﹡﹡﹡﹡﹡﹡﹡﹡﹡﹡﹡﹡﹡﹡﹡﹡﹡﹡﹡﹡﹡﹡﹡﹡﹡﹡﹡﹡﹡﹡﹡﹡﹡﹡﹡﹡﹡﹡ 崇德十年七月 夏日的阳光毒辣,晒得人直冒火。 坤宁宫内却是一片清凉,因皇上疼惜皇后娘娘,一盆盆的冰往坤宁宫送。各宫的宫女太监,暗地里拼全力想要挤进坤宁宫,奈何坤宁宫的防护实在严实。 乌兰领着其它奴婢,静静侯在寝殿前,全神贯注注意着殿内的动静。 此时的哲哲正躺在华丽不失温馨的凤床上,紧蹙着黛眉,额上汗珠不停的往外冒,双手紧紧拽着锦被。 过了半晌,哲哲才幽幽地醒了过来,双眸无神。 “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试验者第87号,查看消息;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试验者第87号;查看消息……” 哲哲被脑中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也对此声音有了丝厌烦,不耐地伸出右手,点击了下眼前屏幕上的查看消息字眼。 “特殊通知:您好,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试验者第87号,您的期限即将到,请您做好准备,前往现代。特此通知。” 什么?现代?难道是近年来梦中出现那个神奇的时代?可,可她舍不得她的孩子,她的女儿都已成家,可她的儿子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少年,她该怎么办? “警告!警告!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试验者第87号,停止您的反抗思想,否则系统将会惩罚您的背信。”系统001面无表情,它已经见多了这种情况,既然得到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么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有些愚蠢的人类居然还妄想反噬系统,可惜这种人往往没有好下场,灵魂永远被囚禁在最黑暗的地方。那么这位皇后,该如何选择? 哲哲面露痛色,道:“系统001,本宫不会失信于你们,既然本宫得到了,那么本宫就会信守诺言,成为你们产品生生世世的实验者。本宫,本宫还有多少日子?” 她从来都是一个贪心的人,前世口口声声说为了科尔沁,其实更是为了自己,她不愿屈居他人之下,自己生不出儿子,便让皇太极纳了自己的侄女,望其生下子嗣,巩固自己的地位,她成功了,成为了东宫太后。前世她唯二遗憾:儿子和皇太极的爱,这一世,她在系统的帮助下更是得到前世没有得到过的东西,这一次她知足了。 “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试验者第87号,一个月后您的身体会慢慢虚弱,直至崩溃而亡。总的来说,您还有二个月时间。您可以好好准备。当然,介于您态度良好,令本公司非常满意,特允许您一个要求,可以携带一灵魂离开。”系统001语气平平地说。 哲哲原本暗淡的目光瞬间亮了,随即又黯淡了。 系统001见此,难得说了句疑似劝慰的话:“历史的进程不可更改,既然投身在了帝王家,就要承担起他所需要承担的责任。他本不应该存在,因您的执念,有了他,那么他便注定成为一代帝王,不可改变,这便是命。” 哲哲听到此话,似解开了心结,绽开了一抹动人的笑容,温和道:“谢谢系统001,我会好好准备的。” 系统001只是点了点头,后屏幕一闪,消失了。 皇太极,你可会随我离开。十年的独宠,该有一个抉择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好的一个题材,被我写得崩了,而且崩的方向都没有了,“人才”。 第103章 完结 时间一天天流逝,哲哲的身子慢慢变得虚弱。植物们似感应到主人的虚弱,不安地摇曳着他们的身躯,似兴奋似伤感。它们已经慢慢适应了这个时代,更是认定了哲哲,它们深怕主人会抛弃它们,它们的枝叶因不安而变得暗沉。 此时,哲哲的注意力完全在她的孩子身上,忽略了守护她多年的植物们。 眼看着期限马上来临,哲哲心中越发的忐忑不安,越发的犹豫,对于孩子她已经安排好了,她的儿子会比他的汗阿玛要出色,这是精心培养多年的孩子。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把空间的事情告诉给孩子,也许是因为她早已知晓她最终会离开这个两世生活的时代。离开早就在她答应那个神秘系统要求的时候已然注定。 到了今时今日,她犹豫的是该如何告诉皇太极空间与离开的事儿。她怕皇太极把她当成妖孽,当她在妖言惑众,不信任她。到了最后,她放不下对皇太极的执念,纠缠了两世,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系统001一直没有离开,感应到了这位古代皇后情绪的波动。作为新时代的系统代表人物,对于那些乖乖合作的试验者,一定程度的思想挣扎,它是可以无视的,但是若是试验者的思想严重干扰了后续的事情,那么它也不会手下留情。 “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试验者第87号,您何必犹豫,以您如今的能力,直接收了他的灵魂即可。”系统001看不下去了,难得出声道。 收魂?因果循环,她既已更改了历史走向,那么皇太极英年早逝的结局也随之改变,若是贸贸然收了他的灵魂,而不是他心甘情愿离去,那么一切又将发生变化。哲哲黯然地思忖着。 “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试验者第87号,恭喜您通过本系统对您的测试。您没有被您的私欲控制您的心神,这是值得庆幸的。您可以借此考验他对您的感情。若是他舍不下这个时代的权势地位,那么您想必也知道该如何选择。这只是本系统的想法。没有干涉之意。”系统001呆板地说着善意的话。 系统001说的有理,他若是舍不下权势地位,舍不下荣华富贵,她也不能强求。她累了,心累了,这两世一直在追寻着他的脚步,她曾自欺欺人地以为她放下了她心冷了,可到头来,发现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皇太极,该是时候让你知晓一切了,缘尽与否,就看这一次了。哲哲一扫黯然,满脸坚定。 恩?“系统001,为何你能听到我的心声?以我目前的等级,除非我愿意,不然任何人都不能听到我的心声。你欠我个解释。” “植物大战僵尸OL游戏界面试验者第87号,本系统没有说过吗?最后期限里,系统可以随意读取试验者的思想,听取试验者的心声,这是为了防止试验者违背诺言,而使我们公司的利益损失,当然对于我们系统而言,这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系统001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没有和我说过。”哲哲恼怒地瞪着屏幕。 “哦~可能我忙完了。”一如既往平淡的语气。 罢了,当初知道了又能如何,她没有选择的权利,这一世可以说是偷来的一生。 哲哲努力撑着,不让他人察觉到她的虚弱,私心里不想看到孩子的悲伤。哲哲的伪装很成功,就连贴身的宫女都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直到她无故晕迷。 皇太极眼睁睁看着哲哲晕倒在自己眼前,那么突然,她前一刻还在为女儿产子而笑,后一刻,她毫无预警的晕倒了,他心慌了,不知为何很是不安,产生了一种他快要失去她的念头,不会的,不会的,她只是累了。 “来人,快宣太医。”皇太极抱起哲哲,冲着身边的宫女太监怒吼道。 皇太极快步走到床边,轻柔地放下哲哲,为她盖好被子,不知从何时起,面对哲哲的他,从来都是温柔的,他舍不得让他的哲儿看到他阴沉的一面,他舍不得他的哲儿因为他的情绪而惴惴不安,或是难过,他相信他的哲儿舍不得离开他,他的哲儿不会有事的。 太医们很快来到坤宁宫,几个太医轮流上前替哲哲诊脉,都是眉头紧蹙,满头大汗,最后,都跪在皇太极面前。 “皇上,皇后娘娘已然油尽灯枯,臣等回天乏术。还请皇上赎罪。” 静默半晌,皇太极温柔地笑了,坐在床沿上,宠溺地抚摸着哲哲苍白的脸颊,语气温柔地自语着:“哲儿,你累了,是该好好睡一觉。” 太医们各个匍匐在地,满脸惊恐,就怕被皇太极迁怒,他们可是深知皇太极的雷霆手段。 “额娘!额娘!”一个年约十岁的少年从门外而来。 皇太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看了眼少年。 “宁曦。”两个字,平淡的语气,让少年禁了声。 宁曦满脸担忧,看着躺在床上的哲哲,后,轻声开口问道:“汗阿玛,额娘怎么了?” “你额娘只是睡着了。她太累了。不要吵着她。你们都退下。”皇太极淡淡地说着,顿了下,又对宁曦说,“宁曦,回去。完成功课。明日朕要检查。” 宁曦恢复了以往冷冷的表情,眼中却是掩饰不了的担忧,道:“汗阿玛,儿子告退。”最后深深地看了下哲哲,退了下去。 内室只剩下了皇太极和哲哲,皇太极轻轻地躺在外侧,伸出修长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哲哲,把头也深深地埋进哲哲的衣领里,深深呼吸着独属于哲哲的气息。整个画面如此的温馨而又夹着挥之不去的哀伤。 不知过了过久,哲哲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睁开了美丽的双眸,转头看到了皇太极的伤心,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伤心的皇太极。 哲哲一动,皇太极便知晓哲哲醒了,只是他不愿动,他舍不得,之前的感觉非常的美好,他舍不得破坏。 “爷,爷,醒了?”哲哲惊喜地看着皇太极的耍赖,明明已经醒了却不愿睁开眼,皇太极,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生动的你,离我如此近的你,此时的你没有之前那么不可亲近,虽然我独宠了这么多年,可我知道你心底一直存在怀疑,怀疑我对你下了*药,如今的你却是卸下了心底的最后防线,皇太极,这样的你,我又想贪心了,你会让我贪心吗? “爷,没醒。” “好,爷没醒。” “哲儿,你又调皮了。” “好,是哲哲调皮了。” 皇太极无奈地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是哲哲灿烂的笑容,笑得他心都醉了,他想要永远独占美丽的哲儿,哲儿,爷不会离弃你,爷会随你走,只是哲儿不要走太快,爷怕跟不上哲儿的脚步。哲儿,等爷。 崇德十年九月十八日,博尔济吉特氏哲哲皇后薨,皇太极赐其谥号“孝端正敬懿哲顺慈僖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 崇德十二年九月十八日,皇太极驾崩,爱新觉罗宁曦继位。 作者有话要说:(⊙o⊙)… 这是什么节奏。没想这么快写完的。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 噶么变态的。完了,说一句,脑子抽了。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盼盼°】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